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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赏你们了(1 / 2)

('“十一,醒了?今日瞧着气色好多了。”

洛桑轻推房门而入,见十一已能自行下床坐在桌前,眉宇间顿时漾开几分欣慰。

“洛哥。”

十一转过身,声音仍带着几分病后的沙哑,却比昨日清亮了些。他拿起桌上的紫砂杯盏,给洛桑斟了杯热茶,指尖微顿,“首领他们……还没回来吗?”

洛桑接过茶杯,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小十一,你想问的是王爷吧?”

十一脸颊微热,慌忙避开洛桑的视线,垂首抿了口茶,掩饰着眼底的局促。

“王爷今日怕是回不来。”

洛桑啜了口茶,放缓了语气,“小十一放心,有洛哥照着你。我这就去集市给你买姚记的甘露酥,十一想不想一起出去透透气?”

“不了,多谢洛哥。”十一摇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若有所思道,“王爷是去查三王爷的事了?”

“小十一真聪明。”洛桑赞许地点点头,“那日刺杀,有一批人是三王爷的暗线,陛下起了疑心,便让王爷调查三王爷。”

“洛哥先去姚记,你在房里歇歇,我去去就回。”

“好,多谢洛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桑刚走没多久,紫萱苑的沈泽安便提着个食盒,轻步走到十一的房门外。见房门虚掩着,他抬手轻叩了两下门板。

“十一,我来看看你。”

沈泽安推门而入,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是几碟精致的糕点,“这是我亲手做的桃花酥和杏仁酪,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多谢沈公子!请坐!”

十一与这位宫里赏下来的男宠多少有些交集,毕竟也在监控范围。

“十一,我今日来,是想跟你说声谢谢。”

沈泽安坐下后,神色有些局促,“上次的事,多谢你在王爷面前……”

“举手之劳,沈公子不必挂怀。”十一淡淡打断他,语气疏离却不失礼貌。

“我扶你出去走走吧?”沈泽安攥了攥衣袖,心里十分矛盾。

他既想骗十一去后院——那样沁菊苑的几个女人便不会再为难他;可看着十一清癯的模样,又实在不忍将他推入未知的险境,他至今不知那些人为何非要针对十一。

“沈公子,你找我,怕是另有要事吧?”十一抬眸看他,开门见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没有。”沈泽安眼神闪烁,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只是最近又被……没什么。我陪你坐会儿,或者出去走走也好。”

“也好。”十一点头应允。

两人前后脚出了房门,漫无目的地在王府内闲逛。

十一敏锐地察觉到,府里的暗卫几乎全被调派出去,就连寻常值守的亲卫也少了大半,偌大的王府显得有些空寂。

他心中暗忖,那位帝王的手段当真是狠辣,连亲兄弟也不肯留半分情面。

不知不觉间,两人竟走到了后花园深处。

“十一,前面就是我的院子了,要不要进去坐坐?”沈泽安停下脚步,试探着问道。

“不了,我回去了。”十一话音刚落,便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快上!别让他跑了!”

尖锐的喝声未落,四座黑影已从假山后猛窜而出,落地时震得青石砖微微发颤。

这四人皆是膀大腰圆的莽夫,拳头攥起时如沙包般沉甸甸,虽无半分招式章法,可那股子横冲直撞的蛮力,瞧着便令人心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一刚要侧身避开当先一人的扑击,内力运转间,带动了全身经脉的刺痛感,方才强撑着起身已是勉强。

他眉头紧蹙,喉间泛起一丝腥甜,却无暇顾及,脚尖在地面一点,身形如断线纸鸢般斜飘而出,堪堪避开那带着风势的熊抱。

“砰!”莽夫扑空,重重撞在假山石上,震得碎石簌簌落下。

其余三人见状,立刻呈三角之势围了上来,拳脚齐出,带着呼啸的劲风扫向十一周身要害。十一眼神一凛,虽不能动用全力,可多年的搏杀本能早已刻入骨髓。

他腰身一拧,如弱柳扶风般避开左侧袭来的拳头,右手屈指成爪,精准扣住右侧那人的手腕脉门,借着对方前冲的力道顺势一扯。

“啊——”那莽夫吃痛,整个人失去平衡,朝着中间同伙撞去。

十一趁机旋身,左膝狠狠顶在最先扑来那人的膝弯处,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莽夫撕心裂肺的惨叫,对方踉跄着跪倒在地。

掌心凝聚起仅能调动的三成内力,指尖擦过那人后颈大穴,莽夫闷哼一声,直挺挺地栽倒,瞬间没了声息。

不过眨眼功夫,两人已被放倒,可十一的脸色却愈发苍白。强行催动内力致使数根银针加速逆行,愈发逼近肺腑和心脏。

他气息微促,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刚要转身应对剩下两人,忽然眼前一花——一股刺鼻的粉末迎面撒来,带着几分诡异的甜香。

“不好!”十一心中暗叫,下意识屏住呼吸,可那粉末已然沾了些在口鼻间。不过片刻,四肢便涌上一股酸软无力之感,竟是强效的软筋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头一凛,知晓此刻绝不能任人宰割,强提残余内力,指尖疾点胸前、腰间几处关键穴位,暂且封住药力蔓延的路径。

可这分神的刹那,身后已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十一猛地回头,眼前便见一根粗长木棍,木棍划破空气,带着沉闷的呼啸声,避无可避!

十一只觉脑袋一阵剧痛,眼前瞬间天旋地转,耳边的风声都变得模糊。

封住穴位的内力骤然溃散,软筋散的药性彻底发作,浑身力气如潮水般褪去。

他晃了晃,最终像被抽去所有支撑的木偶,重重瘫倒在地,意识沉入无边的黑暗之前,只看到那莽夫狰狞的笑脸在头顶放大。

这时,两个身着华服、妩媚动人的女子款款走来,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这两个人赏给你们了,动作麻利点,别出什么纰漏。”

其中一个女子抬手扔给为首的壮汉一个瓷瓶,眼波流转:“这个给他灌下去,也好助助兴。”

“多谢小姐!”壮汉喜笑颜开,连忙接了过来。

随后,两人分别扛起昏迷的十一和被吓得浑身瘫软的沈泽安,朝着不同的厢房走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十一被粗暴地扔进厢房时,后脑的剧痛还在嗡嗡作响,混沌的意识在“醉春风”的烈药性与软筋散的效力间沉浮。

粗糙的木板床硌得他脊背生疼,刚要挣扎着抬头,便被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死死按住了后颈,几乎要将他的脖颈拧断。

“小美人儿,别费劲了。”

壮汉粗哑的嗓音带着令人作呕的涎水味,凑在十一耳边,“喝了醉春风,快活似神仙!”

十一浑身血液都在发烫,理智却在拼命抗拒这陌生的燥热。

他想抬手推开眼前的人,可反绑在身后的粗麻绳勒得手腕生疼,只挣得麻绳摩擦皮肉发出刺耳的声响。

那壮汉见状,愈发肆无忌惮,粗糙的手掌猛地攥住他胸前的衣襟,狠狠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厢房里格外刺耳。

外袍被一把扯下,单薄的素色中衣也瞬间被撕得四分五裂,破碎的布片凌乱地挂在肩头、腰间,露出底下苍白清瘦的雪肌。

“真是上上品!”

壮汉搓着双手,垂涎欲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一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想要护住暴露在外的肌肤,壮汉另一只手粗暴地按住他的腰腹,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冰凉的空气裹着壮汉身上的汗臭与酒气,争先恐后地扑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醉春风”的药力愈发汹涌,让他浑身发软,又燥热难耐,意识快要被本能压制。

他能感觉到壮汉粗硬的手指擦过他的腰侧、大腿内侧,细细摩挲,滚烫的气流在他身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像烙铁般,灼烧着他的尊严。

……

前院,柳豫来给十一换药,径直来到他的房间,却发现空无一人。去问管家陈伯,陈伯说未曾见十一出府。正巧洛桑提着食盒从集市回来,听闻此事,顿时慌了神。

“我出门前,十一说不想动,便留在了房里,想来不会走得太远。”洛桑皱眉道。

“事不宜迟,我们分开去找!”柳豫当机立断,“王府之内,想来不会出什么大事。”

三人分头行动,却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走来。

“王爷?您怎么回来了?”

洛桑又惊又喜,见萧诀手中掂着个小巧的竹编蚂蚱,显然是特意买回来给十一解闷的。

萧诀脸上的笑意淡去,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房间,沉声问道:“十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们……正在找十一。”洛桑的声音越来越低,满心愧疚。

“找?”萧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怒意翻涌,“本王让你好生照看他,你就是这么照看的?人都能给弄丢了?”

“王爷,属下有罪!请王爷责罚!”洛桑“噗通”一声双膝跪地,额头抵着地面,不敢抬头。

“现在不是领罪的时候!”萧诀厉声呵斥,“还不快起来找人!”

“是!是!”洛桑连忙起身,正要往外冲,便见陈伯气喘吁吁地折返回来,高声喊道:“王爷!后院厢房有动静!像是有人在挣扎!”

陈伯的话音尚未落地,萧诀周身的气息瞬间冰寒刺骨,他甚至来不及细问,足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点,一阵轻功朝着后院厢房疾掠而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扇老旧的木门连同门框一同被踹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厢房内的景象如同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萧诀的眼底,瞬间将他所有的理智撕碎。

那莽夫脱得只剩亵裤,满身横肉压在十一单薄的身躯上,粗糙的大手正死死按着十一的肩头,神情猥琐而贪婪,将脸贴在十一的耳侧。

而十一此刻浑身衣物被撕扯得支离破碎,仅存的布片遮不住裸露的肌肤,苍白的皮肤上印着绳索的勒痕、挣扎的红痕,还有未干的血迹。

他面色潮红得诡异,眼神迷离涣散,显然是被药物所困,却仍在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扭动身躯,单薄的肩膀剧烈颤抖,像一只被折翼的幼鸟,无助得令人心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无暇思索,掌心凝聚的内力已裹挟着雷霆之势,毫不犹豫地拍向那杂碎的后心。

“噗——”

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鲜血喷涌的声响,那壮汉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身躯便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滑落时已气绝身亡。

萧诀的眼神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与蚀骨的心疼,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自己焚毁。

他快步上前,动作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

解下玄色披风严严实实地裹在十一身上,将那些暴露在外的肌肤与伤痕尽数遮住,指尖触碰到十一滚烫的肌肤时,萧诀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紧紧搂着十一单薄的身躯,感受着怀中人微弱的挣扎与颤抖,喉间哽咽得发紧。

方才的滔天怒火此刻尽数化作蚀骨的心疼,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低头,额头抵着十一的发顶,沙哑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与温柔:“十一,别怕,我来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怀中的身躯微微一僵,混沌的意识被这熟悉的声音唤醒了几分。他艰难地抬起头,涣散的目光对上萧诀的眼眸。

看清眼前人是萧诀的刹那,十一怔了片刻,眼底最后一丝光亮随即彻底熄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怎么能……怎么能让萧诀看到这样不堪的自己?

羞耻、绝望、难堪——所有被他拼命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化作摧毁一切的利刃。

软筋散的药力渐退。

十一牙关猛地一紧,舌根处传来尖锐的痛感,他要彻底了结这无尽的屈辱。

“十一!不要!”

萧诀瞳孔骤缩,他眼睁睁看着十一眼底的决绝,那一瞬间的死寂让他魂飞魄散,所有的怒火与心疼都化作铺天盖地的惊惧。

他甚至来不及多想,右手如闪电般探出,死死扣住十一的下颌。

“唔——”

骨骼碰撞的脆响伴随着十一的闷哼传来,萧诀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的下颌捏脱臼,可他不敢松分毫。

他能感觉到十一牙关紧闭,牙龈都在用力,那份求死的决绝让他心头巨颤。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松开!十一,松开!”他嘶吼着,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恐惧,“不准死!我不准你死!”

十一被下颌的剧痛扯得流下生理性泪水,却依旧不肯松口,嘴角已溢出细密的血珠。

萧诀看着那抹刺目的红,心疼得快要疯掉,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十一真的会咬断舌根。

没有丝毫犹豫,他猛地将自己的掌根塞进十一的齿间,死死抵住他的舌根。

“唔——”

尖锐的牙齿瞬间嵌入皮肉,刺骨的疼痛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鲜血汩汩而出,顺着十一的唇角滑落。

萧诀紧紧将他搂在怀里,声音里满是无法抑制的颤抖,“我知道你难受,我知道你觉得难堪,可我不在乎,我一点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鲜血顺着他的手掌往下淌,滴落在十一苍白的脖颈上,温热的触感让十一混沌的意识有了一丝松动。

他能感觉到萧诀胸膛的剧烈起伏,能听到他声音里的恐慌与心疼,那是从未有过的脆弱,像一把钝刀,在他早已破碎的心上又划开一道口子。

“求你!”萧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不要离开我!别再伤害自己了,好不好?”

怀里的身躯渐渐不再挣扎,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是对“醉春风”的极致隐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诀渐渐安心,打横抱起十一,玄色披风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经过门外侍立的洛桑时,声音冷得像冰:“本王给你一天时间,查清楚是谁在背后作祟,明早本王要看到结果。”

“是,属下领命!”洛桑单膝跪地,感受到王爷周身未散的戾气与焦灼,不敢有半分懈怠。

回到自己的寝殿里,萧诀将裹紧披风的十一轻放榻上,指尖触到他滚烫的肩背,心猛地一揪。

十一脸颊烧着不正常的潮红,睫毛细密地颤着,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即便被“醉春风”的药力灼得浑身发软,也硬是将喉间溢出的细碎呻/吟死死咽回。

“出去!”两个字从齿缝间挤出,带着最后一丝倔强的抗拒。

萧诀怎敢走,自尽的场景还刻在眼前,若留他一人,怕是要生生熬垮身子。

他俯身将人牢牢抱进怀里,不顾十一僵硬的挣扎,掌心轻轻抚着他痉挛的脊背:“十一,再这样扛着,身子会废的。”

十一在他怀里挣动,滚烫的呼吸蹭过萧诀颈侧,惹得两人皆是一颤。

萧诀喉结紧滚,压下心头翻涌的悸动,声音放得极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忐忑,那是他平生第一次怕被拒绝,怕眼前人推开这唯一的救赎:“十一,听我说,我心悦你。让我帮你,好不好?我会负责,一辈子都认。”

十一的挣扎蓦地顿住,药力搅得意识昏沉,他费力地抬起迷离的眼,水雾蒙住了往日的冷冽,只剩下茫然,睫尖挂着的湿意颤了又颤,似在辨认萧诀眼底的真心,又似在确认这不是情药催生出的幻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诀被他看得心头发软,抬手拭去他眼尾的湿痕,指尖触到那片艳丽的绯红,声音都带着几分紧张的轻颤:“那日进宫,得知你的死讯,我才懂自己的心意。我……我慌了阵脚,你……肯接受我吗?”

十一望着他眼底毫无半分虚假的焦灼与深情,那点撑着身心的倔强,终于在药力与真心的裹挟下溃不成军。

泪眼婆娑间,眼尾的绯红愈发明艳,勾得人心尖发颤。

他轻轻眨了眨眼,睫尖的泪珠滚落,砸在萧诀手背上,烫得人发麻。

紧绷的脊背缓缓松弛下来,蜷缩在萧诀怀里,再也无力抗拒。

喉间压抑许久的呻/吟终于破喉而出,细碎又软绵,混着浓重的鼻音,缠缠绵绵地落在萧诀耳畔,染得满室暧昧。

萧诀轻轻覆上十一的唇瓣,唇瓣相触的刹那,两人皆是一颤,起初只是用唇瓣轻轻厮磨着,渐渐地,舌尖温柔地撬开他的牙关,与他混沌中微微躲闪的舌尖相触。

十一的呼吸瞬间乱了,滚烫的气息与萧诀的交织在一起,带着彼此的味道,缠缠绵绵。

“十一……”萧诀退开些许,额头抵着他的,呼吸灼热地拂过他的唇角,喉结剧烈滚动,“疼了就告诉我,别忍着。”

十一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棉花,萧诀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俯身吻上十一的眉眼,吻去他睫尖的泪珠,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

再顺着他艳丽的眼尾滑下,吻过他泛红的脸颊,落在他线条优美的颈侧,落在脆弱又性感的喉结上,舌尖轻轻扫过那片滚烫的肌肤,惹得十一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娇媚的轻哼。

萧诀急切地褪去自己的衣物……

他的手缓缓下移,既怕力道重了弄疼他,又怕太过轻柔无法缓解他的灼热。

他带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疼惜,吻遍十一的每一寸肌肤,铭记着他的每一个反应。

淡淡的安神香的气息,伴随着两人急促的呼吸与细碎的呻吟,构成一曲靡靡的恋歌。

他们在锦被上辗转缠绵,萧诀覆身上前,宽阔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对方,他的吻吻密密麻麻地落在十一的全身,从额头到脚尖,每一寸肌肤都不曾放过,感受着那份细腻与莹润,仿佛在品鉴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十一全然顺从地迎合着,双腿自然张开,接纳着对方的靠近,双手紧紧抱着萧诀的后背,感受着对方每一次的律动与力量。

他会主动抬起脖颈,迎合着对方的吻,会收紧腰腹,回应着对方的触碰,会踮起脚尖,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紧。

他用自己的身体与真心,满足着对方的偏执与渴求,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极致的温柔与虔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诀也毫无保留地回应着,他会放缓动作,感受着十一的每一次颤抖与喘息,会低头在他耳边低语情话,会用指尖轻轻摩挲他的肌肤,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却又带着浓烈的爱意。

他们会相拥着翻滚,锦被纠缠在两人身上,冷光勾勒出交缠的剪影,美得惊心动魄。

十一会跨坐在萧诀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身体微微起伏,眼底满是情动与依赖,主动吻上他的唇,动作带着一丝笨拙的主导,却让萧诀愈发沉沦。

萧诀会抬手抚摸着他的腰臀,轻捏感受着那紧致的律动,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任由他主导,却在不经意间收紧手臂,将他牢牢锁在怀中。

这场缠绵持续了很久,两人不知疲倦地探索着彼此的身体,每一次触碰都带着新的悸动,每一次相拥都带着更深的羁绊。

他们吻遍对方的每一寸肌肤,感受着彼此的体温与心跳,仿佛要将对方的气息刻进骨血。

十一的身体在醉春风与爱意的交织下,变得愈发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能引发他极致的反应,却依旧贪婪地索取着更多,迎合着萧诀的每一个要求。

……

“王爷?!”

十一的声音带着刚从混沌中挣脱的沙哑,还裹着一丝未散的软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萧诀心头一紧,连忙撑起身,抓起床榻边柜子上的茶盏,胡乱漱了漱口。

他伏到十一耳边:“我在。”

“为什么不信我?”十一的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微微发颤,砸得萧诀心口发疼。

“对不起。”

萧诀的声音瞬间哑了,喉间涌上浓重的酸涩,他收紧手臂,将人搂得更紧,“是我糊涂,是我混账,害你受了这么多苦。”

十一侧过身,对着萧诀的肩膀狠狠一口咬下去。

齿尖刺破肌肤的痛感传来,带着温热的血腥味,萧诀却纹丝不动,甚至主动将肩膀送得更近,任由他咬着。

直到十一松了口,齿痕处渗出细密的血珠,他才又将人揽进怀里,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泛红的眼角,声音低柔:

“解气了吗?不够的话,再咬几口,或者打我骂我都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一没应声,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

“还疼吗?”

“不疼了。”十一将头埋在萧诀颈下,“或许‘醉春风’,不失为一剂上好的止痛药。”

萧诀心中一窒,随即失笑,小心翼翼地将十一翻了个面,自己躺到下面,掌心护着他的后脑,语气满是纵容的宠溺:

“既然不疼,那就让十一惩罚我吧!随你怎样,我都受着!”

又是一阵巫山云雨,锦被翻涌,满室旖旎。

……

“唔……本王后悔了……”萧诀紧紧抓着身下的锦缎,指尖几乎要嵌进被褥里,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方才不该对十一那么温柔,竟然没让你尽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府地牢深处,湿冷的石壁沁着森然寒气。

唯一残存的壮汉被铁链死死缚在刑架上,铁钩穿透肩胛骨,长鞭抽打后的血痕纵横交错,皮肉翻卷着粘连在破烂的衣料上,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让他不住地颤抖。

他本就不是硬骨头,早在酷刑之初便哭喊着招供了幕后主使与全部阴谋,可这份顺从,并未换来速死的体面——等待他的,是无尽的折磨。

地牢另一侧的囚室里,后院所有仆从被尽数关押,昏暗的火光映着一张张惶恐不安的脸。

“王爷真的会下杀手吗?”有人压低声音,嗓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咱们是宫里派来的人,就算有错,打狗也得看主人吧?王爷总不能不给宫里面子……”另一人试图强作镇定,可话音里的底气早已消散。

内室的烛火温柔,萧诀侧过身,看着十一的眉眼,眼底的爱意要溢出来。猛地一动,牵动了某个地方的痛楚,“嘶”了一声。

心里暗戳戳的:“十一真是如狼似虎,等他伤好了,定要讨回来。”

“王爷!事情已查明!属下前来禀报!”洛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恭敬而适时。

萧诀凝视着怀里沉睡的十一,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他不忍心惊扰,轻柔地在额头落下一吻。动作轻缓地起身,又小心翼翼地掖了掖被角,将寒意隔绝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诀敛去眼底的柔色,抬手正了正衣襟,锦袍上的暗纹在烛火下流转,自带一股迫人的威仪。

他推开门,又轻轻阖上,生怕动静惊醒了榻上之人。

此时,沂蒙带着孙墨辰等人也恰好归来复命,前厅的烛火骤然明亮了几分,却驱不散空气中弥漫的凝重。

寻常的落座,却牵引一阵刺痛,萧诀面上未显,只握紧了拳头,缓了片刻。

而后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陈伯,十一醒后,立刻安排两人近身伺候,寸步不离。”

“是,老奴遵令。”陈伯躬身应下,悄然退至一旁。

沂蒙上前一步,双手奉上一叠密信,声音沉肃:“王爷,属下已查清,三王爷暗中联络麟国,意图谋逆,这是截获的密函为证。此次追查,暗卫伤亡近十人。另外,顾青剑带着五人仍在黑市探查兵器交易的幕后黑手,暂无消息传回。”

洛桑紧随其后,单膝跪地,将那日的阴谋始末一五一十禀报,字字清晰:

“王爷,此次密谋暗算十一的主谋是沁菊苑。他们事先准备了软筋散和醉春风,趁着王爷和守卫不在,威胁沈泽安,骗十一去后花园,又买通了西角门门房,放进来四个杂碎。目的是想让……让十一失身,无颜苟活。”

随着洛桑的叙述,前厅的气温仿佛骤降几分。萧诀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墨色的眸底翻涌着骇人的戾气,周身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沂蒙等人站在一旁,听着那些阴毒的算计,无不咬牙切齿,拳头紧握。

良久,萧诀薄唇轻启,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不带一丝温度:“凡参与此次谋划者,一律仗杀;知情不报者,赐毒酒一杯,全尸已是恩典。后院之中,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是!属下这就去办!”

洛桑单膝改双膝跪地,额头抵着地面,“王爷,属下有罪,属下照看不力,让十一身陷险境,险些酿成大错,自请两百鞭,以儆效尤。”

“下去领罚!”萧诀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却让人心生敬畏。

“是!属下领命。”

“王爷,用膳吧!”陈伯在一旁恭敬地回禀。

“沂蒙,半个时辰后,随我入宫。”萧诀沉声吩咐。

“是!属下遵命!”沂蒙沉声应道。

地牢深处,求饶声,哭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曲绝望的哀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时辰后,洛桑已安排侍卫将所有处决的尸首扔去了乱葬岗,又命仆从清理了满地血迹,可那浓重的血腥味,却依旧弥漫在空气里,挥之不去。

随后,洛桑退去了外衫,命人将自己绑在了刑架上,目光坚定地看向孙墨辰,“墨辰,你来行刑吧,不必手下留情。”

孙墨辰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点头:“好!”

王爷寝殿里,十一终于转醒。刚一睁眼,便看到陈伯带着两个贴身侍女站在床前。

“陈伯,王爷呢?”

十一吓了一跳,撑起身子,声音还有些沙哑。

“十一公子,王爷入宫面圣去了。”

“洛大哥呢?”十一心头一紧,急切地问道,“王爷是不是迁怒他了?”

“小洛自请了两百鞭,现在应该还在地牢受刑。”

十一闻言,顾不上全身的酸痛,猛地掀开被子便要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十一公子,您慢点!”陈伯急切地想去扶他。

十一走得太急,牵动了体内银针逆行,脸色又白了一些,地牢入口处扶着门喘息了一下,听着里面传来长鞭抽打皮肉的啪啪声,一声比一声沉重,伴随着洛桑压抑的闷哼,每一声都像抽在十一的心上,让他愧疚难当。

“住手!”十一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猛地扑了进去。

孙墨辰正扬起长鞭,见状下意识地顿住了动作,看到十一扑到洛桑身前,暗暗松了口气,顺势轻轻放下了鞭子。

十一看着洛桑身上已是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鞭痕触目惊心,鲜血顺着破烂的衣衫往下淌,染红了身下的地面,眼泪瞬间便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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