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把敲诈方案v1.0锁进加密文件夹后,就再也没打开过。
不是怕,而是太清醒。
她知道,现在的证据虽然铁,但她自己太弱:一个刚出道的小演员,没背景,没靠山,没人脉网。如果周国安狗急跳墙,找人灭口、栽赃、甚至直接让她“意外”消失,都不是不可能。她见过太多圈里女孩的下场——风光一时,然后人间蒸发。她不想成为下一个。
所以她选择等。等一个足够硬的保护伞。等一个能让她在抖出证据后,还能安全拿到钱、拿到命的人。
机会来得比她想象中突然。
那是2026年4月初,一个高端私人慈善晚宴。主办方是当地一家基金会,表面公益,实际是政商名流洗白社交的场所。林晚晚是被沈姐带进去的——沈姐说“徐总想让你多露露脸,顺便认识点人”。
她穿了一件深紫色露背鱼尾礼服,布料贴身得像第二层皮肤,胸前深V开到肚脐以下,腰侧高开叉,走一步就能看见大腿内侧的白。内里真空,只有一条极细的珍珠链丁字裤,珍珠正好卡在阴唇间,每走一步都轻轻摩擦阴蒂,让她腿根一直湿着。
晚宴上,她没急着贴任何人,而是端着香槟站在角落,安静地观察。
然后,她看到了他。
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穿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气场沉稳却压人。他身边跟着两个秘书模样的人,别人跟他说话都低声下气。沈姐在她耳边低声说:“那是省公安厅的韩厅长,韩振东。别盯着看,他不喜欢张扬。”
林晚晚没盯着看。她只是“无意”路过他身边时,轻轻撞了一下他的手臂,香槟洒了他一点袖口。
“对不起……”她立刻低头,声音软得能滴水,“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帮您擦擦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振东低头看她,眼神先是冷,然后慢慢变了味。
她从包里拿出丝巾,弯腰帮他擦袖口时,故意让胸前的深V更低,乳沟深得能夹住他的视线。她擦得很慢,手指偶尔“无意”碰到他的手背。
“没事。”韩振东声音低沉,却没立刻走开。
林晚晚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笑得无辜又媚:“先生……晚晚赔您一杯酒好不好?或者……晚晚请您喝杯咖啡,当赔罪?”
韩振东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说了一句:“晚宴结束再说。”
晚宴散场后,他秘书过来递给她一张卡片:背面写着一个私人号码,没署名。
林晚晚知道,鱼上钩了。
她没急着打。等了三天,才在晚上十点发了一条短信:“韩先生,那天香槟的事,晚晚一直过意不去。晚晚想当面赔罪……您有空吗?”
对方只回了两个字:“地址。”
她立刻把公寓地址发过去。
那天晚上十一点半,韩振东来了。
他没带秘书,只身一人,开着一辆低调的黑色奥迪A8。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一开,林晚晚穿着一条黑色丝质睡袍迎接他——里面什么都没穿,睡袍系带松松垮垮,胸前半露,乳头在薄布下隐约凸起。
“韩先生……晚晚等您好久了。”她声音软软的,主动帮他脱外套,手指“无意”滑过他的胸膛。
韩振东没说话,直接把她按在玄关墙上,吻得很重,很急。
他的手从睡袍下摆伸进去,一把抓住她的屁股,指尖直接探到湿润的穴口。
“这么湿?”他低声问,声音带着点审视。
林晚晚喘息着点头:“从晚宴那天……看到韩先生……晚晚就湿了……晚晚……好想被您操……”
韩振东没再废话,把她抱到客厅沙发上,撕开睡袍。
她双腿大张,骚穴已经湿得反光,阴唇微微肿着,像在邀请。
他解开裤子,掏出那根粗长、青筋暴起的鸡巴,对准就捅进去。
“啊——!”林晚晚叫得很大声,故意放大。
韩振东操得极稳,每一下都到底,龟头狠顶子宫口,却不急不躁,像在审问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什么名字?”他边操边问。
“晚晚……林晚晚……啊……韩先生……您的鸡巴好大……顶到最里面了……晚晚的逼……要被您操坏了……”
“谁介绍你来的?”
“沈姐……沈姐说……韩先生喜欢乖的女孩……晚晚……很乖的……”
他低笑一声,速度突然加快:“乖?那就乖一点……夹紧。”
林晚晚立刻收缩骚穴,死死裹住他的鸡巴,像要把他吸进去。
她叫得更浪:“韩先生……用力……操死晚晚……晚晚喜欢被您这样操……啊……要去了……要喷了……”
高潮来得猛烈,她腰弓起,淫水喷出一股,直接淋湿了他的衬衫。
韩振东没停,继续操,边操边问:“你想要什么?”
林晚晚喘息着,眼神水汪汪的,却带着点算计:“晚晚……想要韩先生……疼晚晚……保护晚晚……晚晚……什么都愿意给……”
韩振东终于低吼着射了进去,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后,他没急着走,而是点了根烟,靠在沙发上。
林晚晚趴在他腿间,用舌尖轻轻舔干净残留的精液,抬头看着他:“韩先生……晚晚以后……还能来找您吗?”
韩振东看着她,眼神深沉:“想来,就来。但记住——我讨厌麻烦。”
林晚晚笑得甜:“晚晚最乖了……不会给韩先生添麻烦的。”
她知道,这把伞,已经撑开了。
从那天起,她开始更频繁地“赔罪”。
每一次见面,她都更浪、更乖、更会伺候。她学会了怎么用喉咙深喉,怎么用骚穴夹到他射得更快,怎么在他耳边低声说脏话让他更兴奋。
而她,也开始慢慢试探。
第一次见面后一个月,她在被操到高潮时,轻声说了一句:“韩先生……晚晚最近……得罪了个人……有点怕……”
韩振东没追问,只是说:“谁?”
她没立刻说周国安的名字,只说:“一个地产老板……他知道晚晚一些事……晚晚怕他报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振东抽了口烟:“有证据?”
林晚晚点头:“有……很多。”
他没再说话,只是把她翻过来,从后面又操了一次。
射完后,他才低声说:“证据留好。别轻举妄动。等我消息。”
林晚晚趴在床上,腿间还流着精液,嘴角慢慢勾起。
保护伞有了。证据有了。钱,也会很快有了。
她知道,敲诈的时机,已经近在眼前。
而周家父子,还在浑然不觉地,等着她把刀子捅进去。
慢慢来。
她有的是耐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晚晚很清楚,韩振东这种人,不会因为床上功夫再好就把命交给你。
他五十出头,爬到省公安厅这个位置,见过太多女人,也见过太多陷阱。她如果只卖骚、只卖乖,早晚会被当成一次性消耗品扔掉。她要的不是一夜几夜的宠爱,而是让他觉得:这个女人,有用,而且有用到让他舍不得放手。
所以,从第二次见面开始,她开始变招。
那天是韩振东第二次来她公寓。
门一开,林晚晚没穿睡袍,而是穿了一套剪裁极好的黑色西装裤装:白色丝质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露出锁骨和一点乳沟;黑色高腰西裤,勾勒出臀部和长腿的线条;脚上是细跟尖头皮鞋,头发盘成低髻,耳边只戴一颗小钻耳钉。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冷艳,像个刚从董事会出来的女高管,而不是等着被操的小妖精。
韩振东进门时明显愣了一下。
“今天……不浪了?”他声音带着点玩味。
林晚晚笑了笑,把他请到沙发上,先给他倒了一杯温水不是酒,然后坐在他对面,腿交叠,姿态端正。
“韩先生,晚晚想跟您聊点正事。”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锋利,“上次晚晚太急了,只想着讨好您,没顾上让您看到晚晚真正的样子。”
韩振东挑眉,点起一根烟:“说。”
林晚晚深吸一口气,开始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没直接说周国安的名字,而是先抛出一个“假设”:
“假如,有一个地产集团,表面风光,实际通过虚构贸易、开曼壳公司、虚开发票,每年少缴税两个多亿。资金链靠境外洗白,内部账本做得滴水不漏,但总有纸质备份和手写便签这些‘人祸’。如果有人手里握着这些证据的复印件和关键流水截图,想安全变现,又不想立刻把人送进监狱……韩先生,您觉得,最稳的路径是什么?”
韩振东抽烟的动作停了一瞬,眼神从玩味变成了审视。
“你在说谁?”
林晚晚摇头:“只是假设。晚晚最近接触圈里一些人,听来一些闲话,想着……万一有用得上韩先生的地方,晚晚可以帮个小忙。”
她顿了顿,继续说:
“比如,收取‘保护费’这种事,晚晚可以出面。对方认识晚晚,以为晚晚只是个被包养的小演员,不会起疑。晚晚去谈,录音、录像全开,谈崩了就走,谈成了就把钱转到韩先生指定的干净账户。全程不留晚晚的名字,不留银行流水痕迹。如果对方报警,韩先生那边也可以提前布局,定性成‘经济纠纷’或‘敲诈未遂’,把风险降到最低。”
韩振东沉默了很久。
烟灰掉了一截,他才开口:“你不怕死?”
林晚晚看着他的眼睛,笑得极淡:“怕。但晚晚更怕一辈子当别人的玩物。韩先生如果觉得晚晚只是个肉便器,那晚晚现在就可以脱衣服,让您操到爽,然后滚蛋。但如果韩先生觉得,晚晚除了会夹逼,还能帮您处理一些‘脏活累活’,那晚晚愿意赌一把——赌韩先生会给晚晚一个真正的位置。”
空气安静得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振东把烟摁灭,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小丫头,你胆子真不小。”
林晚晚没躲,任他捏着,声音却稳:“晚晚的胆子,是被逼出来的。”
下一秒,他忽然把她拉起来,按在沙发背上,从后面掀起她的西装外套,手伸进衬衫里揉奶子。
“今晚……先操你。”他声音低哑,“操完再说。”
林晚晚没反抗,反而主动把腰塌下去,屁股翘高。
韩振东扯开她的西裤,拉链声很刺耳。他发现她今天穿了黑色蕾丝开档内裤,骚穴已经湿得能拉丝。
“操……嘴上说正经,下面还是这么浪。”他低骂一句,鸡巴直接捅进去。
林晚晚咬唇,发出压抑的呻吟:“韩先生……用力……晚晚……今晚就想被您操服……”
他操得很狠,每一下都像在惩罚,又像在试探。林晚晚叫得浪,却没乱叫“叔叔操我”,而是带着点喘息说:“韩先生……晚晚的逼……只给有用的人操……您要是肯用晚晚……晚晚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韩振东低吼着射了进去。
事后,他没立刻走,而是让她趴在他腿上,点了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