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谢广安被窗外一声巨响吓得一哆嗦,窗纸上,忽闪的黄光炸开,伴随着大人小孩的哭喊声,一股刺鼻到无法呼吸的臭味扑面而来,呛得他直咳嗽。
“不是,这什么味啊?”
第一反应就是冲出去救人,他猜测八成跟谢文叙脱不开干系,烟雾一路越来越浓,一桶桶水都往火势大的地方浇溉,但不远处好似有人站着。
心头一紧,忙道,“还愣什么?快跑啊。”
“哥,火已经灭了,没事了。”
谢广安听到这声哥就来气,一瞪眼,忍下了狠狠揪他耳朵的冲动。
上下扫两眼,就是脸蛋黑得跟乌鸦似的,其他地方完好无损,这才放心下来抽他耳光,“大白天给我造烟花呢,啊,看看你干的什么事儿?”
“我就是想煮个面吃,我看里面有个灶台,就烧上了。”
“吴妈呢,不会叫人来帮你煮啊?”
“我觉得我自己可以的,可那锅怎么就炸了,明明柴够多了。”
许思明走到屋里,烧得跟黑炭似的,什么都看不见,他拿起还算崭新的锅铲,“没事儿,我看还能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眉毛一挑,屋子是他新装修的,花了大价钱,还有里面那桃木书柜,都烧成灰碳了,他只听到钱在他口袋里哗啦啦的掉啊,心脏那位置被人抽了似的,可疼了。
那一瞬,刀人的眼神杀了过来,谢文叙低着头跟个鹌鹑似的缩脖子,“哥……”
“我告诉你喊多少遍哥都没用,今天你就给我搬外边住。”
“我没钱。”
“没关系,我给你,你现在就给我收拾包袱。”
许思行上前拍了拍谢广安的肩膀,露出和颜悦色的笑容,“我听说最近的旅馆离这里也有五里路,这荒郊野岭的,马车也不好走。”
他倒是看出来了,怎么哪哪都有这许思行的事儿,一说谢文叙就堵,他就看俩人眉来眼去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你什么意思?我这一屋都是小孩呢,个个没爹没妈,大的不过十三,小的不过三岁,吴妈照顾这么多人容易吗。”
许思行似乎也知道不占理,沉默了。
谢文叙鼻尖通红,狠狠地抽了下,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被谢广安冷漠无情地一盯,“憋回去。”
谢文叙这才发觉他哥是真发怒了,这次的态度跟以前不太一样,可是他真不是故意的,要不是那柴都潮了,他还会出去找干草吗,都是柴的错。他眨巴眨巴眼睛,试探道,“我可以换个……好点的旅馆吗?”
谢广安皱起眉,双手抱着手臂,一句话也没说。
许思行笑着凑到他耳边,“换个吧,文叙一个人过来不容易,这钱我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广安现在只恨谢家生了这么个草包弟弟,干啥啥不行,倒是闯祸行云流水,无师自通,那这么着下去,能骑他头上。
许思行瞟他腰间的令牌,似乎示意着什么。
谢广安在心里直骂“叫你财迷心窍,叫你财迷心窍。”
许思行的想法都写脑门上,现在装瞎子也来不及了,只是谢文叙这次不长记性,下次还敢这么干,现在的谢广安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脑子遛弯地转。
“怎么样谢哥?”
“不行。”
许思行顿住了,好一会儿,才讪讪笑着说,“啊,为什么?”
“这是我们谢家的事儿,跟你没关系,再说了那钱干嘛要你出啊,怎么也得从谢文叙月钱里扣,我拿了你的钱,你爹你娘要是都知道了哇,得给我穿小鞋。”
许思行点点头,神色很是阴沉。
谢广安权当放屁没看见,回了屋。
这院子是他一块一块砖头砌的,他爹一见他灰土黑脸回来气得不理他,他娘每天几乎都是哎呦哎呦地叹气直摇头。他早上清爽地出去,傍晚全身沾着洗不掉的泥,弓着疲惫的腰回来。
本来打算作为自己独处消暑的小屋,如此一来那叫惬意,可哪曾想阴差阳错,里头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热闹,都快装不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这朝夕相处多年的屋子,被一把火烧得都看不见哪些东西有用没用,谢广安默默为自己叹了口气。
窗外,许思行正跟谢文叙笑盈盈的聊天,不知在说什么,逗得他弟一脸乐呵。
谢广安知道许思行的大名,但也只是从他老子口中听说过这人脾气好,很少跟人闹不愉快,相处的这几天,他觉得他爹说得不错,看着两人背影,他心想刚才话好像说得有点重了,可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正当谢广安发愁的时候,谢文叙突然推门而出,格外的兴高采烈,“哥我想好了,我现在就从院子里搬走。”
谢广安皱起眉,“不急,慢慢收拾啊,现在还早。”
“我收拾快点,兴许能提前选个好位置。”
他看了一眼角落阴影下微笑的许思行,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不能花许家的钱啊。”
“哎呀哥,我什么人你还信不过吗,不会的,嘿嘿我现在就去准备。”谢文叙不知想到什么,嘿嘿一笑,小脸圆润起来,一点都不像被人赶外边的模样。
谢广安不服气地磨了磨牙齿,丢下一句“随你”,漫无目的地在院子里闲逛,酒窖的门敞开着,还飘来一股暂时麻痹神经的香味。
人一不顺心来,就想着喝酒舒坦,这样人能好受点。谢广安虽没这种习惯,但此时此刻,他突然冒出这么个想法,都到地方了,小酌几杯,就当找乐子了。
酒一杯一杯的下肚,谢广安感觉屋檐都在晃,忽然,门口那边进来了一个黑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屋里散发着熏闷的味儿,谢广安似乎半梦半醒,抬手拿酒瓢子胡乱的勺,也不管够没够着里面的酒。他跟大多数醉酒的男人一样,嘴里嘀咕着乱七八糟的胡话。
许思行把这酒鬼拖到柱子边,皱起眉,“别喝了。”
“切,用得着你管,我就爱喝。”
许思行往前一踹,好几个陶罐摔碎在地上,酒哗啦撒了一片,“我叫你别喝了。”
谢广安一见酒没了,面前还站着个烦得要死的许思行,怒从心烧,胆子就壮了些,“你也配管我?有这空怎么不去管谢文叙,我最烦你这身臭墨味儿,都他妈放屁,那些写写画画的能值几个钱啊?”
人一喝醉,什么话都敢往外说,撒欢儿自然不用顾别人的眼光,谢广安理直气壮地把人一推,自己摇摇晃晃就起来了。
许思行连忙扶住,却被对方的胳膊一甩,眼珠子提溜一转,“谢哥,是我处理的不好。”
谢广安耳朵里只有叽里呱啦的声音,他嫌烦,“你们这群竖儒,嘴皮子耍得一套一套,太不要脸了。”
许思行皱起眉,“谢哥你醉了,这话说的有些重了。”
“我没醉,我哪句话说错了?你那张嘴不就只会骗人吗,你下面还能对女的立起来吗?”
许思行不说话了,用舌头伸进乱说胡话的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玩意儿在他口腔里横扫一通,谢广安有些吸不进空气,也许酒精上脑,用手按住他的后脑,更用力地亲了上去。
许思行一怔,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嘴巴热情地交互唾液,难舍难分,直到双手试探地摸后腰。
谢广安瞪圆了眼睛,“你摸哪儿呢?”
“别说话,接吻。”说着,两张嘴巴又缠上了,空气弥漫着“啄啄”的声音。
谢广安一拳头就挥了过来,很快两人搂成一团,许思行依然不松口,他只能一边骂龙阳癖臭娘们,一边扯被拉下来的裤子,屋内充满激烈的重物翻滚的气息,上衣唰地往下拉。
他酒醒大半,衣料一条条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