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太阳的第一缕光线从窗外射入,这场持续了一整夜的荒唐盛宴,才终于接近了尾声。
土匪们一个个精疲力竭地瘫倒在地,脸上带着纵欲过度的疲惫和满足,而尹竽则像一个被玩坏的布娃娃,浑身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和干涸的精斑,无声无息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李彪从始至终都在一旁的虎皮大椅上,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看着那个被自己的手下轮番蹂躏的绝美身体,看着那些男人在他身上进进出出,心中涌起的不是嫉妒,而是一种病态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现在,是时候给这场盛宴,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了。
他站起身走到尹竽身边,此时他的膀胱早已被憋得发胀,他没有像大当家那样插入尹竽的身体,而是选择了一种更具羞辱性和观赏性的方式,对着手下命令道:“来两个人,把这骚货的逼给老子掰开!”
两个土匪立刻上前,一人一边,抓着尹竽无力的大腿,粗暴地将它们向两侧拉开到极限,那片被轮奸了一整夜、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处,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无力地外翻着,甚至能看到里面那颗因为过度刺激而肿大发亮的阴蒂。
李彪满意地看着这个画面,他解开裤子,掏出自己那根还带着余温的肉棒,握在手里,对准了尹竽那张可怜的小嘴和肿大的阴蒂放松了括约肌。
一股带着浓烈骚味的黄色尿液,呈一道精准的抛物线,从他的马眼里喷射而出。
“滋——”
那灼热的尿柱,不偏不倚地,尽数浇灌在了尹竽最敏感、最脆弱的阴蒂上。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尖叫,猛地从尹竽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早已麻木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剧烈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地面,温热的尿液持续不断地冲刷着那颗肿胀到极限的阴蒂,那种强烈的、尖锐的、无法言喻的刺激,比任何肉棒的撞击都要来得猛烈!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小穴正在疯狂地喷射着透明的液体,再一次被这泡尿,浇灌出了惊人的潮吹。
他被尿高潮了。
周围的土匪们,看着这惊世骇俗的一幕,一个个都看傻了眼,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疯狂的哄笑和叫好。
“操!还能这么玩!”
“二当家牛逼!把骚货都尿射了!”
旁边的土匪们有样学样,纷纷掏出自己憋了一晚上的鸡巴,对准了尹竽那具正在因为高潮而不断抽搐的雪白身体。
一时间,聚义厅内尿液横飞。
十几道黄色的、带着各种腥臊气味的尿柱,从四面八方,如同下雨一般,尽数浇洒在尹竽的脸上、胸口、小腹、大腿上,他的头发被浸湿,眼睛被冲刷得睁不开,嘴巴被迫灌入那些肮脏的液体。
当最后一个人释放完毕,整个聚义厅里,已经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尿骚味,尹竽浸泡在了这群男人的尿液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寸是干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彪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他擦了擦手,对着旁边一个手下,像是在吩咐扔掉一件垃圾般,随意地说道:
“把他拖到马厩里去,别弄脏了老子的聚义厅。”
尹竽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当他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闯入感官的,不是光线,而是气味,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了马粪、草料、以及干涸尿液的骚臭味,包裹着他,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腌入味。
他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布满蛛网的横梁,他动了动僵硬的身体,刺骨的疼痛从身体的每一个关节传来,尤其是下半身,那两处被轮番蹂躏过的穴口,火辣辣地疼,仿佛还残留着被撕裂的记忆。
两个土匪将他扔在散发着恶臭的干草堆上,便扬长而去,自始至终,没有给他一件蔽体的衣物,他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草堆里,浑身上下黏腻不堪,布满了干涸的精液、尿液和尘土,每一阵风吹过,都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当日,几个土匪狞笑着走了进来,在马厩一个隔间的木墙上凿出了三个大小不一的洞,最下面的两个洞,一大一小,位置正好对应着一个成年男子跪趴时,臀部的高度,而最上面的那个洞,则与嘴巴的高度相当。
“骚货,到你派用场的时候了!”一个土匪狞笑着,粗暴地将尹竽从草堆里拽了起来,将他按在了那面新凿的木墙前,强迫他以一个屈辱的跪趴姿势,将自己的嘴、前穴和后穴,精准地对准了墙上的那三个洞口。
而墙的另一边,早已有十几个闻讯赶来的土匪,排着队,解开了裤子,露出了他们那肮脏、兴奋的肉棒。
从这一天起,尹竽成了马厩里的一件“活物工具”,一个二十四小时待命的、有生命的飞机杯和肉便器。
每天都会有无数的男人,来到这面墙的另一边,他们不需要看到他的脸,不需要知道他是谁,他们只需要对着那三个洞口,发泄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尹竽跪在墙的这一侧,眼前一片漆黑,唯一能感知的,就是从洞口传来的、永无止境的侵犯。
一根根粗糙、带着汗味和尿骚味的鸡巴,会毫不客气地捅进来,在他的口腔里横冲直撞,逼迫他用舌头去舔舐,用喉咙去吞咽,当对方满足后,滚烫腥臊的精液就会射满他的喉咙,逼得他不得不吞咽下去,否则就会被呛得无法呼吸。
他的前穴和后穴,更是从未有过片刻的安宁。
墙的另一边,男人们会根据自己的喜好,选择他们想要插入的洞口,有时,是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捅入他那早已被玩弄得异常湿滑的前穴,在销魂的章鱼壶里疯狂抽送;有时,是另一根更加狰狞的家伙,闯入他那依旧紧致的后庭,带来撕裂般的痛与快。
最可怕的是,当两个洞口同时被占据时。
两根来自不同男人的肉棒,在他的身体里,进行着一场毫无默契、只顾自己爽快的“战争”,它们以不同的频率、不同的深度,疯狂地挞伐着,将他的身体当作战场,撞击得他内脏都仿佛错了位。
他没有拒绝的权力,甚至没有喘息的间隙。
当一个男人射精后疲软地抽出,下一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会立刻接上,他就像一个公共厕所,被无数人进出、使用、弄脏。
精液,成了他每日的“主食”,两个穴口永远被这些黏腻的白浊液体填满,然后又不受控制地缓缓流出,将他身下的干草浸泡得一片泥泞,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而他的身体,在这无穷无尽的精液灌溉下,再次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他分泌出的奶水,变得前所未有的旺盛,那两颗乳房,时常会因为涨奶而变得滚烫坚硬,每当这时,墙的另一边,就会传来兴奋的叫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骚货涨奶了!”
然后,墙上那第三个洞口的作用就显现了出来,土匪们会轮流将嘴凑到洞口,而尹竽,则必须像一头待哺的母牛,将自己涨痛的乳头,凑到洞口,任由那些肮脏的嘴巴粗鲁地吮吸啃咬。
他的奶水成了这群山匪最受欢迎的“饮料”,他们一边享用着免费的壮阳补品,一边用更凶猛的力道,操干着他那已经麻木的下体。
更具羞辱性的,是男人们在他身体里发泄完兽欲后,有些人并不会立刻离开,他们会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憋了许久的尿液,直接射入他的子宫或是直肠深处。
滚烫的尿液在他体内最脆弱的地方肆虐,那种带着灼烧感的酸胀和羞耻,每一次都会将他送上崩溃的高潮,他在无法控制的剧烈痉挛中,潮吹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将墙的另一侧也弄得一片狼藉。
日复一日,尹竽跪在这面肮脏的木墙前,成了一个没有思想、没有灵魂、只剩下本能反应的“壁尻”。
洞口伸进来的,是坚硬的、滚烫的、带着各种气味的肉棒。
洞口灌进来的,是黏腻的精液和骚臭的尿液。
洞口传来的,是男人们粗重的喘息、下流的秽语和满足的呻吟。
他偶尔也会有清醒的时刻,在两次侵犯的短暂间隙里,他会透过洞口,看到墙另一边模糊的人影,他们有的在排队,有的在互相吹嘘着刚刚的感受,有的在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的家伙。
“妈的,前面那张逼越来越会吸了,夹得老子差点射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面的才紧!老子每次都玩后面的,操起来带劲!”
“你们尝他那奶水没?比他妈的人参都管用!”
在这些人眼中,尹竽只是一个会吸屌的逼,一个会产奶的乳房,一个可以随意射精和撒尿的洞。
他想哭,却流不出眼泪。
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它在这场永无止境的奸淫中,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淫荡,它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被撞击,渴望着在高潮中得到片刻的解脱。
直到有一天,当他再次被一泡滚烫的尿液浇灌得浑身抽搐、喷射出大量爱液时,他透过那个被淫水打湿的洞口,模糊地看到,墙的另一边,站着李彪。
李彪没有参与这场狂欢,他只是抱着臂,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那一刻,尹竽混沌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
他要活下去。
他要用这具被所有人当成玩物的身体,活下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马厩里的“壁尻”,依旧日夜不停地工作着,尹竽跪在那面冰冷而肮脏的木墙后,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白天与黑夜的界限,只在于从墙壁缝隙透进来的光线是明是暗,他的身体已经彻底麻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机械地吞咽、承受、收缩、泌乳。
就在他以为这样的日子将永无止境地持续下去时,改变,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那是一个黄昏,山寨里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和密集的铜锣声。
墙的另一边,原本排着队等待发泄的土匪们,瞬间作鸟兽散,惊慌失措的叫喊声、兵器碰撞的铿锵声、以及临死前的惨叫声,透过墙壁的洞口,嘈杂地灌入尹竽的耳朵。
“官兵!官兵杀进来了!”
“快跑啊!二当家被围住了!”
“他妈的,李彪那狗日的骗了我们!”
混乱中,马厩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尹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从墙后粗暴地拽了出来,来人是山寨里一个平日里不起眼的瘦小土匪,此刻他脸上满是惊惶和贪婪,背上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
“妈的,便宜老子了!”那瘦小土匪看着尹竽这具满身污秽却依旧能看出惊人美貌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他显然是想趁乱捞一笔,不仅卷走了金银细软,还想把这个山寨里最值钱的“活宝”也一并带走。
他不由分说地将尹竽扛在肩上,跌跌撞撞地朝着山寨后山的方向跑去,尹竽被他扛得头晕眼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然而,他们的逃亡之路并未持续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冲出山寨的后门,还没跑出多远,迎面就撞上了一队手持长矛的官兵。
那瘦小土匪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却被一矛刺穿了后心,当场毙命。
尹竽重重地摔在地上,还未从冲击中缓过神来,几柄冰冷的长矛就已经对准了他的喉咙,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些面无表情、眼神锐利的官兵,心中一片冰凉。
“这是个女人?”一个领头的官兵看着尹竽那因为长时间没有打理而长长的黑发,以及那张虽然沾满污垢却依旧能看出清丽轮廓的脸,皱了皱眉。
“看样子是被山匪掳来的良家妇女,真是可怜。”另一个官兵附和道,眼中流露出一丝同情。
尹竽的心猛地一跳,自己这副雌雄莫辨的容貌和长发成了最好的伪装,他立刻垂下眼帘,身体瑟瑟发抖,装出一副惊恐万状、柔弱无助的模样。
领头的那个收回长矛,对着手下吩咐道:“把她带回去,交给张大人处置。”
尹竽被带到了一个临时搭建的营帐里,主位上坐着一个身穿官袍的年轻男子,那人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与周围粗犷环境格格不入的书卷气和贵气。
此人,便是这次剿匪行动的主帅,新上任的清源县令,张凌。
张凌看着被士兵带上来的、浑身脏污不堪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又化为温和的怜悯。
“你莫怕,”他的声音温润如玉,仿佛能安抚人心,“本官乃此地县令,奉命剿匪。如今匪患已平,你安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尹竽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用细若蚊蚋的声音道:“谢大人救命之恩。”
张凌看着他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心中那丝怜悯更甚,他对着旁边的侍卫吩咐道:“带这位姑娘下去,好生安顿,准备热水和干净的衣物,让她清洗一番,再备些清淡的饭食。”
“是,大人。”
尹竽被一个侍女领着,带到了一个干净的偏帐,很快,一个巨大的木桶被抬了进来,里面盛满了冒着热气的热水。
当帐篷里只剩下他一个人时,尹竽才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多少天了?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天没有接触过这样干净的东西了,他挣扎着爬到木桶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整个人都浸入了温热的水中,他用颤抖的手,拼命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直到那原本雪白的肌肤被搓得通红,他又仔仔细细地清理着自己的指甲缝,清洗着那头沾满了草屑和污垢的长发。
最后,他将手指探入自己的身体内部,一点点地,将那些天积攒下来的属于不同男人的已经变得干涸发黄的精液,全部抠挖出来。
他洗了很久很久才终于从水中站起。
镜子里,映出了一个全新的、陌生的自己。
污垢被洗去,露出的是一张雌雄莫辨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身材纤细修长,却又带着一种少年特有的柔韧,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里面没有了天真和懵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带着一丝妖异的平静。
他比从妓院里出来时,更多了一种能勾人魂魄的破碎而堕落的美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尹竽清洗身体的同时,主帐之内,张凌正在听取一个人的汇报。汇报者,正是之前安插在黑风寨的那个官府暗线。
“……大人,那李彪篡位之后,便将前任大当家的那个男宠据为己有,此人……此人身体构造异于常人,不仅能产催情之奶,且……且……”暗线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了难以启齿的神色,“且被那伙山匪当成‘壁尻’,日夜轮番奸淫,手段……不堪入目。”
张凌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男宠?身体异于常人?催情之奶?壁尻?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瞬间在他那颗被圣贤书浸泡了二十多年的心里,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惊涛骇浪。
他挥了挥手,让暗线退下。
帐篷里恢复了安静,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思绪却早已飞远,“如此尤物,竟被一群粗鄙山匪如此糟蹋,真是……暴殄天物。”
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叹,但那叹息声中,却听不出半分惋惜,反而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他想起前几日从京城传来的密函,上面提到,朝廷正在秘密搜捕一个从天而降的“妖人”,其特征描述,与暗线口中的尹竽,竟然有几分相似。
一个大胆带着一丝玩火意味的念头,在他心底悄然成型。
是上报朝廷,换取功劳?还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这个秘密,据为己有,先亲自“验一验货”,尝一尝这传说中的极品,到底是什么滋味?
良久,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温和却又意味深长的笑容,对着帐外吩咐道:“来人,去看看那位姑娘清洗完了没有,若是好了,便请她到我帐中来,本官有些话,要亲自问她。”
尹竽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长袍,他学着记忆中那些书生的模样,将湿漉漉的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跟在侍卫身后,走进了张凌的主帐。
帐内灯火通明,一张矮几上已经摆好了几碟精致的小菜和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菜式简单清淡,却透着一股精心准备的雅致,与山寨里那些粗鄙的食物形成了天壤之别。
张凌已经换下了一身官袍,穿着一件素色的便服,正坐在几案后,烛光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更显得他面容俊朗,气质温润,若不是身处这肃杀的军营,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位正在夜读的翩翩贵公子。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尹竽身上,洗去污垢的少年,宛如一块被拂去尘埃的美玉,尤其是那张脸,糅合了少年的清秀与少女的妩媚。
“坐吧,”张凌很快便收敛了心神,脸上恢复了那副温和无害的笑容,“想必是饿了,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
尹竽拘谨地道了声谢,依言在矮几前跪坐下来,在马厩的那些天根本不知道自己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此刻闻到饭菜的香气,他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粥。
张凌没有动筷,只是目光温和地看着他,等到尹竽喝下了半碗粥,他才用一种闲话家常的语气,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又是如何落入那些贼人手中的?”
他的声音很轻柔,带着一种令人信赖的安抚力量。
尹竽停下筷子,小心翼翼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张凌的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正气与关切,这样一副正气浩然、温文尔雅的君子模样,对饱受摧残的尹竽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中那根紧绷了许久的弦悄然松动了。
他只有十五岁,心智再如何早熟,也终究是个少年,渴望能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渴望能有一个强大的、可靠的庇护,而眼前的张凌,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他放下筷子,将自己那段被篡改过的、半真半假的经历,缓缓道来,他隐去了自己双性的秘密,只说自己是被人贩子拐卖,在逃跑途中误入了黑风寨,他刻意放大了那些被欺凌的细节,尤其是当他讲到自己如何被李彪的手下们……轮番……
他的声音在这里哽咽了,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殊不知,他这副破碎而凄美的模样,以及他口中那些不堪入耳的经历,对张凌而言,是这个世界上最烈性的春药。
当听到“轮奸”那两个字从少年那颤抖的唇瓣中吐出时,一股难以抑制的电流从他的尾椎骨窜上大脑,他只觉得小腹一阵滚烫,那根被圣贤之道压抑了多年的雄性器官,不受控制地、凶猛地勃起了。
张凌适时地递过一方手帕,柔声安慰道:“莫怕,都过去了。”
他喜欢听别人的痛苦,尤其是这种涉及到极致凌辱与堕落的痛苦,他想象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少年,是如何在一群粗鄙的男人身下辗转承欢,被一根又一根肮脏的肉棒贯穿,发出绝望又淫荡的哭喊……
光是想象,就让他激动得几乎要当场失态。
鸡巴硬得发痛,紧紧地抵在衣袍上,勾勒出一个清晰而狰狞的轮廓,他决定再添一把火,故意露出一副痛惜的神情,“我刚刚让婢女给你准备了热水,让你好好沐浴一番,你洗的时候,婢女来告诉我……你身上有伤?”
尹竽的身体微微一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凌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紧张:“伤口感染了可就不好了,我这儿有上好的金创药,不如让我帮你看看?”
尹竽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他从未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过自己的身体,即便对方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君子,但一想到自己如今无家可归,无依无靠,眼前这个男人是唯一可能给他提供庇护的人……
他咬了咬嘴唇,露出一副害羞又带着些许期待的模样,“那就……麻烦大人了。”
张凌心中已经乐开了花,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保持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站起身来,走到屏风后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盖子,露出里面那瓶用翡翠瓶装着的药膏。
“这是太医院特制的金创药,效果奇佳。”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解尹竽的衣带。
尹竽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我……我自己来就好。”
张凌轻笑一声,柔声道:“傻孩子,你身上有伤,自己上药会扯到伤口。我是医者,在我眼里,只有病人,没有性别。”
“医者?”尹竽微微一愣,他就是被医生从实验室里救出来的,对医生就天然的好感。
“对。”张凌的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我家世代行医,我也略通医术。你若是信不过我,大可叫几个婢女来作证。”
尹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任由张凌解开他的衣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白色的儒生长袍,顺着他的肩膀缓缓滑落,露出里面白皙得几乎透明的肌肤。
张凌的呼吸,在看到那些布满全身的青紫痕迹和咬痕时,变得粗重起来,他炽热的目光在尹竽的身上来回逡巡,每一寸肌肤都不肯放过。那些被山匪蹂躏过的痕迹,那些红肿的乳头,那些尚未愈合的抓痕,在他眼中,都是最美的、最刺激的春药。
他取出药膏,用指尖蘸了一点,轻轻涂抹在尹竽手腕上的红痕处,动作很轻柔,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嘴里还念叨着:“疼的话,就告诉我。”
尹竽的身体,在药膏的刺激下,微微颤抖了一下,但这颤抖,更多的是因为紧张与害羞,而不是疼痛,张凌的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在他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那种感觉,与山匪们的粗鲁完全不同,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温柔。
他渐渐放松下来,甚至开始有些期待,期待这个温柔的君子,能真正成为他的依靠,结束他这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涯。
张凌看着眼前这个逐渐放松警惕的少年,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阴鸷笑容,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尹竽胸前那两颗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头,又沿着少年纤细的腰线缓缓下滑,在腰窝处打着圈。
尹竽的身体,在这温柔而带着强烈暗示性的触碰下,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他紧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两团羞赧的红云,这种感觉太陌生了,不同于妓院里龟奴们直接而粗暴的欲望,也不同于山匪们纯粹为了发泄的兽行。
张凌将尹竽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刻意加重了呼吸,原本平稳的吐息变得粗重而压抑,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巨大的痛苦,涂抹药膏的手在经过尹竽小腹时,突然停住了。
“大、大人?”尹竽感觉到气氛不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张凌一张涨得通红、神情痛苦的脸。
张凌像是被惊扰了一般,猛地收回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手撑在桌案上,另一只手则紧紧按住自己的小腹,牙关紧咬,似乎在与什么东西做着激烈的斗争。
“大人,您怎么了?”尹竽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也顾不上羞涩,担忧地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凌没有立刻回答,他深吸了几口气,才用一种沙哑而艰涩的声音说道:“无妨……是本官失态了,”他抬起头,看向尹竽的目光里,充满了痛苦挣扎,还有一丝他刻意流露出的无法克制的欲望,“都怪你……怪你……太过诱人了。”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尹竽的脑海中炸响。
温文尔雅、正气浩然的张大人,竟然会对他说出这样的话?他看到张凌的身体因为痛苦而微微弓起,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副君子模样,在强烈的生理欲望冲击下,仿佛随时都会分崩离析,显得既狼狈又脆弱。
这个刚刚将自己从地狱中解救出来的、如同天神般的男人,因为自己而露出如此痛苦的神情,尹竽感到于心不忍。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他鼓起勇气,膝行两步,靠近了依旧在“痛苦”中挣扎的张凌。
“大人……如果……如果大人不嫌弃……我可以……帮您,用嘴……帮您舔出来。”
这句话一出口,他自己的脸先红透了。
张凌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身前,低垂着头颅的少年,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得逞的残忍的笑意,嘴上却说:“不……不行……你是清白之躯,我岂能……岂能如此玷污你……”
“我已经……不清白了,”尹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凄楚,“大人,就让我……报答您的救命之恩吧。”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微颤的手覆上了张凌按在小腹上的手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凌仿佛在进行着最后的天人交战,磨蹭了许久,才仿佛终于被欲望彻底击垮,发出了一声无奈而又带着解脱意味的长叹。
“也罢……也罢……”
他缓缓地撩开了自己那件素色便服的下摆。
随着衣袍被撩开,一根与他那张俊雅面容截然相反的狰狞巨物,赫然弹了出来。
那根肉棒异常粗大,青筋盘虬卧龙般缠绕在深紫色的柱身上,顶端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呈现出一种妖异的暗红色,马眼微微张开,已经溢出了一丝清亮的、带着腥膻气味的液体。
尹竽的呼吸,在看到这根狰狞巨物的瞬间,停滞了。
他见过无数根鸡巴,粗的、细的、长的、短的,但没有一根,能像眼前这根一样,给他带来如此强烈的视觉冲击,在经历过无数次身不由己的性爱浸淫后,他的身体早已比他的意志更加诚实,当他看到这根代表着极致雄性力量的肉棒时,他感觉到的不是恐惧,而是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渴望。
一股热流,猛地从他的小腹窜起,瞬间涌向了身下的私密之处,自己那刚刚被清洗干净的前穴,正在不受控制地、羞耻地收缩、湿润。
一股清澈的、带着他身体独特香气的淫水,从紧闭的穴口缓缓渗出,打湿了他身下那片洁白的大腿根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羞耻的热度,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但尹竽已经顾不上了,他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只剩下最原始的、被身体本能所驱使的冲动,他不再去思考“报恩”或是“庇护”,他只知道,他渴望,渴望用自己的嘴,去品尝、去安抚眼前这根充满力量的狰狞巨物。
这是在无数次被强迫的性爱中,被硬生生调教出来的淫贱本能。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已蒙上了一层水汽,变得迷离而湿润,他缓缓向前,张开自己那小巧而柔软的嘴唇,没有立刻将那根巨物整个吞下,而是先伸出粉嫩的舌尖,如同蜻蜓点水般,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颗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狰狞的暗红色龟头。
“嘶——”
张凌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颤,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被舌尖触碰的地方,如同闪电般窜遍全身,他低头看着跪在身下,正用一种近乎天真的淫荡眼神望着自己的少年,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小腹冲去,那根原本就硬得发痛的肉棒,又涨大了一圈。
看到他这副反应,尹竽心中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不再犹豫,张开嘴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将那颗敏感的头部紧紧包裹,尹竽的舌头如同最灵巧的蛇,开始在龟头上打着圈,他仔细地舔舐着冠状沟下的每一道褶皱,用舌尖极具技巧性地反复搔刮着马眼。
那微张的洞口在他的挑逗下,不断地分泌出更多清亮的液体,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被他尽数卷入口中,与他的津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至极的“啧啧”水声。
“嗯啊……”张凌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正人君子的假面,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精湛的口技,尹竽的每一次吮吸,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击中了他最敏感的神经,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那张小嘴吸走了。
他伸手,一把抓住了尹竽的头发,将那颗小小的头颅,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胯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尹竽顺从地张开嘴,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吞得更深,粗大的柱身强行撑开他秀气的唇形,挤满了整个口腔,喉咙口被那坚硬的龟头狠狠地顶住了,带来一阵轻微的窒息感。
但他没有反抗。
相反,这种被填满侵占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病态的兴奋。
他开始主动地前后耸动头部,让那根巨物在他的喉咙深处进出,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一阵干呕,眼角被生理性的泪水逼得通红,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喉咙深处的软肉,不断地摩擦着龟头的顶端,带来一阵又一阵极致的刺激。
张凌被他这副淫贱到骨子里的模样彻底引爆,再也无法忍耐,挺起腰,开始主动地朝着尹竽那温热湿滑的喉咙深处,猛烈地抽送起来。
“唔唔……”
尹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操干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抓着张凌的大腿,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深喉操干,他的脸颊被粗大的肉棒撑得鼓起,唾液顺着嘴角不断地溢出,沿着他雪白的下颌,滴落在赤裸的胸膛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张凌一边疯狂地操着他的嘴,一边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他胸前那两颗因为泌乳而变得格外饱满的乳房。
“骚货……真是个天生的骚货!”他低头看着少年那张被自己玩弄得一塌糊涂,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用一种混合了赞叹与鄙夷的语气,低吼道。
就在他快要被这极致的口交快感送上云端时,尹竽却突然停了下来,从他的肉棒上抬起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凌一愣,正要发作,却看到尹竽顺着他的肉棒,一路向下,将脸埋进了他两腿之间,那片浓密的毛发丛林里,然后,温热柔软的触感,包裹住了他那两颗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紧的睾丸。
尹竽竟然在舔他的蛋!
张凌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低头看去,只见少年那乌黑柔顺的长发,散落在他深色的耻毛上,形成鲜明的对比,那条灵巧的舌头,正仔仔细细地舔舐着他阴囊上的每一道褶皱,甚至还用嘴唇,轻轻地含住一颗睾丸,温柔地吮吸着。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混合着一种被彻底臣服当作神明般侍奉的极致满足感,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啊——!”
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抓着尹竽头发的手,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用力,几乎要将他的头皮扯下来。
“小骚货!你他妈的要吸死我了!”
他疯狂地扭动着腰,用自己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肉棒,胡乱地抽打着尹竽的脸颊,滚烫的柱身,在少年白皙滑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记。
而尹竽,却仿佛对此毫无所觉,依旧专注于口中的“工作”,享受着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君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堕落快感,身体兴奋的微微颤抖,身下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已经将他坐着的那片地毯,濡湿了一大片。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沦陷于张凌这个人,而是沦陷于这种被欲望主宰,抛弃一切廉耻,只追求极致感官刺激的纯粹性爱之中,在这一刻,他只是一个渴望被操干,渴望被填满,渴望在极致的痛苦与快乐中,将自己彻底撕碎的淫贱骚货。
而张凌,这个披着君子外衣的恶魔,就是那个能满足他所有堕落幻想的人。
张凌那副温文尔雅的君子面具,在尹竽极致淫贱的侍奉下,早已被撕得粉碎,他骨子里那头被关押了二十多年名为“禽兽”的野兽,此刻正咆哮着彻底挣脱了枷锁。
他一把将尹竽从自己的胯下拽了起来,粗暴地将他按倒在地毯上,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尹竽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桃源。
那里,因为主人的兴奋而微微张开,粉嫩的穴肉若隐若现,晶莹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紧致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那副湿润而又渴求的模样,比任何赤裸的邀请都更加诱人。
“骚货!才舔了舔老子的鸡巴,下面就湿成这样了?”张凌露出了一个残忍而又兴奋的笑容,那斯文的声音,此刻变得沙哑而粗俗,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分开了尹竽那两片因为情动而显得格外饱满水润的阴唇,随着穴肉被掰开,那颗小巧玲珑如同红宝石般挺立着的阴蒂,以及那紧致得几乎看不见缝隙的穴口,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灯火通明的空气中。
“嗯……”尹竽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被强行掰开私处的羞耻感,混合着穴口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感,让他体内的欲望之火烧得更旺了,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渴望着更进一步的侵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凌欣赏着他这副淫荡的模样,心中的施虐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俯下身,用那根沾满了尹竽口水和自身淫液的狰狞肉棒,在那片湿漉漉的娇嫩穴肉上,来回地摩擦着。
布满青筋的粗糙柱身与那柔软湿滑的穴肉每一次接触,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尹竽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放在滚烫铁板上炙烤的鱼,浑身都在战栗,口中发出断断续续如同小猫般的呻吟。
“想要吗?嗯?想要老子的这根大鸡巴,插进你这个骚屄里吗?”张凌一边用肉棒磨蹭着他的小穴,一边用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说着下流的荤话。
尹竽被他撩拨得神志不清,只能下意识地点着头,口中喃喃道:“想要大鸡巴插我……”
“想?”张凌冷笑一声,动作突然变得粗暴起来,他不再是磨蹭,而是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开始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地抽打着尹竽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嫩屄。
“啪!啪!啪!”
深紫色的狰狞肉棒,与那粉嫩湿滑的穴肉,在灯光下形成了鲜明而又色情的对比,每一次抽打,都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被抽打的穴肉,泛起了一片靡丽的红色,晶莹的淫水四处飞溅,有些甚至溅到了张凌的小腹上。
“啊!啊!好舒服……”
出乎张凌意料的是,这种带着羞辱意味的粗暴抽打,非但没有让尹竽感到痛苦,反而让他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炽烈,脸上露出了一个享受至极的表情。
他偏偏就在这种被凌虐的感觉里,体会到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他身体的秘密,是他连他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渴望,他喜欢被鸡巴抽打小穴的感觉,那种轻微的刺痛,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感,能让他以最快的速度攀上高潮的顶峰。
身体因为这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张着,仿佛在欢迎着更猛烈的侵犯,他甚至伸出手,握住了自己身前那根早已挺立起来的小鸡巴,开始快速地撸动起来。
“哈啊……要去了……要被大人的鸡巴扇射了……”他一边撸动着自己的小鸡巴,一边发出浪荡入骨的呻吟,眼神迷离地看着正用肉棒抽打着自己骚屄的张凌。
张凌被他这副淫贱到骨子里的反应彻底震惊了,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契合自己施虐欲望的身体,他看着少年在自己的抽打下,自己撸着鸡巴,脸上露出即将高潮的迷醉表情,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与满足感,充斥了他的整个胸腔。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肉棒抽打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击声,在安静的营帐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啊——!”
终于,在一声混合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叫喊声中,尹竽的身体猛地一弓,达到了剧烈的潮吹。
一股带着浓郁香气的清澈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那被抽打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中,猛地喷射而出,形成一道亮晶晶的水柱,尽数浇在了张凌那根狰狞的肉棒和那片深色的耻毛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与此同时,他手中握着的小鸡巴,也喷出了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精液,射在了他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高潮的余韵,让他的身体不住地痉挛抽搐,大脑一片空白,口中无意识地溢出破碎的呻吟,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地毯上。
而张凌,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尹竽高潮到身体最柔软敏感,最毫无防备的一瞬间,他握着自己那根早已被淫水和精液浸润得湿滑无比的肉棒,对准那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
“啊啊啊啊啊!”
尹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即便他的身体早已被改造得适合承受任何尺寸的侵犯,即便他的小穴早已被山匪们轮番操干过无数次,但张凌这根无论是尺寸还是硬度都远超常人的狰狞巨物,在未经任何扩张的情况下,如此粗暴地贯穿,依旧给他带来了仿佛要被从中间劈开的剧痛。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地捅穿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但疼痛只是一瞬间,紧接着,那被填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撑胀的充实感,以及阴道内壁被那根狰狞巨物撑开摩擦的奇异快感,便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那销魂的淫穴,在剧痛与极致快感的双重刺激下,本能地开始了疯狂的蠕动与吸吮,阴道内壁上那无数个如同小章鱼触手般的软肉,开始有节奏地全方位疯狂缠绕按摩着那根侵入自己体内的狰狞肉棒。
“操!你这骚屄!是要把老子的鸡巴夹断吗?!”张凌被那销魂的吸吮刺激得差点当场射精,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尹竽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毫不留情,他将尹竽整个人都顶得在柔软的地毯上不断地向前滑动,两片丰腴的屁股肉,被他撞击得泛起一层层淫靡的红浪,肉体碰撞的闷响,与那粘腻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啊啊啊!要被干坏了……要被大人的大鸡巴操死了……”尹竽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被撞出体外,他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无力地张着嘴,发出破碎不成调的呻吟,任由这个披着人皮的禽兽,在自己的身体里肆意驰骋。
然而,张凌的欲望,远不止于此。
他一边疯狂地操干着身下的少年,一边伸出手,准确地捏住了尹竽胸前那两颗因为情动和泌乳而变得格外挺立红肿的奶头。
他毫不怜惜地,掐着、拧着、拉扯着那两颗可怜的奶尖。
“啊!疼!”
乳头上传来的尖锐刺痛,让尹竽的身体猛地一弓,身下那张正在疯狂吸吮着肉棒的小嘴,收缩得更紧了。
“给老子喷奶!”张凌的眼中闪烁着兴奋而残忍的光芒,他凑到尹竽耳边,用沙哑的声音命令道,“老子就喜欢喝奶!府里养了好几个奶娘,都比不上你这个小骚货!快!给老子喷出来!不然老子今天就干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催情奶水!
尹竽的脑海中闪过这个词,他想起自己这具身体的另一个特殊功能,在极致的性爱刺激下,他的乳房能分泌出带有催情效果的奶水。
而张凌,似乎对此了如指掌!
是那个暗线!一定是那个暗线告诉他的!
这个认知,让尹竽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与屈辱,但这种屈辱感,却又诡异地与乳头和下体传来的双重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强烈的病态刺激。
在张凌粗暴的揉捏与掐拧下,在他的小穴被那根狰狞的肉棒不知疲倦地操干了不知道多少下之后,尹竽的乳房,开始发胀发热,一股暖流从乳房深处,缓缓地涌向乳头。
“要出来了……要喷奶了……”他用一种近乎哭泣的声音呻吟道。
张凌听到这话,眼中爆发出更加兴奋的光芒,他停下抽插的动作,但那根狰狞的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尹竽的身体里,他低下头张开嘴,将尹竽那颗被他掐得红肿不堪的奶头,整个含了进去。
然后,他如同最饥渴的婴儿一般,开始贪婪地吮吸起来!
“滋——”
一股带着浓郁奶香和奇异甜味的温热液体,从尹竽的乳头中喷射而出,尽数被张凌吞入了口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奶水,带着强烈的催情效果。
张凌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喉咙一直烧到小腹,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自己那根埋在尹竽体内的肉棒,又硬又烫,仿佛要爆炸一般。
“好骚的奶!好骚的骚货!”他抬起头,脸上沾满了白色的奶渍,眼中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状若疯魔,他再也无法忍耐,重新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疯狂猛烈的抽插!
在被吸吮乳头的极致快感,以及被大鸡巴疯狂操干的双重刺激下,尹竽再次迎来了高潮。
这一次,不仅身下的小穴喷出了大量的淫水,连那两颗被吸吮的乳头,也如同喷泉一般,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一股又一股香甜的白色奶水。
一时间,整个营帐里都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精液、淫水和奶水的奇异香味。
张凌就在这片淫乱的香气中,抱着尹竽那具早已被他玩弄得不成样子的身体,一边喝着他喷出的奶水,一边用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操干着他那张永远也填不饱的销魂淫穴。
尹竽的身体遍布着青紫的指痕与红艳的吻痕,雪白的肌肤与这些凌虐的印记交织,构成一幅堕落而凄美的画卷。
张凌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那股混杂着催情效果的奶水,如同最猛烈的烈酒,将他骨子里的兽性彻底点燃,让他陷入了只为追求极致肉欲的疯狂状态,不知疲倦地在尹竽那早已被操干得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冲撞,每一次都深入到最底,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那温热湿滑的阴道尽头,似乎还隐藏着一个更加紧致销魂的所在,他猛地将尹竽的身体翻了过来,让他以一个屈辱的姿态跪趴在地毯上,高高地撅起那两瓣被操干得泛着水光的丰腴屁股。
这个姿势让那片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私密风景,更加一览无遗地展现在他眼前,他狠狠地拍了一下尹竽的屁股,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骚货,给老子撅高点!”
尹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口中溢出破碎的呜咽,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只能依言将自己的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将自己身体最柔软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献给这个已经彻底化身为禽兽的男人。
张凌满意地看着他这副顺从的模样,扶着自己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大到有些恐怖的狰狞肉棒,再次对准了那个早已被操干得熟烂的穴口。
这一次,他的目标不再是那销魂的阴道,而是更深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整根肉棒以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地凿了进去!
“噗嗤——”
一股混合了撕裂般的剧痛与被彻底贯穿的极致酸胀感,从尹竽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啊——!不……不行那里不行!”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因为剧痛而疯狂地挣扎起来,那本应是生命诞生之地的神圣门户,却被一根代表着最原始雄性欲望的狰狞肉棒,粗暴地强行破开。
张凌对他的惨叫与挣扎置若罔闻,龟头突破了一层温热而又极具弹性的薄膜,进入了一个更加狭窄紧致湿热销魂的所在,那里的嫩肉比阴道内壁更加柔软敏感,如同最顶级的丝绸,贪婪地包裹吸吮着他的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让他欲仙欲死的是,当他整根没入后,他那因为充血而格外突出的冠状沟,竟然被那道刚刚被他破开的宫颈口,给死死地卡住了!
“操!”
一股仿佛要将他灵魂都榨干的极致快感,瞬间席卷了他全身,整根鸡巴都被那个小小的宫口给“咬”住了,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感觉到冠状沟被那圈紧致的嫩肉反复摩擦挤压的销魂滋味。
“骚货!你这子宫!简直他妈的是个极品!”
张凌爽得浑身颤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死死卡住的肉棒,以及那因为剧痛和快感而剧烈颤抖的雪白屁股,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
他开始尝试着深入浅出,在那狭窄的子宫里进行小幅度的抽动。
每一次轻微的挺入,都能感觉到龟头在温热的子宫内壁上刮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每一次轻微的抽出,又能感觉到冠状沟被那紧致的宫颈口死死地摩擦挤压。
这种感觉,太他妈的爽了!
“啊啊啊啊——!”尹竽的惨叫早已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子宫被一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反复奸淫的感觉,既痛苦,又带着堕落到极点的快感。
他的子宫锁阀门本能地启动了,那道宫颈口,将张凌的肉棒锁得更紧了。
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张凌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像是要被那张小嘴给活活吸断榨干,他知道,今天若是不射出来,自己这根玩意儿怕是永远都别想从这个销魂的子宫里拔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施虐欲与征服欲。
他要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彻底占有,他还要精神上的完全摧毁。
他一边折磨人地奸弄着尹竽的子宫,一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一种充满了恶意与好奇的语气,低声问道:
“小骚货,告诉本官被那些山匪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尹竽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瞬间涌入了他的脑海,聚义厅里昏暗的灯光,山匪们粗俗的哄笑,那一张张狰狞而又贪婪的脸,以及自己那被当成玩物一样,被一根又一根肮脏的肉棒轮流侵犯的绝望而又屈辱的画面
“不……不要问……”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声音,哭着说道。
“说!”张凌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而强硬,身下的动作也随之变得粗暴起来,那根被卡在宫颈口的肉棒狠狠地往里一顶!
“啊!”
子宫深处传来的剧痛,让尹竽的哭声戛然而止。
“告诉本官!他们是怎么轮奸你的?一个个上的,还是一起上的?都操了你哪些洞?你叫得有现在这么浪吗?”他的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地扎在尹竽的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尹竽没有选择,只能在身心的双重折磨下屈服。
“他……他们把我按在桌子上……李彪第一个操的我他好粗,弄得我好疼……”
“啪!”
张凌听到这里,突然兴奋起来,骑跨在尹竽的腰上,双手抓住他那两瓣丰腴的屁股,狠狠地往上一提,然后用自己的胯骨猛地撞击着他的屁股,“然后呢?!”
“然后……他射了之后就把我丢给了其他人……他们……他们把我翻过来,像操母狗一样操我……”尹竽一边哭着回忆,一边承受着来自子宫深处,以及身后屁股上的双重撞击。
“啪!啪!啪!”
张凌骑在他的屁股上,疯狂地耸动着,仿佛他就是那些正在轮奸尹竽的山匪之一,他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尹竽的身体剧烈地向前耸动,子宫内那根被锁死的肉棒,也随之被带动着,带来一阵阵深入骨髓的摩擦。
“他们有多少人?”张凌的声音异常沙哑。
“我……我不知道……好多……好多我记不清了……”尹竽已经泣不成声,他的意识在回忆的屈辱与现实的快感中,彻底混乱了。
“他们有没有一起上?有没有前面一个,后面一个?”张凌的问题变得越来越具体,越来越下流。
“有……有的……”尹竽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无尽的羞耻,“他们……他们还用东西堵住了我的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到这里,张凌胯下的撞击变得更加猛烈,他想象着尹竽被两个甚至更多的男人同时贯穿,嘴里还被堵着东西,只能发出呜呜的哭声,那副淫荡而又无助的模样,让他胯下那根被锁在子宫里的肉棒,又硬又烫,几乎要爆炸。
“继续说!把所有的细节,都告诉本官!”
在这间本应是商议军国大事的营帐里,上演着一幕最荒诞淫乱的活春宫。
一个身居高位外表光鲜的县令,正像一头发情的野兽,骑在一个绝美少年的屁股上,疯狂地耸动着,而那个少年,正一边承受着来自子宫深处最极致的侵犯,一边用哭泣的声音,被迫回忆并讲述着自己被轮奸的屈辱经历。
尹竽的哭诉,一字一句都精准地刺激着张凌那根扭曲而变态的神经,他喜欢听着别人的苦难,感受着别人的绝望,然后在这种居高临下的、掌控一切的快感中,享受最极致的性爱。
别人的痛苦,就是他最好的催情剂。
而尹竽的经历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完美剧本,一个拥有极品淫器的绝美少年,被一群粗鄙肮脏的山匪肆意轮奸,那种极致的屈辱、无助与绝望,每一个细节,都让张凌兴奋得浑身战栗。
“他们……还逼我喝他们的尿……”尹竽的声音已经嘶哑不堪,每一句话,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碎片。
张凌骑在他屁股上的耸动,因为这句更具羞辱性的描述,而变得更加疯狂,他的胯骨一下下地撞击着尹竽那两瓣早已红肿不堪的屁股肉,带起一片片淫靡的肉浪,自己那根被紧紧锁在子宫里的狰狞肉棒,因为这极致的精神刺激,而又痛苦地涨大了一圈!
那原本就被撑到极限的宫颈口,被这突如其来的二次涨大,撑得几乎要撕裂,龟头在狭窄的子宫内壁上,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阵火烧火燎的刺痛与酸麻。
“啊——!要、要坏了!子宫要被大人的鸡巴撑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尹竽尖叫出声,身体因为这股难以承受的撑胀感,而剧烈地抽搐起来。
“坏了才好!”张凌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嗜血光芒,他俯下身,一口咬在尹竽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肩胛骨上,留下一个带血的齿痕,“老子今天就要用这根大鸡巴,把你这个骚货的子宫彻底操成老子的形状!让它以后,除了老子的鸡巴,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他不再满足于骑在屁股上那种间接的操干,而是猛地从尹竽身上下来,双手抓住他纤细的脚踝,将他整个人拖得向后,让他以一个更加方便自己全力冲刺的姿势,跪趴在地上。
然后,他扶着自己那根因为二次涨大而显得愈发狰狞恐怖、青筋盘虬的巨物,再次对准了那早已被奸得熟烂的穴口,开始了新一轮毁灭性的猛烈冲击。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技巧,不再有任何章法,只有纯粹为了发泄兽欲的冲撞。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毫无保留地整根没入,直捣最深处的子宫,那被宫颈口死死卡住的硕大龟头,如同最凶猛的活塞,在狭窄的子宫里来回地挞伐着每一寸娇嫩的软肉。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粘稠的液体,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不堪,发出的“噗嗤噗嗤”声,如同在沼泽地里行走,淫靡到了极点。
“啊啊啊啊——!”
尹竽在这仿佛要将他身体彻底捣碎的猛操中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意识被混合了剧痛与极致快感的浪潮,彻底吞噬。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次被狠狠地撞到子宫,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前弹起,然后又被张凌粗暴地拽回来,承受下一次更猛烈的撞击,他的小腹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酸胀与绞痛,那是他的子宫在这非人的奸淫下,发出的无声悲鸣。
但同时,他那淫贱到骨子里的被改造过的身体,却又在这种极致的凌虐中,感受到了几乎要将他灵魂都融化掉的巨大快感。
小穴因为这持续不断的深入子宫的猛操,而引发了一次又一次不受控制的潮吹,一股股清澈的爱液,如同失控的喷泉,不断地从穴口喷射而出,浇灌着那根正在自己身体里疯狂肆虐的狰狞肉棒,也溅湿了身下那片早已被各种液体浸透的地毯。
前端那根属于男性的小巧鸡巴,也高高翘起,顶端不断地溢出清亮的液体。
他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连绵不绝。
“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子宫……子宫要被操射了……”
张凌看着身下这具在自己的侵犯下,高潮迭起、淫水四射、几近崩溃的绝美身体,心中的征服欲与满足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操着世间最美的骚屄,感受着它在自己的鸡巴下,一次又一次地崩溃、高潮、喷射……
体内的欲望积蓄到了一个临界点,再也无法压抑。
“小骚货!老子要射给你了!给老子好好接着!”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手死死地掐住尹竽那不堪一握的腰肢,将他整个人都提得微微离地,只用膝盖支撑着身体,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那被自己锁死的子宫深处,开始了冲刺般的疯狂猛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连十几下,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重,更狠!
尹竽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快要被他从子宫里撞出来了。
终于,在最后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之后,张凌的身体猛地一僵。
一股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浓稠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从他那根被卡在宫颈口的肉棒顶端猛地喷射而出!
“啊——!”
灼热的精液,毫无阻碍地尽数灌入了那狭窄而又温热的子宫深处,被滚烫的液体直接浇灌的奇异感觉,瞬间传遍了尹竽全身,小腹仿佛被一团燃烧的火焰给填满了。
他眼前一黑,在一声混合了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尖叫声中,迎来了剧烈的高潮。
张凌那根被锁在子宫里的肉棒,还在因为射精的余韵一下下地抽动着,将最后一丝精液也尽数灌溉到那片被他征服的肥沃土地深处。
帐内,终于恢复了片刻的宁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在尹竽的四肢百骸间流窜,带走他最后一丝力气,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剩下被填满的微微抽搐的子宫,以及那片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私密地带,还在火辣辣地疼着。
他以为,这场酷刑般的欢爱,终于要结束了。
趴在他身上的张凌享受完射精的极致快感后,却丝毫没有要将那根深深埋在他子宫里的肉棒拔出来的意思。
好不容易操到这么一个与自己灵魂与肉体都完美契合的极品骚屄,他怎么可能舍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等自己稍微缓过劲来,就立刻开始下一轮的征伐。
然而,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恭敬的禀报声。
“大人,清源县的几位乡绅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
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当头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张凌眼中再次燃起的欲火,他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这个被自己操干得双眼失神,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的绝美少年,又感受了一下自己那根依旧被紧紧锁在对方子宫里,舒服得让他根本不想拔出来的肉棒,一个极其荒唐、却又无比刺激的念头,瞬间从他脑海中冒了出来。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
他缓缓从尹竽身上起来,在那根依旧连接着两人身体的肉棒的拉扯下,将尹竽也一并从地上拽了起来。
“啊……”
尹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发出一声惊呼,他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只能靠着那根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的支撑,才勉强没有倒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凌扶着他,一步步走到了帐中那张用来处理公务的宽大书案前,那张书案由上好的花梨木制成,三面都有垂至地面的厚重挡板,只有朝向主位的一面是空着的。
“跪下去。”张凌用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指了指书案下面那片狭小的空间。
看着那片仅能容纳一人跪伏的昏暗空间,又看了看张凌脸上那副不怀好意的笑容,尹竽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他要在接见下属,处理公务的时候,让自己跪在他的身下,继续保持着这种最私密、最淫乱的交合状态?!
这简直比当众轮奸,还要来得更加屈辱!
“不……不要……”他摇着头,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哀求。
“嗯?”张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捏着尹竽下巴的手,猛地用力,几乎要将他的骨头捏碎,“怎么?刚刚被本官操得那么爽,现在就不听话了?还是说,你想让那些乡绅,也来好好欣赏一下,他们的父母官,是如何在书案上操干一个绝世尤物的?”
他的威胁精准地击中了尹竽最脆弱的地方。
他不敢想象,自己赤身裸体被一根狰狞的肉棒插着,暴露在那些陌生男人面前的场景,与那种公开的凌辱相比,躲在书案下,似乎成了唯一能保留最后一丝颜面的选择。
他屈辱地弯下了自己的膝盖,在那根依旧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的牵引下,一点点跪进了那片狭小而又昏暗的空间。
书案下的空间,比他想象的还要逼仄,他只能蜷缩着身体,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双手撑在冰凉的地面上,高高地撅着屁股,以承受那根依旧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狰狞巨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凌满意地看着他这副顺从的模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确保能完全遮住自己下半身那荒唐的景象,然后好整以暇地在主位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随着他的坐下,那根插在尹竽体内的肉棒又往里深入了几分。
“唔!”
尹竽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臂弯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让他们进来。”张凌调整了一下坐姿,对外吩咐道。
很快,几个穿着锦缎长袍,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便低着头,恭恭敬敬地走了进来。
“草民参见县尊大人!”
“诸位不必多礼,请坐。”
一场关于农田水利、赋税征收的严肃会谈,就这样在一片诡异而又荒唐的氛围中开始了。
书案之上,是忧国忧民勤于政务的青天大老爷。
书案之下,却是被一根狰狞的肉棒插着子宫,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的卑贱玩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尹竽来说,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能听到头顶上方,那些乡绅与张凌之间恭敬的对话,能闻到他们身上传来的混杂着熏香与汗味的陌生气息,他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有人移动椅子,或是将茶杯放在桌上时那轻微的震动。
而与此同时,他身体最深处,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却在随着主人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在他那被撑开的敏感子宫里,进行着缓慢却又无比清晰的抽插与研磨。
这种近乎折磨的节奏,让他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它很粗,很长,柱身上布满了盘虬的青筋,每一次轻微的抽插,那些凸起的青筋都会刮擦过他子宫内壁上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颗被卡在宫颈口的硕大龟头,每一次研磨都会精准地碾过某个点,让他浑身都忍不住地颤抖。
对于张凌来说,这种体验同样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一边用一种威严的语气与那些乡绅们商讨着政务,一边分出一部分心神,去感受着自己那根被销魂淫穴紧紧包裹着的肉棒。
那销魂的章鱼壶正在有节奏地全方位吸吮缠绕着自己的鸡巴,阴道内壁上那些柔软的触手,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在他的柱身上,不断地蠕动按摩,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道紧致的宫颈口,是如何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冠状沟,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一种仿佛要将他灵魂都榨干的销魂滋味。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必须用尽全身的自制力,才能维持住自己声音的平稳,不让那些乡绅们,听出他语气中那丝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产生的无法掩饰的颤抖。
他开始故意地小幅度调整着自己的坐姿,身体前倾或是后仰,都会让那根深埋的肉棒在尹竽的子宫里,进行一次完整的抽插。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案下,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鼻音。
张凌的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恶劣笑容,身下这个小骚货快要受不了了,他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脚尖不着痕迹地踢了一下尹竽的小腿,示意他安分一点。
尹竽被他这个动作吓得浑身一颤,连忙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原本以为自己会在这场无声的凌辱中崩溃,会因为极致的恐惧与屈辱而麻木,可他那具为淫欲而生的被彻底改造过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当着别人的面,被偷偷操干的感觉……
这种行走在刀尖上的刺激感,混合着随时可能暴露的巨大恐惧,如同最强效的毒品,瞬间点燃了他身体里淫荡本性。
张凌与那些乡绅们一本正经地讨论着什么“河道淤积”、“流民安置”的枯燥话题,那沉稳威严的声音与自己体内那根正在缓慢研磨挞伐着自己子宫的狰狞肉棒,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这种反差,让他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
一股病态的堕落快感,从他的尾椎骨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让他爽得几乎要当场翻白眼,他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不受控制地主动向后撅起自己的屁股。
当张凌为了调整坐姿而微微移动身体时,他都会抓住那转瞬即逝的机会,用尽力气将自己的屁股向后送,让那根深埋在自己子宫里的肉棒插得更深,研磨得更狠,他甚至开始主动地小幅度晃动着自己的腰肢,用自己子宫内壁上那些柔软的嫩肉,去吸吮着那根侵犯着自己的巨物。
他在无声地用自己的身体,向那个正在扮演着“青天大老爷”的男人,发出最淫荡卑贱的邀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凌当然感觉到了身下这个小骚货的变化,那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销魂淫穴,此刻正变得前所未有的主动与热情,那销魂的章鱼壶,正用要把他榨干的力度,疯狂地吸吮着他的鸡巴。
一股邪火瞬间从他的小腹,烧遍全身。
他妈的!这个小骚货,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发情!
这个认知让张凌的施虐欲与被挑衅的征服欲,同时达到了顶峰。
你想爽?老子偏不让你爽!
他嘴上依旧不紧不慢地与那些乡绅们周旋着,身体的动作却开始刻意地控制着自己抽插的节奏与深度,每当尹竽的身体开始因为快感的累积而剧烈颤抖,即将攀上高潮的顶峰时,他都会突然停下所有的动作,或者故意将肉棒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不轻不重地磨蹭着,打断他高潮的进程。
“唔!”
尹竽被他这吊着他不上不下的折磨,弄得快要疯了,眼前就是极乐的天堂,却被一根绳子死死地拴住,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触及。
快感在身体里疯狂地堆积,却得不到宣泄,化作了无处可去的欲火,在他的四肢百骸间疯狂地冲撞,小腹因为长时间的性兴奋而酸胀得厉害,小穴里更是淫水泛滥,顺着大腿根无声地滴落在冰凉的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难受得快要死掉了,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臂,将所有的呻吟与哭泣都吞回肚子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一个时辰,又或许只是一炷香的时间,只听到头顶上方的张凌,用一种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无比威严的声音说道:“今日就议到这里吧,诸位所言,本官都记下了,不日便会拿出章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人英明!”
在一片恭维声中,那几个乡绅终于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帐内终于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张凌缓缓将那根早已被淫水浸润得湿滑无比的肉棒,从那销魂的阴道中,一点点地抽了出来。
“不!”
填满自己的充实感正在消失,尹竽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他下意识地扭动着屁股,想要挽留。
但张凌没有给他机会,将肉棒完全抽出,只留下一个沾满了粘稠液体的硕大龟头,抵在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微微外翻的穴肉上,用龟头在那片布满神经末梢的娇嫩穴肉上画着圈。
“啊!”尹竽被这精准的刺激,弄得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被这种无法得到满足的快感折磨疯的时候,张凌的动作却又突然一变。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再次整根没入,直捣那最深最敏感的子宫!
“噗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啊——!”
被彻底贯穿的极致快感让尹竽的身体,猛地一弓,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而张凌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将那根狰狞的肉棒抵在尹竽的子宫深处,用那颗被宫颈口卡住的龟头,在那布满了褶皱的柔软子宫内壁上,进行着毁灭性的研磨!
“不!不!要那里不要……”
尹竽彻底崩溃了。
如果说之前的奸淫是暴风雨般的挞伐,那么此刻的研磨就是将他一寸寸凌迟的酷刑。
那颗坚硬的龟头在他的子宫里一寸寸地碾过,将他身体最柔软脆弱的地方,当成一块磨石,肆意地研磨着,带起一阵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酸麻与刺痛。
他感觉自己的子宫快要被磨穿了。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被这股毁天灭地般的快感彻底吞噬的时候,那根正在他子宫里肆虐的肉棒,猛地一震。
一股带着浓烈骚臭味的温热液体,从那颗研磨着他子宫内壁的龟头顶端,猛地喷射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尿!
温热的尿液带着一股强劲的冲力,尽数灌入了那狭窄的子宫深处。
那股滚烫的液体直接浇灌在他子宫内壁上的感觉,瞬间引爆了他体内所有无处宣泄的欲望!
尹竽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朵最绚烂的烟花,眼前一片漆黑,一股带着浓郁香气的爱液,从他那被尿液与肉棒同时填满的穴口喷射而出,形成一道亮晶晶的巨大水柱,将张凌的下半身,以及他身下的那片地毯,尽数浇湿。
与此同时,因为括约肌的彻底失控,带着骚味的黄色液体,也从前端喷射出来。
帐外,刚刚走出不远的几个乡绅隐约听到了帐内传来的一阵奇怪的水声。
“咦?什么声音?”一个乡绅疑惑地问道。
另一个乡绅侧耳听了听,然后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嗨,估计是隔壁马厩里栓的马,在尿尿吧,走吧走吧,别耽误了大人休息。”
几人说说笑笑地,走远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清剿匪寨的战事终了,数日后,张凌启程返回清源县城。
归途的官轿宽敞而平稳,厚重的帷幔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窥探,轿内自成一方隐秘的天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稠而暧昧的气息,那是汗水、奶水与情欲交织发酵后的独特味道。
尹竽几乎是赤裸着身子被张凌整个圈抱在怀里,身上那件原本华贵的丝袍早在连日无休的操干中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如今只剩下几缕破布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遮不住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更遮不住那遍布其上的青紫吻痕与暧昧指印。
他的身体像一滩被融化的蜜糖,软绵绵倚在张凌坚实的胸膛上,双眼微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情动后的湿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与餍足。
这几日,他被张凌用尽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彻底地玩弄、侵占、开发,从最初的恐惧抗拒到后来的屈辱沉沦,再到如今的食髓知味,那具为淫欲而生的躯体,在张凌手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开发与满足,每一次极致的凌虐都伴随着毁天灭地般的无上快感,让他完全沉溺于这场由痛苦与欢愉交织而成的情爱迷梦里,再也无法自拔。
此刻,他的双腿正以一个极度淫靡的姿态缠在张凌的腰上,两人最私密的部位紧密地连接在一起,张凌那根刚刚才在他体内射过一次的狰狞肉棒,此刻依旧半硬着,深深埋在他的小穴深处,随着轿身的每一次轻微晃动,不紧不慢地研磨着那湿热紧致的穴肉,带来阵阵酥麻入骨的余韵。
而张凌的头则埋在尹竽的颈窝与胸前,含着那颗早已被吮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一股股带着催情效果的甘甜奶水,便源源不断地从那小小的乳孔中涌出,尽数被他吞入腹中。
这种一边喝着怀中尤物独有的催情奶水,一边感受着自己的鸡巴被那极品淫穴温柔包裹的滋味,让张凌感到一种帝王般的无上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腹中传来微胀的感觉,张凌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嘴,那根被他吮吸得晶亮水润的乳头依依不舍地从他唇间滑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他畅快地长叹一口气,抬手抹去唇边沾染的一丝奶渍,伸手在尹竽那两瓣丰腴挺翘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这个简单的动作,对如今的尹竽而言是一个清晰无比的指令。
尹竽迷蒙的眼眸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他没有丝毫迟疑,立刻会意,顺从地主动扭动腰肢,将自己从张凌的身上挪了下来,由于两人的性器还连接着,这个过程显得格外艰难而淫靡,那根半硬的肉棒在他湿滑的穴肉间缓慢抽离,带出“啵”的一声暧昧水声和一串黏腻的银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双腿发软地跪在张凌身前的软垫上,那片刚刚才被抽离了巨物的私密地带,此刻正红肿不堪地微张着,穴口还残留着两人交合后的淫靡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湿亮的水光,他顾不上自己身体的不适,熟练地向前爬了两步,仰起那张沾染着情欲红晕的绝美脸庞,将目光投向了张凌腿间那根因为抽离而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的巨物。
他将自己的脸颊贴上了张凌那带着温热体温的阴囊,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在那布满褶皱的囊袋上来回地蹭着,感受着里面那两颗作为男性生命之源的睾丸的形状与硬度。
张凌被他这温柔又带着讨好意味的举动弄得浑身一舒爽,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听到他的声音,尹竽知道自己做对了,于是更加卖力地伺候起来,张开小嘴将那两颗圆润的睾丸,连同整个囊袋,一同含入了自己温热的口腔之中,他不敢用牙齿,只用自己柔软的舌头与口腔内壁,极尽温柔地仔细舔舐着。
“唔……”
从下腹直冲头顶的极致快感让张凌的身体猛地绷紧了,睾丸,是男人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这样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伺候着,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吸走的销魂滋味,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那根原本已经半软的鸡巴,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迅速地充血抬头,最后变成了一根青筋盘虬硬如铁杵的狰狞巨物,高高地翘起,顶端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马眼里,已经溢出了一滴清亮的液体。
张凌浑身舒爽地靠在轿壁上,看着正跪在自己腿间,专心致志地为自己吞吸着睾丸的尹竽,他握住了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滚烫肉棒,然后,将那颗沾着淫水的硕大龟头,凑到了尹竽那张因为吞咽而微微鼓起的绝美脸庞前。
他用那颗坚硬的龟头在那光滑细腻的脸颊上,来回地羞辱性蹭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肌肤被自己粗糙的性器摩擦的感觉,然后,他将龟头移到尹竽红润的嘴唇上,不轻不重地拍打着。
“啪、啪、啪……”
龟头拍打着嘴唇,发出轻微而又无比淫靡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这充满了羞辱意味的动作,尹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张开嘴。”张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命令。
尹竽顺从地松开了口中的睾丸,慢慢张开了他那张鲜嫩欲滴的红唇,露出那被津液浸润得亮晶晶的舌头与洁白的牙齿。
看着那张开的红唇,张凌心中那股埋藏在最肮脏的欲望,再次被点燃了,他狞笑一声,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将龟头塞进了尹竽的嘴里,缓缓将整个阴茎都插了进去。
“嗯……”
尹竽发出一声闷哼,眼睛泛起了水光,那根狰狞的肉棒,几乎占据了他整个口腔,连喉咙深处都被撑得满满的。
但张凌显然并不满足于此,他停止了抽插的动作,将肉棒更深地塞进了尹竽的喉咙,直到整根阴茎都没入,只剩下睾丸在外摇晃,他双腿微微用力,将自己的臀部抬起,肉棒在尹竽的喉咙里微微动了动,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他放松了自己的膀胱括约肌。
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尿液,从他的尿道里,顺着阴茎,直接射入了尹竽的喉咙深处!
“嗯——!”
喉咙被浓烈气味的液体填满,顺着食道,流入他的胃中,尹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尿液的味道很苦,很腥,很冲,但在这一刻,却因为张凌的注视与占有,而变得带有一种堕落到极点的快感,他只能强忍着心中的屈辱与不适,默默地将那股滚烫的尿液,尽数吞咽下去。
张凌放肆地笑着,将体内的尿液全部都射入了尹竽的口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最后一滴尿液也被尹竽吞咽下去,张凌才将肉棒从他的嘴里抽了出来。
尹竽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有擦拭干净的尿液,他坐在地上微微喘息着,双眼因为屈辱而泛起了水光,但身体却因为这种极致的羞辱,而再次不可抑制地泛起了情欲的潮红。
“好乖……”张凌抬起尹竽的下巴,他伸出舌头舔去了他嘴角残留的尿液,品尝着那混合着汗水、奶水与尿液的复杂味道,“我的小玉奴,果真没有让我失望。”
因为这一声“小玉奴”,尹竽彻底地软了下来。
而张凌则重新将他抱回了自己的怀中,那根刚刚才在尹竽嘴里撒过尿的肉棒,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插入了他的小穴,开始了新一轮温柔而又充满了占有欲的抽送。
夜幕笼罩了清源县城,将白日的喧嚣尽数吞没,只余下几点疏星点缀在无垠的夜空。
官轿穿过寂静的街道,在一座气派非凡的府邸前停下,朱漆大门上悬挂的“张府”二字在灯笼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威严。
张凌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领着衣衫不整的尹竽,熟门熟路地从侧门穿过几条回廊,径直走向了府邸深处的一座独立院落,那院落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却被打理得极为雅致,院中一株老槐树枝繁叶茂,几乎遮蔽了半个庭院。
还未走近,一阵阵女子娇媚的欢声笑语便夹杂着靡靡的丝竹之声从院内的主屋里传了出来,那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与淫靡。
尹竽被张凌牵着手,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不安与揣测。
张凌却对这一切习以为常,脸上甚至没有丝毫波澜,只是拉着尹竽的手更紧了些,然后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了那扇虚掩着的房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屋内那副活色生香的淫乱景象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尹竽眼前。
只见宽敞的房间里,七八个衣着暴露身姿妖娆的女子正围着一张宽大的拔步床嬉笑打闹,她们有的在互相追逐调情,有的则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脂粉香与女子身上特有的甜腻体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男性的麝香气息,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氛围。
当她们看到门口出现的张凌时,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眼中便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如同闻到腥味的猫儿一般,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蜂拥着朝张凌围了过来。
“哎哟,是二爷回来了!”
“二爷这次出征可辛苦了,快让奴家给您捏捏肩。”
“二爷您瞧奴家这身新衣裳好不好看?这可是特意为您穿的呢!”
女人们将张凌团团围住,伸出纤纤玉手,有的拉他的衣袖,有的抚摸他的胸膛,更有大胆的直接将自己丰腴柔软的身体往他身上贴,试图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本钱来撩拨这个府里最有权势的男人之一。
她们的动作娴熟而自然,眼神大胆而露骨,显然对于这种父子共享女人的场景早已司空见惯,甚至乐在其中。
然而,张凌经历过尹竽那样极品的身体之后,这些女人的搔首弄姿在他看来简直如同嚼蜡,索然无味。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冷声喝道:“都滚出去。”
女人们被他这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有任何逗留,连忙慌不择路地逃离了这间屋子,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张凌和尹竽,以及床上那个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一下的人。
尹竽的心跳得飞快,他看着那张被层层纱幔遮挡住的拔步床,心中充满了恐惧,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一个强大的、散发着腐朽而又淫邪气息的存在。
张凌没有理会他的紧张,而是拉着他,一步步地走到了床前,扯开了那层层的纱幔,露出了床上的人。
那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他正四仰八叉极不雅观地躺在床上,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丝质长袍,露出干瘦却布满了老年斑的胸膛,他看上去已经很老了,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闪烁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精明而又贪婪的光芒。
而最让尹竽感到震惊和恐惧的是老人那暴露在空气中丑陋不堪的性器。
那根属于老人的东西,软塌塌地垂在他的大腿根部,呈现出一种仿佛被墨汁浸泡过的紫黑色,它的尺寸巨大得超乎想象,即使是在疲软的状态下,也比寻常男子勃起时还要粗长,那根老屌的表面布满了褶皱与疙瘩,看上去饱经风霜,仿佛被无数女人的骚屄淫水反复洗礼浸润过无数次,才沉淀出如此狰狞可怖的颜色与形态。
这个老人,就是张凌的父亲,曾经的清源县令,如今早已退居幕后却依旧掌控着整个张家命脉的张老太爷。
张老太爷似乎刚刚才从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中醒来,他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又将那双浑浊而又充满了色欲的眼睛,投向了被儿子带来的那个“嫩货”。
当他看清尹竽那张绝美又带着一丝惊恐的脸庞时,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了一阵贪婪的光芒。
“哦?这就是你从匪窝里带回来的那个‘宝贝’?”张老太爷的声音沙哑而又缓慢,像一台生了锈的鼓风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张凌没有回答,只是将尹竽往前推了一步,然后俯身在自己父亲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父子俩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将尹竽身体的种种奇妙之处,言简意赅地描述了一遍。
随着张凌的讲述,张老太爷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兴奋,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的光芒也越来越炽热,甚至忍不住伸出干枯的舌头,舔了舔自己同样干枯的嘴唇。
当张凌说完后,张老太爷再也按捺不住了,他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那根紫黑色的老屌也随之晃动了一下,他色眯眯地凑到尹竽面前,伸出那只如同枯树皮一般粗糙的手,开始在尹竽那光滑细腻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抚摸。
“啧啧啧,这皮肉,真是滑嫩啊。”老头一边摸,一边发出满足的赞叹声,那双浑浊的眼睛,如同毒蛇一般,在尹竽身上寸寸扫过。
尹竽被他那粗糙的手摸得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心中充满了恶心与恐惧,他想要后退,却被身后的张凌死死地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更加让他感到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张老太爷竟然挺了挺自己的腰,将那根丑陋狰狞的紫黑色老屌,直接隔着尹竽薄薄的衣衫,在他的大腿根部来回地蹭着。
那根老屌虽然还是软的,但那巨大的尺寸和粗糙的质感,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了尹竽的皮肤上。
就在尹竽以为自己会因为恶心而呕吐的时候,他那具淫贱的身体,却再次背叛了他。
看清那根虽然丑陋,却雄伟得超乎想象的老屌时,他的腿不受控制地软了,他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狰狞的鸡巴,那是一种超越了美丑,充满了最原始野蛮的生命力的雄性象征。
一股让他又爱又恨的熟悉湿热暖流,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小穴深处,涌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又流水了。
张老太爷显然也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老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他知道,无论多么贞洁的烈女,在他的这根“宝贝”面前,最终都会变成最淫荡的骚货。
他狞笑一声,那只原本只是在尹竽身上游走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精准地探向了尹竽的两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裤子,准确地找到了那片已经湿润的私密地带,然后用他那粗糙布满了老茧的手指,在那娇嫩的穴口,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嗯!”
尹竽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老头的动作虽然粗鲁,却充满了经验,每一根手指都仿佛长了眼睛,精准地撩拨着尹竽最敏感的神经。
就在尹竽被他玩弄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站不住的时候,张老太爷头也不抬地,对身后那个正在缓缓脱去自己外袍的儿子说道:“好儿子,你这件宝贝,确实不错,”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那粗糙的指尖,几乎要透过布料,直接插进那湿热的穴肉里,“老爹先给你开开路,让你待会儿操得更爽一些。”
张老太爷那只枯瘦的手掌精准地撕开了尹竽身下那最后一道屏障,伴随着“刺啦”一声脆响,那本就脆弱不堪的裤料被彻底撕裂,尹竽那具兼具了男性与女性特征的、完美无瑕的胴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对淫邪父子的眼前。
张老太爷迫不及待地将尹竽推倒在柔软的床榻上,慢吞吞地爬了上去,用自己干瘦的膝盖,粗暴地分开了尹竽那双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修长双腿。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将自己那根丑陋狰狞的紫黑色老屌,抵在尹竽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然后用一种充满了炫耀与玩味的姿态,将那巨大的龟头,顶入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之中。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那尺寸远超常人布满了粗糙褶皱的龟头,真正地撑开自己的身体时,尹竽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楔入了身体。
张老太爷似乎极为享受他这副痛苦的模样,他停下了动作,将那巨大的龟头就那么卡在穴口,“小骚货,感觉到了吗?老夫这根宝贝,可还伺候得你舒坦?”
尹竽屈辱地闭上了眼睛,不敢回答。
张老太爷也不在意,他狞笑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送,那根狰狞的老屌便如同破开竹节一般,势不可挡地整根没入了尹竽身体深处,直捣那最柔软敏感的宫口!
“啊!”
尹竽被这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贯穿的剧痛与充实感,刺激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张老太爷在操屄这件事上,确实是当之无愧的宗师,他深谙此道,知道如何才能最大限度地激发一个女人,或者说一个“尤物”的潜力。
他将那根巨大的肉棒插到底之后,便没再急着抽送,而是就那么静静地停在尹竽的体内,用心感受着那销魂的章鱼壶是如何用它那无数只柔软的触手,吸吮缠绕包裹着自己的巨物。
这种被极致紧致的嫩肉全方位包裹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但他强行忍住了。他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
他开始做出了一个更加恶毒人的举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缓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抽出了一小段,然后,用那颗硕大无比的龟头,精准地抵住了尹竽那被撑开到极致的娇嫩宫颈口,开始缓慢却又极有章法地晃动起了自己的腰。
他没有插进去,甚至没有进行任何形式的抽送,只是用那颗巨大的龟头,在那布满了敏感神经的小小宫颈口上,进行着折磨人到了极点的研磨!
“不不!不……不要……啊!”
尹竽如同触电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感觉就好像自己的灵魂深处,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攥住,然后用尽全力地反复揉捏挤压,又好像身体里有一个装满了水的气球,正在被一根针,恶意地试探挑逗,随时都可能“砰”的一声,彻底炸开。
难以言喻的酸麻与快感,从身体最深处,势不可挡地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去,露出大片的眼白,口中发出破碎不成调的呻吟与哭泣,腰肢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塌了下去,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而他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更是如同失控的喷泉,一股股带着香气的清澈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将他身下的床单,以及张老太爷那丑陋的阴囊,都尽数打湿。
他越是感到刺激,他的身体就收缩得越厉害,而他收缩得越厉害,张老太爷那根被紧紧包裹着的鸡巴就感觉越爽。
“哈哈哈!好一个天生的骚货!”张老太爷感受到那销魂的吸吮力道,畅快地大笑起来,觉得自己仿佛年轻了二十岁,浑身都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为了追求更极致的刺激,他突然改变了姿势,一把将尹竽的身体翻了过来,让他整个人都趴在了柔软的床榻上,那两瓣丰腴挺翘的屁股,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地撅起,像一个熟透了等待采摘的水蜜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张老太爷直接骑坐在了尹竽的大腿根上,那两颗干瘪的睾丸被这个姿势挤压在尹竽两条大腿的缝隙里,而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则从一个更加刁钻深入的角度,再次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尹竽的身体。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深了。
尹竽感觉自己的整个子宫,都被那根狰狞的老屌,彻底占据了,那颗坚硬的龟头,正死死地抵在自己子宫的最深处。
但张老太爷,依旧没有满足他。
他依旧用那种折磨人的缓慢节奏,用那颗龟头在那最敏感的子宫深处,不紧不慢地研磨着,就是不肯真正插进去。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尹竽快要被折磨疯了,他再也顾不上什么尊严与羞耻,只想让这该死的折磨快点结束,他哭叫着扭动自己的身体,哀求着正在自己身上肆虐的老人,发出了最卑贱的请求:“爷爷……爷爷求求你……插进来……快插进子宫啊……要被你磨死了啊……”
而一旁,早已脱光了衣服露出一根尺寸惊人的狰狞肉棒的张凌,看着眼前这副淫乱不堪的场景,非但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看得兴致勃勃,甚至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他笑着走上前,对他那正玩得兴起的父亲说道:“爹,您这手调教人的功夫,儿子可真是望尘莫及啊。”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尹竽的头发,将他那哭得梨花带雨的上半身,从床上粗暴地提了起来,迫使他以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上。
由于这个动作,尹竽胸前那两颗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甚至开始溢出奶水的乳头,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张凌的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凌的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握着自己那根同样硬得发烫的肉棒,将那颗沾满了前列腺液的龟头,凑到了尹竽那流着奶水的乳头前,恶意地蹭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以及那股带着香甜气息的奶水,流过自己性器的感觉。
当那股带着催情效果的奶水,顺着他的龟头,缓缓流入他尿道口的那一刻,极致的舒爽瞬间从他的下腹,传遍了全身。
张凌舒服得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握着自己的鸡巴抽打起了尹竽那两颗正在不断溢出奶水的奶子。
“啪!啪!啪!”
肉棒抽打着乳房,发出清脆而又淫靡的声响,与那根老屌研磨着子宫的“噗嗤”水声,交织成了一曲最疯狂堕落的淫乱交响曲。
张老太爷觉得现在这个姿势虽然深入,但还不够尽兴,他想要更加彻底地占有这个极品尤物,想要让这个小骚货,彻底地臣服在他们父子俩的胯下。
他将那根深深插在尹竽体内的老屌抽出了大半,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儿子,过来帮爹一把。"
张凌立刻会意,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走到了床边。
张老太爷将尹竽那具已经被操干得软若无骨的身体,从床上整个抱了起来,像给小儿把尿的那个姿势,让尹竽面对着自己。
尹竽的双腿被迫大张着,膝盖高高地抬起,几乎快要贴到自己的胸前,而他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还在不断流淌着淫水的小穴,则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张老太爷一手揽着尹竽的腰,另一只手则托着他的膝弯,将他整个人都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对站在一旁的张凌说道:"来,给这个骚屄扩张一下,让爹能插得更深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伸出双手精准地扣住了尹竽那早已被老屌撑开到极致的穴口两侧的嫩肉,用力向两边扯开。
"啊——!"
尹竽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私密的地方被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强行扩张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仿佛要被撕裂的疼痛,混合着一股病态的快感,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而就在这一刻,张老太爷抓住了这个机会,腰部猛地向上一顶,那根被儿子扩张出更大空间的狰狞老屌,势不可挡地捅破了那道紧闭的宫颈口,整根没入了温热柔软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
尹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他的眼前炸开了无数白光,理智瞬间被冲垮,快感从他身体的最深处爆发,席卷了每一个细胞,小穴疯狂痉挛收缩着,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那被两根手指扩张开的穴口中喷射而出,将张凌的手、张老太爷的下腹,以及他们身下的床单,尽数打湿。
而张老太爷完全突破了那道最后的防线,彻底占据了这个尤物最深处的禁地之后,也再也按捺不住心中那股疯狂的征服欲,开始狂插猛操起来,在那销魂的淫穴中,进行着最猛烈的挞伐。
每一次抽插,那根巨大的老屌,都会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捅入那最深的子宫,撞击在那柔软的宫壁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
尹竽被他操得几乎要昏厥过去,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承载欲望的容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张凌则蹲在他们身下,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淫乱画面,看着尹竽那被操干得一张一合的小穴,看着那股股喷溅而出的淫水,看着那根粗大的老屌如何在那紧致的甬道中进进出出,他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伸出舌头舔舐起了那片淫靡不堪的交合之地。
舌尖灵活地在那红肿的穴口、在那根正在抽插的老屌、在那两颗被挤压在穴口外的睾丸上,来回地游走舔舐,他甚至将舌头顺着那被撑开的缝隙,拼命地往里面钻,试图用自己的舌头去感受那销魂淫穴的内壁,去品尝那混合着父亲的前列腺液与尹竽淫水的复杂味道。
他的舌头在那狭窄的空间里疯狂搅动挑逗着,无形中起到了扩张的作用。
"啊啊啊……不行了……太奇怪了……"
尹竽被这种前所未有的三重刺激,弄得彻底疯了,小穴里不仅被一根狰狞的老屌疯狂地抽插着,还有一条灵活湿热的舌头,在那最敏感的地方,不知疲倦地舔舐挑逗着。
这种超越了他所有认知的极致体验,让他爽得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小穴如同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开始更加卖力地吸吮着那根正在自己体内肆虐的老屌,仿佛要将它整根吞入,再也不放出来。
而身经百战、阅女无数的张老太爷,此刻却有些遭不住了。
肉棒正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的吸力,死死地包裹吸吮着,那销魂的章鱼壶,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贪得无厌的黑洞,要将他所有的精气神都尽数榨干。
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很快就会缴械投降。
但他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他还想让这个小骚货,尝尝更加极致的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喘着粗气,对正埋头在他们交合处忘我舔舐的儿子吼道:"儿子!别光顾着舔了!快他妈插进来!咱爷俩一起,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餍足的小骚货!"
张凌闻言,猛地抬起头,立刻站起身,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狰狞肉棒,他深吸一口气,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已经被父亲的老屌撑开却依旧显得无比紧致的穴口。
那根紫黑色的老屌,正深深地插在那片红肿的嫩肉里,而在那根老屌的周围,还残留着一丝狭窄的缝隙。
他要做的就是将自己的肉棒,也挤进那道狭窄的缝隙里。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了那道缝隙的边缘,腰部微微用力,开始缓慢却又坚定地向里挤压。
"嗯——"
感觉到有第二根坚硬滚烫的东西正在试图挤进自己已经被填满的身体,尹竽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口中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不……不!不!不要进不去……会坏掉的……"
但张凌没有理会他的哀求,他咬着牙,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那颗龟头在那狭窄的缝隙里,艰难地向里挤压着。
起初,那道缝隙似乎根本容不下第二根肉棒,但随着张凌的坚持,那被操开的穴肉,竟然真的一点点地被撑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
要被撕裂的剧痛与胀满感,瞬间席卷了尹竽的全身,下身被两根狰狞的巨物,同时撑开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张凌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紧致感,龟头正被那过度撑开的穴肉,死死地夹着,那种感觉比任何一次单独的性爱,都要来得更加刺激销魂。
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顶,那颗硕大的龟头终于"噗嗤"一声,彻底挤进了那销魂的淫穴之中!
紧接着,他没有停歇,而是继续用力,将自己那根同样粗长的肉棒沿着父亲那根老屌的侧面,全部挤了进去。
当他的肉棒也整根没入尹竽体内的那一刻,他的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与那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张家父子俩同时感受到了极致的销魂滋味,他们的肉棒正紧紧地贴在一起,被那销魂的淫穴,用最极致的力度,包裹挤压着。
那撕裂般的剧痛并未持续太久,因为尹竽这具身体本就是为了承受极致的淫乐而生的,几乎是在张凌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完全挤入他身体的瞬间,尹竽便感觉到那股撕裂般的痛楚,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充实与快感!
那被两根狰狞巨物同时撑开到极限的小穴,非但没有因为不堪重负而麻木,反而像是被彻底激活了一般,开始爆发出惊人的潜力。
那销魂的章鱼壶,那无数只柔软的触手,此刻仿佛打了兴奋剂一般,疯狂吸吮缠绕那两根紧紧贴在一起的滚烫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好舒服……好满……”
尹竽彻底放弃了抵抗,口中发出最淫荡的呻吟与叫喊。
张家父子俩的肉棒,正被一片最温热湿滑的嫩肉,包裹挤压着,那销魂的穴肉,正在用尽全力地榨取着他们体内的每一丝精气,几乎要让他们当场射精。
“操!这骚货的逼,真是他妈的绝了!”张凌忍不住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龟头正被那蠕动的穴肉,刺激得几乎要爆炸。
张老太爷也是一脸的沉醉与享受,他抱着尹竽,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张凌也立刻配合着自己父亲的节奏,开始了同样频率的抽插。
父子同穴双龙的淫乱画面在这间充满了腐朽与欲望气息的房间里,正式上演。
他们的动作充满了默契。
有时候,是张老太爷的紫黑色老屌,狠狠地捅入那最深的子宫,而张凌的肉棒,则在外面稍作停顿,用龟头反复地研磨着那被撑开的宫颈口。
有时候,又是张凌的肉棒势不可挡地贯穿那道紧闭的宫门,而张老太爷的老屌,则配合地向外抽出,用那布满了褶皱的柱身,在那紧致的甬道内,反复地摩擦刮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最让尹竽感到疯狂的是当他们父子俩,同时发力,将那两颗同样硕大无比的龟头,一前一后、甚至是并排地,一起挤进那小小的娇嫩子宫里的那一刻!
“啊啊啊啊啊——!”
整个子宫都被这两颗狰狞的龟头,满满地占据了,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撑爆的胀满感,让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高潮了。
一次又一次地在这对淫邪父子充满默契的一穴双龙的疯狂挞伐下,不断地攀上欲望的顶峰,身体被那两根狰狞的巨物,操干得上下起伏、左右摇摆,口中再也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只剩下破碎的呻吟与哭泣。
小穴如同失控的喷泉,一股股清澈的淫水,夹杂着些许高潮时喷出的乳白色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那被两根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的穴口中,喷溅而出,将他们父子三人紧密结合的下身,都尽数打湿,形成了一片淫靡不堪的泥泞。
而他胸前那两颗可怜的乳头,也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乳白色的催情奶水不断从那小小的乳孔中溢出,顺着他起伏的胸膛流淌而下,在昏黄的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疯狂的双龙戏珠,终于迎来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高潮。
“啊——!老子要射了!”
张老太爷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他抱着尹竽,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根狰狞的老屌整根捅入了那最深的子宫,带着一股腥臊气息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那温热的子宫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张凌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同样用尽全力,将自己的肉棒贯穿了尹竽的身体,一股充满了年轻活力的精液,也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尽数射入了那个已经被父亲的精液填满的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
尹竽剧烈痉挛起来,眼前炸开了无数绚烂刺目的白光,子宫被两股滚烫浓稠充满了雄性气息的洪流,同时灌满,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的快感,让他完全失去了自我。
身体在他的意志完全无法控制的情况下,做出了最本能的反应,那道从未被使用过的子宫锁阀门,在感受到那两股汹涌的精液洪流的瞬间,便“咔哒”一声,自动关闭了。
在那一瞬间,子宫口猛地收紧,变成了一个只进不出的口袋,将那两股属于张家父子混合在一起的滚烫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锁在了自己的身体深处。
就在尹竽以为自己即将在这股极致的快感中昏死过去的时候,张老太爷在射精之后,非但没有将那根依旧硬挺的老屌抽出,反而因为年老体衰膀胱无力,再加上刚才那番剧烈的运动,竟然一时没有憋住。
带着浓重骚味的黄色液体从他那依旧插在尹竽子宫里的肉棒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
“不不……不不要……啊,脏……”
尹竽的眼睛瞬间瞪大了,滚烫的洪流,正势不可挡地冲刷着自己那刚刚被精液填满的娇嫩无比的子宫内壁,那种感觉比被射精还要强烈,还要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旁的张凌看到自己父亲的举动之后,非但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反而眼中闪过一丝更加兴奋疯狂的光芒。
于是,他也毫不犹豫释放了自己。
一股同样滚烫浓烈的骚味的尿液,也紧随其后,从他那依旧深深插在尹竽子宫里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
两股尿液洪流,混合着那两股尚未冷却的精液,在尹竽那小小的子宫里,形成了一片滚烫浑浊的湖泊。
在这四重洪流的冲击下,尹竽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瘫倒在张老太爷的怀里,双眼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变得空洞而又迷茫,小穴更是如同失控的水龙头,淫水夹杂着潮吹液体,从那被两根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的穴口中喷溅而出,形成了壮观的喷泉。
张老太爷在将那股滚烫的尿液尽数灌入尹竽的子宫之后,终于心满意足地将那根依旧半硬的紫黑色老屌,从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穴口中,缓缓抽了出来。
那根沾满了精液、淫水以及尿液混合物的狰狞肉棒,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张凌也同样将自己的肉棒抽了出来。
当那两根巨物同时离开尹竽身体的瞬间,一股混合的浑浊液体,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被操干得几乎合不拢的穴口中,"哗啦"一声,倾泻而出,将床单彻底浸湿,甚至顺着床沿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淫靡水声。
那道被尹竽下意识激活的子宫锁阀门,却依旧紧紧地锁着那股被灌入子宫深处的属于张家父子的精液与尿液,尹竽自己的小腹,此刻正因为那股被锁住的液体而微微隆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老太爷只是稍作休息,便再次露出了那副色眯眯的贪婪表情,伸出那只布满了老年斑的手,粗暴地捏住了尹竽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乳头,"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小骚货,今晚,爷儿俩可要好好疼疼你呢。"
话音刚落,他便再次翻身而起,将那根在短暂的休息后又重新勃起的紫黑色老屌,对准了尹竽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小穴。
"不……不不……不要了……求求你们……"
尹竽惊恐地挣扎起来,但他那具早已被操干得软若无骨的身体,又哪里还有半分力气。
张老太爷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狰狞的老屌便整根没入了那销魂的淫穴之中。
紧接着,便是一场更加漫长的单人挞伐。
张老太爷用他那充满了经验与技巧的操干手法,将尹竽这具极品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都尽数开发挖掘,他时而缓慢而深入地抽插,让那颗狰狞的龟头在那紧致的甬道内反复研磨时而又猛烈而粗暴地冲刺,让那根布满了褶皱的肉棒狠狠地撞击在那娇嫩的宫口上。
尹竽被他操干得再次陷入了那种欲仙欲死的疯狂状态,口中不断发出破碎的呻吟与哭泣,身体如同海浪中的浮萍般上下起伏,小穴更是如同失控的喷泉般不断喷溅出淫水。
不知过了多久,张老太爷终于再次在尹竽的身体里,射出了第二股滚烫的精液。
他射完之后,立刻便将位置让给了早已在一旁等得不耐烦的张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凌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将那根同样狰狞的肉棒插入了那个还残留着父亲体温与精液的淫穴之中。
年轻气盛的他,显然比年迈的父亲拥有更加旺盛的精力与更加持久的耐力。
用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疯狂在那销魂的淫穴中进行着最猛烈的操干,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狠,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击中那最敏感的G点,让尹竽在短短的时间内,便再次攀上了欲望的顶峰。
就这样,这对父子开始了对尹竽这具极品淫体的轮番奸淫。
他们像是两头永不知疲倦的野兽,一个射完了,另一个立刻接上,完全不给尹竽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们操干着他的小穴,玩弄着他的乳头,吮吸着他溢出的奶水,甚至还将手指插入他那紧致的后穴,进行着更加下流的探索。
尹竽的身体在这场永无止境的轮番奸淫中,不断地被推向一个又一个欲望的巅峰,理智早已彻底崩溃,身体也早已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承载欲望的容器。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的小穴究竟吞下了多少股滚烫的精液,他只知道,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棂照进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房间时,他终于在那对父子的最后一轮疯狂挞伐中失去了意识。
而他的身体依旧保持着那副最淫荡的姿势,躺在那张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榻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自从那夜之后,尹竽便彻底沦为了这对父子豢养在深闺中的禁脔,大部分时间都要跪在地上或是床上,张开嘴巴或是大腿,去迎合那两根贪得无厌的肉棒。
每当张凌那个衣冠禽兽离府去县衙办差,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屋子便成了张老太爷一人的极乐窝,这老东西虽已年迈,但那股子折磨人的狠劲儿和变态的花样,却比年轻人还要令人胆寒。
半夜,月光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屋内的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气味。
尹竽正赤裸着身子跪在床踏上,那张原本清丽绝伦的脸此刻布满了红晕与泪痕,嘴角还挂着一丝浑浊的白液,他正如同一条乖顺的母狗,埋首在张老太爷那干枯如树皮的胯下,卖力地用舌尖清理着那根刚刚才在他喉咙深处爆发过的老屌。
那根布满青筋与褶皱的丑陋性器虽然已经疲软,却依然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腥臊味。
老太爷半眯着浑浊的老眼,一只手粗暴地按着尹竽的后脑勺,强迫他吞咽得更深,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咧着:“骚货,给爷爷舔干净点!哪怕是软了,你这张贪吃的小嘴儿也能把它给吸硬了,真是个天生的贱胚子,含起鸡巴来比窑子里的婊子还要熟练……嘿嘿,爷爷的尿好喝吗?刚才射在你嘴里的时候,看你那喉咙吞咽的样子,真是浪得没边了。”
尹竽强忍着胃里的翻涌,顺从地用柔软的口腔壁包裹着那根软肉,舌苔扫过敏感的冠状沟,发出“啧啧”的水声。
就在老太爷被伺候得哼哼唧唧,意识逐渐涣散之际,一股极细微的甜腻香气顺着门缝悄然钻入了屋内。
这味道并不浓烈,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
尹竽原本混沌的大脑在嗅到这股异香的瞬间,猛地炸开了一道惊雷——
这味道太熟悉了,那是在他被大奎和阿福偷运出城时,那迷烟里特有的甜腻气息,那是噩梦开始的味道,却也是此刻唯一的变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扫过身下那条早已被自己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和尿液浸透的丝帕,没有丝毫犹豫,抓起那条还带着腥甜气息的帕子,紧紧地捂住了口鼻。
沉浸在余韵中放松警惕的张老太爷,根本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迷香药力极猛,不过几个呼吸间,老太爷那只按在尹竽头上的手便无力地垂落下来,原本哼哼唧唧的脏话也变成了沉重的鼾声,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了床上,嘴角还挂着淫邪的涎水。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老太爷粗重的呼吸声。
尹竽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他颤抖着推开那具令人生厌的老朽躯体,顾不得擦拭身上狼藉的体液,随手抓起一件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外袍裹住自己赤裸的身躯。
逃跑的念头如同野草般疯长。
就在他踉跄着冲向房门时,屋后那扇紧闭的窗户突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被人从外面悄无声息地撬开了。
尹竽惊恐地回过头,以为是张凌那个恶鬼提前回来了,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然而,当那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如同狸猫般灵巧地翻进屋内,逆着光站定在他面前时,尹竽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人一身夜行衣已被刮破多处,露出底下虬结的肌肉和几道狰狞的新伤,乱蓬蓬的头发下,那双如同野狼般凶狠却又带着几分炽热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是那个匪首!
那个曾经将他囚禁在山寨,粗暴地占有过他,却又在某种程度上对他有着扭曲独占欲的大当家!
“操,老子就说这小骚货肯定被藏在这儿,”大当家看到尹竽那副衣衫不整的模样,眼底瞬间腾起一股暴虐的杀意,但那杀意并非针对尹竽,而是看向了瘫在椅子上的老太爷,他大步流星地跨过来,一把揽住尹竽纤细的腰肢,粗糙的大手在那滑腻的皮肤上用力捏了一把,“妈的,让这群狗官玩爽了?老子拼了半条命从死牢里杀出来,就是为了接老子的压寨夫人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熟悉而粗鲁的语调,此刻听在尹竽耳中竟如同天籁。
比起张家父子那阴湿恶毒、敲骨吸髓般的折磨,眼前这个虽然野蛮但至少对他有着几分真心的男人,竟显得如此可靠。
那些在山寨里被强制锁精灌尿的日子,在此刻的回忆里竟也没那么面目可憎了,至少,这个男人是为了他才落得如此境地,如今更是越狱而来。
泪水瞬间决堤,尹竽顾不得对方身上的血腥味和汗臭味,一头扎进那个坚硬宽阔的怀抱,他没有说话,只是拼命地点头,那种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绝望与感动,让他的身体都在剧烈颤抖。
感受到怀中人的依赖,大当家原本紧绷的嘴角咧开一抹狰狞的笑意,他没有再废话,更没有去管那个昏死过去的老东西,直接脱下自己的外衣将尹竽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单手将人扛在肩头,就像当初把他抢上山时一样。
“抱紧了,今晚要是跑不掉,咱俩就做一对亡命鸳鸯,要是跑掉了,以后你的逼和奶子,就只能给老子一个人玩。”大当家低吼一声,身形一纵,便扛着尹竽从那扇敞开的窗户跃入无边的夜色之中。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两匹快马在荒凉的官道上疾驰,马蹄扬起滚滚烟尘,将身后那座囚禁了尹竽无数个日夜的清源县城远远抛在脑后。
大当家一路紧紧搂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尹竽,那粗糙的大手不时安抚性地在他背上轻拍,“别怕,等到了地方,就没人敢动你了,那可是老子的根基,是我们匈奴人的地盘!老子这次能这么顺利越狱,全靠那边的兄弟接应,只要到了那儿,这天下就没人能把你从老子手里抢走!”
尹竽蜷缩在这个男人宽厚却充满汗臭味的怀里,听着他那看似豪迈实则透着一丝心虚的吹嘘,心中却并未感到多少安宁。
他虽然不懂江湖险恶,但也隐约察觉到事情似乎并没有大当家说的那么简单,一个落草为寇的小小山匪头子,怎么可能跟境外那凶悍残暴的匈奴人扯上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若是匈奴人真那么看重他,为何当初山寨被剿灭时不见援手,反而在他成了阶下囚后才费尽周折来救?
然而,此刻的他除了依附这个男人,别无选择。
经过一夜的狂奔,当第一缕晨曦刺破苍穹时,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处隐蔽在荒山野岭中的营地。
这营地依山而建,四周竖着高高的木栅栏,几十个身穿皮裘、腰跨弯刀、留着怪异发型的异族大汉正在营地里巡逻操练。
大当家带着尹竽翻身下马,脸上立刻堆起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对着迎面走来的几个匈奴大汉点头哈腰:“各位大哥,人我带来了!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那个极品……”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那几个匈奴大汉的目光便如同恶狼见到了鲜肉一般,直勾勾地锁死在了尹竽身上。
此时尹竽虽然裹着大当家的外衣,但那苍白却难掩绝色的面容,以及那因为长途奔波而微微敞开的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与吻痕,无不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诱惑力。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双性尤物?”
领头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匈奴大汉用那生硬的汉话问道,那双淫邪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尹竽身上上下扫视,仿佛要透过衣物将他看个精光,“听说这骚货不仅前面有根没用的玩意儿,后面还长了个能喷奶水的嫩屄?而且那屄里还能像章鱼一样吸人?”
“是……是的大哥,”大当家干笑着应道,下意识地将尹竽往自己身后挡了挡,“这小骚货确实是个极品,当初在山寨里,可是把老子伺候得……”
“滚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领头的大汉根本没心思听他废话,猛地伸手推开了大当家,那力道之大竟直接将大当家推了个趔趄,紧接着,那只如蒲扇般的大手便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尹竽的手腕,猛地一扯,将他整个人都扯进了自己怀里。
“啊——!”
尹竽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撞在那大汉坚硬如铁的胸膛上,鼻腔瞬间被一股浓烈的膻腥味与汗臭味填满。
“既然是极品,那就不是你这种废物能享用的了,”大汉一只手死死箍住尹竽的腰,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那张狰狞丑陋的脸,“这骚货,我们要了。”
“什……什么?!”
大当家闻言脸色大变,那原本谄媚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群人竟然如此不讲道义,说抢就抢!
“大哥!这……这不合规矩吧?!”他急红了眼,上前一步想要争辩,“当初说好的,只要我把人带出来,咱们就……”
“规矩?”
那大汉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杀意,他“刷”的一声拔出了腰间的弯刀,那雪亮的刀锋在晨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直直地抵在了大当家的脖子上,“在我们草原,强者的拳头就是规矩!这骚货这样的极品,只有最强壮的勇士才配拥有!你这种连自己寨子都保不住的废物,也配跟我们谈条件?”
大当家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刀锋,感受着脖颈处传来的丝丝凉意,那刚刚涌起的一点血性瞬间被恐惧浇灭得一干二净。
他那原本想要去拉尹竽的手,僵在了半空中,随后颤抖着、无力地垂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时刻,这个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尹竽,说要带他去做压寨夫人的男人,选择了退缩。
“大……大哥息怒……息怒……”他结结巴巴地求饶着,目光躲闪,不敢去看尹竽那双充满了震惊与绝望的眼睛,“既然……既然各位大哥喜欢……那就……那就拿去吧……”
“哈哈哈!算你识相!”
那大汉发出一阵狂妄的笑声,收起弯刀,将早已吓得浑身僵硬的尹竽扛在了肩上,就像扛着一袋货物一样随意。
“骚货,听到了吗?你那个废物男人不要你了!”他那只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尹竽挺翘的臀部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以后,你就乖乖跟着我们首领吧!我们首领那根大屌,可是比那废物的强上一百倍!保证把你这骚屄操得连路都走不动!”
尹竽趴在那大汉的肩头,绝望地看着那个站在原地连头都不抬一下的大当家,心在那一刻彻底碎成了粉末。
所谓的真心,在生死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他再次被当成了一个物件,从一个男人的手里,转送到了另一个男人的手里。
那群匈奴人并没有像尹竽恐惧的那样当场轮奸他,对于这群在草原上过着茹毛饮血生活的蛮族来说,如此稀罕的“猎物”,自然是要献给他们最尊贵的首领享用的。
尹竽被塞进了一辆散发着霉味与牲畜臭味的马车里,一路颠簸,被带到了一个更为隐秘庞大的据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没有中原那种精致的亭台楼阁,只有一座座用兽皮和圆木搭建而成的巨大帐篷。
尹竽被粗暴地拖下了马车,被几个侍女模样的匈奴女人带进了一座最为宏伟的金色大帐里。
这几个女人粗鲁地扒光了他身上那件破旧衣物,将他推进了一个巨大的木桶里,木桶里装满了热水,水面上漂浮着香料,显然是为了清洗掉他身上那股属于其他男人的味道。
尹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她们摆布,任由她们用粗糙的毛巾擦拭着他那早已布满痕迹的身体,任由她们用手指抠挖着他那依旧红肿的穴口,将里面残留的属于张家父子的污浊液体一点点清洗干净。
洗刷完毕后,他被裹上了一件半透明极具异域风情的薄纱长袍。
那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将他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那若隐若现的双性器官,衬托得更加诱人。
最后,他被带到了那座象征着最高权力的金色王座前。
那里,坐着一个如同雄狮般威严而恐怖的男人。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那古铜色的肌肉坚硬隆起,上面布满了各种狰狞的伤疤,头发像狮鬃一样披散在身后,那双深邃如鹰隼般的眼睛,此刻正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与侵略性,死死地盯着那个跪伏在自己脚下瑟瑟发抖的极品尤物。
这就是这片草原的主人,匈奴部落最强大的首领——呼延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抬起头来。”
呼延烈用那低沉浑厚的声音命令道。
尹竽颤抖着抬起头,那张充满了恐惧与无助的脸庞,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这个蛮族首领的面前。
呼延烈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胯下那根沉睡已久的巨兽,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苏醒。
这不仅仅是一个尤物,更是一个能激起男人最原始征服欲的战利品。
他猛地站起身,几步跨到尹竽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狠狠地吻了上去,粗暴地撬开尹竽的嘴唇,灵活有力的舌头如同毒蛇般钻进了他的口腔,疯狂地搅动、吸吮、扫荡。
在尹竽看不到的角度,呼延烈那只粗糙的大手,已经顺着他那薄如蝉翼的纱袍下摆探了进去,一把握住了那根软趴趴的小肉棒,然后顺势向下一滑,那根布满了老茧的中指,便毫不客气地捅进了正微微颤抖着的销魂淫穴之中!
“啊——!”
尹竽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呼延烈的动作粗鲁得如同在撕扯一块生肉。
他早已被那股积压了许久的欲火烧得失去了耐心,这半个月来风餐露宿,追捕叛徒、整顿部落,让他这具强壮的身体里积攒了太多的精力与暴虐。
此刻,眼前这个散发着诱人香气,一副天生淫骨的双性尤物,对他来说无疑是最好的泄火工具。
他甚至懒得去脱掉自己那条沾满了灰尘与血腥味的裤子,只是胡乱地解开了腰间的系带,便迫不及待地掏出了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狰狞巨兽。
那是一根令人望而生畏的性器。
不仅因为它足有婴儿手臂般粗细的惊人尺寸,长得吓人,更因为它那紫黑色的柱身上,竟然镶嵌着三颗圆润硕大的玉珠!
那是草原上勇士的象征,是用最残酷的方式,在皮肉里硬生生嵌入的异物,只为了在交合时给女人带来更加极致,甚至可以说是残忍的快乐与痛苦。
尹竽甚至连那根东西的全貌都没看清,便感觉下身一凉,双腿被那双铁钳般的大手粗暴地分到了极限。
没有丝毫润滑,也没有任何爱抚,呼延烈就这样凭借着那股蛮力,将那根镶着玉珠的狰狞巨屌,怼进了尹竽那干涩紧致的小穴口。
“啊——!”
撕裂般的剧痛席卷全身,尹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同濒死的鱼一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又被那双大手死死地按回了地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真紧!”
呼延烈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干涩的甬道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咬着他的龟头,让他每推进一寸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但这该死的阻力却又带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尤其是那三颗嵌入皮肉的玉珠,在他强行挤入的过程中,更是如同钝刀割肉一般刮擦着那娇嫩的穴肉,将那原本闭合的褶皱一点点强行撑开碾平。
“疼……疼死了……求你!慢点!啊啊啊——!”
尹竽疼得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清丽的小脸扭曲成一团,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活活贯穿,更可怕的是那几颗凸起的硬物,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要将他的内壁撕裂开来。
“疼?疼就对了!只有疼才能让你这骚货记住谁才是你的主子!”
呼延烈狞笑着,腰部猛地一沉,不管不顾地将那根巨物一插到底!
“噗滋——”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摩擦声,那颗硕大无比的龟头,带着那三颗狰狞的玉珠,彻底冲破层层阻碍,重重地撞击在了那娇嫩脆弱的宫颈口上。
“啊啊啊啊啊——!”
尹竽的子宫都要被这一下给顶穿了,那种极致的痛楚让他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死过去,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了身下那柔软的羊毛地毯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痛不欲生的瞬间,他那具被改造过的身体,那该死的淫荡至极的本能,却再次苏醒了。
因为剧痛而紧缩痉挛的阴道内壁竟然开始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销魂的小触手仿佛闻到了腥味的鲨鱼,开始疯狂地蠕动起来,试图去缠绕、去安抚、去讨好那根正在肆虐的凶器。
尤其是那几颗给尹竽带来巨大痛苦的玉珠,此刻却成了那些触手最喜欢的玩具,它们争先恐后地吸附在那圆润的凸起上,用一种近乎谄媚的方式进行着按摩与吸吮。
“嗯?这这是什么?”
正在大开大合猛烈抽插的呼延烈感觉到身下的触感变了,原本干涩紧致的甬道在瞬间变得湿滑无比,而且,仿佛有无数张细小的嘴巴,正在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肉棒,尤其是那几颗玉珠所在的位置,更是传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操!这就是传说中的章鱼壶?果然是个极品妖精!”
前所未有的奇妙体验让这个见惯了女人的草原霸主瞬间红了眼,已经胀大到极限的肉棒,竟然在这股极致的吸吮下,再次暴涨了一圈。
那种快感,简直比杀了十个敌人还要让他兴奋!
“好个骚货!竟然还会这种妖术!看老子今天不把你这淫穴给操烂!”
被彻底激起兽欲的呼延烈,再也没有了任何顾忌,如打桩机般强有力的腰身,开始疯狂地摆动起来,粗大的囊袋一次次拍打在尹竽白嫩的臀肉上,发出清脆淫靡的声响,每一次抽插都故意将那根巨物抽出大半,直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一贯到底!
三颗玉珠就像三把锋利的犁耙,在他那娇嫩的甬道内反复地耕耘、刮擦、碾压,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股晶莹剔透的淫水,以及尹竽那变了调的呻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顶坏了……呜呜呜……那珠子……那珠子好磨人啊啊啊——!”
尹竽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痛还是爽,那种被填满撑开、被强行贯穿的感觉,混合着那玉珠带来的如同电流窜过般的酥麻感,让他的大脑一片混乱。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双修长的腿本能地缠上了呼延烈那精壮的腰身,小穴更是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甚至在那肉棒抽离的时候,还会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吸吮声。
“爽不爽?嗯?叫出来!告诉老子,老子这根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这玉珠子磨得你那骚肉舒服不舒服?”呼延烈低头看着身下那张已经因为情欲而变得绯红迷离的脸庞,心中那股暴虐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伸出那只长满了老茧的大手,一把捏住了尹竽那随着身体晃动而不断颤抖的乳房,粗糙的指腹狠狠地在那挺立的乳头上碾压着,嘴里吐出的话语更是下流至极:“屄水流得把老子的屌都给洗了!老子这根镶了珠子的大鸡巴是不是比那个废物山匪的更带劲?比那个什么狗屁县令父子的更让你舒服?”
“啊啊……是……好舒服……好大好烫!珠子……珠子要磨破了呜呜呜……”尹竽早已丧失理智,只能顺着男人的话语发出无意识的呓语,沙哑而破碎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媚意,落在呼延烈耳中,简直就是最强力的催情药。
“妈的!真是个欠操的烂货!”呼延烈怒吼一声,猛地将尹竽翻了个身,让他变成跪趴的姿势,挺翘圆润的臀部在薄纱的遮掩下显得更加诱人,他根本不给尹竽任何喘息的机会,从后面抓住那纤细的腰肢,再次将那根沾满了淫水的巨屌捅了进去。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更加深,特殊的体位让那根巨物几乎毫无阻碍地直抵宫口,那三颗玉珠更是直接顶在了那最敏感的宫颈上疯狂研磨。
“啊啊啊啊啊——!”
尹竽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毯上,双手死死抓着那厚实的羊毛,指节泛白。
那种直抵灵魂深处的刺激,让他瞬间达到了高潮,清亮的液体,如同喷泉一般,猛烈地从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穴口边缘喷射而出,溅了呼延烈一身一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竟然这就喷了?老子还没射呢!”被那一脸淫水刺激到的呼延烈,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了,用力拍打着尹竽那颤抖不已的臀肉,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指印,“继续给老子喷!把你的骚水都给老子喷干净!”
这场充满了暴力与原始欲望的交合,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直到尹竽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嗓子彻底喊哑了,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除了本能的抽搐再无任何反应时,呼延烈才终于迎来了他的爆发。
“吼——!”
伴随着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咆哮,呼延烈将尹竽的腰肢抬高,那根巨物抵在那个已经被操开的宫口上,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毁天灭地的热度,疯狂地灌入了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小小子宫里。
那股热流是如此的汹涌猛烈,仿佛要将那个脆弱的子宫给烫坏填满。
尹竽翻着白眼,彻底昏死了过去。
而那道忠实的子宫锁阀门,在这个时候再次发挥了它的作用。
将满满一肚子属于这位草原霸主的浓精,连同那三颗玉珠留下的深刻烙印,一起被死死地锁在了尹竽身体深处,成为了他身为这头雄狮战利品。
金色的王帐内,空气仿佛凝固,只有浓重的麝香气味与淫靡的水声在空间中回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延烈像是一头刚刚品尝了开胃小菜,胃口才被真正打开的雄狮,那刚刚爆发过一次的精壮躯体非但没有显露出半分疲态,反而因为那初次尝到的销魂滋味而变得更加亢奋,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中燃烧着不知餍足的熊熊欲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瘫软在地毯上的猎物。
尹竽此刻早已失去了意识,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青紫的指痕与红肿的吻痕,特别是那饱受摧残的下身,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痉挛着,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浑浊液体正缓缓流出,在羊毛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污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