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操坏了……子宫要破了……给阿顺哥哥……”
时言无意识地呢喃着,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白皙的皮肤因为剧烈的摩擦和充血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阿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低吼,精囊已经胀大到了极限,那些滚烫的浆液已经冲到了马眼处,只需最后一次冲击就会彻底爆发。
“主子受着!全给您!”
阿顺猛地掐住时言的腰,将他的屁股死死钉在木桌上,他发出一声响彻草屋的怒吼,全身肌肉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致,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几乎又粗了一圈,马眼死死抵住子宫的最深处,狠命一挺!
一股滚烫得惊人的白色岩浆在时言的子宫腔内疯狂喷发。
“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言在高潮的巅峰中彻底失去了知觉,那个紧窄的肉袋子里瞬间被灌满了粘稠、滚烫的液体,由于射精量太大,那些精液填满了子宫后还不够,甚至顺着被撑大的宫口溢了出来,倒灌回阴道里,把整个穴腔都塞得满满当当。
阿顺的双腿在剧烈地打颤,射精的快感让他这个壮汉都有些站立不稳,他死死按着时言,在那极致的颤抖中,原本因为射精而极度紧缩的膀胱肌肉彻底失控。
在最后几股精液喷出的尾声,伴随着一阵生理性的剧烈抽搐,阿顺那已经尿空的膀胱里最后挤出的几滴带着骚味和高热的尿液,也顺着马眼直接尿进了时言已经被操得稀烂、装满白浆的子宫深处。
那种带着尿意的余热,成为了压垮时言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
时言的身体像被电击般抖了一下,最后一口气松了下来,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桌面上。
阿顺还没有把肉棒拔出来,他就这么死死地顶在时言的身体里。
两人的结合处已经凌乱不堪,粘稠的白浆混着微黄的尿液,正从时言红肿的穴口里止不住地往外流,顺着时言白皙的大腿根部一直流到桌脚,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阿顺大口喘着粗气,汗水如雨下,他低头亲吻着时言被汗水打湿的后脑勺,感受着怀里这具身体在最后余韵中的轻微颤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三天。
整整三天的时间里,这座破败的茅草屋仿佛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淫窟。
角落里的干草早就被两人翻滚得乱七八糟,上面沾满了干涸变硬的透明水渍和斑驳的浊白痕迹,空气里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和皮革发酵的骚味混杂在一起,几乎能把人熏得睁不开眼。
阿顺压抑了太久的欲望一旦撕开一道口子,就变成了决堤的洪水,这三天里,他几乎没有从时言的身上下来过,而时言那具双性身体,在性瘾的疯狂催化下,完美地承受了这一切暴行。
他们像两头只知道交配的野兽,饿了就啃两口干冷的粗饼,渴了就喝几口井水,剩下的所有时间,全都在进行最原始的肉欲纠缠。
阿顺会把时言按在窗台上操,会骑在时言的脸上让他舔蛋,会逼着时言自己张开双腿用嘴含住那根巨物,也会在时言连高潮都喊不出来的时候,继续按着他的腰狠狠地抽插。
时言早就没了一开始的害怕和自卑,被这根日夜不停填满他空虚的肉棒伺候得服服帖帖,骨头缝里都浸满了对这种安逸情欲的贪恋。
什么任务,什么仇恨值,什么死不掉,全都被他抛在了脑后,现在只要阿顺能天天把他这口骚穴填满,他就觉得这日子没白过。
这股安逸劲还没焐热,时言就猛地睁开了眼睛。
胸口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攥住,他一口气喘不上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床上弹了一下,眼前的茅草屋、身边熟睡的阿顺、空气中熟悉的骚味全都瞬间消散,他整个人摔进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虚无里。
黑,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连自己身体的触感都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团黑影慢慢在他对面凝聚成型,那黑影没有脸,也看不清轮廓,只传出一种冰冷机械的电子音,直直钻进他的耳朵里——
宫变已经结束了,楚玄扶持新帝登基,现在是摄政王了,你已经三天脱离主线任务,仇恨值一直停在一百,没有任何变化。
时言愣在原地,他甚至没办法抬手挠挠头,说不无语那是假的,他摊在这片虚无里,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他当然知道自己跑了,要不是楚玄那个疯狗把仇恨值拉到一百满点,他至于躲在这儿跟阿顺鬼混吗?
上次他在冷宫认认真真伺候楚玄,脱光了躺在床上撅着屁股给人操,做完之后仇恨值不仅没降,还从九十九涨到了一百。
他能有什么办法?他总不能把自己的命掏出来给楚玄杀吧。
“你现在靠精液滋养,暂时维持着身体机能,如果继续脱离主线,二十四小时内就会器官衰竭死亡,尽快回到主线,降低目标仇恨值。”冰冷的机械音说完,不等时言开口辩驳,一股巨大的推力就从他后背砸过来。
时言感觉自己像是被人从万米高空狠狠扔下来,眼前的黑色瞬间炸开,取而代之的是茅草屋熟悉的房梁。
他猛地呛咳一声,剧烈地喘息着睁开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指尖还残留着那种虚无的冰冷触感,他下意识地往身边摸去,空荡荡的干草堆,没有熟悉的滚烫身体。
空气中除了熟悉的汗味,还多了一股陌生的羊膻味。
时言撑起酸软的腰慢慢坐起来,身上只披了一件阿顺那件宽大的粗布衣,布料边缘还沾着几点没洗干净的浊白,他扒着茅草墙探头往门口看,只看到一圈站着好几个穿着异族服饰的大汉,一个个膀大腰圆,腰上都挂着弯刀,脸上留着草原人标志性的络腮胡。
那些人说着他听不懂的卷舌语,语调铿锵,眼神警惕地盯着站在最前面的阿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言的脑子里瞬间响起了系统的翻译声,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
王子,大汗派我们来接您回去,现在中原改朝换代,我们的人已经在边境接应,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阿顺背对着时言站着,他穿着一身干净的藏青色短打,宽肩窄腰的背影跟平时那个粗野地在他身上耕耘的庄稼汉一模一样,可此时他背脊挺得笔直,周身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完全不一样了。
时言放在墙沿的手猛地顿住,指尖微微发凉。
王子?草原王的儿子?
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这三天阿顺跟他腻在一起,白天黑夜没完没了地操他,一句自己的身份都没漏过,他还真以为阿顺就是乡下一个种地的粗汉子,现在看来,合着他躲着一个摄政王的追杀,结果一头撞进了草原间谍的被窝里。
这事儿说出去都能笑死人。
阿顺开口说话了,声音还是他熟悉的那种沙哑低沉,可语调却冷了很多,完全不是跟他在床上瞎念叨骚话时的样子,“我知道了,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走。”
站在最前面的络腮胡大汉皱起眉头,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急切:“王子,现在楚玄刚掌权,全城戒严,每个出城的口子都查得特别严,您一个人走,我们还能藏在商队里混出去,要是多带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出去,被发现了就是死路一条,大汗说了,您的命比什么都重要,不能为了一个中原人坏了大事。”
时言靠在墙后,呼吸都放轻了,他悄悄掀起眼皮,看着阿顺的背影。阿顺没有回头,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表情,这三天阿顺对他确实不错,在床上虽然疯,可从来没真的弄伤他,饿了会给他烤饼,渴了会去井里打水给他喝,好感度都涨到九十七了。
阿顺会怎么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说没点指望那是假的,这三天安逸日子过惯了,他现在真不想回去面对楚玄那个疯狗,要是能跟着阿顺去草原,天天被他操着,不用管什么任务什么仇恨,那日子想想都舒服。
可他也知道,那些大汉说的是实话,带他一个人走,风险确实太大了,阿顺好好一个王子,犯不着为了他赌上性命。
阿顺沉默了好一会儿,空气都跟着凝固了。
那些草原壮汉都握紧了腰上的刀,等着他发话。
终于,阿顺动了,他缓缓转过身,目光穿过站着的人群,直直落在了躲在墙后的时言身上。
时言被他看得一僵,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阿顺的眼神他看得懂,那里面带着浓浓的占有欲,还有一丝他读不懂的坚决,那是三天里每次阿顺把他按在怀里操,快要射的时候才会露出的眼神,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进肚子里一样。
“我必须带他走。”
阿顺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扫了一圈面前站着的手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带上的铜扣,那是时言昨天晚上在床上帮他系上去的,“中原我已经待够了,要走必须带他一起走。你们要是怕风险,就先回去报信,我自己想办法混出去。”
为首的大汉脸色瞬间变了,他不敢相信地看着阿顺,声音都拔高了几度:“王子!您疯了吗?为了这么一个中原的小白脸,值得吗?大汗那边您怎么交代?现在楚玄的人到处抓你,多带一个人就是多一个累赘,我们真的走不掉啊!”
“没有他,我不走,”阿顺打断他的话,眼神重新落回时言脸上,那里面的情绪很复杂,有欲望,有不舍,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我不可能把他扔在这儿,要走一起走,要么我就留下来,你们自己回去复命。”
时言站在墙后面,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看着阿顺的眼睛,一股奇怪的情绪从胸口冒出来,他本来还在想着,这下完了,任务逼他回去找楚玄,阿顺又带不走他,他横竖都是死,结果阿顺竟然为了他,跟自己的手下硬刚,他摸了摸自己还残留着痛感的腰窝,那里都是阿顺掐出来的印子,那点原本冒出来的“安逸”心思,瞬间又膨胀了好几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真的不想回去找楚玄,楚玄那根鸡巴虽然也大,可那疯子满脑子都是仇恨,操他的时候都想着怎么杀他,哪有阿顺这么舒服,哪像阿顺这样,把他伺候得天天高潮不断,骨头都酥了。
可那些草原壮汉说的也没错,现在全城戒严,阿顺真的带不走他。
事情就卡在这儿了,门口的大汉们还在不停地劝说,阿顺寸步不让,脸色越来越冷。
时言靠在冰冷的茅草墙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一边是催着他回去做任务的系统,不回去就得死;一边是愿意冒着风险带他走的阿顺,可成功的几率低得吓人。
马蹄声如同沉闷的雷霆,顷刻间震碎了茅草屋周围的死寂,大地在颤抖,伴随着兵甲碰撞的尖锐摩擦声和外面官兵高声的暴喝,火把的亮光顺着茅草的缝隙如同利剑般刺入昏暗的屋内,将墙壁上斑驳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狰狞。
阿顺猛地抓起放在床头的弯刀,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突。
门口那几个络腮胡大汉瞬间拔出武器,将阿顺死死护在中间,推着他往屋子后方的破旧木窗退去。
“官兵来了!王子,快走!”
场面在一瞬间陷入极度的混乱,破败的木门被外面的重兵一脚踹碎,木屑四处飞溅,火光涌入,照亮了角落里衣衫不整的时言。
阿顺的眼睛瞬间红了,他猛地甩开手下,不顾一切地大步跨向角落,宽大的手掌一把攥住时言纤细的手腕,试图将他从干草堆里拉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我走!”阿顺的嗓音嘶哑,透着不容抗拒的执拗。
时言的膝盖还在发软,被这股巨力扯得踉跄了一下,直接撞进了阿顺坚硬的胸膛,隔着那件单薄的粗布衣,他能感受到阿顺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但他脑海里那根理智的弦瞬间绷紧了。
不能跟阿顺走。
外面全副武装的官兵已经冲进来了,阿顺的手下为了保命绝对会大开杀戒,如果他现在成了拖累阿顺的累赘,甚至害得阿顺受伤被捕,那高达百分之九十七的好感度,转瞬间就会变成想要将他扒皮抽筋的滔天恨意。
他绝不能让这条难得铺好的后路变成催命符。
时言的眼眶瞬间逼出一层水雾,他抬起头,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满是惊恐与绝望,眼泪顺着发红的眼角滚落下来,砸在阿顺粗糙的手背上,他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一点点掰开阿顺紧攥着他手腕的手指。
“阿顺,走……你快走!”时言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哭腔,他猛地用力推在阿顺的胸口,“别管我了!活下去!”
阿顺的瞳孔剧烈收缩,反手死死扣住时言的肩膀,他看着时言那副生离死别的凄楚模样,心口像被什么钝器狠狠砸了一下。
“我的,老子说了一起走!”
就在这时,屋后的木窗被几个大汉强行踹塌,半面土墙轰然倒塌,两名最强壮的草原汉子一左一右死死架住阿顺的胳膊,几乎是将他整个人强行拖拽向那个缺口。
“得罪了王子!留得青山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顺的身体被迫向后退去,他疯狂地挣扎,手在半空中徒劳地抓握着,距离时言越来越远,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跌坐在地上的时言,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
最终,阿顺的身影消失在倒塌的土墙外,夜风灌进屋内,吹散了那股浓烈的腥臊味。
几柄长枪带着冰冷的寒光,直直抵在了时言赤裸的脖颈上。
时言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蜷缩在干草堆上,任由那些粗鲁的士兵用粗糙的麻绳将他的手腕死死捆住。
一路被押送回京城。
阴冷潮湿的军营大牢里,没有一丝自然的光亮,只有走廊两侧插着的火把在墙壁上投下跳跃的暗影,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发霉的秸秆味以及隐隐的血腥气。
时言被粗暴地推搡进一间由粗大生铁焊成的牢房内,他没有反抗,顺势跌坐在铺着发霉干草的地上,粗糙的麻绳将他的手腕磨出了一圈刺目的红痕,他身上只穿着阿顺那件宽大的粗布外袍,领口松垮地敞开着,露出布满青紫吻痕和咬印的锁骨。
三天三夜毫无节制的疯狂交媾,让这具双性身体彻底变成了一个离不开男人精液的荡妇,牢房里冰冷的空气刺激着他敏感的肌肤,让他胸前那两颗被过度揉捏的乳头在粗布下硬挺成两颗小石子,随着呼吸刮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
更要命的是他的下半身。
由于被抓得太急,他体内根本没有清理,阿顺那头野兽留在里面的一肚子浓精,正顺着重力,一点点从红肿不堪的阴道口往外溢,那口被撑到了极限的女穴根本闭合不上,艳红色的媚肉微微外翻着,不断吐出白色的浊液,顺着他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脏污的石板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股空虚的痒意,像千万只蚂蚁在子宫深处啃咬。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一阵沉重而整齐的脚步声,军靴踏在青石板上,发出令人胆寒的金属碰撞声。
时言抬起头,视线穿过粗大的铁栅栏。
八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停在了牢门外,为首的男人穿着一身漆黑的精铁鳞甲,腰间挂着镇武司标志性的斩马刀,火光映亮了男人的脸,那是一张轮廓深邃、带着几分冷硬与风霜的脸庞。
是赵烈!
那个他在这个世界睁开眼后,第一个遇到的男人!
时言的瞳孔微微放大,在心里迅速唤醒了系统的【全知之眼】。
一行行只有他能看到的透明数据在空气中浮现——
【目标:赵烈;当前身份:镇武司指挥使。】
【对宿主仇恨值:6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宿主爱意值:30%】
时言的视线越过赵烈,扫向站在他身后的那七个将领,这些人个个身材雄壮,身上带着浓烈的肃杀之气,军甲上甚至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而悬浮在他们头顶的数据,却让时言的头皮微微发麻。
【仇恨值:85%】
【仇恨值:92%】
【仇恨值:89%】……
一片刺目的鲜红。
很显然,原主曾经利用长平侯府的权势,没少把这些军中悍将当成狗一样玩弄践踏。
此刻,这七个男人的眼睛里正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暴虐与恨意,他们的目光像带刺的鞭子,死死盯在时言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小腿上,看着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的淫靡白液,眼神逐渐变得浑浊而粗重。
赵烈站在最前面,视线落在时言那张沾着灰尘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上,又不可遏制地向下移动,看到那件根本遮不住什么春光的粗布衣,以及时言两腿间泥泞不堪的惨状,他的下颌骨瞬间绷紧,握着斩马刀刀柄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
“这就是长平侯府那个高高在上的小公子?怎么现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腿都合不拢了?”站在赵烈左侧的一个刀疤脸将领冷笑出声,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将领也发出了带着恶意的哄笑,伴随着粗重的喘息,牢房外的气氛瞬间变得充满攻击性和压迫感。
“闭嘴!”
赵烈冷冷地扫了身后一眼,镇武司指挥使的威压让笑声戛然而止,他转过头,看着缩在草堆里的时言,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曾经心动的余烬,还有看到时言这副凄惨模样时不受控制的怜惜。
“老侯爷在宫变中站错了队,已经被陛下下旨流放三千里,”赵烈沉声开口,声音在这空荡的牢房里回荡,“但你哥哥时凛,因为提前投诚,不仅保住了性命,如今已经承袭了长平侯的爵位,他现在正满城搜捕,四处寻找你的下落。”
赵烈看着时言,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明天一早,我会安排镇武司的马车,亲自把你送回长平侯府,到了那里,你至少能保住一条命,不用在这里受折辱。”
“时凛”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柄浸满毒汁的利刃,狠狠捅进了时言的神经里,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他用【全知之眼】看过,那个名义上的哥哥,其实早就恨不得将他抽筋扒骨。
回去?回长平侯府就等于自投罗网,等于被时凛一刀一刀活剐了!
强烈的恐惧让时言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他拼命摇着头,手脚并用地往后缩,直到光裸的脊背死死抵在冰冷潮湿的石墙上,“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赵烈皱起眉头,上前一步抓住铁栏杆:“你疯了?留在军营里,你知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你?”
时言的视线越过赵烈,看向那七个眼神犹如饿狼般的将领,又看了一眼他们头顶高悬的仇恨值,系统的倒计时像一把悬在颈骨上的铡刀,如果不进入主线、不消除仇恨值,他马上就会死,而这七个恨他入骨的将领,就是他眼下唯一的救命稻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恐惧在这一刻突然诡异地和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那股被强行压抑在深处的病态性瘾。
他的确疯了。
被阿顺没日没夜操了三天,他的身体早就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取精液的容器,只要有大鸡巴操他,只要能消除仇恨值,跟谁做不是做?
时言低喘着,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在八个男人的注视下,极度放荡地缓缓向两边彻底打开。
那件本就宽大的粗布衣顺着他开腿的动作向上滑落,堆叠在腰间,火光下,那幅极度淫靡的画面毫无保留地冲击着牢房外的每一个视线。
那张长在胯间的女性私处,因为三天的过度使用,已经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肥厚花瓣,鲜红的媚肉外翻着,那颗充血的阴蒂挺立在最前端,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从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黑洞里,浓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咕叽咕叽”往外冒。
牢房外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男人们犹如风箱般粗重的呼吸声。
“我不回去……”时言靠在石墙上,仰起纤细的脖颈,眼角染着一层靡丽的红晕,他伸出被麻绳磨破的手腕,用自己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径直探向了那口正在流水的小穴。
——噗嗤
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陷入了那团泥泞的软肉里,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时言的手指在自己被操烂的穴口周围揉搓着,将那些白色的精液均匀地涂抹在红肿的阴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痒……”时言半张着嘴,吐出灼热的喘息,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这几天被大鸡巴操惯了,里面被肏得好松……没有东西堵着,子宫里好痒、好空……”
他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故意把那个泥泞不堪的洞口挺向铁栅栏的方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七个双眼已经彻底充血的将领。
“各位将军……你们以前不是最恨我吗?不是想弄死我吗?”时言的手指拔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透明淫丝,他将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色情地舔舐着,“那就进来操烂我啊……用你们的大鸡巴狠狠干这口骚屄……我要大鸡巴塞进来,想要你们的精液把我这口烂肚子灌满……求求你们……来肏我……”
轰的一声,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赵烈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死死咬着牙,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眼神剧烈地挣扎着。
而站在他身后的那七名将领,眼底的恨意已经被暴虐的原始兽欲彻底吞噬,金属铠甲摩擦的刺耳声响成一片。
一根根粗大、丑陋、胀得发紫的性器,在火光下从军裤中弹了出来,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墙壁上插着的火把剧烈摇晃,将八个高大男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庞大,如同八头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死死罩住了角落里那个大张着双腿的猎物。
时言光裸的脊背贴在冰冷潮湿的石砖上,他没有瑟缩,反而将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分得更开,那口被阿顺没日没夜操了三天的女穴,此刻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红肿外翻的阴唇像两片熟透的烂桃肉,穴口根本闭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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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脸将领第一个按捺不住。他一把扯掉身上厚重的精铁铠甲,随手扔在地上,粗糙的大手狂躁地扯开军裤的系带,一根粗大、丑陋、呈现出紫红色的性器猛地弹了出来,那根肉棒上布满了虬结的青筋,龟头硕大无比,顶端的马眼正兴奋地吐着清亮的黏液,散发着常年在军营里摸爬滚打的浓烈雄性骚味。
他大步跨到时言面前,军靴毫不客气地踩在时言大腿内侧的软肉上,一把攥住时言纤细的脚踝,将他整个人往外一拖。
“啊!”
时言的背部在粗糙的干草上拖行,他扬起脖颈,发出了一声甜腻的浪叫。
“侯府的小公子?以前不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当兵的粗人吗?”刀疤脸半跪在时言双腿之间,粗糙长满老茧的大手一把捏住时言胸前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拧,“今天老子就让你尝尝,军营里的鸡巴是怎么操烂你这口屄的!”
话音未落,刀疤脸没有任何前戏,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粗硕的紫黑巨物,借着时言穴口涌出的浓稠淫水,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撞开层层红肿的肉褶,直接顶在了最深处的子宫颈上。
“呃啊!太大了……好烫……”
时言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脚趾在半空中死死蜷缩,熟悉的被滚烫肉棒填满的酸胀感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性瘾的本能在这一刻彻底接管了身体,他的肉壁开始疯狂地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吸附在刀疤脸的柱身上,饥渴地蠕动着。
“操!这骚屄怎么这么会吸!”刀疤脸倒吸了一口凉气,爽得眼珠子都红了,他双手死死掐住时言的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次拔出,翻卷的红肉都会紧紧咬着粗糙的柱身,带出大股白浊的粘液;每一次顶入,囊袋都会重重拍打在时言的会阴处,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
牢房里的气氛瞬间被这淫靡的肉体碰撞声点燃,其他六个将领再也无法忍受,纷纷扯开腰带,掏出了一根根胀得发紫、青筋暴突的凶器。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高壮男人走到时言的头顶,一把揪住时言散乱的长发,迫使他仰起头,将那根带着浓烈腥臊味的鸡巴直接怼到了时言的嘴唇上,硕大的龟头强硬地撬开时言的牙关,直直捅进了那张温热湿润的口腔里,“下面吃饱了,上面这张小嘴也别闲着。给老子舔!”
“唔……呜呜……”
时言的口腔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浓烈的腥味直冲鼻腔。
络腮胡根本不管他能不能呼吸,按着他的后脑勺就开始在嘴里粗暴地抽送,龟头不断擦过脆弱的喉管,逼得时言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透明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火光下拉出晶莹的银丝。
这还不够。
第三个男人绕到了时言的身侧,他看着时言那随着刀疤脸抽插而不断耸动的挺翘臀部,以及那口紧闭的后穴,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幽暗,他往自己手心里吐了一口唾沫,胡乱在那根足有手腕粗的肉棒上抹了两把,然后一把掰开时言白皙的臀瓣,将龟头对准了那个紧致的深褐色菊穴。
“小侯爷,前头那口洞都被人操烂了,后面这口干净的,就赏给我吧!”
没有丝毫怜惜,男人腰部猛地发力,借着唾液的润滑,硬生生地将那根粗大的鸡巴捅进了干涩的肠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疼!”
时言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但声音却因为嘴里含着络腮胡的肉棒而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后穴的撕裂感和前穴的极度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几乎要将他灵魂撕碎的风暴,脆弱的会阴处被绷得几近透明,一前一后两根巨大的性器,在狭窄的骨盆腔里疯狂争夺着空间,每当刀疤脸向前顶撞时,肉壁上的软肉就会被迫挤压着后穴的那根肉棒;而当后穴的男人用力深入时,时言的子宫口就会被撞得偏离位置。
“骚货!叫啊!继续叫!”
“夹紧点!这小腰扭得真带劲,天生就是挨操的料!”
剩下的四个将领并没有闲着,他们围在时言身边,粗糙的大手在时言白皙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揉捏,有人将滚烫的龟头在时言的胸口上摩擦,把流出的前列腺液涂满那两颗红肿的乳头;有人跪在旁边,握着自己坚硬的肉棒,对着时言平坦的小腹上下套弄。
时言已经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深渊,双眼失去了焦距,眼白上翻,身体在三个男人的同时侵犯下剧烈地弹跳着,那原本清冷高贵的气质荡然无存,此刻的他,就是一个完完全全被军营里的男人们随意玩弄的肉便器。
“哈啊……好爽……好大……把我的肚子捅穿了……还要更多精液……”时言含混不清地浪叫着,腰肢竟然自发地迎合着男人们的抽插,那副贪婪索取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施虐欲。
赵烈站在牢房的阴影处,火光照不到他的脸。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时言那张布满泪水、口水和情欲的脸上,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甚至连正眼都不屑看他一眼的小公子,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被他的手下同时操弄着三个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听见时言喉咙里发出的那种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看到那白皙的肚皮上因为内部肉棒的顶撞而时不时凸起的形状,60%的仇恨与30%的爱意在他的胸腔里疯狂绞杀,最终化作了一股想要将这具身体彻底揉碎占有的暴虐。
赵烈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他猛地大步走上前,一把掐住正在操弄时言前穴的刀疤脸的后颈,像扔一条死狗一样将他整个人掀飞了出去。
“滚开!”赵烈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不容置疑的统帅威压。
刀疤脸正爽到一半被强行拔出,那口红肿的女穴发出“啵”的一声,带出大股白花花的浓浆,他本能地想要发怒,但对上赵烈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时,瞬间偃旗息鼓,只能喘着粗气退到一边,握着自己还在滴水的肉棒继续套弄。
赵烈走到时言的双腿间,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急躁,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时言,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漆黑的铠甲扣子,褪下军裤,一根比所有人都要庞大、颜色呈现出骇人暗紫色的惊人巨物弹了出来。
那根肉棒上甚至还有一道陈年的刀疤,让它看起来更加狰狞可怖。
时言半张着嘴,迷离的视线对上了赵烈的眼睛,当看到那根巨大的性器时,他体内的性瘾发出了疯狂的叫嚣,原本空虚的前穴竟然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
“指挥使大人……”时言伸出被缚住的手腕,指尖讨好地在赵烈的大腿内侧滑动,“进来求您,用您的大鸡巴……干死我……”
赵烈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一把抓住时言乱摸的手,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口还在向外流水的烂熟肉洞,没有任何犹豫,连根没入!
“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言发出了一声凄厉尖叫,赵烈的尺寸太恐怖了,那粗糙的刀疤擦过敏感的阴道壁,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颈,强行挤进了那个娇嫩的深处。
“你不是不想回侯府吗?”赵烈俯下身,牙齿狠狠咬住时言的锁骨,尝到了血腥味,“那就在这里,被我们干到死!”
随着赵烈的加入,这场荒淫的盛宴被推向了最高潮。
赵烈的抽插频率并不快,但每一次都深得可怕,他像是在宣泄着积压已久的恨意和隐秘的渴望,每一次挺胯都要将时言的身体撞得在地上向后平移,而后穴的男人为了配合赵烈的节奏,也开始发狂地耸动。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牢房内回荡,夹杂着男人们粗鲁的骚话和时言崩溃的浪叫。
“真他娘的紧!这骚屄就是在吸我的精!”
“老子要射了!全射你这张浪嘴里!”
络腮胡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时言的脑袋,腰部一阵猛烈的痉挛,滚烫浓腥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疯狂地喷射进时言的口腔和喉管里,时言被呛得直翻白眼,吞咽不及的白浊顺着他的嘴角大股大股地溢出,流满了修长的脖颈。
紧接着,后穴的男人也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巨大的龟头死死顶在肠道深处,将滚烫的白浆尽数灌进了那个隐秘的甬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言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前所未有的高潮让他整个人仿佛被抛上了云端,他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干草,双眼失去焦距,小腹上的肌肉疯狂痉挛。
而赵烈的进攻才刚刚到了顶峰,他看着时言这副被完全玩坏了的浪荡模样,眼底的疯狂彻底化作了实质的占有欲,他掐住时言的纤腰,开始进行最后冲刺般的野蛮捣弄。
“咬紧我!把你肚子里的骚水全给我挤出来!”
在连续几十下深可见骨的凿击后,赵烈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那根紫黑色的巨龙在时言的子宫深处猛然胀大,滚烫如岩浆般的精液,带着将人融化的温度,疯狂地喷发在最深处的娇嫩软肉上。
“轰——!”
时言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在一瞬间僵硬,随后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他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的肚子里不断膨胀,将那个狭小的肉袋子灌得满满当当。
其他几个没有插入的将领,此时也纷纷握着自己的性器,将浓白粘稠的精液尽数射在了时言的胸口、小腹和白皙的脸颊上。
牢房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浓烈腥气。
时言无力地躺在冰冷的石板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全是被蹂躏过的红痕和指印,口腔、阴道、肛门,全都被男人们的精液塞满,白色的液体甚至因为装不下而不断地向外溢出,在身下汇聚成一滩淫靡的白泊。
赵烈那根布满狰狞刀疤的紫黑巨物从时言体内抽离,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原本被强行撑开的鲜红穴口失去了支撑,却根本无法闭合,那两片被操得烂熟、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无力地耷拉着,呈现出一个骇人的圆形空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一秒,积压在子宫深处的浓稠白浊从那个肉洞里喷涌而出,白花花的浓浆混着被捣出来的透明淫水,顺着时言白皙的股沟和大腿内侧肆意流淌,将身下发霉的干草彻底浸透成一片淫靡的泥泞。
时言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沾满了汗水与别人射上去的精液,眼角的生理性泪水还没干涸。
但这场施虐般的狂欢根本没有给他喘息的余地。
后穴里,那个最开始插进去的将领根本没有拔出自己的性器,那根足有婴儿手臂粗的滚烫肉棒依旧死死钉在时言深褐色的肠道里,硕大的龟头卡在肠道深处的敏感点上,男人粗糙的大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掐住时言的胯骨,将他雪白挺翘的臀瓣掰得大开,强行维持着这个极度屈辱的门户大开的姿势。
——啪!
一声清脆的肉体击打声在牢房内炸响。
后穴的男人扬起布满老茧的大手,重重扇在时言右侧的臀瓣上,原本白皙的软肉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男人腰胯发力,那根埋在深处的肉棒恶狠狠地往里重重一顶,“夹紧点!前面的水都流到老子卵袋上了,浪货!”
“啊!”
时言腰眼猛地一酸,脚背瞬间绷直,肉壁被粗暴碾压的快感让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浪叫。
这声娇媚入骨的呻吟,彻底烧断了旁边另外两个将领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指挥使操完了,该轮到咱们兄弟爽爽了!”
一个光头将领和一个左眼戴着眼罩的独眼将领同时大跨步走上前,两人甚至等不及时言缓过劲来,迫不及待地扯下军裤,两根在空气中暴露已久、胀得紫红发黑的巨大性器如同弹簧般跳了出来。
光头将领的肉棒粗短却异常雄壮,顶端的马眼怒张着,不断滴落着拉丝的透明前列腺液;独眼将领的巨物则是修长且青筋虬结,柱身上盘绕的血管像是一条条暴怒的青蛇。
两股浓烈的、属于常年征战沙场的男人特有的雄性腥臊味,直直扑进时言的鼻腔,他们并排站在时言大张的双腿间,火把跳跃的光芒将这三具躯体的阴影投射在潮湿的石墙上,宛如即将把猎物撕碎的恶兽。
光头一把攥住时言的左腿,独眼死死按住时言的右腿,两人用力向两侧一掰。时言的髋关节发出细微的骨骼摩擦声,双腿被迫呈现出一个超过一百八十度的恐怖一字马。那个还在不断往外吐着白沫的红艳女穴,被彻底拉扯、暴露在两双充满暴虐情欲的眼睛底下。
“这侯府小公子的逼就是不一样,被操成这样了,里头这媚肉还他娘的在蠕动,跟有张嘴在讨食一样!”
光头将领喉结剧烈滚动,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那滩顺着时言穴口流出的大滩精液里搅弄了两下,随后将沾满白浊的手指直接抹在了自己和独眼将领的龟头上。
“平时咱们兄弟在战场上同生共死,今天在他身上,咱们也同进同出!把这口烂逼彻底给他操开!”独眼将领喘着粗气,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兽性。
两根滚烫、坚硬如铁的巨物被两只粗糙的大手握住,强行并拢在了一起,两个硕大的龟头互相挤压、摩擦着,带着周围黏腻的精液,直直对准了时言那口红肿不堪的女穴。
时言的瞳孔骤然放大,即便他的身体已经被系统改造成了极度渴望精液的淫荡体质,但视觉上带来的恐怖冲击力依旧让他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两根大得超出常人极限的军汉鸡巴,加在一起的粗度简直骇人听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太大了……塞不进去的……会裂开的……”
时言惊恐地摇着头,上半身拼命想要往后躲,但他无路可退,后穴里还插着一根肉棒,身后的男人用大腿死死顶住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人完全固定在原地。
“你这天生欠操的贱屄,刚才不是还哭着喊着要大鸡巴灌满肚子吗?现在老子们一起满足你!”
光头将领狞笑一声,没有丝毫怜惜,两人双手握着并拢的肉棒,将那两颗挤在一起的硕大龟头,蛮横地顶在了时言外翻的阴唇上,极其粗暴地撑开了那口本就已经红肿的穴眼。
时言阴道口的嫩肉瞬间被拉扯到了极致,原本鲜红的肉壁因为过度紧绷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惨白色,几缕细微的血丝从撕裂的边缘渗了出来,混杂在白色的精液里,显得触目惊心。
“呃啊啊啊啊——!”
时言的下巴猛地扬起,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突,他的双手死死抠住地上的干草,那种硬生生被撕裂、撑爆的恐怖痛楚,夹杂着神经末梢被极限摩擦的过载快感,像是一道惊雷直接劈进他的脑海。
“真他娘的紧!这逼里的肉在咬老子的卵蛋!”光头将领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两人没有停顿,借着时言穴道里丰富的淫水和之前男人留下的精液润滑,他们腰部同时猛地发力,两根粗硕的柱身并排着,一寸一寸地挤进了那条狭窄的甬道,时言的肉壁被撑得几乎薄如蝉翼,每一次推进,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都会被迫疯狂地向四周退让、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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