发抖,“你想怎样?” “放心,我不想怎样,我顾璟舟再张狂,也分得清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杀了公主,辱没的是皇家的脸面。” 顾璟舟用瓷片沿着她的下颌线划了一圈,落在她的脸上,威胁道: “季辞那个废人护不住她,现在我回来了,从此刻起,你再敢打一分柳云诗的主意,我定让你悔不当初。” “子琛哥哥不是废人!” 玉华一听他说季辞立刻急了,全然忘了脸上的威胁,反驳道。 顾璟舟嗤笑一声,将手中的瓷片扎入桌面,收回腿,“还想着你的季子琛呢?他都将你推给旁人了。” 没了威胁,玉华公主胆子也跟着大了,出言反击道: “你以为你能好到哪去,你那小娘子,柳什么的,早就跟季辞睡过了!不过是破鞋……唔……” 玉华公主的话还未说完,顾璟舟忽然掐住她的脖子将人提了起来,咬牙切齿道: “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下次再让我听见她的名字从你嘴里出来,我就把你的牙一颗颗敲掉,剁了你的舌头喂狗。” 玉华公主脸色涨得通红,瞧见顾璟舟眼中的怒气和杀意,一边流泪一边疯狂摇头。 顾璟舟深重地呼吸,缓了好久才压下喷薄的杀念放开她,神色讳莫如深地盯着她看了半晌,转身大步朝宫外走去。 “季辞人呢?!” 刚一出宫门,顾璟舟迫不及待上了马,他此刻只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 扎西和程宿跟在身后,扎西道: “今晨从季府别庄出来两辆马车,一辆往南一辆往北,属下派人跟着,见季大人带着一个小娘子从往北的马车下来,想来是为了迷惑您。” 顾璟舟勒了缰绳,侧眸拧眉,“可看见正面了?” “看见了,确定是季大人。”扎西肯定。 顾璟舟的马速慢了下来,他沉思片刻,忽然冷笑一声,调转马头道: “不对,跟我去季辞的别庄。” - 湖心亭中四面开着窗有些冷,季辞去关了几扇。 两人坐在窗前的书案旁煮茶。 柳云诗掏出前段时日写的字,递到他面前,“表哥替我看看,可还行?” 季辞接过来,蓦地顿住,诧异地看她一眼,“那日阁楼上……” “嗯,你走后我看到你放在桌上的字帖,便拿了回去。” 似是想起那次自己所做之事,季辞眸光黯了下去,“柳云诗,对不……” “表哥不必说对不起。” 柳云诗笑意明媚,眉眼弯弯的,她被他搂着坐在怀中,在他颈窝里蹭了蹭,“你今日总对我说对不起做什么,明明那时候做错事的是我。” 季辞看着怀中毛茸茸的脑袋,低垂的眼睫忽然颤了颤,琥珀色瞳眸中蕴着温柔的光。 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说话。 “对了——” 柳云诗自他怀中抬头,“我再写几个字,表哥替我看看。” 说着,她起身站到书案前,刚提笔润墨,忽听阁楼一阵脚步声,一个陌生的声音隔着楼梯屏风唤了声“公子”。 柳云诗回头,见季辞忽然蹙了眉起身,见她看过去,他亦笑看向自己,安抚道: “你先写,我去一下。” “好。” 柳云诗应着。 瞧着季辞绕过屏风向下走了几级,身影隐没在楼梯处。 那两人交谈的声音隐隐传来,却听不真切。 过了片刻,季辞回来,却在绕过屏风后站定,幽深的视线直直盯着她。 柳云诗四周看了看,迷茫不已,“怎么了么,表哥?” 话音刚落,她见季辞对她勾了勾唇,收了目光,缓缓走到他身后,连着她握笔的手一起,将她圈进了怀中。 男人的胸膛紧贴着她,手臂紧到似乎隐隐在颤。 “柳云诗。” 他的声音低低哑哑的,带着不知名的压抑,连同灼热的气息一起落在她耳畔。 第36章 柳云诗身子一僵,脸颊忽然发烫,轻声应了,“表哥。” “嗯。” 季辞忽然低头,吻上她的耳垂。 柳云诗轻颤了一下,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男人胸腔震颤,闷笑,继而将那颗莹白小巧的耳垂含入口中,轻轻吮吸逗弄。 柳云诗发出嘤咛,霎时软倒在他怀中,嗓音都变了调儿,“表哥——” 季t辞轻笑,舌尖拨弄她的耳垂,“嗯。” 柳云诗身子一阵阵地发热发软,眼睫也染上湿意。 不明白原本还好端端的在写字,为何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季辞却不给她反应的机会,手臂圈着她,拇指不断摩挲,“还疼么?” 柳云诗受不住地仰头靠在他肩上,咬着唇轻轻摇了摇头,也不知是想说不疼还是不要。 季辞侧头,幽深地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而后向下聚焦在那张微微张开的红艳的唇瓣上,“乖,叫我。” “表……唔……” 柳云诗刚张口,季辞陡然狠狠揉了一下,她的腿一软,险些趴倒在桌子上。 “重新叫。” “子琛嗯……夫君。” “嗯。” 男人似乎极为愉悦,一边吻他,一边用桌上凉了的茶水慢条斯理地洗了手。 清澈的水汩汩流过男人骨节分明的好看的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像极了那夜从池水中刚刚拿出的样子。 柳云诗看着那只手,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乖——” 季辞侧头吻上她,一边勾缠她的舌,语句模糊:“张嘴” 温热的舌撬开唇齿,不断在香甜软嫩的口腔里面逞能作恶,研磨、打转、勾挑,近乎亵玩的行为。 柳云诗颤喘着抓住他的手臂,如枝头迎风的孱弱栀子花,抖着呜咽出声,连呼吸都破碎不堪。 房间里像是拔开了陈年佳酿的瓶塞,一瞬间酒香四溢,空气中都充斥着朦胧醉意,浓郁地麻痹着人的意志。 窗外雨雾濛濛,树枝上历经雨水的花苞含着雨露,娇而无力地绽放。 “我们明日便启程如何?” 季辞在她耳畔问着,柳云诗神色迷离,过了好半天,她才回过神来,勾着脖子侧首看他,“明日便走……” “或者今晚。” 话未说完,柳云诗耳畔突兀地响起季辞微哑的声音。 柳云诗面向窗口撑着,鬓发滑落在肩头,丝雾般透着肌肤雪一样的白,又被季辞轻轻拨至一侧。 他俯下身去,将娇小的她笼罩在怀中,粗沉呼吸绵长灼热,亲吻着柳云诗绯红的雪颈。 又撑着她的肩,一路吻上她的唇。 他含吮上她的唇瓣,带起酥酥麻麻的感觉,又卷进她的口腔中,缠着她的小舌,不断攫取她口腔中的香软。 一个几乎令柳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