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之际,寒意重重,北方粮食青h不接,关外部落为了争抢足以过冬的食物,侵扰赵国关卡的次数愈发频繁。
虽说两边实力悬殊,部落攻势於赵国而言不过小打小闹,不至於动摇国本。可次数多了,难免扰得民心不定,边关将士难以安生。
过往三年,皇帝依照能力,也为了彰显皇家对边境的重视,会将赶赴边关支援、镇压部落的任务交由谢笙,用绝对武力断了外族侥幸偷粮的念想。
可如今……
在决议今年领兵人选前,皇帝一反往年果断,特意在拟旨前,召太子入殿密谈。
御书房内燃着足以掩盖大半费洛蒙气味的浓香,谢笙掀帘进屋,先是被这厚重气味呛得後退半步,才在白烟缭绕的炉子後,找到端坐主位,闭目养神的皇帝。
有一瞬,谢笙忽地觉得眼前场景有些熟悉,却不及多想,被皇帝的问话截断了思绪:「皇儿,今年你可想再去边关。」
「儿臣当然想。」谢笙毫无犹豫应道。
这阵子谣言四起,他闷得很,急需用一场酣畅淋漓的胜仗证明自己。
闻言,皇帝静默半晌,喉间滚出一声沉重叹息,「笙儿你可明白,为何汴城关於你的风声四起,或真或假,人人都在质疑,朕却没想过要换太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笙没应声,眼神浮光掠影荡过嘲意。
这话在分化前问,他必然理所当然地说,因为他与皇帝父子情谊甚笃,朝野上下一致认定他的能耐,他的地位才不因身为Omega动摇。
可如今……这些肯定堵在他嘴边,不上不下,哽得难受。
皇帝看出他的迟疑,捻起炉子旁的夹子,慢条斯理拨了拨香灰,火星登时明灭,小半燃香湮灭於灰黑之中,白烟转眼散去不少。
进门至今,谢笙这才看清老父亲的样貌。
几日不见,皇帝似是被cH0U去了JiNg气神,神sE疲倦,鬓边爬上霜白,向来明亮锐利的双眸混浊不少,褪去掩饰的他老态尽显。
谢笙被夹杂於墨发中的几缕银丝刺了眼,视线刚狼狈逃开,就听皇帝说:「你见过你……舅舅了?」
「儿臣见过。」谢笙答,不解皇帝提起姚乐何意。
「朕亲眼见过你舅舅如何一步一步成为将军,自然不会否认Omega的本事。」皇帝咳了咳,语速缓慢,依旧稳不住气息,吐几个字就要歇一歇,「可朕虽为天下之主,能管住天下人的嘴,却防不了天下人的心。」
「光是Omega要成为一方首将,过程便非坦途。又何况你身为东g0ng,多得是等着你出丑之人,更是难如登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朕前些时候,唤你提早回g0ng,一是为了你离g0ng太久,底下之人已有异心,二来……」皇帝定定望着最重视的儿子:「朕老了,身子不b从前结实,离了这汴城,朕就是有心,也无法事事周全,总有纰漏。」
让一个帝王示弱,实属不易。
谢笙喉咙不由一酸,他明白,这是皇帝褪下帝王包袱,捧着父子之情,所给出的肺腑之言──同时,也是直入核心的劝谏。
有皇帝镇场,二心之人不敢妄动,对付谢笙的方式,尚且停留在风言风语,谈不上伤筋动骨,必须交出太子之位。
可要是离了汴城,会发生什麽事,将有怎麽样的後果,只能谢笙独自面对,皇帝没法子再替他兜底,必须公事公办。
「儿臣明白。」谢笙垂首,沉声应道:「但儿臣要想扫除世人偏见,这是最俐落,且有力的法子。」
回想往昔骄傲,谢笙自问,他虽有帝王分外怜Ai,但真正让他站稳东g0ng地位的,凭得是他一刀一拳拼出来的战功。
成为Omega後,他心头有太多的踌躇不前,忧郁难解。但至少,他确信自己的一身本领不是分化就能夺走。
既然他那群兄弟,用他分化成Omega必然变得身娇T弱做文章,以胜仗回敬,可不就是最好的证明,能狠狠粉碎那些荒谬的猜测?
闻言,皇帝长久不语,最终在一声悠长叹息中,成全了谢笙的请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罢了。」话音似是从喉咙狠狠磨出来的,他的嗓子沙哑乾涩,语气复杂难辨,「朕等你荣归。」
「是。」谢笙一愣,随即朗声答应,嘴角久违淌出笑意,飞扬神态彷若当初那个初次品尝胜仗的少年,鲜衣怒马,何等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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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殷殷嘱咐,谢笙万分重视,却在确认其余随行将领後,打消了大半戒心。
原因无他,这回出征,随他赶赴边关的,都是与他征战多年,能交付後背,一齐出生入Si的兄弟。
谢笙几次於战场上Si里逃生,凭得全是这群兄弟,他们要真有反叛之心,光是袖手旁观就能置他於Si地,何须待到这时下手?
心头大石卸下,他浑身松快不少。很不得眼一眨,便是出军那日。
汴城外天高海阔,他终能暂时摆脱皇城内的算计不堪,只管一往直前,争取胜利辉煌。
简直度日如年,谢笙好不容易熬到军队出发当日,才策马穿越城门关卡,行至军队之首,身後便传来动静,是副将赵猛追着他而来。
赵猛身形高大,手臂粗壮,虯髯密布下半脸,行状甚是粗犷。这样一个大汉,到了谢笙面前,却是收敛了脾X,语气恭敬,眼神温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下,时辰已到,咱们该出发了。」
谢笙闻言,颔首应道,目光顺势绕了周围将士一圈。
憧憬、向往、崇拜……面对那一对对的眼眸,谢笙感受到的是将士们与过往相同的推崇,而非亲兄弟间明里暗里的嘲讽,以及g0ng人们隐含审视的窥探。
谢笙深深x1了口气,混着砂土与铁甲皮革味的复杂气息瞬即充斥他的感官,算不上好闻,他反倒因此涌上激昂,x中豪情滚烫。
抚m0腰间系着的武器握柄,他抬首迎着暖yAn,喉结上下滚动,半晌,在所有人的注目下cH0U刃出鞘,凭风高举,扬声吼道:「出发──」
「出发、出发、出发──」
伴随士兵一声声愈发热烈的嘶鸣,城门边猛地卷起一阵清风,掀起谢笙背後的斗篷绒毛,及零星散落的碎发,露出了他敷着厚重药膏,被彻底遮掩腺T的纤细脖颈。
旁人离得远,看不清那刹那流露的风光。赵猛却看得一清二楚,甚至差点控制不住自己,要失态凑上前,仔细嗅闻隐藏在药味下的费洛蒙。
谢笙生得极好,肌肤瓷白,高挺鼻梁上一对眼眸润而狭长,YAn而不俗,尤其在他分化後,容貌似是又盛了几分。
「赵猛。」谢笙侧脸望来,如画五官镀着金边,每分每毫都写着轻快,「这回咱们肯定也能大胜而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觉看傻了眼,赵猛嗯了声,握着缰绳的手一紧再紧。
从前殿下只能是殿下,高不可攀,他不敢也不能有想法。
但谢笙现在除了是殿下,还是Omega,一个容易被Alpha控制的存在……
赵猛脑中闪过前几日,另外几位殿下夜里寻来,同他语重心长说的话。
──太子殿下固有大才,可Omega何其娇贵,真上了战场怎能与Alpha匹敌?与其放任太子落败受罚,你何不标记了他,b他不得出战,以保安全?
这荒谬说法,赵猛先是嗤之以鼻,转瞬又被他们接下来的说法蛊惑。
「我们不是让你背叛太子,可你细想,若是你不以Alpha身分压制太子,他的个X是肯定要亲身上阵的。与其让太子受伤又吞败仗,倒不如由你代替他,由你领兵打了胜仗再将荣耀献与太子,既能保全太子安危,也不耽误军情,岂不两全其美?」
语气蛊惑,皇子们深知b起帝国,谢笙部下更在乎他,便道:「整个军营都是你们的人,只要你们不说,又有谁会知道,太子没有亲身上阵?」
这是要让殿下假冒军功!
赵猛不信他们真是想帮谢笙,没等他们说完,就厉声将人请离开。可那些话竟在他心上紮了根,午夜梦回不停浮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是不明白,皇子们对谢笙没好意,断然不能信任。
只是……又一次看向谢笙的颈子,赵猛心头狂跳,眼底除了往昔的崇敬,还逐渐染上wUhuI的慾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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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回交战,谢笙率领小队取得胜利,将部落暂时b退,替军队争取到了一段休憩的时间。
是夜,军营开了场简单的晚宴庆贺,众人觥筹交错正是畅快,他便趁着无人注意,躲进了自己的军帐。
咚、咚、咚。谢笙原本平稳的脚步一等军帐帘布落下,当即乱了节奏,又沉又乱,他整个人几乎是半拖半拉才躺到临时的床铺之上。
甩开头盔,谢笙阖眼重重喘气,苍白的嘴角g起自嘲的笑。
他还是不能不承认,分化成Omega後,他不仅力气变小,T力同样衰退不少。从前轻而易举的胜仗,他打得艰辛而疲惫,最後差点抬不起胳膊,浑身都在痛。
绝不能继续下去。谢笙心想,正盘算着回去要加强训练,帐外就传来赵猛的话音,「殿下,我拿醒酒汤过来了。」
连眼皮都懒得掀,谢笙嗯了声,随口道:「随便找个地儿放,我等会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落,他听到有人撩起帘布,放下瓷碗的动静。来人确实依他所言行事。偏不知为何,不出声也不离开,傻站在原地。
谢笙无奈,睁眼就见赵猛盯着自己,眼神发直,不由发笑,「喝多少酒,眼神糊涂成这样。」
赵猛这才回神,结巴地说:「我是看殿下满头大汗,可要我让人备水,让殿下洗梳一番。」
谢笙抹了把脸,入手一片冰凉,全是冷汗,显是力竭模样。
旁人或许看不出异样,但赵猛伴他多年,谢笙明白,他大概早看出自己状况不对。
摇了摇头,他苦笑道:「不必,大夥正尽兴,别折腾了。」
「是。」没有离开的打算,赵猛转而端起碗,催了催,「殿下,这汤可要趁热喝,效果b较好。」
是这个理。谢笙不想明儿个闹头疼,马上接手一饮而尽,「你先回去吧。外头那些家伙要是没人镇着,可得翻天了。」
赵猛得令,反倒上前一步,盯着空碗眼神复杂,「那群家伙皮厚r0U糙,怎会b得上殿下重要。」
当兵的爷们哪一个不是皮厚r0U糙,他哪需要赵猛留下来伺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笙张口,调笑临到嘴边,一GU热流莫名从腹部流窜全身,阵阵sU麻从隐密之处传来,激得他连举手都成难事。
这是怎麽回事?
难道是喝了酒,让他的费洛蒙失控了吗?
谢笙感觉颈後的腺T在发烫发肿,本是充盈酒香的军帐渗进其他的气味,是沁凉的薄荷香气正不受主人控制,挣扎着穿过药膏,向外扩散开来。
必须要赶紧吃药,净空军帐附近的人。谢笙能清楚感受到下身的鼓动,不管是前面的B0发,又或是後方的空虚与Sh润,都让他前所未有的羞愧。
嗓音打颤,他m0索着要下床拿药,顺带交代副将立即离开,千万不能让其他人出现在他军帐周围。
不料,一向听话的赵猛双膝一软,重重叩跪在地,「殿下我不走。」
「殿下而今T力不b从前,上战场实在危险,不如……交给我,我会用生命守护殿下,殿下只需在背後替我们引路,享受光荣即可。」
「是你g的?」谢笙不敢置信,费尽力气支起身子,是气愤也是慾望,双颊红得滴血,气喘吁吁,「你疯了吗?」
「我没疯。」赵猛抬起头,神情既是决绝也是渴望,「我知道殿下会恨我,可我更希望殿下能好好活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殿下绝无可能听劝退出前线,我只能如此。」陷入自己的思绪之中,他脑中闪过方才踏进军帐,谢笙汗水淋漓,高贵又脆弱的模样,X器立时高昂,将K裆撑得满满当当。
喘息变得急促,赵猛膝行上前,属於他的费洛蒙气息跟着接近谢笙,试图侵占薄荷味的清冷,让它变得斑驳混乱。
「殿下放心,我已经跟兄弟们嘱咐过了,他们不会过来的。」
「兄弟?」谢笙看见了他鼓起的K子,X器前端流出的黏Ye不知不觉打Sh了布料,恶意满满地彰显着主人的不轨之心。
赵猛竟真的打算用费洛蒙对付他,更甚是……想要标记他,让他完全成为被yUwaNg支配的人。
「你若是真当这里的人是你的兄弟,我是你的殿下,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谢笙几次三番要站起身都失败,只能厉声假作威严,试图吓退赵猛。偏偏他身後麻痒不断,极致的空虚下,就连他跌跌撞撞间,棉被隔着衣物稍微敲上x口,他都禁不住低Y出声,声声媚意犹如yu拒还迎,斩断了赵猛最後一寸理智。
「殿下,你不要怪我。」
他说,同时向谢笙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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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猛人虽昏沉,身T仍反SX侧了侧,卸掉了大半力道,顺着攻击跌坐在地。
逮住这一瞬的空档,谢笙站起身,握住收在床边的长剑,厉喝道:「赵猛你再放肆,别怪我不留情!」
他心知与已然发情的赵猛待在一处很是凶险,可身处军营,他若是逃出这帐篷求助,外头等着他的绝非救赎,将是更加绝望的境地。
要是外头的Alpha们都被费洛蒙影响,他的下场……
谢笙不能也不敢赌。他粗喘着气,一对眼眸荡着春cHa0,媚意重重偏生要撑着矜贵姿态,将长剑抵在赵猛喉结之上。
剑尖微颤,不知是因为赵猛剧烈呼x1引起的动静,又或是谢笙即将脱力,所能激起的最後挣扎。
谢笙几次深呼x1,试图稳住自己的嗓音,不要流漏脆弱,「赵猛,你看清楚我是谁,若是再弄不清分寸,这把剑定可就得见血了。」
「我看得很清楚。」赵猛抬头,双目血红。
被威胁生命,他反倒被激起征服慾,X器y得发痛,只想将眼前故作镇定的Omega狠狠贯穿。
这麽香的Omega,要是能叼着他的腺T反覆啃咬,该是怎样绝妙噬骨的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刻,他全然忘却自己是为了什麽下药,脑中仅残下本能,残下Alpha对Omega的占有慾,叫嚣着要将Omega给啃食殆尽。
徒手抓住剑锋,赵猛趁着谢笙被他从未有过的失态面目骇得不自觉倒退两步,将他压倒在地,高壮身躯密密实实压了上去,从喉咙深处滚出满足的哼声。
谢笙挣脱不得,下身被赵猛急不可待地隔着布料撞了几下,x口竟跟着不知羞耻地收缩起来,阵阵sU麻侵犯了他的理智,立时软下的手臂无声表露着被填满的渴望。
滚!
别碰我!
谢笙腺T隐隐发烫,指尖却是前所未有的冷。在他反应过来前,虎牙已经抵上舌根,只要赵猛有下一步动作,便会直接咬下,绝不留一丝生机给自己。
他不是纯粹的圣人,在军营待久了,也见识过兄弟们相互取暖慰藉。对此,他理解也尊重,若非他尚未分化,对x1Ngsh1兴致不大,或许也早是其中一员。
他不排斥,可一切的一切,都该是源於你情我愿,而非如今宛若禽兽,被野X驱使JiAoHe。
谢笙x口一凉,在衣襟被赵猛扯开的瞬间,牙尖当即陷入舌r0U,就要决绝咬下──
「你想Si?」
电光石火之际,一道低沉话音突地响起,紧接着谢笙身上一轻,一条直立足有两人高的庞大黑蛇突如出现,用长尾缠上赵猛脖颈,将他扯起吊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呵……」连挣扎都来不及,赵猛喘不上气,双腿徒劳蹬了几下,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随後被黑蛇嫌弃一般,胡乱扔到帐外。
谢笙没心思理会不知生Si的赵猛,因为那条黑蛇在赶走人後,竟诡异地压低头颅,用舌尖T1aN上他的唇角,仔细地将他伤处溢出的血水卷入口中。
视线所及被黑蛇包围,谢笙避无可避与一对腥红竖瞳对上,那段在离开金莲寺後,被他刻意遗忘,犹如噩梦的回忆登时汹涌。
──虽然大小不同,但那对竖瞳,那同样贪食他鲜血的模样……谢笙几乎是一与牠对视,立刻能确定,这黑蛇与金莲寺所见是同一个。
「这世上竟还有黑蛇。」谢笙哑声呢喃,浑身汗毛倒竖。
那不祥的存在,原来并非是他失血过多所产生的幻觉?
正史谢笙早已滚瓜烂熟,偶有闲暇,稗官野史他也没少看。当中,提起黑蛇的描述不多,可一但记录,就是通篇的诋毁嫌恶,详加描述其虽有灵姓,却Y暗残nVe,见之必得灭之。
据闻,赵国之所以如此忌惮黑蛇,源於开国皇帝曾受巨大黑蛇袭击,遭其惨忍对待,活生生啃食血r0U,若非他机敏逃出,恐怕会在痛苦中面目全非的Si去。
自此,黑蛇便在皇室通缉下,被逐一寻出扑杀──直至如今,仍是赵国不得现世的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