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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情毒爆发勾引师兄在山洞里CS(1 / 2)

('苍穹山后峰,断崖之下,终年缭绕着湿冷的雾气。这里人迹罕至,连最耐寒的灵兽也不愿驻足。

沈宇跌跌撞撞地穿过茂密的荆棘丛,原本整洁的月白色弟子袍被树枝挂得破烂不堪,布条像垂死的蝴蝶翅膀般在风中飘荡。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炭火,灼烧感顺着喉管一路向下,在小腹处汇聚成一股几乎要将他撕裂的洪流。

这一刻终于来了。

上一世,也是在他及笄礼这天的子时,体内那颗一直沉睡的魅灵根毫无征兆地质变。

那种痛苦并不尖锐,而是绵长且绝望,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啃噬,将理智一点点磨成粉末。

最终沦为合欢宗那些长老增进修为的炉鼎,因反噬中毒痛苦而亡。

这一世,他改变了一切。

杀了那些害过他的人,而对于今日的事情他也早有准备。

沈宇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的玉瓶,里面装着三颗寒冰丹。

这是他花光了所有积蓄,又求着炼器堂的师兄才炼制的能够压制情毒的丹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仰起头,也不管那苦涩的药粉是否会呛住喉咙,直接将三颗丹药一股脑倒进嘴里。

随着丹药入腹,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在体内炸开。

沈宇闷哼一声,身体猛地蜷缩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将那单薄的布料紧紧吸附在脊背上。

寒意与体内的燥热疯狂冲撞,让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被扔进了油锅里煎炸。

“呃……哈啊……”

沈宇扶着湿滑的岩壁,艰难地向前挪动。视野已经开始变得模糊,原本青灰色的岩石在他眼中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桃红色。

听觉也变得异常敏锐,远处风穿过石缝的呜咽声,听起来竟像是无数人在耳边低语呻吟。

他咬破了舌尖,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试图用疼痛来换取片刻的清醒。

就在前方十丈处,有一个隐蔽的山洞。

那是他前世无意间发现的秘所,也是他今晚选定的避难所。

只要进到洞里,布下隔绝阵法,再用锁灵链将自己捆起来,哪怕痛死,也好过出去祸害别人,更好过被那些道貌岸然的修士发现他这具天生媚骨,将他当成炉鼎肆意玩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宇的手指扣进岩石的缝隙里,指甲崩断,鲜血渗出,但他感觉不到疼。

此刻,唯有那股从丹田深处涌出的热流在叫嚣着,催促他去寻找一个宣泄口,去寻找一个强壮的、能够填满他身体的人。

这种本能是如此原始且霸道,完全无视了他作为人类的理智与尊严。

“该死……该死……”沈宇咒骂着,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打磨过一样,“给老子……闭嘴……”

他一步一挪,终于挪到了洞口。就在他准备抬手激活洞口的禁制时,一股熟悉且冷冽的气息突然从身后的雾气中弥漫开来。

那气息像是一把出鞘的冰剑,瞬间刺穿了周围黏腻的暖风。

沈宇浑身一僵,原本因为情毒发作而混沌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这个气息,他太熟悉了。

同门十年,朝夕相处,哪怕化成灰他也认得。

是陆恒延。

那个被称为苍穹山“高岭之花”的大师兄,那个平日里总是冷着一张脸,对谁都爱答不理,唯独对他……对他似乎过分严苛却又格外纵容的陆恒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宇。”

那个声音响起,低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寂静的山谷中显得格外清晰。

沈宇没有回头。

他不能回头。现在的他,浑身散发着浓烈得几乎实质化的媚香,那是为了吸引交配对象而产生的费洛蒙。只要陆恒延靠近一步,闻到这股味道,就会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德行。

“师兄……别过来。”沈宇死死抓着洞口的岩石,指节泛白,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这里……很危险。快走。”

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

“危险?”陆恒延的声音近了一些,带着一丝疑惑,还有一丝……被刻意压抑的急切,“你浑身是血,躲在这里做什么?还有……这是什么味道?”

沈宇的心脏猛地收缩。

那是魅灵根觉醒后的异香,对于修为高深的修士来说,

这味道无异于最烈性的催情药。陆恒延的修为早已筑基,这种程度的诱惑对他来说虽然不致命,但也足以乱人心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了……滚啊!”沈宇猛地转过身,想要用怒吼吓退对方。

然而,当他看到陆恒延的那一刻,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陆恒延站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

一袭墨色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银色的发冠将那一头如瀑的长发束得一丝不苟。

他的脸庞依旧俊美得令人窒息,剑眉入鬓,鼻梁高挺,平日里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却因为那股异香的侵袭而微微泛红,眼底深处翻涌着某种沈宇从未见过的暗火。

那是野兽看见猎物时的眼神。

沈宇感觉自己的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体内的热毒在见到陆恒延的瞬间变得更加狂暴,仿佛在欢呼雀跃,在尖叫着“就是他”。他的身体在渴望,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被眼前这个男人触碰、占有、撕裂。

“沈宇!”陆恒延身形一闪,瞬间接住了瘫软的沈宇。

两人身体接触的那一刻,沈宇发出了一声难以自抑的呻吟。“啊……”

隔着衣料,陆恒延身上的体温滚烫得吓人,或者说是沈宇自己的感觉出了问题。那双有力的大手紧紧扣住他的腰肢,坚硬的胸膛抵着他的后背,这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冲击让他几乎当场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碰我……师兄……求你……”沈宇在他怀里挣扎着,但这挣扎在陆恒延看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扭动。他的身体软得像是一滩水,只能依靠陆恒延的手臂支撑才不至于瘫倒在地。

“你怎么了?”陆恒延的声音变得粗重,呼吸喷洒在沈宇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你中毒了?谁干的?”

“没人……是我自己……”沈宇咬着牙,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混杂着冷汗,“快放开我……”

陆恒延没有放手。

相反,他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勒得更紧。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沈宇的脸颊绯红,双眼迷离,嘴唇被咬得充血肿胀,微微张开着,像是在索吻。

那股甜腻的香气源源不断地钻进他的鼻腔,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让他原本清明的神智开始出现裂痕。

“这味道……”陆恒延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中的情毒?”

沈宇的身体猛地一颤,“师兄....求你了,别靠近我.....”

陆恒延没有说话。

他只是盯着沈宇看,目光从那张潮红的脸,滑过修长的脖颈,停留在起伏剧烈的胸口。那股被压抑已久的占有欲,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常年维持的冷漠面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恒延能感觉到,怀里这具身体不仅仅是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更有着一种奇异的吸引力。他的灵力在接触沈宇的瞬间,竟然产生了一种本能的共鸣,像是两块磁铁,迫切地想要融为一体。

他一把将沈宇抱了起来,大步走进那个昏暗的山洞。

山洞里阴冷潮湿,但此刻在沈宇的感觉里,这里却像是即将变成炼狱的熔炉。陆恒延将他放在一块相对平整的巨石上,粗糙的岩石表面磨砺着他发烫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痛。

“不……不要……”沈宇想要爬起来,但手脚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体内的热毒已经彻底攻占了大脑,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羞耻和渴望。

陆恒延单膝跪在石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沿着沈宇的轮廓缓缓下滑,从眉骨到鼻梁,最后停留在那张颤抖的嘴唇上。

陆恒延的大拇指用力按压着沈宇下唇的软肉,直到那唇色变得充血红润,“沈宇,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是在勾引我?”

“呜……”沈宇想要偏过头去躲避那羞辱性的触碰,却被陆恒延捏住下巴,强迫他仰视着自己。

“看着我。”陆恒延命令道,声音低沉得像是某种咒语,“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我不想要……任何东西……”沈宇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尽管他的身体已经因为那手指的抚摸而弓了起来,大腿内侧更是渗出了羞耻的液体。

“是吗?”陆恒延的手指顺着下巴滑落,划过喉结,挑开了那已经被冷汗浸透的衣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就破烂的衣袍在陆恒延粗暴的动作下彻底崩裂,露出了大片雪白却又泛着粉色的肌肤。沈宇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两点红梅因为情毒的刺激而挺立着,随着呼吸颤动,像是诱人采撷的果实。

陆恒延的眸色骤然加深。他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那一点挺立。

“啊——!”沈宇发出一声尖叫,腰身猛地弹起,像是濒死的鱼。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陆恒延的舌头灵活地在那敏感的乳粒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牙齿还时不时地轻咬研磨。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另一只手顺着沈宇的腰线向下滑去,探入了那被腰带束缚的禁地。

“嗯……哈啊……别……那里不行……”沈宇无助地摇着头,双手无力地推拒着陆恒延宽阔的肩膀,但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调情。

“哪里不行?”陆恒延松开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这里?”

他的手掌猛地握住了沈宇早已挺立的欲望。

“呃啊——!”沈宇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白上翻,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那只手掌宽大、干燥、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紧紧包裹着他肿胀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握持,就让他积攒了许久的欲望濒临爆发。

“湿成这样,还说不想要?”陆恒延冷冷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却极其恶劣。

他上下套弄着,拇指恶意地按压在马眼上,抹去那里渗出的清液。

“求你……师兄……我不行了……太……太深了……”沈宇语无伦次地求饶,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感到恐惧。这不仅仅是情毒的作用,更是因为眼前这个人是陆恒延。

“这才刚开始。”陆恒延的声音透着一股残忍的快意。

他猛地扯掉了沈宇腰间的腰带,将那最后一点遮羞布彻底撕碎。

沈宇赤条条地躺在冰冷的岩石上,完全暴露在陆恒延的视线中。

他的身体因为情毒而变得异常敏感,皮肤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大腿根部更是泥泞不堪,那处隐秘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透明的爱液,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陆恒延盯着那处湿穴,呼吸变得粗重如牛。他这辈子守身如玉,洁身自好,就是为了等到这个对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现在,这个人就在他身下,为了他而动情,为了他而张开身体。

“沈宇....以后再发生任何事不告诉我,我就不是这么简单的惩罚了.....”陆恒延解开自己的衣袍,释放出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

那东西狰狞可怖,青筋暴起,顶端的紫色龟头渗着浑浊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沈宇只看了一眼,眼中就流露出惊恐的神色。那尺寸太大了,根本不是常人能承受的。

“不……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沈宇惊恐地往后缩,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石壁,“陆恒延……你疯了……”

“是不是疯了,你试过就知道了。”陆恒延一把拽住沈宇的脚踝,将他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沈宇的私密处彻底敞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陆恒延面前。

那湿漉漉的穴口还在不断地收缩,似乎在抗拒即将到来的入侵。

陆恒延不再犹豫,扶着那根粗长的肉刃,抵在了那湿热的入口处。

“放松。”陆恒延低声说道,虽然语气依旧强硬,但动作却稍微放轻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放松……呜……太大了……”沈宇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岩石,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

陆恒延挺腰,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紧致的褶皱。

“啊——!痛!好痛!”沈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那种被撕裂的痛楚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但紧接着,更多的快感伴随着痛楚袭来。

陆恒延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他忍受着那处紧致温热的包裹感,一寸一寸地往里挺进。那肉壁紧致得像是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他的入侵者,每一次推进都带出啧啧的水声。

“呃……哈啊……太深了……顶到了……那里不行……”沈宇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根东西太长了,每一下都像是捅进了他的灵魂深处,狠狠地碾压着那个让他疯狂的敏感点。

终于,陆恒延整根没入。

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没有任何缝隙。

沈宇感觉自己被撑满了,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那种充实感让他想要尖叫,想要哭泣,却又在心底深处生出一股变态的满足。

“你看,你吃进去了。”陆恒延俯下身,吻去沈宇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有些诡异,“全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他开始抽动。

起初是缓慢的研磨,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沈宇的前列腺上。

沈宇的呻吟声变得连绵不绝,像是断了线的风筝。

他的身体随着陆恒延的动作而摇晃,乳房上的乳尖随着摩擦在岩石上蹭过,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酥麻。

“快一点……求你……再快一点……”沈宇崩溃了。

情毒的折磨让他渴望更粗暴的对待,渴望被狠狠地蹂躏,渴望被这个男人彻底填满。

陆恒延眼神一暗,既然他想要,那就给他。

他开始疯狂地冲刺,每一次都带出一片淫靡的水声。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山洞里回荡,伴随着沈宇变调的尖叫和陆恒延粗重的喘息。

“啊!啊!啊!好深!好棒!操我!用力操我!”沈宇彻底放弃了理智,嘴里吐出最下流的浪语。他的身体像是一条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紧紧依附着陆恒延这根浮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大声点。”陆恒延一巴掌拍在沈宇挺翘的臀肉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平日里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只会叫床?”

“呜呜……太大了……受不了了……要坏了……那里要被捅坏了……”沈宇哭喊着,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了陆恒延的性器。

这种紧致几乎要让陆恒延失控。

他能感觉到沈宇体内的灵力正在随着性交的节奏而波动,竟然在源源不断地向他涌来,滋养着他的经脉。

这是.....炉鼎体质....?

陆恒延有在书籍上看到过这方面的记载,与这种特殊体质双休的人,不仅是身体上的极致愉悦,更是修为上的绝佳补品。

而且,不单单是修为。

陆恒延感觉到一种奇妙的联系正在他们之间建立。

每一次进入,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他们的灵魂上打下了烙印。

他能感受到沈宇的痛苦,他的快乐,他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感觉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他们仿佛本就是一体的。

“沈宇,你是我的。”陆恒延低吼着,咬住了沈宇的侧颈,在那里留下了一个属于他的牙印,“这辈子,下辈子,你只能是我的炉鼎,只能让我干你。”

“是……我是你的……全是你的……”沈宇神智涣散,只能顺着他的话重复,“哈啊……再深点……顶到花心了……要死了……”

陆恒延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滴落,落在沈宇的胸膛上,滚烫得惊人。

两人的身体紧紧交缠,汗水、体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麝香味。

突然,沈宇的身体猛地绷直,穴肉疯狂地抽搐起来。

“不……不行了……要射了……要射了!”沈宇尖叫着,双手死死抠住陆恒延的后背,抓出一道道血痕。

“射出来。”陆恒延命令道,手狠狠地套弄着沈宇的性器,“和我一起。”

“啊——!”

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沈宇达到了高潮。白色的精液像是喷泉一样从马眼中喷射而出,溅满了两人胸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他的后穴更是剧烈地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陆恒延的性器,试图将他榨干。

这种极致的紧致终于引爆了陆恒延的欲望。

“唔!”陆恒延闷哼一声,腰部重重一顶,将龟头抵在了最深处的宫口。

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狠狠地灌入了沈宇的体内。那种被滚烫液体浇灌的感觉让沈宇再次高潮,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口中溢出无意识的呻吟。

两人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紧紧相拥。

良久,陆恒延才缓缓抽出变软的性器。随着抽离,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沈宇红肿不堪的穴口中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岩石上,发出淫靡的声响。

沈宇瘫软在巨石上,眼神空洞,身体还在时不时地抽搐。他觉得自己像是死过了一回,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

陆恒延并没有离开。他伸出手,将那一脸狼狈的沈宇揽进怀里,手指轻轻梳理着他凌乱的发丝。

“感觉怎么样?”陆恒延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只是还带着一丝情欲后的喑哑。

沈宇没有力气回答,只是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哼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恒延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神复杂。他能感觉到,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事不仅仅是解决了情毒那么简单。

他们之间,貌似形成了一条链接,就像类似于道侣契的那种。

此刻,只要他稍微动一动念头,就能感知到沈宇的状态。那种感觉就像是多了一条手臂,多了一条腿,虽然陌生,却异常自然。而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竟然精进了不少,原本停滞不前的瓶颈竟然有了松动的迹象。

“沈宇,”陆恒延在他耳边低语,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从今天起,你只能是我的,只允许你待在我身边。”

沈宇迷迷糊糊地听着,心里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感,反而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

一种奇怪的链接,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陆恒延此刻的心情——不是利用,不是玩弄,而是深深的、近乎病态的眷恋。

就好像是从很早开始就一直埋藏在内心深处的爱意。

难道.....师兄其实一直.....

沈宇闭上眼睛,彻底昏睡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宇睁开眼时,洞穴深处滴水的声音格外清晰。那声音从岩壁某处渗落,敲击着凹凸的石面,像是某种古老的计时器在记录时间的流逝。

他动了动手指,触到身下铺着的墨色外袍,质地光滑,带着霜雪的气息,是陆恒延的衣物

他的身体像是被拆解后重新拼凑过。

每一寸筋骨都透着酸胀,皮肤表层残留着被反复磋磨后的细微刺痛。

更深处,灵根所在的位置燃烧着余烬般的温热,那不是情毒未退的燥烈,而是双修之后灵力交融留下的痕迹,如同两股原本各行其道的溪流,在某处汇合后改变了彼此的走向。

"醒了。"

陆恒延的声音从洞穴入口传来。

沈宇侧首,看见那道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墨色长袍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几道尚未消退的抓痕。

那是他留下的。

这个认知让沈宇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嵌入掌心,用轻微的疼痛来锚定此刻的清醒。

他试图撑起身体,后腰处立刻传来一阵酸软,让他不得不重新靠回岩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石头的凉意透过单薄的里衣渗入脊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这才发现自己只穿着一件中衣,原本破烂的月白弟子袍不知所踪。

"别动。"陆恒延已经走到他面前,半跪下来。这个姿态让沈宇感到某种陌生。

大师兄永远站在高处,俯瞰众人,此刻却将视线与他平齐,甚至是略低的,像是审视一件易碎又珍贵的器物。

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他的额头,试探体温。沈宇下意识偏头避开,却牵动颈侧的某处痕迹,皮肤与衣料摩擦时产生微妙的痛感。

陆恒延的手顿在半空,指节微微收紧,复又松开。

"烧退了些。"那声音低沉,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沈宇没有回应。

他运转体内灵力,发现原本滞涩的经脉竟比往日通畅许多,像是被烈火焚烧后重新疏通的河道。

这是双修带来的增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他的魅灵根在交融中完全质变了,并且将精纯的阴元渡给了对方,而陆恒延的元阳则填补了他灵根深处的某种所缺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交换本该是单向的掠夺。

炉鼎体质的宿命就是被索取,被榨取,直到油尽灯枯。

但此刻他体内的灵力循环却呈现出某种奇异的平衡,仿佛……仿佛两人之间的联结并非单纯的采补,而是真正的双修。

这是他前世从未有过的感觉。

"你在想什么?"陆恒延突然开口。

沈宇抬眼,看见对方眉心那道惯常紧蹙的纹路。

他想起上一世,他从未遇见过他,却也久仰他的大名总想着有机会定要与之一战。

那时的陆恒延是不仅仅高高在上的宗门翘楚,更是整个修仙界翘首以盼的天骄。

直到他的魅灵根措不及防的觉醒,沈宇被合欢宗的那些曾把他供奉为圣子的人吸干了修为。

"没什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木料,粗糙而干涩。

陆恒延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许久,久到沈宇以为对方会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大师兄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瓶,倒出一枚莹白的丹药递到他唇边。

"清心丹。能稳固神魂。"

沈宇没有立刻服下。

他看着那枚丹药,又看向陆恒延。

这个上一世与他几乎毫无交集的人,此刻眼中翻涌着他读不懂的情绪。

是愧疚?是占有的满足?还是某种更难以名状的东西?

"怕我下毒?"陆恒延的嘴角扯出一个不太像笑的弧度。

沈宇张口,任由对方将丹药送入。指尖擦过下唇时,他察觉到那轻微的颤抖,不知是来自自己还是来自对方。丹药化开的清凉从喉间蔓延,确实压制了灵根深处蠢蠢欲动的燥热。

"你的衣服……"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些。

"破了。"陆恒延言简意赅,"撕破的。"

沈宇的耳尖不受控制地发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当然记得那些衣物是如何破碎的,情毒最烈的时刻,他像一头被困的兽,而陆恒延是唯一的出口。记忆碎片中混杂着渴求与抗拒,攀附与撕扯,他分不清哪些是毒素作祟,哪些是……

"我让人送了新的来。"陆恒延打断他的思绪,从身侧取出叠得整齐的白色衣物,"内门弟子的常服,比你原来那件合身。"

沈宇接过,指尖触到衣料时微微一顿。这是上云锦,内门精英弟子才能用的料子,轻薄却保暖,暗藏防御符文。他上一世到死都没资格穿上的东西。

"现在穿,还是……"

"转过身去。"沈宇说。

陆恒延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没有争辩。

他起身,背对沈宇而立,姿态却不像是在回避。那紧绷的肩背线条,微微侧首的角度,分明是在戒备着什么。

洞穴入口的光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也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

沈宇以最快的速度更衣。抬臂时牵扯到某处隐秘的伤处,他咬紧牙关,将一声抽气咽回腹中。

中衣褪去时,他瞥见自己身体上的痕迹,不仅仅是颈侧,锁骨、肩头、腰际,甚至是大腿内侧,都布满深浅不一的印记。

有些是情毒发作时他自己抓挠的,有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强迫自己停止回想,将新的里衣套上。云锦贴合皮肤的触感近乎温柔,像是某种无声的抚慰。

"好了。"

陆恒延回身,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又移向洞穴深处。

那里还残留着锁灵链散落一地的痕迹,玄铁打造的链条在幽暗中泛着冷光,像某种被遗弃的誓言。

"那些,"沈宇顺着他的视线,"是我准备的。"

"我知道。"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知道一部分。"陆恒延走向那堆锁链,弯腰拾起其中一段,玄铁在他掌心发出沉闷的碰撞声,"你想把自己锁起来,等魅灵根质变的风头过去。"

"……是。"

"愚蠢。"

沈宇的手指攥紧衣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锁灵链能困住肉身,困不住灵根。"陆恒延将那段链条绕在指间,像是在打量一件武器,"情毒发作时会焚烧神智,你就算把自己钉在墙上,也会让毒素反噬经脉。

上次能活着,是寒冰丹吊住了你一条命。"

沈宇的瞳孔微缩。

他确实服过寒冰丹,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你怎么……"

"你身上的味道。"陆恒延将锁链丢回地上,金属与岩石撞击的声响在洞穴中回荡,"雪魄草的苦香,混着一点冰蟾粉的腥甜。这是宗门秘传的配方,能延缓情毒发作,但解不了根。"

沈宇沉默了。

"你有办法?"他问,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轻。

陆恒延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回沈宇身前,半跪的姿态与方才如出一辙,却让沈宇感到某种不同的压迫感。那双眼睛在近距离下呈现出深邃的墨色,像是能吞噬光线的古井。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陆恒延说,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入石壁,"第一,我继续把你关在这里。锁灵链、隔绝阵法,再加上我的封印,能确保魅灵根的气息不泄露分毫。"

沈宇的指尖陷入膝头的衣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呢?"

"跟我走。"陆恒延的手覆上他的手背,温度高得惊人,"对外宣称你闭关受伤,由我亲自照料,至于情毒……"他停顿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来解决。"

沈宇感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悸动,是某种更复杂的震颤。

像是猎物在陷阱边缘嗅到了诱饵的气息,明知危险,却被饥饿驱使着靠近。

"你知道\'\'\'\'\'\'\'\'解决\'\'\'\'\'\'\'\'意味着什么。"这不是疑问句。

"知道。"

他说出这些时,视线没有回避陆恒延的眼睛。

陆恒延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指收紧,指腹的薄茧摩擦着皮肤,带来细微的触感。

"从此以后,你的命是我的。"陆恒延说,仿佛在陈述某种天地法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他们在双修时,陆恒延就说了无数次。

现在大家都恢复了理智,他又诉说了一遍,沈宇感觉自己心脏有那么一瞬间骤停了下。

紧接着,陆恒延又说道:"方才我探查过了,你的气息、你的灵根、你的生死貌似都与我相连了"他另一只手按上自己胸口,"就像是我们立了道侣契一般,你的灵力波动会透过这道联结传递给我,无论你躲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沈宇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这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陆恒延的嘴角再次扯动,这次更接近一个苦笑,"也许是因为你的魅灵根的缘故......也许是因为……"他没有说完,转而起身,向沈宇伸出手,"选吧。是留在这里等死,还是跟我走。"

那只手悬在半空,掌心的纹路在洞穴幽光中清晰可见。

沈宇想起方才,就是这双手将他抱离岩石的寒意,就是这双手在他崩溃边缘提供了锚定。

他握住了那只手。

陆恒延的力道立刻收紧,像是确认某种珍贵之物尚未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沈宇拉起身,又在他踉跄时稳稳扶住后腰,那个位置让沈宇的身体瞬间僵硬,因为正是最敏感、最酸痛的所在。

"能走吗?"陆恒延问,声音放低了些。

"能。"沈宇咬牙,强迫自己站直。

双腿确实在发软,但比起情毒发作时的无力,这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代价。

陆恒延没有放开他。

那只手从后腰移至腰侧,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半扶半揽,带着他向洞穴外走去。

沈宇没有挣脱,因为他确实需要一道支撑。

洞穴外的天光让他们同时眯起眼。

沈宇这才发现已是黄昏,橘红色的暮光从断崖上方倾泻而下,将整片后峰染成燃烧般的色泽。

他想起自己进入洞穴时还是清晨,竟然已经过去了将近一整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来过。"陆恒延突然说,身形微侧,将沈宇更严密地护在影子里。

沈宇顺着他的视线,看见不远处草丛中倒伏的痕迹。

那是他进来时布置的隔绝阵法,此刻已经被外力破坏,边缘处还残留着焦黑的痕迹。

沈宇的心沉下去。

一旦他的特殊的体质被人知道,立刻会成为各方势力追逐的目标。

更何况他还知道,自己不单单是炉鼎,还是极品的炉鼎体质。

双修所带来的增益远远高出普通炉鼎。

陆恒延揽在他腰侧的手收紧,"西峰绝巅有祖师爷留下的禁制,能隔绝一切探查。你在那里,安全。"

陆恒延的眼中有光芒一闪而逝,像是深潭中投入石子激起的涟漪。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沈宇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以更适合长途跋涉的姿态搀扶着他,向断崖另一侧的小路走去。

西峰绝巅的路程比沈宇记忆中更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魅灵根觉醒后的身体虚弱超乎预期,每走百余步,他就需要停下来调匀呼吸。

陆恒延始终配合他的节奏,在山岩凸处为他挡去料峭的山风,在陡峭路段以灵力托住他的腰际。

第三次停歇时,暮色已经沉入靛蓝。沈宇靠着一棵古松喘息,看着陆恒延在几步外布置警戒阵法。

大师兄的动作行云流水,符文在指尖流转成光,比他自己粗陋的布置精巧百倍。

"在古籍上有见过"沈宇的声音平静,"想要根治这个病,就需要南海鲛人泪,配合九转还魂草,洗涤我的灵根上的魅气才方有一线生机。”

“否则,越到后面,我只会越来越严重,直到痛苦而死。”

陆恒延的眉头紧锁,在眉心刻出深深的纹路。

"鲛人泪......"陆恒延继续道,语气像是在讨论一次普通的门派任务,"下月十五是荧惑守心之夜,南海涨潮,鲛人族会浮上海面祭祀。"

"你……"

陆恒延转向他,“我会去帮你取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他只问出这三个字。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好,为什么要帮他。

所有人都恨不得将他的修为吸干,助自己得道成仙,可唯独他。

这一世如一道光一般朝着他走来,告诉他别怕,我会保护好你。

陆恒延沉默了很长时间。

久到沈宇以为他不会回答,久到远处的夜枭开始发出第一声啼鸣。

"因为你是我带回来的小师弟。"大师兄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只是因为是小师弟吗.....沈宇有那么一瞬间感到了失落。

"走吧。"他最终说,声音还带着哽咽的余韵,"天快亮了,我们需要在早课之前回去。"

陆恒延没有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起身,将沈宇拉起来,以比之前更紧密的姿态搀扶着他,继续向山巅行进。

后半程的路,沈宇几乎是在半昏沉中度过。魅灵根觉醒后的虚弱、双修后的疲惫、以及方才情绪波动的消耗,让他的意识在清醒与朦胧之间摇摆。

他隐约记得自己被抱起来,记得陆恒延的胸膛在行走时的起伏,记得有温热的灵力从接触处渡入,帮助他抵御夜寒。

当他再次完全清醒时,已经置身于他在绝巅上的卧房里。

这里比洞穴宽敞得多,四壁镶嵌着发光的矿石,将空间染成柔和的月白色。

空气中弥漫着清苦的药香,沈宇辨认出其中至少有七种珍贵药材,都是稳固神魂、滋养经脉的佳品。

"我的衣服……"

"沾了太多气息,需要处理。"陆恒延站在床边,手中端着一只玉碗,"药汤,能修复经脉损伤。你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住下次发作。"

沈宇接过碗,药汁的颜色是奇异的淡金,入口苦涩中带着回甘。

他慢慢饮尽,感到一股温热从胃部扩散,确实舒缓了体内的滞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先感觉好多了。

陆恒延走到床边,在沈宇来不及反应时俯身,双手撑在床沿,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

陆恒他缓缓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

是一枚玉佩,通体碧绿,雕成并蒂莲的形状。

"这是....护身符"他说,声音有些发紧。

沈宇看着那枚玉佩,没有立刻接过。

"我不能保证自己能无时无刻都在你身边。"陆恒延说,嘴角有一个苦涩的弧度,"这个护身符可保你性命。"

沈宇闻言伸出手,指尖触到玉石的瞬间,感到一股温润的灵力从其中流淌出来。

那不是攻击性的力量,是一种说上不来的感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宇靠在床头,手中捧着一卷道经,目光却许久没有翻动。

三日了。他在这西峰绝巅上已经休养了整整三日。。

陆恒延给他的护身符静静地躺在他腰间。

他的卧房外,陆恒延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双目微阖,呼吸绵长而平稳。

墨色长袍垂落在身侧,银色的发冠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在打坐入定,周身灵气流转,形成一个微小的漩涡。

沈宇放下手中的道经,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屋外头,虽只能看见那密密竹林,却还总是忍不住看过去。

一想到在秘洞里的那些,沈宇便觉得耳根发烫。他别过脸,强迫自己不去回忆。

三日以来,陆恒延每日都会为他送来药汤和食物,除此之外便是打坐修炼,或是在洞府外处理宗门事务。

两人之间的对话寥寥无几,那些沉重的秘密被压在沉默之下,谁都没有再提起。

他看书看的有些困了,便又躺下小息一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宇从浅眠中惊醒,第一个感觉是热。

一股燥热从丹田深处涌起,沿着经脉蔓延至全身。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不——

他咬紧牙关,试图运转灵力来压制这股躁动。

然而根本就是无用功,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股热流在体内肆虐,所过之处燃起熊熊烈焰。

情毒又发作了。

沈宇艰难地翻身下床,双腿发软,险些跪倒在地。他扶着竹墙,大口大口地喘息,试图向卧房外走去。

然而他仅仅走了几步,双腿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瘫软在冰凉的石面上。

"唔……"

一声低吟从他的喉咙中溢出,带着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媚意。

沈宇趴在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身体在发烫,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火焰舔舐,尤其是下腹深处那团空虚的渴望,正以惊人的速度膨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拼命压抑着喉咙里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却发现自己连控制呼吸都变得困难。

情毒侵入经脉,麻痹神智,将他所有的理智一点一点蚕食殆尽。

"师……师兄……"

这两个字从他的唇间滑落,带着颤抖和乞求。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乞求什么,是求陆恒延救他,还是求陆恒延放过他。

竹林中,打坐的陆恒延忽的睁开眼睛。

沈宇听到脚步声,艰难地抬起头。

他的眼神已经变得涣散,原本清明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像是春日里融化的冰雪,波光潋滟。

"师兄……"他喃喃道,声音低弱,"救……救我……"

陆恒延在他面前蹲下。

"情毒发作了?"陆恒延的声音依然冷静,却隐隐透着一丝暗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一声呜咽从他的鼻间溢出,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媚意。

陆恒延的眸色更深了。

他打横抱起沈宇,将他放回床榻之上。

沈宇的身下是柔软的被褥,身上是陆恒延墨色的长袍一角,鼻息间是这个男人清冽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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