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後的议事殿,空气冷得像结了冰。
萧永烨坐在龙椅上,胸口堵着一口气,隐忍不发。
早朝时,他试探性地提出调整田赋税,苏醍竟带头反对,甚至当众「指点」朝政,将几件大事擅自拍板。萧永烨看着那张老谋深算的脸,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知道自己根基不稳,暂时不能摘下苏醍的头颅。
「让嘉贵人来陪膳。」萧永烨冷声道。
「喏。」太监福顺缩着脖子,小快步退下。
嘉贵人陪膳的消息传进栖凤殿时,苏姚姚正看着镜中自己那身素雅的孝服,妒火中烧。这婚礼办得简陋至极,没有册封礼、没有仪仗,她像个烫手山芋般被一顶白轿抬进宫。原以为当了皇后便能执掌六宫,谁知皇帝竟以守孝为由,连每月初一的定例都省了。
「嘉贵人凭什麽?就因为她是镇国将军的女儿?」苏姚姚猛地挥手,将妆台上的瓷罐扫落在地,「我是皇后,是相国之女!凭什麽陪膳的不是我!」
瓷片碎裂,栖凤殿内哀哭声起。无辜的宫女被掌嘴、仗刑,整个栖凤殿哀鸿遍野。
而在福宁殿,萧永烨正冷静地打量着对面的贺凝。
「爱妃,近日可好?」
「启禀皇上,有皇上庇佑,臣妾一切都好。」贺凝伏身,姿态端正。
贺凝在皇帝一旁坐下,宫人开始布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永烨看着端正用膳的贺凝,似乎能从她那端正的姿态中,感受到贺骁所说的「守本守分」。
用膳完毕,贺凝恭敬告退,半分藉机争宠的意图也无。萧永烨看着她的背影,心中暗忖:这将军府的家教,果然是一脉相承的死板。
午膳後,萧永烨回到议事殿批阅奏摺。
殿内寂静,唯有朱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不久,福顺便神色慌张地入殿禀报,说是皇后在栖凤殿大发雷霆,正殴打宫女泄愤。
萧永烨握笔的手一顿,随即缓缓放下朱笔,眼神中透着一抹戾气。
「福顺,传旨下去。让萧贤带两批蜀锦、琉璃灯与翡翠步摇去景阳宫给德妃。告诉德妃,朕要她协助皇后管理六宫。」既然苏姚姚想闹,他就乾脆分了她的权。
入夜後,又是春雷阵阵。
萧永烨看着窗外闪电如白龙乱舞,梦里的绳索彷佛又在勒紧他的脖颈。他不敢睡,那种窒息感让他脸色苍白。
「萧贤……今夜谁值夜?」
「是……是贺侍卫。」
「让他进来。」
贺骁走进寝殿,正欲行礼,萧永烨却用一种近乎平辈请求的口吻开口:「今晚,你还能来坐在床边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微臣尊旨。」贺骁坐上龙榻边缘,任由萧永烨搂住他的腰。萧永烨将脸埋进那熟悉的药草香里,低声道:「辛苦你了……」
夜半,萧永烨在睡梦中身子从贺骁背上滑落。
贺骁惊觉,猛地转身伸手去扶,萧永烨的脸就停在贺骁胸前几寸处。两人的脸近在咫尺,贺骁能感觉到萧永烨带着药草味的鼻息,正无意识地扫过他的颈侧,那一瞬间,他觉得被扫过的那块皮肤烫得惊人。
他第一次这麽近地看着这张龙颜,心跳声在死寂的寝殿里震得他耳膜发疼。
他见皇帝没醒,指尖颤抖着,缓缓将那具微凉的身子放稳在枕上。他怕皇帝睡不安稳,解下腰间香囊放在枕边。正要撤手,萧永烨却无意识地反手抓住了贺骁那只还没收回的手掌,紧紧扣住。
隔日醒来,萧永烨的精神转好,这变化看在首领太监萧贤眼里,比什麽都清楚。
萧贤见主子脸上线条舒缓许多,眉眼间甚至带着一抹久违的喜色,心下便有了底。
他悄悄觑了一眼龙榻旁那枚药草香囊,心中暗暗认定——这贺侍卫,竟是比宫中所有名贵药材都还灵验的良药。只要有贺骁在,这福宁殿的阴霾便散了大半。
对萧贤这种深宫老奴来说,主子心情好,这宫里便没什麽难办的事。
可午时,苏姚姚强行来陪膳,布菜时舀了一杓鸡汤往萧永烨面前送。萧永烨没接,冷漠以对:「布菜有布菜的规矩,望皇后恪守。」
三人吃了一场无声的午膳,萧永烨说了句「朕乏了」便转身离去。
苏姚姚不肯死心,赶紧开口要陪侍:「皇上……臣妾可以留下陪侍……皇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贤却挡在了苏姚姚面前,语气恭敬却强硬:「皇后娘娘,皇上政事繁多,午憩对皇上身体而言很是重要,皇后娘娘您还是请回吧。」
苏姚姚看着皇帝走远的背影,心头火起,看着挡路的萧贤,猛地抬脚狠狠踢了他小腿一记,咬牙骂道:「狗奴才!连你也敢拦本宫!」
苏姚姚跺着脚愤愤离去後,萧贤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缓缓拍了拍裤脚上那块扎眼的土痕。
他那张原本僵硬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冷冷地拂过那块布料,随即才换上一副温顺的面孔,转身走回殿内。
然而,当萧永烨想找贺骁时,却得知贺骁休沐了。
萧贤打听後赶紧回禀:「贺侍卫因父亲镇国将军寿辰将至,已向督统请了一个月假,要带着贺夫人前往北关为贺将军过寿。」
「一个月?」
萧永烨捏紧了手里的香囊。贺骁走得乾净利落,半句交代都没有。这股气,在他心头堵了整整一个月。
这期间,他频繁召见贺凝。宫里都传嘉贵人盛宠,只有萧永烨知道,他是在贺凝身上寻找那抹消失的影子。深夜,他将那枚旧香囊贴在唇边,贪婪地深嗅,试图在那渐散的药气里拼凑出贺骁的影子。
萧永烨在黑暗中紧紧握住那枚香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浓浓的渴望:
「贺骁……你什麽时候……回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石昌县的水患、洛川线的虫灾、寒门学子离奇死亡案件……这些都不是仅凭一道圣旨就能平息的。
而那位号称协理政务的苏相,更是将「绊脚石」的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
日落西沉,用完晚膳後,萧永烨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上寝殿阶梯。原本在百官面前看不出任何情绪的他,在走入寝殿大门、视线与廊柱旁那道熟悉的沈稳身影交叠时,脸上冰冷的神情才终於有了些微缓解。
「萧贤,沐浴。」萧永烨轻声下达命令。
萧永烨在浴池里露出了许久未见的微笑。萧贤拿着蓖梳小心翼翼地梳理着,那柔顺的发丝,如同萧永烨此时的心情,丝滑又温顺。
沐浴後,萧永烨在龙床旁焦灼地踱步。他想叫贺骁进来,却又开不了口,身为帝王的自尊与对这块木头的渴求在胸口剧烈拉扯。最後,还是守在门外的萧贤看穿了主子的心思,主动侧身让贺骁进入寝殿。
「皇上。」贺骁低着头,声音依旧带着那种沙场冷冽的沉稳。
「你……你终於回来了。」萧永烨看着他,眼神幽深得让人心口发烫。
「是,微臣……微臣……」贺骁想着自己应该说些什麽?是该回报北关军情,还是该为这一个月的缺职请罪?但他想了半天,却发现无论说什麽,在这种气氛下都显得无比局促,最终只能低下头,复归沈默。
「过来。」萧永烨吐出一个字。
贺骁就像被这个字钩住了魂魄,举步走到龙床边坐下来。萧永烨从後方搂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背脊上,贪婪地大口吸着贺骁身上的药草香与那股属於习武男人的气息。
萧永烨沉溺其中,这一次,他不想再只是单纯的依偎。他的手,开始在贺骁的胸前不安分地抚摸。
「皇上!」贺骁惊觉今天的皇帝与往常不同。萧永烨正咬着他的後背,不是轻舔,而是一口一口地啃咬,那种酥麻感像昙花一样,骤然绽放时绚丽得夺人呼吸,可每一次收束谢去时,又带起如影随形的孤寂,在贺骁体内一开一谢、一开一谢地迸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永烨动作俐落地扯开了贺骁的腰带。两人重叠着倒在龙床上,双腿紧密贴合。贺骁不适应这种感官的侵略,却不敢推开那双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
贺骁的外衣被拢下,只剩下一件白色棉质里衣。而萧永烨身上,是精致的缃色软烟罗,其上以赭黄色丝线暗绣着祥云,看似贵气逼人却又优雅温润。两样异质的布料在动作间不断摩擦,发出细小的「悉悉」声。
贺骁感受到腰後有一柱热气不断上升,他自己也如皇帝相同,裤内的热气不断窜升,喉咙像是塞了一把火,烧得他生疼。
「帮我。」萧永烨在微喘中低喃。
「啊?什麽?」贺骁惊得遗忘了君臣之礼,直觉地反问。
萧永烨将贺骁转过身,两人在昏暗的烛光下对视。看着贺骁那双艳红的双颊,萧永烨忍不住吻上他的唇。他引导着这块木头躺下,贺骁被吻得理智尽失。
萧永烨一只手吻着,另一只手已褪下自己的衣裤,抓着贺骁的手去触摸那根滚烫的燥热之物。贺骁被那股灼人的热度骇得指尖微颤,手心犹如捧着一盏端不住的热茗,烫得他心口发紧,下意识想缩手。
萧永烨却一手拦住,不准他离开。身为十八岁的处子,贺骁即便对男女之事有些薄识,却从未这般亲手握住过另一个男人的慾望。
贺骁握着火热之物,全身僵硬得不敢动弹。萧永烨意识到贺骁的青涩,亲了亲他,亲自褪下他的裤子。
「啊!」贺骁被触碰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自己从未听过的低吟。他很是慌张,萧永烨随即封住他的唇,将那声音堵了回去。
萧永烨引导着,用手指环成一圈,在贺骁的坚挺之物上缓慢而轻柔地前後输送。
贺骁从未领略过这种快感,那种被开发的震撼让他开始学着享受。他依样画葫芦,用布满老茧的手指环住皇帝的热处,学着前後律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皇帝喉咙里泄出一声闷哼,眉头微皱。
贺骁赶紧松手,一脸惶恐:「微臣……微臣的手是长年握剑的手,满是茧子,不似皇上柔软……」
「不打紧。」萧永烨沙哑地阻止他的慌张,强硬地将那只带着茧的手拉回原位,「继续。」
萧永烨越来越上头。
他拉起贺骁,两人面对面坐着。萧永烨将双脚跨在贺骁的大腿上。贺骁第一次看见两根同样火红的热物在那处近距离地相对、抵靠,那视觉的冲击让他在刹那间大脑空白。
萧永烨将贺骁的头压向自己的额前,两人有默契地低头看着那两根火红在手中急促地律动。贺骁眼睫乱颤,视线在那交缠的色泽中逐渐失焦。
萧永烨的手指细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在那处反覆磨火,热度像是要将他全身的理智都烧成灰烬。
与此同时,贺骁自己那布满老茧的指节也正笨拙地摩擦着帝王的尊贵,粗砺与细嫩交织的触感激得他连指尖都开始痉挛。
贺骁首先没忍住,一声低吼就要破口而出。萧永烨赶紧吻上他,将那惊动殿外的可能全数封死。
贺骁被堵住了嘴,多股声音只能化作沉重的「嗯呜」声从喉咙跑出。元精交代後的贺骁瘫软在皇帝肩上,大口喘息着,眼底还带着初次的迷茫。
「休息好了吗?我还没……」萧永烨的声音带着一丝未尽的索求。
贺骁看着皇帝手上沾着自己的元精,而皇帝那里依然挺立,这才明白过来。他立即为皇帝继续服务。萧永烨舒爽地将双手撑在身後,仰着头接受这粗砺却真挚的按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到顶点时,萧永烨想用手咬住自己避免出声。贺骁却拉开他的手,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肩头。
「皇上您岂可有伤,咬我的肩吧。」
萧永烨心头一颤,身下的快感猛然爆发。他先是用舌尖轻舔那宽厚的肩,最後狠狠咬住。两人的「嗯呜」声交织在一起,直到萧永烨也瘫软下来。
事後,贺骁默默拿起自己的棉质里衣,细心地擦拭着皇帝的身体,也把沾在龙床上的白浊一点一点擦乾净。
萧永烨看着这个温柔的侍卫,眼底满是开心,招手让他睡在自己身旁。贺骁身上那股习武之人特有的蓬勃热气,隔着被褥将萧永烨整个人都烘暖了,那是冷寂的宫阙里唯一真实的温度。
卯时一到,萧贤在殿外喊起。萧永烨惊醒,下意识寻找贺骁,殿内已恢复了往常的肃穆。
「启禀皇上,贺侍卫刚离开不久,他告诉奴才,他去小解。」萧贤进殿後,平静地说道。
萧永烨看着身上换好的乾净里衣,想起昨晚的坦诚相见,心头一暖。
「洗漱吧。」
有了这第一次,那些难以对人言说的焦灼,便在无数次的胯间贪欢中,成了两人秘而不宣的默契。
後宫嫔妃望穿秋水,殊不知皇上正夜夜抱着这尊「药草味」的木头,在冰冷的禁宫中,挥霍着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荒淫与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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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低吼来自於御祯帝萧永烨。他会如此,是压在他身上的贺骁实在太过嚣张。
贺骁垂着头,一口一口不停咬着他的身体,咬得极狠,那种规律的刺痛感像是绵密的潮汐,一波波冲击着神经。配合着身下剧烈的摆动,贺骁在狭窄的甬道内肆意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抵得极深。那种肉体被彻底占有的屈辱与快感交织,让萧永烨几乎要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