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池没有水。
此地笼罩在黑暗之中,茫茫三百里不见天日,凡俗之水不会像这样泛着琉璃般的浮光。
鱼念独坐池中,斜倚着一块玉漱石,雾气缭绕下宛若披着流光雪衣,微敞的衣襟透着粉,好像已经湿透了。
但其实,慢慢浸润他的只有流动的灵气。
应元仙池是南渊宗连接仙界之地,在此修炼一日可抵七日之功,对于他这个失去金丹的人来说,此处最适合修行。可没金丹哪里还能修行,不过是找个地方躲躲罢了。
南渊宗共五峰十二门,苍照峰在其中实力超然,为五峰之首,又独立于其他几峰之外。
鱼念作为苍照峰峰主江问野唯一的亲传弟子,百年一遇的剑道奇才,修为尽废的事若传出去,免不了被旁人落井下石。
更不必提他重生的秘密。
他用细细的飘带随意束住身后长发,从池中站起来,赤脚踩过玉髓池底。
刚刚还温暖充盈的身子忽然冷下来,灵气像沙漏中的沙子般飞快流失,血色也从他脸上褪下去,连指尖都苍白得透明。
他垂眸盯着自己的指尖,仿佛能透过皮肉看见底下空荡的经脉,没了灵力的身体太弱不经风,连池底的小石子都会硌疼脚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废物。”
他敛了敛衣襟,遮掩住这副柔弱到令人乏味的身躯。
不知是天道的玩笑还是恶意,上世他在千魇宫被仙门围剿,自爆金丹后竟重生回这具十六岁的身体,还失去了所有灵力,变得与凡人无异。
他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魔尊的身份,否则,又将陷入被千夫所指的境地。
仙池平日只有几位掌门峰主和他们的亲传弟子才可以进入,极为僻静。
今日八月初八,朝渊盛会,宗门上下都在筵席之上,鱼念藏得安心,不怕有人来寻,他年少时就是独来独往的性子。
至于他的师尊……
那就是个天塌了都能当棉花踩走的冷血之人,三岁那年是师尊把他从惑心谷带回宗门,但师尊甚少管过他这个亲传弟子。
不过师尊每隔一段时日就会来指点他修炼,算算日子,过几天便是了。
到时候必会被发现异样,他得找个下山除妖的机会,装死也好,失踪也罢,尽快逃离宗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鱼念在魔界已嚣张习惯,呆在这里就像老鼠住进猫窝,不想夹着尾巴做人。
离了仙池的滋养,他又冷又乏,想快些穿好衣服上岸,可左右看看,竟没找到自己的衣衫,明明刚才就叠在那里了……
没了修为的鱼念竟没察觉有人靠近。
“念儿可是在找这个?”
他的师叔,明煜峰峰主魏公茗正勾着他的雪色腰带,站在岸边,和善的笑面像蜡封的一样,油腻得挂灰。
还记得上辈子死前,魏公茗提议把鱼念剔骨化肉,炼成无神无智的伥魂,永世替他们镇守宗门。也不知道引爆金丹后,有没有顺便炸死这只老王八。
鱼念垂眸行礼:“师叔。”
魏公茗没感觉到鱼念的态度冷淡,苍照峰这对师徒都是冷冰冰的,全宗门皆知。
他带着笑慢慢走近:“念儿方才怎么躲在石头后面?本尊只看到这几件衣裳,还以为是谁落在这儿的,正要拿走去寻失主呢。”
他眯起狭长的双眼,眼神下移,似乎是想透过冰霜般的池面看清什么,令人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鱼念低敛地微笑一下,没有说话。
他的佩剑和象征苍照峰弟子的玉牌都挂在腰带上,魏公茗怎么可能看不到。但鱼念现在不宜挑起事端,只垂着眼不言语,面上的寒气像缥缈月光。
魏公茗好玉。
他赏过许多玉,但都不如眼前这块冰玉漂亮,漂亮得勾魂,只是勾勾双唇,就勾起他所有邪念。
“你瞧,师叔真是眼拙,竟没看到这把落星……”魏公茗把玩了一下他的佩剑。
“当年江问野为了跟本尊争这把剑,硬是跟本尊打了七天七夜,差点要召唤天雷把本尊劈死,他这人就喜欢占尽所有好东西……”
“但没想到,他舍得把这剑给你。”
他迟迟不还鱼念的衣服,仙池带来的热意已经散尽,鱼念冷得微微发抖,他只穿了一件薄得透明的里衣,此时不管是留在仙池里还是上岸,都很是尴尬。
“不曾想落星还有这样的渊源。”鱼念体面地笑着:“灵剑确实难得,可惜已认弟子为主,师尊正召我前去,我会转告师叔的话,请师尊卖我个人情,割爱几样宝物赠予师叔。”
洞府里越来越冷,鱼念忍着脾气跟面前人虚与委蛇,双腿都快失去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公茗听到他明显不似真心的话,却正中下怀,大笑起来:“哈哈,还是念儿懂事,江问野那老狐狸私藏了那么多宝贝……割爱给本尊一个又如何?”
鱼念皱紧眉头,那刺耳的笑声让他眩晕,脚下虚浮,他不能再呆在池里了,强忍着头晕,扶住玉石一点一点往岸边挪。
可是不对劲,他的脚越来越软……
没走几步,他就彻底失了力气,整个人滑落池中。
魏公茗踏着池面飞来,将他捞起:“怎么了,可是在池中泡得太久,体内灵力紊乱了?”
他的声音像毒蛇一样往耳朵里钻,鱼念胃里愈发寒得翻腾,想躲开对方的触碰,却被抱着走向了月镜台。
寒玉刻纹硌到脊背,冰得鱼念抖了一下。
单薄的雪衫难以蔽体,从魏公茗的视角看一览无遗,鱼念浑身润白如冷玉,只有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丝丝殷红,惹人心痒难耐。
“念儿似是病了,让师叔为你检查一下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魏公茗的手带着欲望,抚上了他腰间的系带。
“不必!”鱼念虽然昏昏沉沉,但仍被恶心得起了杀心,用尽全力挣开魏公茗。
可魏公茗吃准了他已无力反抗,只轻轻一握,又把他的腰肢掌握进怀中。
鱼念被狎昵地搂住,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剥开衣衫,身体却软得没法阻止,连头脑渐渐热得不清醒,定是被下了药。
魏公茗像是在探查他的灵力,手却开始抚摸起他柔嫩的胸膛。
“师叔这般脱掉弟子衣服,可合乎规矩……”鱼念强撑精神,一脸寒意地盯着他。
“不脱衣服,师叔如何能知晓你的伤势?”
“念儿为何心思如此龌龊,难不成是你对本尊动了不该有的念头,想勾引本尊?”
魏公茗倒打一耙,还撩动着鱼念腰间最敏感的地方,催动药效发作。
“你……”鱼念已经撑到了头,身体开始不受控地随着对方的手起伏,难言的欲望让他绞紧了双腿,在月镜台上细微地拧动,试图摄取些许凉意。
可一只更滚烫的手却轻拍起他的脸颊。
“脸怎么红了?骚狐狸一样,江问野的爱徒本事真不小,竟对着师叔发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魏公茗的话再加上情药的作用,足以让每个神志不清之人误以为是自己不知羞耻,勾引他双修。
鱼念虽心志比常人坚定,挣扎起来却越来越无力:“放开……放…唔……”
魏公茗放心地分开了他的双腿,亵玩起这副窥探已久的身子,凉凉软软,让人爱不释手,玩过那么多弟子,从来没有这种好滋味。
鱼念口中全是血气,靠恨意撑着才没昏过去。
若是以前,他召来落星就能把面前人的脖子捅个对穿,也可以一掌击在天灵盖上,拍他个魂飞魄散。可他现在连自毁金丹都没机会了……
幸好他这魔修还会点儿下三滥的法子。
魏公茗刚从胯下掏出那东西,就被卯足力气的一脚踢了上去。
“啊!!!”
他捂着裆痛叫,神仙来了也难挡这一脚的威力。
鱼念趁机从月镜台上翻了下去,他站不稳,手心膝盖都摔出了血,额角也在石头上蹭破一块皮。
疼痛让清醒又回归了些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跌跌撞撞爬向自己的衣衫,想找到自己的玉牌,玉牌通灵,一染上血师尊就能感应到他。现在已顾及不了太多,只能盼着师尊来救他了。
还没碰到玉牌,一股掌风正中他的后背,把他直接击飞上石壁。
“咳…咳咳……”
鱼念差点没了半条命,强忍住肺腑中的翻涌,咽下一口血,但额头流下的血仍模糊了视线,看着越来越近的人影,眼中露出一丝绝望。
是他上辈子作恶太多,所以才求死不能吗,不然为何两世都要沦落到被人折辱的田地……
魏公茗紧紧扣着他的喉咙。
“呃……”
他体验到了濒死的窒息,上辈子的屈辱重回眼前,他恨透了那种连生死都无法掌控的渺小感。
两人目光相接,鱼念的眼睛渗着毒,就像地狱里爬出来的艳鬼。
魏公茗讥讽地揉了一把他脸上的血。
“这么恨本尊?可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出现在这里,你可知这应元仙池以前是什么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本就是双修之境,秽乱至极之地,传说上古时代,天上的仙人在这里跟凡人偷情,如你我这般……江问野应该没教过你这些吧?”
魏公茗摸着鱼念的脸颊淫笑两声:“也是,他那张脸看着就硬不起来,哪解念儿这般风情,还是让师叔来教教你……”
鱼念在他掌下无法呼吸,气若游丝地歪着头,意识渐渐离体。
肩头的衣衫滑落,魏公茗片刻也不想等地低下头撕咬,鱼念闷哼着瑟缩起来,现在一点点的痛都能让他昏死。
还没等他痛死过去,更深幽的痛苦侵袭而来。
魏公茗的手按在他小腹上,有什么东西从他手心钻进了鱼念的身体。
那东西像颗种子,又似是活物,一融进去就像扎根般,蔓延出无数触手,死死钉进他全身经脉,钻心的疼。
“呃嗯……”
鱼念顷刻间被汗水湿透,咬不住的双唇泄出压抑的哭声。
魏公茗痴迷地看着他虚弱又潮红的脸,恨不得现在就压住他疯狂泄欲,可生鼎花刚种下,还需催炼和认主,才能把鱼念真正变成他的炉鼎。
如此尤物,忍忍再吃也无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在皎洁如月的肌肤上游走,注入灵气,意图使生鼎花与金丹融合。
鱼念发丝凌乱,在虫噬蚁爬的刺痛中煎熬,下腹又涨又痒,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开他的身体,如釜中沸水般满溢出来。
灵力缓慢转过一个小周天,魏公茗迟疑地皱起眉,看了又看。
“怎么会没有金丹?”
他不相信地把着鱼念的脉探了一遍。
鱼念知道要瞒不住了,但他现在这幅样子,瞒不瞒也都无所谓。他悄悄催动起刚注进来的灵气,把它们都汇聚在心房周围。
与其被羞辱不如自行了断,凡心易碎,这点灵力足够了。
绕是魏公茗再淫恶,也不至于来奸尸吧……
鱼念缓缓闭上眼,魏公茗那边也探完了他的修为,冷笑着挑起他的下巴。
“你的金丹哪去了?竟是个连炉鼎都当不了的废物,白白浪费本尊的生鼎花……既然如此,本尊只好委屈点儿,浪费些阳精,拿你当个贱婊子用用了,你这里还没享受过被当成女人逼操的乐趣吧……”
热流从胸口漫上来,漫到鱼念的脸颊和耳根,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鱼念克制不住地颤抖,若还有多余的灵力,他肯定要把污言秽语的老混蛋一起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