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扶着流理台,指甲在石英石台面上抠出刺耳的咯吱声。厨房里还残留着那股浓郁的、属于她下体溢出的骚腥味,这种气味在狭窄的空间里发酵,熏得她脑门发热。窗外风吹动衣架的声音惊醒了她,但那种被儿子盯着、嗅着、抚摸着的空虚感,却像是一万只蚂蚁在肥厚娇嫩的阴肉里钻动。
“小杰……妈,妈得出点汗……刚才弄得一身水,不舒服。”林婉背对着儿子,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欲盖弥彰的急促。她不敢回头看儿子的眼睛,那儿肯定烧着能把她这把熟透的烂骨头融掉的火。
她快步走出厨房,凌乱的脚步声在客厅的地板上敲得凌乱。小杰没说话,但那沉重得近乎粗暴的呼吸声就紧紧跟在后头,像一头锁定了猎物的幼兽。
林婉钻进卧室,反手合上门。她根本不是为了洗澡,她现在的骚逼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普通的洗澡根本止不住那股子从子宫深处翻涌上来的浪劲儿。她跪在衣柜前,一把扯出那件为了这种“教学”早就准备好的深紫色连体瑜伽服。
那是极细的尼龙混纺材质,弹性极强,却小得可怜。
林婉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屋里胡乱脱掉那件已经湿透的白背心。两坨沉甸甸的巨乳由于失去了束缚,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晃动,乳晕被刚才在厨房里小杰的目光烫得发红。她费力地抬起腿,把那两根被丝袜勒得肉感十足的大腿塞进窄小的瑜伽服裤管里。
“嘶——”
林婉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瑜伽服太紧了,当她拼命往上提拉,把布料勒过那对肥硕得过分的屁股时,整件衣服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崩紧声。
她重新打开门,故意没穿内裤。
当她再次出现在客厅阳光下时,小杰正坐在沙发上。他的目光像两把刀子,直勾勾地剜向林婉的胯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婉的身材实在太肥美了,这件紧窄的瑜伽服几乎成了她的第二层皮肤,甚至是更薄、更透明的一层。深紫色的布料在阳光下被撑到了极限,透出底下白腻如羊脂般的肉色。最惊人的是裆部,那条极窄的布料被肥厚的阴唇向左右两边撑开,拉扯出了几近透明的质感,两片肥嫩、红肿且湿漉漉的骚阴肉,就那样在连体衣的弹性极限下,被勒出了一个清晰、突出的隆起。
“小杰……帮妈看看……这衣服是不是太紧了?勒得妈……有点疼。”林婉走到客厅中央,那个专门铺好的瑜伽垫上。她故意张开腿,那姿势几乎是完全敞开了门户。
小杰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妈,你的骚逼……把衣服都要撑爆了。”
这话比任何淫词艳曲都管用。林婉听到“骚逼”两个字,膝盖顿时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胡说什么……这是锻炼。”林婉嘴上嗔怪着,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两手撑地,缓缓抬起肥硕的臀部,做了一个标准的下犬式。
这个动作让那件连体衣的裆部布料瞬间绷到了濒临断裂的边缘。小杰从后方看去,能看到那一线极细的紫色布料死死勒进深邃的股沟里,又从前面深深勒进那道已经由于极度发骚而变得肥厚肿胀的阴缝中。
“看清楚了吗?小杰……妈这里的肉太肥了,它一直在往里咬这块布。”林婉扭过头,额头渗出的汗珠顺着脸颊滴落在垫子上。她眼底满是欲求不满的疯狂,“这里……刚才在厨房被你闻过之后,就一直在流淫水……你看,布料都湿黑了。”
确实,在那极细的裆部布料正中心,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正迅速扩大,那是从她骚穴里溢出的汁液,带着灼热的温度,把瑜伽服彻底浸透了。
“妈,我想看它到底是怎么咬的。”小杰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狠劲,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林婉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自己面前撅着屁股、展示着下流器官的母亲。
林婉的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她顺从地改变了姿势,坐在瑜伽垫上,双腿最大限度地叉开。她用手指捏住那窄小的裆部布料,猛地往旁边一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