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诗,我不想伤害你,你自己过来吻我。” 他的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双手在身侧攥得青筋暴起,自己都觉得自己卑微得可笑。 想起方才进来时看到的那一幕,他的心像是被刀绞过一样,连带着眼眶都跟着发热。 这就是季辞的谋算,他不战而胜,偏偏那武器是诗诗,是他放在心尖上许多年的姑娘。 顾璟舟紧绷着唇,仰头闭了闭眼,“你若过来吻我,说以后永远不会再见他,我就放过你。” 柳云诗一直抱着双膝埋头在膝盖间,并未察觉到顾璟舟情绪的异样,闻言她抬头看向他,满眼乞求: “南砚,我们回去好不好?不要在这里……” 顾璟舟一次就能来三天的经历让柳云诗怕了,她不知这次他在盛怒之下会怎样。 但这里是酒楼,倘若再有三天三夜,那恐怕全京城都会知晓了。 然而顾璟舟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 他哼笑一声,愤怒冲破了理智,他再也无法说服自己冷静,三两下退掉身上最后一件。 “不在这里,是怕想到你方才与他的温存么?!” “不是……啊!” 柳云诗话未说完,脚腕忽然被人握住,顾璟舟一把将她拉了过来重重压在身下。 “南……唔……”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唇被他狠狠吻住,后面的声音全被他尽数吞进了口中。 他重重吮吻她。 柳云诗呜咽了一声,眼尾一瞬间泛了红。 顾璟舟压着眼帘睨了一眼,松开她的唇,身下姑娘立刻开始小口小口的喘息,呼吸中都带了迷离的热意。 他眼底依然浸润着怒意,面上神情冷酷,但却放轻了动作。 这三日,顾璟舟早就清楚她。 果然,未出片刻,柳云诗双手攀在他的手臂上,主动亲吻。 顾璟舟却在此时离开他的唇。 柳云诗身子一颤,睁开迷离的双眼看他,眼尾浸着潮红的湿意,一副快哭了的模样。 瞧见他眼底的冷酷和讽刺,柳云诗只觉得自己瞬间被剧烈的难过情绪包围,她咬着食指关节难堪地别开脸去,低声哭泣。 柳云诗的眼泪不要钱的往出流,一边哭还一边抽噎,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 顾璟舟咬牙看了她片刻,眸中不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 忽然,他气急败坏地下床披了衣裳,拉好她的裙摆,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回家!” 他冷冷道。 他还没怎么她呢,她倒先哭起来了! 柳云诗吸了吸鼻子,小声抽噎了几下,下意识抬头去看他。 男人的下颌线绷得很紧,脸色也很黑,察觉到她在小心翼翼看他,他冷冷道: “别看我,不在酒楼是嫌这里不干净,这次即便你求饶卖惨,我也不会轻易原谅你。” 柳云诗一听这话,心中忽然软了下来。 她紧紧搂上顾璟舟的脖颈,脸贴进他胸口蹭了蹭。 这么多年,她太了解顾璟舟的口是心非了,他能对她说出方才那些话,就说明他已经不生她的气了。 他还是对她心软了。 “南砚……”柳云诗轻声唤他。 顾璟舟没说话,冷着脸,手底下紧了紧,步伐平缓地抱着人下了楼,钻进门口早就等着的马车内。 刚一进去坐定,顾璟舟便将她压在车壁上吻了下来。 柳云诗下意识抬手攀住他的脖颈。 感受到她的回吻,顾璟舟一怔,随即推开了她,轻喘着讽刺道: “你不要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原谅……” 他的话还没说完,柳云诗忽然一把扯住他的衣襟,将他拉了下来,自己俯身上前主动吻了上去。 感觉到顾璟舟身子陡然僵住,她轻轻舔了舔他的唇。 男人缓慢打开唇瓣,就在她还欲再舔的时候,他猛地压下她的后脑,大舌探出,重重将她的丁香小舌卷进了口中。 他的呼吸骤然加重,好似所有隐忍的夹杂着愤怒的欲望在这一瞬间得到释放。 他再不克制,疯狂吮吸她柔软的唇瓣和小舌,不断吞吃她的涎液,勾缠着与她深吻,两人微微张开的唇间隐约可见猩红的舌纠缠。 柳云诗被吻得喘不上气,眼尾很快变得潮红,眼睫染上湿意,身上泛出莫名的渴。 察觉到她收紧双膝的小动作,顾璟舟重喘了一下,然后掐着她的腰,压着她面对面重重坐了下去。 “唔!” 柳云诗骤然瞪大眼睛,身子挺了一下,既而在马车的颠簸中歪歪斜斜软了下去。 两人的唇始终吻在一起,吞吃得难舍难分。 马车恰好行驶到一处凹凸不平的路面,车轮碾过石子,柳云诗被撞得又酸又疼,下意识想要抬起身子。 偏偏他掐着她的腰将她箍进怀里,重重吻着,坚硬地破开湿软腔壁深处的紧窄。 “季辞他到过这么?嗯?” 顾璟舟的呼吸又烫又喘,还要在她耳畔低声发问,“他进来过么?说话!” 柳云诗骤然绷直了脚踝,无声地张了张嘴,然后软在他怀中娇颤。 顾璟舟侧首,顺着她的下颌一路将她兜不住的涎液吮去,依旧不依不饶,“回答我,诗诗。” 前面三天,顾璟舟虽然荒唐,但总顾及着她的感受。 然而这次他铁了心。 柳云诗早就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只是下意识哭着回答: “呜呜呜,不、不知道……” 谁料她刚一说完,顾璟舟突然顿住,之后就跟疯了一样,掐着她的腰将她翻过来。 “不知道?!” 顾璟舟将她的双手手腕掐在一起,卡着她的脖颈逼她直起身子,侧过头接受他的吻。 “哈!你居然说不知道?!” 顾璟舟气疯了,一声声身体力行地质问。 马车走上越发颠簸的路段,咯吱咯吱发出声响,抖抖索索看起来几乎要散架,桌上的茶壶茶杯被撞翻滚落一地。 水声伴随着滴滴答答的声音。 他像疾风暴雨一般发泄着怒意,几欲将她吻得窒息。 柳云诗浑浑噩噩深思迷离,忽然,她如同一尾脱水的鱼,剧烈地挣扎起来,背在身后的手猛推他,“别……” 话音未落,顾璟舟已经严丝合缝地搂着她,重喘着停住。 他手贴着她的小腹,在她耳畔哑声道: “到时诗诗怀了孩子,定然也是这样吧。” 柳云诗哭得嗓子都哑了,顺着他的话低头,见平坦的小腹当真像个怀胎四五月的妇人。 “顾璟舟你混蛋!” 顾璟舟被骂了非但不觉得恼,反倒越发笑了起来,“我就是混蛋。” 柳云诗感觉他隐隐抬了头,她脸色一白,“你、你出去……” “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