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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被灌满精尿,持续被打断,揭露双修之法(1 / 2)

('三天三夜。

时间在这个昏暗、奢靡、充满了浓郁麝香味和淫靡水声的卧房里已经失去了意义。

原本精致华美的床榻,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绫罗绸缎的被褥被撕扯得粉碎,混合着干涸的精斑、尿渍和点点血迹,凌乱地堆在床脚,散发着一股堕落到极致的气息。

而在这片狼藉的中央,是两具纠缠不休的、汗水淋漓的身体。

来自荒原的恶犬像是彻底不知疲倦为何物,双眼因为持续三天的纵欲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但那眼底燃烧的,却是比三天前更加疯狂、更加炽热的占有欲和毁灭欲,根根部成结的狰狞巨物,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那片温热的领地。

而身下的那个小小的身躯,早已失去了任何反抗,甚至迎合的力气,萧宝的意识,已经彻底沉入了无边的黑暗,那张曾经纯欲动人的小脸,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她的身体,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布娃娃,瘫软地趴在那里,任由身上那头野兽予取予求,那片曾经粉嫩紧致的私处,此刻已经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外翻,被那巨大的肉结撑开,形成一个无法闭合的、凄惨而淫荡的形状,穴口周围的媚肉早已被倒刺磨得破皮流血,混合着三天来不断射入又溢出的精液、尿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变得黏腻不堪。

那原本微微鼓起的小腹,此刻已经夸张地隆起,像是一个被吹到极限的气球,皮肤被撑得薄而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咕嘟咕嘟”

即便是最轻微的撞击,那肚子里都会传出令人心惊胆战的水声。

“被狗操了三天三夜,肚子里装满了狗的精和尿,都快要被撑爆了……”阿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他停下了冲撞,但那根巨物依旧深埋在她的体内,他伸出沾满了黏腻液体的大手,在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上,痴迷地抚摸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又一次缓慢而坚定地向里顶了顶,“狗要一直插着你,直到你这个骚肚子,给狗生出一窝小狗崽子为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阿奴那嘶哑而疯狂的宣告响彻卧房的瞬间,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气,毫无预兆地撕裂了房门!

“轰——!”

雕花的木门在瞬间化为齑粉,凌厉的劲风席卷而入,吹散了满室的淫靡与腥臊,一个身着月白道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手持一柄青锋长剑,踏着破碎的木屑,出现在门口。

他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床上那两具纠缠的身影,当他看清那头妖物身下个早已失去意识、浑身遍布凌虐痕迹的娇小身影时,眼中瞬间爆发出滔天的杀意!

“孽畜!尔敢!”

一声怒喝,如同平地惊雷!

阿奴那沉浸在极致占有欲中的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后心一凉!

他猛地一震,不可置信地低下头,只见一截闪烁着冰冷寒芒的剑尖从他的胸口透体而出,上面还滴淌着他那属于妖修的滚烫鲜血。

“嗬嗬……”

他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声响,那双赤红的兽瞳中,疯狂和欲望在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错愕和生命流逝的空洞。

他想回头看看,是谁打断了他的好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再顶弄一下身下的这具、被他彻底占为己有的温软身体。

但他什么都做不到了。

那根一直坚硬如铁、死死锁住身下销魂窟的狰狞巨物,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迅速地、可悲地软化、缩小,那曾坚不可摧的肉结,也随之消散。

“噗——”

失去了最后的桎梏,那被强行撑开了三天三夜的稚嫩穴口,终于得以解脱。

积蓄了三天的、混合着精液、尿液、淫水和血丝的浑浊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红肿不堪的穴口中喷涌而出,瞬间就将凌乱的床榻彻底浸湿,甚至顺着床沿,滴滴答答地流淌到地面上,形成了一片黏腻而腥臊的湖泊。

而那具曾被灌得高高隆起的小腹,也在这瞬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塌陷了下去,恢复了原有的平坦。

阿奴那失去了生命气息的身体,重重地向前一倒,压在了萧宝那瘫软的身躯上,随即又被那中年术士一脚踹开,滚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那术士收回长剑,看也不看地上的妖物尸体一眼,快步走到床边,看着床上那个赤身裸体、浑身狼藉、气息微弱的小小身影,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痛惜和自责,他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袍,动作轻柔地,将那具沾满了污秽的身体,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小姐,属下来迟,罪该万死。”

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怀里的人慢慢睁开眼睛,先是看了一眼抱着她的男人,又嗅到了熟悉的妖修的血腥味,她脑袋一转,果然看见阿奴躺在地上已经死去,她眯起眼睛,美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干嘛呀?我都还没玩够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离抱着她的手臂,猛地一僵,那张万年冰山般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看到了那双眼睛里的不满,看到了残留着暧昧痕迹的嘴唇,唯独没有看到一丝一毫的恐惧、屈辱或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是他守护了十一年的小主人。

可在此刻,他却觉得,自己仿佛从未真正认识过她。

“什么叫……没玩够?”陆离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些许不确定,作为萧家族中最忠诚的护卫,他看着她那张依旧带着稚气,却流露出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对于欲望的不满与执着的脸庞,试图将她的思绪拉回“正常”的轨道,但话语中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严厉,“小姐,此等污秽妖物,强辱于你,属下将其斩杀,是在救你。”

这个老古板,萧宝懒得跟他理论,也懒得骂他,因为陆离名义上保护她,实际是她爹的人,没必要和他争辩什么,她惋惜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阿奴,纤细白嫩的小手从宽大的道袍下摆伸了进去,按在了那最私密的地方,“唉……都做了三天了,我现在还是炼气期,是不是因为他的境界太低了?”

陆离看着怀里那个仰着小脸,正用一种极为纯粹的、仿佛在探讨“今天天气为什么不好”一般的眼神望着他的小主人,那颗运转了三百二十年、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见证过无数奇闻异事的化神期修士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思考。

他抱着的是谁?

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家族捧在手心里的嫡出小姐。

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被一头金丹期的妖物,以最粗暴、最凌辱的方式,强行占有了三天三夜。

可她现在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在想,为什么被一头妖物操了三天,她的修为却没有得到提升?!

他三百年来建立的世界观、价值观、伦理观,在这一刻,被怀里这个年仅十四岁的小女孩,用最天真无邪的语气和最放荡形骸的动作,冲击得支离破碎,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那只依旧放在自己私密处的小手上,“小姐你……”

“行了啊,萧宝不是奉爹娘之命来救我吗?”萧宝像一条滑不溜秋的小鱼,不耐烦的挣脱了他那因为震惊而僵硬的怀抱,完全不在意身下那些散发着腥臊气味的黏腻液体,就那么随意地盘腿坐下,月白色的道袍下摆散开,像一朵开在泥沼中的、圣洁而诡异的莲花,“那我问你,找炉鼎的话是不是境界越高,越有助于我修炼?”

陆离站在床边,高大的身躯在这一刻,显得有些摇摇欲坠。

炉鼎。

修炼。

这两个词,从一个刚刚被妖物凌虐了三天三夜的女孩口中说出,是如此的理所当然,又是如此的石破天惊,陆离张了张嘴,想说“小姐,你疯了”,想说“那不是修炼,那是自甘堕落”,想说“你知不知道萧宝这三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所有的话,在对上她那双求知欲旺盛的、纯粹干净的眼眸时,都梗在了喉咙里。

她不是在开玩笑。

她是在认真地,向他这个家族最强的术士,请教关于“炉鼎双修”的问题。

“小姐,”陆离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力感和荒谬感,席卷了他的全身,他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试图用一种迂回的方式,去探查她认知错乱的根源,“你可知道‘炉鼎’二字,意味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就是有助于修炼的吗?”萧宝撇撇嘴,“我又不是给别人当炉鼎,行了,别废话,赶紧说。”

理直气壮,天经地义。

仿佛在她眼中,这世间的人只分为两种:采撷者,和被采撷者,而她,生来就该是前者。

就像一个凡人农夫,不会在意犁地的牛长什么样,只在意它一天能犁多少地。

荒谬!何等的荒谬!

陆离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所有的震惊和混乱都已经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是。”

一个字从他那菲薄的嘴唇里吐出,干涩而沉重。

“理论上,炉鼎的修为境界越高,其蕴含的元阴或元阳之气便越是精纯雄厚,对于采补者而言,能够获取的裨益,自然也就越大,”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他不是在和一个女孩讨论双修之道,而是在宗门大殿上,阐述一条枯燥的法则,“但是,高阶修士,无论是人是妖,其心智之坚韧,意志之强大,远非金丹期可比。想要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沦为他人修炼的‘资粮’,几乎是不可能之事,强行采补高阶修士,无异于以卵击石,稍有不慎,便是道基尽毁、神魂俱灭的下场。”

他终于将目光,重新落回了她的脸上。

他在警告她。

用她唯一能听懂的语言——利弊得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有选很强大的,而是选了那只犬妖,为什么我的修为还是没有精进?”萧宝沉思着。

陆离感觉自己的喉咙深处,泛起了一股夹杂着铁锈味的腥甜,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质问出声:难道你真的认为,那种肮脏的交合,是所谓的“双修”吗?!

但最终,他还是将这股翻腾的气血压了下去。

“因为,”他开口,声音平直得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她那天真的幻想,“你与它之间,并非‘双修’,甚至连最低等的‘采补’都算不上。”

“那只是……交媾。”

陆离吐出最后两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他缓缓向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烛火下,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阴影,将盘腿坐在床上的那个小小身影,完全笼罩了进去。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化神期大修士的威压,“双修之道,首重‘炼化’,无论采阴补阳,还是采阳补阴,都需要以自身灵力为引,运转特定功法,将对方的元阳或元阴之气,剥离、提纯,最后再引入自身经脉,炼化为己用。”

“这是一个精细、复杂,且极其凶险的过程。”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具丑陋的尸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而你这三日,只是单纯地承受了它的……发泄,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到她的脸上,“它没有功法,只有本能,它灌入你体内的,不是精纯的元阳之气,而是混杂着妖气、欲望和污秽的浊物,非但对你的修为毫无益处,若不及时清除,日积月累,反而会侵蚀你的道基,污染你的灵根,让你此生,再无寸进的可能,甚至……会让你沦为一个,离了男人便活不了的……真正的废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宝如遭雷劈,方才那点儿惋惜顿时烟消云散,她大喇喇地分开了那双纤细白嫩的腿,月白色的道袍下摆,像退潮的海水,向两边滑落,露出了那片红肿的、娇嫩的、还带着细微血丝的媚肉,那个依旧微微张开的穴口,正汩汩地向外渗出着散发着腥臊与淫靡混合气味的液体,“快快快,给我清理干净!”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凝固了。

陆离的呼吸一滞,他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那片足以让任何道心坚定的修士都为之动摇的、惊世骇俗的景象,“你把衣服穿好!”

那片泥泞不堪、正在流淌着污秽的画面,像是被烙铁烫上了一样,死死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无论他如何运转清心诀,都无法将其抹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涌向全身……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见到他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小主人的……那里。

“运转萧宝的灵力!”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现在传你一段清心诀的法门,用你的灵力,将体内的浊气,自行逼出!”

他不敢回头,更不敢去帮她。

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亲手将她那肮脏不堪的身体清理干净。

萧宝盘腿开始运转灵力,那股污浊的气息正在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她身体里散发出的、那股独特的、如同初生婴孩般的奶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清甜的体香,“行了,多谢你,我爹娘叫你来是有何事?”

陆离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胸口的起伏终于平复了一些,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将那些纷乱的、不该有的念头,强行压回了识海深处,然后才慢慢地转过身来,目光刻意避开了床榻的方向,而是落在了地上那具已经开始变得冰冷的妖物尸体上,“家主与夫人,命我前来,将小姐……平安带回。”

“另外,”他停顿了一下,“关于你私自从家族禁地,取走‘牵缘丝’,并擅自离家一事,家主命我带你回去后,再行发落。”

萧宝叹了一口气,下了床,手腕翻转,那根细若游丝、泛着淡淡红光的“牵缘丝”,轻轻地搭在了他的掌心,“拿走,反正我也不会用,告诉我爹娘,我不回,你走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自己掌中这件能牵动世间姻缘的法宝,再抬起眼,看向眼前这个身高还不到他胸口的小女孩,她将这趟荒唐的历险中,唯一的“罪证”交还给了他,然后,便要将他也一并赶走,仿佛割断了这根丝线,就能割断她与家族的所有联系,就能心安理得地,继续她那条离经叛道的“修行”之路。

他没有去接那根牵缘丝,而是抬起了另一只手,带着化神期修士特有的近乎玉质的光泽,在萧宝那略带疑惑的目光中,精准地落在了她的头顶上,“小姐,家主的命令,是让我将您‘平安’带回,您回不回,不是您说了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放在她头顶的手掌,骤然亮起一道温和的白光。

那光芒如同最轻柔的蛛网,瞬间将她小小的身躯包裹了起来,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睡意,如同潮水般,向她的大脑涌来。

眼前陆离那张冷峻的面容,开始变得模糊,耳边的声音也渐渐远去。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陆离那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叹息的声音:

“睡一觉吧,醒来就到家了。”

他抱着萧宝,化作流光飞了出去,最终停在一座悬浮于云海之上的仙家府邸前。

陆离的身影刚一落地,便有数道气息强横的身影瞬移而至,为首的是一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和他身旁一位气质雍容的华服妇人。

正是萧宝的父母,这一代世家的家主与主母。

“陆离,你……”家主刚一开口,视线便落在了陆离怀中那被道袍紧紧裹住的身躯上,话语戛然而止。

陆离单膝跪地,头颅深深垂下,"属下有罪,请家主、夫人责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母慢悠悠上前,接过了依旧在沉睡的萧宝。

家主则是一挥袖,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将陆离从地上托起,“你先下去。”

陆离如蒙大赦,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

不知过了多久,萧宝悠悠转醒。

鼻尖萦绕的是熟悉的、清冷的檀香,身下是柔软的云锦被褥她正躺在自己那张雕花沉香木大床上。

“醒了?”

一个威严的、带着几分压抑怒火的声音,在床边响起。

萧宝转过头,看到父亲萧启正背着手站在床边,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可知错?一个未及笄的女孩家,竟敢私自逃家,还、还做出那等不知廉耻之事!我族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

萧宝的母亲,则坐在床沿,手中端着一碗清心凝神的汤药到萧宝面前,“宝儿,先把药喝了,你告诉娘,为何要这么做?那‘牵缘丝’是你私自从禁地拿走的,对不对?你知不知道,那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整个房间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萧宝默默的看着眼前这个假惺惺的女人,“宝儿”这个称呼是她亲娘离世前的爱称,娘亲去世后,为了维系家族,她老爹娶了续弦,这个女人按照她爹的要求把她当大家闺秀培养,背地里却没少借着这个由头欺负她,大雪天里跪在廊下的情况常有,其他的更多。

至于这个“牵缘丝”,是她离家出走前莫名塞在她口袋里的,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双手抱胸破罐子破摔的看着母亲:“做什么的?我还没用啊。”

这句话,如同火上浇油,瞬间点燃了整个房间的怒火。

萧启那张本就阴沉的脸彻底黑了下来,他猛地一甩袖,一股强大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炸开,震得房间内的博古架上的瓷器嗡嗡作响,"还没用?你还想用?!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是用来锁定道侣姻缘的族中至宝!是给你未来夫婿用的!你竟敢将它用在一个…一个低贱的妖物身上!"

"宝儿!"主母的脸色也变得惨白,端着汤药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几滴滚烫的药汁溅在了萧宝的手背上,"你怎会变得如此…如此不知羞耻!那牵缘丝一旦认主,便会与对方气机相连,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你这是要将自己,与一个…一个玩物,绑在一起啊!"

陆离带回来的,不仅仅是萧宝,还有那根已经沾染了阿奴气息,并与萧宝建立了一丝微弱联系的“牵缘丝”。

"你以为交还回来,就没事了?"萧启死死地盯着萧宝,眼神锐利如刀,"那牵缘丝乃是上古神物,一旦离了禁地封印,便会自行择主!你将它带在身边数日,早已与它气机相连!若非陆离发现得早,斩断了那妖物,你此刻神魂都已被那污秽之物玷污了!"

原来牵缘丝已经属于她了,只要和她交合就会离不开她,除非死亡。

萧宝面上不动声色,漫不经心的擦了擦手上的药汁,“我未来夫婿……爹娘已经挑好了?”

萧启怒极反笑,"本已为你择定了天剑宗的少宗主,两家联姻在即,现在,你让我如何向天剑宗交代?告诉他们,我家的女儿,在婚前便与一个妖物私相授受,甚至动用了牵缘丝?"

主母将手中的药碗重重地放在床头柜上,汤药溅出,洒了一片,她捂着脸,痛苦地呜咽着,"宝儿,你糊涂啊!你毁了的,不只是自己的名声,还有我们整个家族的颜面啊!"

“我去交易所甚至都没暴露身份,买的也是品相一般的,所以没花多少钱……难道说这个消息已经传出去了?”萧宝意味深长的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以为这是花多少钱的事吗?!"萧启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这非但不是在认错,反倒像是在炫耀自己行事如何“谨慎”,如何“精打细算”,"你是我族的嫡女!你的血脉神魂,何其尊贵!岂是区区灵石可以衡量的?你竟然用如此尊贵的身躯,去容纳一个妖物的污秽!你这是在作践你自己!作践我们整个家族的血脉!"

"宝儿,消息尚未传出去,"主母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展惊得浑身一颤,哭声都停滞了,眼神变得无比复杂,"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天剑宗那边,我们迟早要给一个交代,最重要的是你身上的那丝气机联系,虽然微弱,却骗不过那些修为高深的大能,这就像一个烙印,一个耻辱的烙印,除非能找到洗涤神魂的天材地宝,否则,它会永远跟着你。"

萧宝惆怅的叹了一口,“如果纸包不住火,那还不如就找个品相更好的炉鼎让我修炼算了,还联姻干嘛呀,要是爹娘执意让我联姻,那行,我愿意洗涤神魂。”

萧启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萧宝,那眼神,已经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一种混杂了极度失望、痛心、乃至于一丝……恐惧的复杂情绪,他不敢相信,这些话,会从他最疼爱的女儿口中说出,一时间竟被萧宝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气得周身的灵力彻底失控,狂暴的气息席卷了整个房间,珍贵的紫檀木桌椅上,瞬间布满了细密的裂纹,

萧宝的话比任何丑闻都更具毁灭性。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年少无知,不知廉耻了。

这是一种价值观的彻底颠覆。

萧宝将双修之道,这种被主流修士视为旁门左道,甚至是邪术的修炼方式,当成了理所当然的追求,将自己的身体,视为可以随意用来交换修为的工具。

"洗涤神魂?说得轻巧!那洗魂草,乃是天地奇珍,千年难遇!就算我们倾尽家族之力,也未必能寻得一株!你以为,犯了错,只要说一句愿意承担,所有后果就都能轻易抹去吗?"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萧宝,那眼神,陌生得让萧宝感到一丝寒意,"从今日起,你禁足于此,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房门半步!"

萧宝无奈的抹了把脸,“修炼不行,洗涤神魂也不行,那爹你到底要我怎样啊?”

"你爹他……他只是想要你,像从前一样,做我们那个乖巧懂事的宝儿。不是一个满脑子都是歪门邪道,将自己身体视作玩物的糊涂孩子……"主母伸出手,似乎想要触摸萧宝,却又在中途无力地垂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启站在一旁,听到萧宝的话,那刚硬的背影猛地一僵,他没有转身,但那紧握的双拳,以及周身愈发冰冷的气息,都昭示着他内心的滔天巨浪。

他不是要萧宝怎样,是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他引以为傲的掌上明珠,不知何时,已经走上了一条他完全无法理解,也绝不能容忍的歧途,他所有的怒火,都源于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恐惧——害怕失去那个他曾经捧在手心里的女儿。

"够了!不必再说了!"萧启猛地转过身,声音里压抑着剧烈的痛苦,他双目赤红地看着萧宝,那眼神,不再仅仅是愤怒,而是一种被最珍视的东西背叛后的深可见骨的伤痛,"你就在这里给我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什么时候再来见我!"

说完,他不再看萧宝一眼,大步流星地向门口走去,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要将地板都踩裂。

经过主母身边时,他停顿了一下,伸出手将瘫软的妻子从地上拉了起来,半扶半抱着,一同离开了这个让他快要窒息的房间。

“砰!”

房门被重重地关上,紧接着,门外传来一阵灵力波动的声响。

一道强大的禁制,被设下了。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萧宝一个人,呆坐在床上,面对着一地狼藉和满室的冰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缓缓浸染了窗外的天空。

白日里那场激烈的争吵,似乎耗尽了府邸内所有的声音,此刻,万籁俱寂,只有偶尔几声虫鸣,从庭院深处传来,更显得这间被禁制封锁的房间,如同一个与世隔绝的孤岛。

又过了几个时辰,夜色愈发深沉。

房间的禁制坚固如初,将一切声音与窥探都隔绝在外,然而,在萧宝床榻边的地面上,一块地砖却悄无声息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一道娇俏玲珑的身影,轻巧地从洞口钻了出来,然后熟练地将地砖复位。

整个过程,快得只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

来人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梳着双丫髻,穿着一身不起眼的青色婢女服,脸上却带着与这身装扮不符的灵动与狡黠。

正是萧宝的贴身心腹,圆儿。

萧宝从床上坐直,“圆儿,有什么好消息要带给我?”

她看到萧宝,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珠子立刻亮了起来,快步走到床边,凑到萧宝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蚊子哼哼,“小姐,您之前让奴婢留意的,炉鼎交易所那边新到了一批‘货’,听说里头有个顶尖的,是合体期的剑修呢!被人下了药才捉住的,性子烈得很!”

她眨了眨眼,又从怀里摸出一个绣着鸳鸯戏水图样的锦囊,神秘兮兮地递到萧宝面前。

萧宝拍了拍身侧的床沿,示意她跪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圆儿没有丝毫犹豫,膝盖一软,便乖巧地跪在了萧宝的床边。

“合体期剑修?不会是人吧?你知道的,我不喜欢人。”萧宝没有接过那锦囊的意思。

"小姐您就放心吧!奴婢办事,什么时候让您失望过?那剑修,可不是普通的人族!"她将那个绣着鸳鸯的锦囊在萧宝面前晃了晃,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从里面倒出一枚小巧的玉简,递到萧宝面前,"是半妖!听交易所的线人说,他有蛟龙血脉!寻常时候看着跟人族没什么两样,可一旦动情或是灵力失控,龙角和龙尾就会冒出来!据说啊,他的那个……"

她说到关键处,故意停顿了一下,凑到萧宝耳边,用几乎只有萧宝们两人才能听见的气音,吐出了几个淫靡的字眼,"……不仅尺寸惊人,上面还覆着一层细密的青色鳞片呢!"

玉简在她白皙的手心里,散发着温润的光泽,里面封存着那个合体期剑修更详尽的信息,只等萧宝神识探入,便可一览无余。

“哦?有多大?他也会成结吗?”萧宝眼中迸发出的光芒。

“有多大?”她拖长了语调,卖起了关子,"奴婢可没亲眼见过,不过玉简里有合欢宗用秘法拓印下来的影像,虽不是全貌,也足以让小姐您管中窥豹啦!"至于成结嘛……"她凑得更近了,温热的气息拂过萧宝的耳廓,"蛟龙一族,可是出了名的天赋异禀,寻常妖修的成结,不过是锁住一时,可蛟龙那话儿,一旦情动到极致,不仅能锁,据说还能在里面……"

她再次停顿,用口型无声地对萧宝比出了两个字——“盘绕”。

那两个字,无声,却比任何声音都更具冲击力。

“哎呀!不错!他之前有跟别人双修过吗?”萧宝握着那枚温凉的玉简,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仿佛那里面封存的不仅仅是信息,还有一个鲜活而炽热的灵魂。

"这个,奴婢也仔细打探过了,小姐您知道,剑修大多都是心高气傲的苦修士,一心向剑,不染尘俗,这位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以不到三百岁的年纪就修至合体期,是天剑宗数百年不遇的奇才,"圆儿收起了方才的嬉笑,语气严肃了几分,"所以,据奴婢所知,他是断然没有与人双修过的。别说双修,怕是连女子的手都没碰过,"她说到这里,嘴角又忍不住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一张白纸,才好任由小姐您作画呀。"

“那他是单纯的还是什么其他性子的?”萧宝来了兴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一个字,‘冷’!像万年不化的玄冰,这次若不是被人设计,中了合欢宗秘制的‘龙欲香’,引动了他体内的蛟龙血脉,怕是十个合体期也拿不下他。"圆儿撇了撇嘴。

“那这样的话我也不好弄他呀,你知道的,我就喜欢别人对我饥渴。”萧宝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满脸愁容的样子,那故作姿态的为难,配上她尚显稚嫩的脸庞,显得格外娇憨。

"我的好小姐,这您就多虑了,"圆儿用肩膀轻轻蹭了蹭萧宝的手臂,姿态亲昵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他体内可是有蛟龙血脉的!龙性本淫,这四个字可不是说着玩的,那‘龙欲香’一旦被小姐您的天生媚骨引动,点燃了他体内的欲火,到时候……"

"……是清冷剑修苦苦压抑,还是饥渴狂龙彻底失控,那场面,岂不是比一开始就扑上来的饿狗,更有趣?"

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一座内里埋藏着火山的冰山,这其中的挑战与乐趣,远非一只只会摇尾乞怜的狗所能比拟。

“这倒是有趣,这个盘绕……是怎么样啊?跟我形容一下,我懒得看,费眼睛。”萧宝懒洋洋地将手中的玉简抛了抛,又接住,那副慵懒的姿态仿佛在说,探查玉简这等小事,都嫌劳神。

圆儿立刻领会了萧宝的心思,她清了清嗓子,那张娇俏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混合着羞涩与兴奋的红晕,"这个……奴婢也只是听线人说的,说是……当那蛟龙血脉的剑修情到最浓时,那话儿在您最深处成结锁住之后,并不会就此罢休。"

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仿佛描述的场景让她自己都有些口干舌燥。

"它……它的前端会变得格外柔软,却又极具韧性,像一条有了自己意识的小龙,会在您的……宫内……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盘绕起来,"她下意识地用自己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螺旋向上的形状,动作轻柔而缓慢,"据说,那上面的细小鳞片会全部张开,每一次蠕动,每一次收紧,都像是……像是有无数个小小的吸盘,在您最柔软的地方……研磨、吮吸……直到您……"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用行动和言语,为萧宝描绘了一幅极尽淫靡与刺激的画卷,将那抽象的“盘绕”,化作了足以让任何女子都腿软心颤的具体想象。

“哎,你跟我害羞什么呀?我俩啥没交流过?直言不讳。”萧宝大大咧咧的说,想当年,她第一次看到春宫图就是圆儿塞给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姐说得对,奴婢不该藏着掖着,"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直到小姐您被那小龙折磨得求饶不止,哭喊着泄了一次又一次,浑身上下再也榨不出一丝水儿来,它才会心满意足地……将您彻底灌满。"

她不再有任何停顿,将那最淫靡的画面赤裸裸地铺陈在萧宝面前。

"到时候,怕是小姐的肚子要鼓起来了,"她伸出手指,虚虚地在萧宝平坦的小腹上空比划了一下,眼神里是纯粹的兴奋与期待,"只不过,里面装的可是一位合体期大能的、最精纯的本源阳气,那对修为的助益,又岂是区区一只犬妖能比的?"

又能爽又能修炼,两全其美,萧宝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萧宝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丝滑的被面,陷入了沉思,“我跟那个犬妖交合了三天,他射了我一肚子精尿,修为一点儿没涨,陆离说是我没有吸收什么什么东西的,说的好像我不太懂双修,圆儿你教教我,双修的时候要怎么样才能精进修为呀?”

"小姐……奴婢……奴婢身份低微,哪里懂得什么真正的双修之道,不过是……不过是以前为了活下去,被人当做过药引罢了,那和小姐您追求的大道,不是一回事,"她嗫嚅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和悲凉,"陆离大人说的没错,双修并非只是简单的交合,真正能让您修为精进的,是对方在极乐之时泄出的‘本源阳气’,那是修士一身修为的精华所在。"

她向前膝行两步,靠得更近,压低了声音,像是在传授某种秘法。

"想要摄取这本源阳气,光靠索取是不成的您需要在交合之时,以自身灵力为引,在体内运转特定的心法,于对方神魂最激荡、情欲最巅峰的那一刻,将那股阳气‘勾’过来,再引入自己的丹田进行炼化,这就像是在最汹涌的浪潮之巅采撷明珠,时机、心法、还有引导,缺一不可,否则,得到的就只是普通的浊精,于事无补。"

她用最浅显易懂的方式,为萧宝揭示了双修之道的冰山一角,这不仅仅是肉体的沉沦,更是一场在欲望巅峰进行的、精妙而凶险的灵力掠夺。

这是这个世界最残酷的法则之一,炉鼎的命运,从被烙上印记的那一刻起,便已注定。

“圆儿,咱们姐妹多年,但是我现在出不去,你去交易所,把这个蛟龙给我买回来,到时候我们俩跟他一起玩,等我想试试其他类别的那话儿……就把他赏给你!”萧宝兴奋地从床上坐直了身体,双眼亮得惊人,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冰山剑修在她们们身下欲火焚身的模样。

圆儿的呼吸猛地一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与小姐分享同一个男人,更遑论那是一位合体期的、拥有蛟龙血脉的强大剑修。

这对她而言,是僭越,是恩赐,是足以让她魂飞魄散的绮梦。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下腹猛然窜起,"只要是小姐赏的,哪怕是毒药,奴婢也甘之如饴!奴婢这就去!就算是绑,也要把那个剑修给小姐绑回来!"

她猛地磕了一个头,额头与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后利落地爬起来,转身就要往密道冲去,仿佛晚一秒,萧宝就会收回这天大的恩赐。

“等一下,我还没睡着呢,你这一走,我岂不是很无聊,来来来,再陪我聊一会。”萧宝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嗔怪。

正准备冲向密道的圆儿,身形猛地一顿,转过身来时,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和激动,眼神却已经恢复了些许属于婢女的恭顺,她恭敬地应了一声,快步走回床边,重新跪下,"奴婢该死,只想着为小姐办事,却忘了小姐一个人会无聊,小姐想聊什么?奴婢都陪着您,是想再听听那蛟龙剑修的事,还是……还是想听些别的趣闻?"

“龙性本淫,那还有其他的……呃,那话儿……奇形怪状的妖吗?”萧宝兴致勃勃地追问,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对未知领域纯粹而热切的求知欲,仿佛在探讨什么新奇的法宝或者有趣的功法,而不是那些足以让寻常女子羞愤欲死的淫秽之事。

"小姐,您这可问对人了,炉鼎交易所里什么稀奇古怪的货色没有?这妖修啊,种类繁多,那话儿自然也是千奇百怪,各有各的妙处。"她故意卖了个关子,看着萧宝愈发期待的眼神,才压低声音,用一种既专业又淫靡的口吻开始解说,"就说那蛇妖吧,他们的……那东西,滑不溜手,有些血脉精纯的,甚至能分叉,如双龙入洞;还有那章鱼精,您想必知道,他们腕足众多,那话儿也……也生着许多细小的吸盘,一旦进去,便能牢牢吸附在内壁上,每一寸都不放过,那滋味,据说能让人活活爽死过去。"

萧宝单手托腮,听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圆儿见萧宝听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不适,胆子便更大了几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还有更厉害的……比如那马妖,天赋异禀,尺寸和蛮力自不必说。更有些稀有的藤妖木魅,他们的根茎……可以随心意变化长短粗细,甚至能在您体内生出细小的藤蔓枝丫,四处探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说到这里,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不敢再说下去,再说下去,她怕自己会先在萧宝面前失态。

“还有吗还有吗?”萧宝急切的追问。

圆儿深吸一口气,不再有丝毫保留,"有……当然有……小姐……您可听过……蜂妖?"

“哦?”萧宝瞪大眼睛。

"他们的那话儿……前端布满了细微的倒刺,进去时无知无觉,可一旦想要退出……"她停顿了一下,看着萧宝因为她的话而微微睁大的眼睛,满足地笑了起来,"那便如同万千根细针,同时扎入最敏感的软肉里,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哭着求他……求他更深一些,永远都不要出来……"

她的描述充满了画面感,身体微微摇晃,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试图缓解那股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

"还有……还有狐妖……他们……他们最擅长采补,不仅尺寸可观,顶端还会……开出花来……那花瓣柔软又灵活,会在您的宫口……又舔又扫……逼着您……逼着您泄了又泄……直到把您的魂儿都吸干……"

萧宝那双因兴奋而亮晶晶的眼眸微微眯起,陷入了片刻的沉思,这些都太过寻常,想要便唾手可得,她更想要的是最珍惜的……譬如……

“那就没有龙吗?我好想见识一下龙啊。”

圆儿猛地一个激灵,从迷乱的状态中清醒过来,"小姐,真正的龙族……那可是上古神兽,别说炉鼎交易所,就是整个修仙界也难得一见,便是蛟、虬这类旁支,也足以称霸一方,绝不可能沦为炉鼎。"

萧宝垂下眼帘,有些失落。

"不过小姐,咱们要的这位,虽只是半妖,却身负最精纯的蛟龙血脉!与真龙相比,除了不能腾云驾雾、呼风唤雨,在……在那床笫之间,可是分毫不差,甚至因有人族血脉调和,更懂得怜香惜玉……当然,也可能更……更暴虐,总之,绝对能让小姐您……见识到真正的‘龙’是什么滋味!"圆儿立马劝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只能我修炼,然后机缘到了再遇见龙了,”萧宝一声轻叹,带着些许小女儿家的娇憨与遗憾,仿佛错失真龙是什么天大的憾事,随即,目光落在匍匐在地的圆儿身上,那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洞悉,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知道你个骚货在府里没少玩男人,到时候把他绑回来,你可得主动点,要刺激他,也要刺激我……嗯……懂吗?”

"奴婢……懂。"圆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那极致的兴奋,她重重地磕下一个头,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请小姐放心……奴婢……定会使出浑身解数……让那位剑修大人……也让小姐……尽兴。"

次日晚上,夜色如墨,整个府邸都笼罩在一片沉寂之中,禁足的命令让这个院落显得格外冷清,只有几盏昏黄的灯笼在檐下摇曳,投下斑驳的光影。

萧宝正百无聊赖地坐在窗边,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窗棂。

突然,密道的石板传来一声极轻微的摩擦声。

萧宝眼睫微动,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片刻后,圆儿的身影从黑暗中钻了出来,在她身后,跟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

那是一个男人。

他被数道泛着灵光的黑色锁链捆缚着,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双眼也被一条黑布蒙着,尽管如此,他身上那股如同出鞘利剑般的锋锐之气,依然无法被完全遮掩,他一言不发地站着,身躯笔挺如松,即使沦为阶下囚,那份属于剑修的孤高与傲骨也未曾消减分毫。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如同雪山之巅寒铁般的气息,与房间里的暖香格格不入。

"小姐……人带来了,"圆儿快步走到萧宝面前,她从怀中取出一枚温热的玉简,双手奉上,"这是他的奴契,已经用您的精血烙印好了,从今往后,他便是您最忠诚的……炉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那个被捆缚的男人身体猛地一僵,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周身那股本就冰冷的气息,瞬间又凛冽了几分。

“将屋子周围锁上,把阵法布好,我可不想做到兴致高起的时候被人打断,还有,龙欲香给我。”萧宝随手从床头翻出一串流光溢彩的玉锁,叮当作响地抛给圆儿,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保证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圆儿闻言,立刻接过玉锁,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精致的紫金香炉,和一小撮被油纸包着的、呈现出诡异暗红色的粉末,一并恭敬地递到萧宝面前,"小姐,这便是那‘龙欲香’,交易所的人说,此香专引蛟龙血脉之欲,一旦点燃,便是大罗金仙也难抵挡……药效只有一个时辰,您……您可要抓紧时间。"

将东西交给萧宝后,她拿着玉锁,如同鬼魅般迅速退出了房间,身影消失在门外。

房间里,只剩下萧宝,和那个被蒙住双眼的男人。

空气似乎都凝滞了。

紫金香炉在萧宝手中散发着冰凉的触感,那包暗红色的粉末,仿佛蕴含着某种能点燃世间一切欲望的邪异力量,萧宝指尖灵力微吐,一缕微不可见的火苗窜起,精准地点燃了那暗红色的粉末。

“滋”的一声轻响,一股奇异的、混合着麝香与某种不知名草木的甜腻香气瞬间弥漫开来。这香气仿佛有生命一般,霸道地钻入鼻腔,直冲天灵。

更为致命的是,随着萧宝体内天生媚骨的气息与之交融,这股香气发生了诡异的质变,它不再仅仅是催动情欲的药物,更像是直接作用于神魂的靡靡之音,将空气都染上了一层黏稠的、粉红色的暧昧。

萧宝满意地看着那袅袅升起的青烟,然后慢条斯理地坐回床上,丝绸寝衣如水般滑落,露出她那与年龄不符已然发育成熟的娇嫩胴体。

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宝毫不在意对方的存在,双腿慵懒地张开,白皙的手指轻轻拨开自己早已湿润不堪的秘境,那处粉嫩的穴口在指尖的触碰下微微翕动,晶莹的爱液如晨露般挂在娇嫩的肉瓣上,在灯下闪烁着引人堕落的光。

做完这一切,萧宝才抬起眼眸,望向那个依旧被黑暗笼罩的男人,指尖轻弹,一道柔和的灵力飞出,精准地切断了他眼上的黑布。

黑布飘然落地。

三百年的黑暗之后,他第一次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剑眉之下,眼眸的颜色是极浅的铂金色,如同两块被封印在寒冰中的熔金,瞳孔是竖直的,带着非人的冷漠与威严,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间,那双金色的竖瞳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看到了。

看到了一个十四岁的少女,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双腿大张着,将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他面前,看到了那处正淌着淫液的粉嫩穴口,和少女脸上那抹与年龄极不相称的妩媚笑容,更看到了空气中缭绕的青烟,和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媚骨气息。

他的身体瞬间紧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弦,喉咙动了动,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吟,他的手指深深陷入掌心,渗出的血珠滴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在拼命挣扎,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最后一丝清醒,"我是天剑宗的……你知不知道……这是在……与整个天剑宗为敌?"

“抓你的是交易所,天剑宗要寻仇也不会寻到我的手上,”萧宝无辜地歪了歪头,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随即话锋一转,声音里染上了不加掩饰的欲望,“不过你落到我的手上,我就想你操我。”

伴随着这句露骨的宣言,萧宝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掰得更开,粉嫩的内里毫无保留地翻卷出来,湿漉漉的媚肉在灯光下颤动,中央那幽深的小口一张一翕,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看吗?”萧宝舔了舔嘴唇,眼神天真又恶劣,“你有见过吗?”

这番景象和言语,对于一个三百年来心如止水的剑修而言,无异于最猛烈的道心冲击。

“住口!你这……不知廉耻的……妖女!"龙烨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额头上青筋暴起,身上禁制的灵光与锁链的符文交相辉映,发出“滋啦”的声响,将他本就破烂的衣袍撕扯得更加零碎,龙欲香与萧宝媚骨的气息已经开始侵蚀他的理智,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某个部位开始蠢蠢欲动,"闭上你的嘴……否则……我定要……将你这淫穴……撕烂!"

这句威胁脱口而出,却更像是一句情欲焚心下的哀嚎。

他看着萧宝那被自己掰开的粉嫩肉穴,想象着将其贯穿、撕裂、用滚烫的精液填满的场景,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

“我听说你们成结的时候,鸡巴会像小龙一样在子宫里盘绕?”萧宝的声音轻柔而甜腻,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剧毒的蜜糖,她歪着头,眼神天真烂漫,仿佛在探讨什么有趣的学问,但接下来的话,却将这伪装的纯真彻底撕碎,“我想试试那种感觉。”

龙烨惊愕的看着她。

看着他因震惊和情欲而微微张开的薄唇,萧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松开一只手,用沾满自己淫液的指尖,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缓缓画着圈,最后停留在肚脐下方,轻轻按了按,“我已经知道你的信息,不如我也告诉你我的?”

“我是极品淫器,阴道是章鱼壶,有很多小触手,”萧宝一边说,一边配合着,那被萧宝掰开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粘稠的爱液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子宫嘛……应该能把萧宝的小龙锁在里面。”

萧宝朝他眨了眨眼,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尝尝嘛,一辈子清心寡欲有意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这番动作,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锁住……我的龙……”他喃喃自语,像是被萧宝的话语勾出了血脉中最原始暴虐的本能,属于蛟龙的淫性和占有欲,在龙欲香和萧宝媚骨气息的双重催化下,如同火山般喷发,将他三百年的修为与克制烧得一干二净,“你这……求操的骚货!!”

萧宝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做出了最直接、最淫荡的回应。

她轻巧地一个翻身,从慵懒的仰躺姿态变成了顺从的跪趴,柔软的床榻因萧宝的动作而微微下陷。萧宝将双膝分开,高高地撅起自己浑圆小巧的臀部,腰线塌陷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然后,萧宝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那个即将挣脱束缚的男人,双手绕到身后,再一次,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用力地向两侧掰开。

这个姿势,将她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粉嫩的肉穴因为这个动作而被拉扯开,内里湿滑的媚肉褶皱一览无遗,最深处那不断翕动的小口,仿佛一张贪婪的嘴,正饥渴地呼吸着房间里弥漫着情欲的空气,而上方那粒小巧的阴蒂,也早已充血挺立,微微颤动,晶莹的淫液顺着萧宝大腿的内侧,蜿蜒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咔——嘣!”

一声清脆的爆响,如同惊雷在寂静的房间炸开!

是锁链断裂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宝的这个动作,成为了压垮他最后克制的致命一击,龙烨体内的蛟龙血脉彻底暴走,蛮横的力量瞬间冲垮了合欢宗的禁制!

那条束缚着他双臂的锁链应声爆碎,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空气中。

他自由了。

获得自由的瞬间,他甚至没有去解开脚上的束缚,而是猛地从原地扑了过来!宽大的床榻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得发出一声巨响。

“你这天生就该被操的贱货!”他嘶吼着,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萧宝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在床上,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了自己早已不堪重负的裤子。

“嗤啦——”

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一根完全超乎想象的、狰狞的巨物彻底弹了出来!

那东西通体呈现出一种浅紫的颜色,粗壮的根部布满了虬结的青筋,如同盘踞的怒龙,柱身并非光滑,而是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闪着寒光的鳞片,顶端的硕大龟头高高昂起,马眼正不断地向外泌出粘稠的清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没有给萧宝任何反应的时间,抓着那根骇人的巨物,只是在萧宝那被自己掰开的湿滑泥泞的穴口狠狠地研磨了几下,腰身猛地一沉!

那覆盖着细密鳞片的滚烫巨物,带着撕裂一切的暴虐力道,一举捅入了萧宝那娇嫩湿滑的秘境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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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龙烨体内最后一丝生机被萧宝彻底吞噬,那股充斥在她体内的能量洪流,终于缓缓平息。

萧宝那被欲望与能量撑得几近炸裂的意识,也如同潮水般退去,一点点回归,当视线重新聚焦,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趴在她身上,那具如同干尸般枯槁的躯体。

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合体期大能,那曾经用最残暴的方式蹂躏侵犯她的半妖剑修,此刻,却像一截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朽木,了无生机。

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感觉,瞬间攫住了萧宝的心脏。

“圆儿,圆儿!”萧宝惊恐的尖叫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颤抖着想要将他推开,但那具已经失去生命的躯体,却依旧沉重。

圆儿的眼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她那迷蒙的眼神先是茫然地扫过凌乱的床榻:“小姐……”

话音还未落,她的目光便落在了床榻另一侧那具干瘪枯槁的尸体上。

脸上的痴迷瞬间凝固,取而代去的是一种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她昏过去之前,这个男人还是一个强大到足以让她们主仆二人联手都感到战栗的合体期大能,是一个将她们肆意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暴虐主宰。

可现在……

他怎么就变成了一具干尸?

圆儿的目光从龙烨那死不瞑目的脸上,缓缓移到了萧宝身上,看到了她眼中尚未褪去的惊恐,看到了她紧紧裹住自己、瑟瑟发抖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她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

“小姐……您……您竟然……”她抬起头,那张沾染着泪痕与淫靡痕迹的脸上,双眼亮得骇人,“您竟然将一位合体期的剑修……活活吸干了!”

“他……他死了?”萧宝的脑袋嗡的一声,眼泪下一秒就淌出来了,她没想过要龙烨死啊。

看到萧宝簌簌落下的泪珠,圆儿脸上那狂热的表情微微一滞,随即被一种混杂着心疼与不解的复杂神色所取代,在她看来,龙烨是一个将她们主仆二人肆意凌辱、险些玩死的仇敌,他死了,小姐非但不应该感到高兴,反而应该为自己觉醒了如此强大的血脉天赋而感到兴奋才对。

可小姐现在,却在为这个仇人的死而落泪。

“小姐……他……他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圆儿匍匐的身体微微前倾,膝行几步来到萧宝的床沿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为萧宝拭去眼泪,“小姐您别哭,他一个合体期的大能,能死在小姐您的身下,成为您晋升金丹的资粮,那是他的福分。”

“我真的没想过要他死的……”泪水划过萧宝稚嫩的脸颊,滴落在锦被之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圆儿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萧宝会对一个这样对待过她的人,流露出如此深切的哀伤,在她那被绝对忠诚填满的心里,任何胆敢伤害小姐的人,都应该被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尽管心中充满了百万个不解,圆儿还是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先是找来一件干净的衣裙,动作轻柔地为萧宝披上,然后才胡乱地给自己套上一件外袍。

萧宝伸出那只依旧在微微颤抖的小手,温柔地将龙烨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合上。

随后,圆儿找来一张草席,默默地将那具已经变得轻飘飘的干尸卷了起来,借着熹微的晨光,悄无声息地穿过回廊,来到了府邸后院那片寂静的桃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刻,正值春末,桃树上已经结出了青涩的果实。

圆儿寻了一棵长势最好的桃树,放下尸体,然后运起灵力,双手化掌为铲,很快就在树下掘出了一个深坑。

泥土簌簌落下,很快就将那具承载了三百多年恩怨情仇的躯体,彻底掩埋。

当最后一捧土被拍实,圆儿站起身,退到萧宝的身后,低头垂立,像一个等待最终审判的影子。

“往你……早登极乐……”

萧宝站在那座新坟前,这句沙哑的告别像一片羽毛,轻轻飘散在微凉的晨风里。

青涩的桃子在晨风中微微摇晃,仿佛在为树下的新魂默哀,这片看似宁静的土地之下,埋葬的不仅仅是一个半妖剑修,更埋葬了她那段刚刚被血与欲望强行催熟,天真懵懂的过去。

龙烨被埋葬之后的那几天,禁闭的小院里,气氛变得异常沉闷。

萧宝不再像往常那样,兴致勃勃地缠着圆儿打听各种炉鼎的秘闻,也不再翻看那些被偷偷带进来的、描绘着各种奇诡姿态的春宫图。

大多数时候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窗前,或是呆呆地看着院子里那棵桃树,她的目光常常会失焦,仿佛穿透了院墙,飘向了某个遥远而未知的地方。

圆儿将萧宝所有的变化都看在眼里,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一有机会就凑到萧宝身边,用最露骨最能挑动欲望的言语来撩拨小姐,她变得异常安静,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知道,小姐的心里,有一道坎需要自己跨过去。

这天下午,萧宝依旧坐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清茶。

圆儿在旁边陪了一个时辰,终于还是忍不住了,犹豫了片刻,伸出手,隔着衣衫,极为轻柔地握住了小姐放在膝上的手。

“小姐,”圆儿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性的温柔,“您若是觉得闷,不如圆儿再给您讲些外面的趣事?或者您想不想知道,奴家最近又打听到什么极品的炉鼎了?”

炉鼎……又是炉鼎,再来一个死在她身上吗?

萧宝沉思了片刻,“极品炉鼎是什么?”

见萧宝主动转移了话题,重新对炉鼎产生了兴趣,圆儿明显松了一口气,“小姐,奴婢这几天可没闲着,托了相熟的姐妹,专门去打听了,还真让奴婢打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货色!”

“是个鲛人,活的,刚从南海那边运过来的。”

她说到“鲛人”二字时,语气中充满了惊叹。

萧宝眼中看不出喜怒。

“听说那身段相貌,简直就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最要紧的是,鲛人一族,天生就懂得以歌声魅惑人心,而且他们在水中……那可是他们的天下,更别说,鲛人的眼泪,还能化作珍珠呢,”圆儿越说越兴奋,脸颊都微微泛红,她似乎已经想象到了那副旖旎的画面,“奴婢听人说,这个鲛人脾气烈得很,宁死不从,合欢宗费了好大的劲才制住他,现在正关在天字号的秘阁里,准备过几日拿出来公开竞价呢,据说,起拍价就要三千上品灵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什么奇特之处?”萧宝的目光终于从窗外收回,落在了圆儿的脸上。

“奴婢听说的,也不知是真是假小姐,您可别告诉别人,”圆儿的脸颊更红了,她知道,小姐真正感兴趣的,从来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外貌和传说,“听说鲛人一族,在情动到极致之时,下身的鱼尾会暂时分开,化为双腿……但那化出的东西,可不止是腿……据说,他们能同时分化出两根、甚至三根……而且,每一根的形态和触感都各不相同,有的光滑如玉,有的带着细密的鳞片,能在内里研磨,还有的据说,顶端能像花苞一样绽开,吐出一种能让人魂飞魄散的香露……”

萧宝微微皱眉,叹了一口气,“可是他的性子和龙烨一样,只怕是……不情愿,算了……我不想再经历一回了……”

听到“龙烨”两个字从萧宝口中说出,又看到萧宝脸上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时,一种混合着心疼与恐慌的情绪瞬间攫住了圆儿,她立刻跪倒在萧宝脚边,双手紧紧抓住萧宝的裙摆,“是奴婢的错!奴婢不该提这些奴婢该死!奴婢只是只是不想看小姐您再这么消沉下去了……小姐,那龙烨不过是个低贱的半妖,他能死在您的身下,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他死得其所!”

“至于这个鲛人,他不一样!他跟龙烨那种冥顽不灵的剑修不一样!鲛人天性便懂得取悦,他们的反抗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把戏罢了!只要手段用对了,保管他比谁都顺从,比谁都会伺候人!绝对不会再出龙烨那样的事了!”她急切地想要抹去龙烨在萧宝心中留下的痕迹,话语也变得尖锐起来,“小姐,您是天生的媚骨,是注定要站在云端,受万千生灵膜拜的,区区一个炉鼎的死活,怎么能扰了您的心境?是圆儿不好,圆儿再也不提他了,您别再为他伤神了,好不好?”

看着她一心为自己,萧宝也不好说什么,干涩的吐出几个字:“手段?什么手段?”

圆儿瞬间止住了哭腔,她意识到,小姐并非真的对鲛人失去了兴趣,而是在担忧重蹈覆覆辙,“小姐,龙烨那样的剑修,一心求死,所以才会玉石俱焚,可这鲛人不同,奴婢已经打听清楚了,合欢宗为了活捉他,毁了他世代居住的珊瑚林,还抓了他最心爱的妹妹,他那妹妹,如今就和他在同一个秘阁里关着,只不过一个在天字号,一个在地字号,小姐您想,只要咱们把他买下来,再想办法把他妹妹也弄到手,到时候,是让他跪着唱征服,还是让他主动分开鱼尾,用三根东西一起伺候您和奴婢,不都全凭小姐一句话么?”

圆儿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与她那张清秀的脸庞形成了诡异的反差,“咱们甚至不用亲自出手脏了手,只需在他面前,让他亲眼看着他那娇滴滴的妹妹被别的炉鼎,甚至是被妖兽折辱……奴婢不信,这世上还有什么傲骨,是敲不碎的。”

萧宝眼中一片寒凉,她愿意在性事上做小伏低不是为了取悦男人,而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在上也好,在下也罢,都是为了自己爽,但是,她做不到去折辱另一个女子……

“把他和他妹妹一起带来吧,我在后院的温泉见他……”萧宝捂住脸。

“奴婢这就去办!动用咱们家里的关系,绝不通过合欢宗的明面渠道,保准今晚之前,就把那对鲛人兄妹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到后院温泉!”她一边说,一边飞快地退向门口,眼神亮得吓人,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鲛人兄妹在萧宝面前跪地求饶的场景,“小姐您先歇着,奴婢去去就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她已经躬身退出了房间,脚步匆匆,带着一股迫不及待的杀伐之气,消失在了门外。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圆儿那充满血腥味的恶毒计策仿佛还萦绕在空气中,与窗外桃树下新翻的泥土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而糜烂的氛围。

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将萧宝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那片空荡荡的地板上。

夜幕低垂,月华如水。

后院的温泉氤氲着朦胧的白雾,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花草混合的潮湿气息,萧宝踏入这片私密的领地,月白色的长袍在微风中轻轻拂动,衣袂掠过池边的青石,悄无声息。

温泉池中,景象凄美而诡异。

一男一女,或者说,一雄一雌两只鲛人,正蜷缩在池水的一角。

哥哥的样貌,正如圆儿所描述的那般,俊美得不似凡人,一头海藻般微卷的银蓝色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月光下,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珍珠般的质感,五官精致得如同神明最杰出的雕塑作品,但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屈辱、警惕与滔天的恨意,他紧紧地将妹妹护在怀里,那条巨大的、覆盖着宝蓝色鳞片的鱼尾在水中不安地摆动,每一次搅动都带起一圈圈涟漪。

被他护在怀里的妹妹,看起来要年幼许多,身形也娇小羸弱,同样拥有一头银蓝色的长发,但颜色更浅一些,她的小脸埋在哥哥的胸口,身体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只能看见一小截雪白的后颈和微微颤动的肩膀,她那条浅蓝色的鱼尾紧紧缠绕着哥哥的尾巴,仿佛那是她唯一的依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撤了锁灵链,也不用下软筋散。”萧宝冷声吩咐道。

站在池边的圆儿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与担忧,“小姐!这万万不可!这雄鲛人是元婴期的修为,若不是仗着锁灵链和软筋散,奴婢们根本不可能将他带到这里来!现在软筋散的药效快过了,再把锁灵链去掉,万一他暴起伤了您……”

她的话还没说完,池中的雄性鲛人已经因为萧宝的命令而抬起了头,他那双湛蓝色的眼睛越过水雾,目光冰冷如深海寒流,充满了不加掩饰的杀意与审视。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捕猎者戏耍猎物的新花样。

“你先下去吧。”萧宝寒声道。

圆儿张了张嘴,还想再劝,但当她对上萧宝平静无波的眼神时,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是,小姐。”

她最后看了一眼池中那对充满威胁与仇恨的鲛人兄妹,目光在雄性鲛人身上停留了片刻,带着警告的意味。

随着圆儿的离开,庭院里变得愈发寂静。

只剩下温泉水“汩汩”的冒泡声,和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没有了第三者在场,池中那雄性鲛人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像两柄淬了寒冰的利剑,直直地刺向萧宝,那眼神仿佛在说,只要给他一丝机会,他就会毫不犹豫地用鱼尾将萧宝拍成肉泥,用牙齿撕碎萧宝的喉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周身散发出的强大妖力与冰冷杀气,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结了,他怀里的妹妹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抖得更加厉害了,几乎要把自己整个缩进哥哥的身体里。

萧宝无视他的目光,撩开衣袍在岸边坐下,脚伸进水里,她垂着头,漫不经心的看着池底,淡道:“我来之前,有人向我献计,让我把萧宝妹妹送去给别人当炉鼎,被人奸污,这样你就会听话。”

当萧宝说出那个恶毒的计策时,雄性鲛人那双充满杀意的湛蓝色眼眸骤然紧缩,他护着妹妹的手臂收得更紧,健硕的胸膛因为瞬间爆发的怒火而剧烈起伏,周身的妖力几乎要沸腾起来,将池水都搅动得暗流汹涌。

然而,萧宝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所有的怒火与杀意都凝固在了脸上:“我不愿意碰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人……我可以取消血契,放你们兄妹离开……”

这些话语,与他认知中那些贪婪、残暴、将他们视作玩物的人族修士截然不同,他眼中的滔天恨意,像被巨浪拍打的火焰,猛地摇晃了一下,熄灭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怀里的小鲛人似乎也听懂了萧宝的话,颤抖的身子微微一僵,小心翼翼地从哥哥的怀里抬起了一张泪痕斑斑的小脸,一双浅蓝色的、如琉璃珠般纯净的眼睛,带着怯生生的惊疑,偷偷地望向萧宝。

长久的沉默。

空气中只有水声和风声。

雄性鲛人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开口,但长久以来的仇恨与戒备让他紧紧抿着唇,他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却突然看到一丝生路的孤狼,既渴望那份自由,又怀疑这是否是更残忍的圈套。

“你叫什么?”萧宝抬头问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涟濯。”他报上了自己的名字,但目光依旧没有离开萧宝的脸,试图从她的任何一丝表情变化中,辨别出话语的真伪,“你……想要什么?”

他不相信会有如此的好事,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这是他用家园被毁、族人被囚的惨痛代价换来的教训,这个看起来年幼得不可思议、却拥有金丹修为的人族女子,如此轻易地许下承诺,背后必然隐藏着更深的目的。

萧宝直勾勾的看了他片刻,收回脚站了起来,“我要的东西,倘若你觉得是需要靠自由去换,那不还是强买强卖?强扭有何意?”

她抬起手。

那一刹那,涟濯感觉到烙印在自己神魂深处冰冷沉重的血契,倏然间消失了。

那种被他人掌控生死、剥夺所有尊严的束缚感,瞬间烟消云散。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俊美绝伦的脸上,那份怀疑、审视与戒备,在这一刻尽数碎裂,只剩下一种近乎呆滞的巨大震惊。

她真的解除了血契。

没有任何条件,没有任何交换。

“想去哪里想好了,告诉圆儿,她会安排你们离开。”萧宝转身便准备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突如其来的自由,比最凶猛的海啸更让他感到眩晕,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死死地盯着萧宝准备转身离去的背影。

“哥哥……”

他怀里的小鲛人也感受到了血契的消失,怯生生地拽了拽涟濯的手臂,那双纯净的浅蓝色眼睛里,同样充满了茫然和不知所措。

“别走!”

在萧宝即将迈开脚步的那一瞬间,他猛地从水中站了起来,温热的泉水从他健硕的上身滑落,勾勒出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那条巨大的宝蓝色鱼尾在水中用力一摆,激起大片水花,溅湿了萧宝月白色长袍的衣角。

他几步就游到了池边,双手撑在青石岸上,仰起头,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目光看着萧宝,仿佛要将她的身影刻进灵魂深处,他再次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为什么?你到底……是谁?”

“我是观音菩萨,”萧宝低头看他,扯出一抹俏皮的笑,然后看向池中的小鲛人,“你们好好休息吧,这个温泉能疗伤……”

说罢,她转身离开了。

观音菩萨?

涟濯怔住了,从萧宝那俏皮的笑容和轻松的语气里,他能感受到一种……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荒唐的善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善意,与他过去所经历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他眼睁睁地看着萧宝,看着萧宝真的就那样转身,毫不留恋地迈开脚步,月白色的身影逐渐融入庭院深处的阴影里,最终消失不见。

直到萧宝的气息彻底从庭院中消失,涟濯还保持着那个仰望的姿势,仿佛变成了一尊雕塑。

“哥哥……”

怀里妹妹怯怯的声音将他的神思拉了回来。

涟濯低下头,看到妹妹正用那双纯净又迷茫的眼睛看着自己,他缓缓地松开撑在池边的手,重新滑入温暖的池水中,将妹妹再次揽入怀里。

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是充满戒备的保护,而是一种带着失而复得的珍视与安抚的拥抱。

“没事了……没事了,小漪。”他低声安慰着,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他妹妹把脸埋进他的胸膛,身体的颤抖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涟濯抱着妹妹,抬头望向萧宝离去的方向,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的情绪久久无法平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清晨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桃叶,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新和花朵的芬芳。

萧宝正在浇花,圆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身后。

“他们有想好要去哪里吗?你记得给他们拿盘缠,送他们离开。”萧宝平静开口。

圆儿的神情有些复杂,她上前一步,接过萧宝手中的青瓷水壶,放在一旁的石桌上,然后才低声回话,“回小姐,他们……没走……奴婢一早就按您的吩咐去了温泉庭院,准备了灵石和出府的路线图。可是……可是那个雄鲛人说,他们暂时不走。”

“嗯?”萧宝诧异的望着她。

说到这里,圆儿的声音更低了,还带上了一点委屈和不解:“奴婢问他为什么,他也不说,就只说想见您一面,奴婢看他态度还算恭敬,不像是要闹事,就……就把他们安置在庭院的客房里了,小姐,您看……”

她偷偷抬眼观察萧宝的神色,昨天萧宝那出人意料的决定,让她到现在还摸不着头脑,放着到手的极品炉鼎不要,还要送走,现在人家自己不走了,这叫什么事?

她的小姐,自从那个龙烨死后,心思就变得越来越难猜了。

“客房?”萧宝喃喃开口,好奇心突然被勾起来了,“鲛人不是要待在水里吗?”

“小姐您忘了?奴婢跟您提过的呀,鲛人族有个天大的秘密,他们只要离开水超过一个时辰,那漂亮的鱼尾巴呀,就会变成和我们一样的双腿,所以安置在客房里,是完全没问题的。”圆儿急忙解释。

萧宝深吸一口气,手搭在花坛上眺望远方,“圆儿,那只犬妖死的时候我没难过,那是因为他是主动要和我交合的,算是他心甘情愿,即使陆离杀了他,我也不觉得惋惜,可是龙烨不一样,他不愿意,心不甘情不愿,他死了,我心里过意不去,觉得是我逼死了他……”她至今都忘不掉龙烨死不瞑目瞪着她的眼睛,“可是像他这样品级的人,谁心甘情愿做炉鼎呢?所以……好像进入了一个轮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圆儿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们这些炉鼎,能被小姐看上,是他们几辈子修来的造化!心甘情愿也好,不情不愿也罢,能伺候小姐,就是他们的命!小姐您千万别为了一个死人伤了心神,不值得,一点都不值得!”她急切地辩解着,试图用最恶毒的语言来贬低龙烨,以此来驱散萧宝眉宇间的愁绪。

她的话语充满了对萧宝的维护和对死者的憎恶,逻辑却显得苍白而混乱,她无法理解萧宝的“轮回”之说,只能本能地将一切归咎于那个已经化为枯骨的半妖。

“不是这样的,他们也是生命……”萧宝垂头叹息。

生命?

炉鼎……也是生命?

这个念头对圆儿而言,比天方夜谭还要荒谬,在她从小到大的认知里,炉鼎就是物品,是工具,是用来取悦主人的消耗品,与桌椅板凳、笔墨纸砚并无本质区别。

“算了,你不明白,带我去见涟濯吧……”萧宝摇摇头。

小姐不认同她,小姐觉得她不理解她,这比任何责骂都让圆儿感到难受,她急切地想要辩解,想要证明自己能明白,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脑中一片空白。

“是,奴婢这就带您过去。”她默默地在前方引路,脚步比平时慢了许多,身形也显得有些萧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抄手游廊,绕过假山花径,朝着安置鲛人兄妹的客院走去。

很快,一处雅致的跨院出现在眼前,庭院里栽种着几竿翠竹,阳光下竹叶青翠欲滴。

院门虚掩着,里面十分安静。

圆儿停下脚步,侧过身,为萧宝推开院门,自己却并未跟进去,只是低声禀报。

“小姐,他们就在主屋里。”

萧宝推门而入,屋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房间陈设雅致,但对于习惯了海洋的鲛人而言,或许有些过于干燥和沉闷,涟濯和他的妹妹正并肩坐在窗边的榻上。

与昨夜在水中不同,此刻的他们已经化出了双腿,涟濯身形高大挺拔,即便坐着,也难掩其修长的身骨。他换上了一身府里下人准备的青色布衣,虽然料子普通,穿在他身上却别有一番清冷出尘的气质,他的银蓝色长发随意披散着,衬得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愈发夺目。

只是,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似乎元气尚未完全恢复。

听到萧宝进门的声音,涟濯的身体瞬间绷紧,他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将妹妹护在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见我,何事?”萧宝平静的开口。

萧宝的声音清冷平静,直接切入主题,让他准备好的一番说辞都梗在了喉咙里,最终,他深吸一口气,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你……为什么?花了三千上品灵石买下我们,却又轻易解除了血契,还我们自由。没有人会做亏本的买卖,你到底图什么?”

萧宝想了想,抓了下自己头发,漫不经心的回道:“图自己心安,就当我做善事吧,你们不用有心理负担,你们找我就是问这个?我答了。”

涟濯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更深的困惑,没有预想中的交易条件,没有隐秘的图谋,甚至连一点施恩图报的姿态都没有,他那双湛蓝的眼眸紧盯着萧宝,像是要将她内心的每一个褶皱都看穿。

“你信‘善事’这种东西?”涟濯的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荒谬的笑话,他见过太多披着“善事”外衣的恶行,也曾在合欢宗的禁锢中,品尝过何为“善意”的毒药,“我们鲛人族,因血脉特殊被妖魔化,被贩卖,被禁锢,你以为,你这所谓的‘善举’,能改变什么?”

“我改变不了什么,所以只能尽可能的帮你们,这个理由够吗?”萧宝的目光直白而坚定,不闪不避,就那样定定地迎上涟濯探究的视线。

这句坦诚到近乎无力的话,像一把没有锋刃的钝刀,却比任何利剑都更深地刺入涟濯的心防,他唇边那抹讥诮的弧度僵住了。

她承认自己的无力,也承认这举动的微不足道。

这份坦然,反而比任何宏大的承诺都更具分量。

“你们要是没地方去,或者害怕被再次追杀或者抓捕,可以继续待在这里,衣食住行都不用担心,不过,要低调,我现在在禁足期。”萧宝警告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禁足……与我们何干?你又为何,要将自己的困境告知我们?”他没有直接接受,也没有直接拒绝,他的问题,并非怀疑萧宝的诚意,而是试图理解这份超出了他理解范畴的“情谊”。

“因为我在禁足,你们要是不低调,被我爹知道了,他会把你们送回交易所,明白了吗?还要我说的再明白点吗?”萧宝的话语直白而尖锐,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瞬间剖开了所有温情的伪装,露出了赤裸裸的利害关系。

涟濯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再次将妹妹护得更紧,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恐惧,“明白了,我们不会给你添任何麻烦。”

“嗯,好好休息吧,会有婢女和仆人照顾你们,要什么吃的玩的,跟他们说就可以了。”

就在萧宝转身,即将迈步离开的那一刻,一个略带沙哑和急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等等!”

是涟濯。

“你叫什么名字?”

这是一个平等的询问,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对另一个独立个体的探寻,他不再将萧宝视作一个高高在上的施恩者,而是想要知道,给予他们这一切的人,究竟是谁。

“萧宝……”她转身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名字,听起来像个乳名,小宝……简单、亲昵,与萧宝那份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成熟的处事方式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这份反差,让涟濯心中的困惑再次加深,但这一次,困惑中夹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柔软的东西。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着,直到门外再也听不到萧宝的脚步声。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他和妹妹两人。

“哥……”

小姑娘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们暂时安全了,”涟濯缓缓回过神来,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头发,动作轻柔,仿佛在安抚她,也像在安抚自己,“记住她,萧宝。”

三天后——

后院的温泉氤氲着朦胧的热气,将周围的桃树与竹林都笼罩在一片柔和的雾霭之中。

圆儿跪在温润的玉石岸边,力道适中地揉捏着萧宝光洁的肩颈,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试图驱散小姐身体里的疲惫,然而,她能感觉到,小姐的身体里,积郁着一种无法通过按摩驱散的沉重。

龙烨的死,像一道无形的墙,隔在了她们主仆之间。

曾经那种无间共谋淫事的亲密,如今被一种压抑的氛围所取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子……”圆儿终于忍不住,轻声开口,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发飘,“要不……要不奴婢去把那对鲛人叫来?听说他们鲛人族擅长歌舞,或许……或许能给主子解解闷?”

她已经不敢再提什么“炉鼎”、“玩物”。

“得了吧,去叫他们,他们面上不显露,心里肯定是一万个不乐意,”萧宝靠在石壁上闭目养神,“跟我聊一下八卦吧。”

圆儿明显松了一口气,只要萧宝还愿意听这些淫靡之事,就说明小姐还没有完全沉溺在悲伤里,她一边继续用轻柔的力道为萧宝捏着肩,一边压低了声音,“主子,今天西院的二管事,被他夫人堵在了柴房里,听洒扫的小厮说,二管事竟是和府里新来的那个烧火的厨娘搞在了一起。两人趁着午休,在柴房里脱得精光,那厨娘生得人高马大,两条腿跟白面柱子似的,就那么架在二管事的肩上,二管事那干瘦的身子,被她骑在身上,颠得跟筛糠一样,叫声比那厨娘还浪。”

“最精彩的是,二管事夫人直接踹开了门,手里还拿着一根擀面杖,据说当时二管事正泄着身子,被吓得当场就软了,尿了那厨娘一肚子,那场面,啧啧……”她故意拖长了尾音,话语里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意味。

她讲的绘声绘色,萧宝脑海中都有那个画面了,搞笑是主要,但是次要的性事……免不得又激起了她的淫性,她无奈扶额:“那,最近还有什么淫事,或者春宫图?”

圆儿为萧宝按摩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她斟酌了一下,“回主子前几日,采办处的王管事从外面淘换来一本据说是前朝孤本的画册,名叫《百妖交欢图》,奴婢偷偷瞧过一眼,画册里画的不是人族,全是各种各样的妖修,有九条尾巴的狐妖缠着虎妖的,还有长着翅膀的羽族跟蛇妖在云端交合的画工精湛,姿势也也千奇百怪,比我们平日里看的那些都要大胆新奇许多。”

“哦?!”萧宝瞪大眼睛,顿时来了兴致。

圆儿见状,立刻谄媚的说:“主子若是想看,奴婢这就去给您取来!”

不过片刻功夫,她又一阵风似的返回,手中已经多了一本用锦缎包裹的硬壳画册,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将画册放在一块干净的玉石上,然后才重新跪下,将萧宝的手擦拭干净,然后才双手捧起那本锦缎包裹的画册,恭恭敬敬地递到她面前:“主子请看,这画册的材质也特殊,是防水的,在水里看也不碍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包裹画册的锦缎被解开,露出古朴的封面,上面用一种妖族的文字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萧宝翻开画册,指尖划过那防水的纸页,目光落在第一幅图上。

画面上,无数条形态各异的触手正缠绕着一具体态丰腴、长着毛茸茸兽耳的妖修,那些触手并非来自单一的个体,它们从画面的四面八方涌来,有的光滑如蛇,有的带着细密的吸盘,有的顶端甚至开出了花朵般的奇异肉瓣,被包裹在其中的妖修脸上露出既痛苦又极乐的表情,身体完全被这些触手所占据,分不清到底是在交合,还是在被吞噬。

场面既瑰丽又诡异,充满了超越人族想象的淫靡。

“这个……怎么这么多呀?这是什么动物啊?”萧宝疑惑的问。

圆儿显然是提前做过功课的,脸上露出一种“这个我懂”的得意神情:“主子,这个奴婢知道!这个是‘万触魔章’,是深海里一种极其罕有的妖兽,天生便有上万根触手,每一根都能当做性器使用,被它缠上的,据说是无论男女,都会被活活榨干,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啊?”萧宝一阵心惊,这算交合吗?不是吞噬吗?从本质上讲,好像与她没什么区别。

“您看它缠着的这个,是‘月兔精’,天生体媚,最是滋补,这画的就是万触魔章捕食月兔精的场景,既是交合,也是猎杀,画师说,这种濒临死亡的极乐,才是妖族最推崇的滋味。”圆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兴奋和刺激感,仿佛在讲述一个恐怖故事,但言语间又透着对这种极致淫乐的向往。

古朴的画册在温泉的雾气中散发着奇异的墨香。

画面上的线条繁复而妖冶,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生命力,那些交缠的肢体,奇异的器官,与其说是春宫,更像是一场场华丽而残忍的生命献祭,将欲望与死亡这两个最古老的主题,用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呈现在萧宝的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宝赶紧翻到下一页,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画面豁然开朗,不再是之前那般诡异繁复,湛蓝色的背景如同深邃的海洋,一尾雄性鲛人正被数名同族按在华丽的珊瑚床上,他的鱼尾泛着银蓝色的光泽,在束缚中微微颤动,上半身赤裸,露出流畅而结实的肌肉线条。

与府中客院里那个清冷孤傲的涟濯不同,画中的鲛人脸上满是迷离的潮红,银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胸膛上,嘴唇微张,似乎正在发出无声的吟哦。

而最为冲击视觉的是他腰腹之下,那本该是鱼尾与人身交接的地方,此刻竟幻化出了三根形态各异的阳具,一根粗壮遒劲,布满了细小的、如同珍珠般的凸起;一根修长挺翘,顶端呈现出剔透的粉色;还有一根则像是柔软的海葵,无数细小的触须正微微蠕动。

几名雌性鲛人围绕着他,有的正低头含住其中一根,有的则用自己的身体去承接另外的……场面虽然是群交,却并不显得杂乱,反而透着一种奇异的、属于异族的圣洁与淫靡交织的美感。

“这是?鲛人?”萧宝一时看愣住了。

“主子好眼力!这正是鲛人族!不过画的不是寻常交合,而是他们族内一种特殊的仪式——‘海神祭’。”

“海神祭?是什么?”

“据说,鲛人族中血脉最精纯的雄性,在情动到极致时,才能分化出三根性器,这在他们族中是神圣的象征,会被当做‘祭品’,献给族中所有的雌性,用以繁衍后代,传承最优良的血脉,”圆儿她指了指画中雄鲛人眼角滑落的一滴泪珠,那泪珠在画师的笔下晶莹剔透,仿佛下一秒就要滚落下来,“您看,鲛人动情时流下的眼泪,画师说,被当做祭品的雄鲛人,在仪式结束时,往往会因为精元耗尽而陷入长久的沉睡,甚至……死亡,这与之前那‘万触魔章’的捕食,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凡人所知道的终究只是表象,萧宝沉思片刻,“还是把涟濯叫过来,让他当面给我科普,毕竟他是鲛人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主子,这……这万万不可啊!”圆儿下意识地抓住了萧宝的手腕,涟濯是什么性子?清冷孤高,宁死不屈。

之前仅仅是解除血契就让他那般警惕和怀疑,现在要当着他的面,讨论他本族最私密、甚至堪称神圣的交合仪式?这无异于当面撕开他的鳞片,将他最引以为傲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

“没事,去把他叫过来。”萧宝心里有打算,漫不经心继续翻看着。

“是,主子。”圆儿抓住萧宝手腕的手指无力地松开,转身离开了。

没过多久,庭院的月亮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一轻一重。

圆儿走在前面,神情紧张,她身后跟着涟濯,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月白色长袍,银蓝色的长发束在脑后,更衬得他面容冷峻,身形挺拔,只是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盛满了被强行从静修中打断的困惑与不悦。

圆儿快步走到池边,低声禀报:“主子,涟濯带来了。”

“你先下去吧。”萧宝开口让她退下。

“是,主子。”

随着圆儿的离开,庭院中只剩下萧宝和涟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气氛瞬间变得凝滞而微妙。

涟濯站在距离温泉池几步远的地方,没有靠近,也没有开口,他的目光落在萧宝手中的画卷上,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能感觉到这本画册散发着一种不祥的气息,混杂着妖力与淫靡,让他心生厌恶。

萧宝没有翻到鲛人那一页,而是停驻在了最开始的画面上,好奇的问他:“诶,你是鲛人,你听过“万触魔章”吗?”

涟濯没想到萧宝会突然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万触魔章”,那是深海中最古老、最恐怖的传说之一,是所有海洋族裔的噩梦。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开了口,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冰冷,带着一种警告的意味:“那是深海禁地里的邪物,以吞噬生灵的精元与神魂为生,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萧宝挥了挥手中的书,“这是科普书,圆儿给我拿来的,里面记载了很多上古生物。”

“科普书?”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他不是不谙世事的孩童,那本画册上透出的淫靡妖气,哪怕隔着水雾,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将记载邪物的淫秽图谱称作科普,看来你的‘心安’,便是建立在这种肮脏的好奇心之上。”

他向前踏了一步,虽然仍保持着距离,但那股逼人的气势却瞬间压了过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重:“你把我叫来,就是为了满足你看完这些东西之后,那点不可告人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锋锐冰冷的话让萧宝眼皮都没抬一下,淡道:“那你走吧。”

没有争辩,没有解释,甚至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

涟濯准备好了一切激烈的回应瞬间都失去了宣泄的出口,他看着萧宝低垂的眉眼,温泉的雾气氤氲了她的侧脸,让他看不真切他的表情,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是失望?是无所谓?还是……受伤?

最后一种可能性,让他心中猛地一刺。

是他误会了什么吗?他的话,是不是太重了?

他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这种被她的言行轻易牵动情绪的失控感。他本该转身就走,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不屑与决绝。

但他没有。

他就那么站着,沉默地看着她,只是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他自己也理不清的波澜。

萧宝又翻了翻书,烦躁的开口:“看不懂啊,你走吧,把圆儿给我叫进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不再是简单的驱赶,而是一种彻底的无视。

她需要的,只是一个能为她解说“科普书”的婢女,他在这里,与庭院中的一块石头,一棵树木,再无分别,他那张冷峻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狼狈的错愕。

他没有走,也没有去叫圆儿。

“那是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妥协”的意味,他向前走了两步,停在池边,目光越过缭绕的雾气,直直地落在了萧宝摊开的那一页画册上。

“我也不知道啊,好像是个鸟,但是我不认识。”萧宝转过头来,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的全是纯粹的困惑,不带丝毫杂质,就像林间迷路的小兽。

这眼神让涟濯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用自己肮脏的经历去揣度一个或许真的只是对未知世界感到好奇的少女,并用最刻薄的言语刺伤了她……一股难以言喻的懊悔与愧疚感,如同深海的暗流,瞬间将他吞没。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萧宝的视线,落在了画册上——

画面瑰丽而诡异,一只翼展巨大的怪鸟,正与一头形似巨鲸的海兽在云端之上交媾,那鸟的羽毛流光溢彩,却长着九个头颅,每个头颅的表情都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极乐,而海兽的身躯上则布满了无数旋转的眼瞳,构图充满了力量感和一种近乎神圣的邪异,确实不是凡俗之物。

“这是……九凤与混沌,”他的声音不再冰冷沙哑,而是恢复了一丝清润,只是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它们是上古洪荒时期的神只,象征着风暴与毁灭,这本图册……记录的不是淫秽,而是上古妖神的祭祀仪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好诡异啊。”萧宝对画册的内容发出一句简单的感慨,然后便兴致勃勃地翻向了下一页。

这种纯粹的好奇心,不带任何淫邪的念头,让他心中的愧疚感愈发深重,他站在池边,月白色的长袍下摆被温泉的雾气微微濡湿,道歉的话语在舌尖盘桓了数次,却始终无法说出口。

最终,他选择了一种更为迂回的方式。

“这些上古神只的交合,并非为了繁衍,而是为了交换彼此的力量本源,每一次祭祀,都伴随着一方的陨落和另一方的重生,是宇宙间最原始、最残酷的力量法则,”他蹲下身,隔着一臂的距离,目光落在萧宝翻开的新一页上,画面上是一条盘踞在海底火山之上的巨蛇,它的鳞片如同燃烧的黑曜石,而与它交缠的,则是一株通体透明、内部仿佛流动着星河的水晶之树,“这是烛龙与建木,一个掌管幽冥黑暗,一个支撑九天光明,它们的结合,象征着昼夜的更替与生死的轮回。”

他的解释,为这些诡异淫靡的画面赋予了一种宏大而苍凉的史诗感。

“啊?动物和植物也能做?”萧宝惊讶的瞪大眼睛,“你不要骗我,这本书就是百妖交欢图。”

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你在胡说八道”,这种毫无心机的直接,让涟濯一瞬间有些语塞,他刚才努力营造的宏大史诗氛围,被瞬间戳破了。

“……它只是被起了这么一个名字,”涟濯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他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眉心,他没有再蹲着,而是在池边坐了下来,双腿随意地伸展着,月白色的袍角垂落在湿润的石地上,“对于修为通天的存在而言,形态只是外在的表象,烛龙是神兽,而建木是先天灵根,它们早已超脱了你所认知的‘动物’与‘植物’的范畴。”

他的语气不自觉地放软,像是在教导一个对世界充满好奇却又固执己见的小妹妹,耐心解释着那些超出她理解范围的常识,“你若是只看表象,自然觉得这是淫秽之书,但若能看懂其内在的力量流转与大道法则,这便是无上的修行秘典。”

“哦,”萧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能跟我科普一下刚刚我说的“万触魔章”吗?圆儿说那玩意有很多触手,能把人吸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涟濯脸上刚刚缓和下来的神情再次变得僵硬,他可以容忍她的无知,甚至觉得她的天真有些……有趣,但他无法容忍萧宝身边的人,用这种充满淫邪暗示和低俗想象的方式,去引导她、污染她。

那个叫圆儿的婢女,在萧宝面前将深海禁忌之物描述成一种用于吸干采补的淫具,这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厌恶与愤怒,他不想用过于血腥残酷的真相吓到她,但又必须纠正她那被严重误导的认知。

“你的婢女……只说对了一半。”他的声音重新染上了一层冰冷,但这一次,这冰冷并非针对萧宝,而是指向那个圆儿。

“万触魔章,确实能将猎物吸干,但它吸的不是精气,而是神魂与血肉,它并非交合,而是捕食,它的触手会刺入猎物的每一寸肌骨,将神魂从识海中活生生拖拽出来,再将血肉融化成浆液,吸食殆尽,被它捕获的生灵,连轮回的机会都不会有。”他用最平静的语气,叙述着最残忍的事实,他刻意将这个过程描述得详尽而血腥,目的就是不想让萧宝对这种极致的邪恶,抱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好奇与向往。

“真的假的?萧宝没骗我?”萧宝的身体在水中微微一转,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清澈的池水恰到好处地漫过胸前微微隆起的曲线,水波荡漾间,肌肤若隐若现,如同含苞待放的白玉兰,在雾气中透着朦胧而致命的诱惑。

涟濯的呼吸,在一瞬间停滞了,目光不受控制地在萧宝水下的身躯上停留了一刹那,随即像是被灼伤一般猛地移开,狼狈地转向一旁假山上的青苔,一阵滚烫的热意,从他耳根处迅速蔓延开来,让他整张俊美的脸庞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我从不骗人。”

“……万触魔章……是所有深海族裔的噩梦,没有人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他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又生硬地补充了一句。

“那它有人形吗?”萧宝继续问。

涟濯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从假山的青苔上收回,重新落回到她的脸上,这一次,他刻意避开了水面下的风景,只专注于她那双求知欲旺盛的眼眸,“没有,它只是一团由纯粹的混沌与恶意凝聚而成的血肉,没有固定的形态,更遑论化为人形。”

“那它灭绝了吗?”萧宝的神情有些严肃,美眸中更是有几分惋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诞生于天地初开时的邪物,几乎是不死不灭的,只是它被上古的大能者联手封印在了归墟之眼的最深处,那里是连光都无法抵达的永恒黑暗之地,寻常生灵根本无法靠近,”谈及这种古老的禁忌,他的神情变得严肃而凝重,冰蓝色的眼眸里甚至透出一丝深深的忌惮,这让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可靠而强大的气场,“所以,萧宝不必担心。只要不去主动招惹,它就永远只是画册上的一个传说。”

见涟濯的态度松懈了,萧宝终于松懈下去,问起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那……龙呢?圆儿跟我说这个世界没有龙……”

萧宝口中吐出的那个字,像是带着某种古老的魔力,让涟濯刚刚还算柔和的神情瞬间凝固了。

“龙”。

这个词,对于任何身负龙族血脉的生灵而言,都代表着至高无上的荣耀与无法言说的沉重,他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剧烈地翻涌了一下,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是骄傲?是悲伤?还是……刻骨的仇恨?

他沉默了。

不是因为窘迫,也不是在搜寻记忆,而是一种沉重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压抑。

对一个体内流淌着蛟龙之血的鲛人说,这个世界没有龙,这不仅仅是无知,更是一种侮辱。

“她错了……”过了许久,涟濯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像是从深海的寒渊中传来,带着彻骨的冰冷和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他没有看她,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天际,仿佛穿透了层层云霭,看到了那个早已逝去的,属于龙族的辉煌时代,“龙,曾经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它们翱翔于九天之上,行云布雨;潜游于四海之渊,执掌潮汐,万物生灵皆在其吐息之下臣服,那是一个……神明与巨兽共存于世的时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话语里没有丝毫炫耀,只有一种仿佛亲身经历过的,史诗般的苍凉与悲壮,他不再是那个被囚禁的元婴期鲛人,而像一个古老时代的见证者,在向萧宝诉说着一段被岁月尘封的,辉煌而又惨烈的历史。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最不愿触碰的禁地。

“你见过龙吗?他们为什么变成了曾经?”萧宝小心翼翼的问着。

涟濯从遥望天际的失神中回过神来,冰蓝色的眼眸重新聚焦在萧宝的脸上,“我没有亲眼见过真正翱翔于九天之上的纯血真龙。”

这句话说出口时,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遗憾与失落。这是源于血脉深处的,对于祖先荣光最本能的向往。

“至于他们为何会从主宰的地位上陨落……”

他再次停顿,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更加漫长,庭院里静得可怕,仿佛连风都屏住了呼吸,在等待他揭开那个古老的谜底。

“因为背叛。”

他终于吐出了那两个字。

这词太沉重,背负了不知多少年的血海深仇,再问,怕是会触及涟濯的逆反心理,她适可而止了,但是,她不信龙真的没了,于是,小心翼翼的问:“他们……是灭亡了,还是销声匿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宝眼中流露出的哀伤,是如此真切,不带一丝伪装。

那份纯粹的悲悯,像一道清泉,缓缓流过涟濯因仇恨而焦灼干涸的心田,她是一个将他买回来的“主人”,可此刻,她却在为他血脉的源头——龙族的悲惨命运而感到难过。

他原本坚信不疑的、对整个人类的仇恨,在这一刻,因为萧宝眼中的一抹哀伤,产生了动摇。

“没有区别,”他最终沙哑地开口,声音里的恨意消退了许多,“最后的龙神在临死前,耗尽神魂对这片天地降下了诅咒——从此之后,世间再无真龙,所有身负龙族血脉的生灵,血脉之力将代代稀薄,再也无法重现先祖的荣光。”

说完,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仿佛带走了他全身的力气,让他整个人的气势都颓唐了下来。

“没有龙了……”萧宝低垂下眼眸,轻声重复着他的话。

没有目标了……心就像是被剜掉了一块似的。

涟濯彻底怔住了,她的黯然,她的悲伤,是如此的真实,他设想过她可能会有的反应:或许是好奇,或许是漠然,又或许是像其他人类一样,流露出对龙族骸骨所化神兵利器的贪婪。但他唯独没有想到,她会为这个残酷的结局,感到如此纯粹的……失落。

仿佛她也曾期待过,能亲眼看一看那翱翔于九天的神圣身姿。

仿佛她也曾憧憬过,那个神明与巨兽共存的辉煌时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不是所有的人类,都只有贪婪,真的会有人,为龙的逝去而真心哀悼。

“……嗯。”他发出了一个极轻的音节,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涩而沙哑。

“真的再也见不到龙了吗?”萧宝抬起头,那双黯然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一点不甘心的火苗,她不信曾经那么强的种族就这么甘心消失在历史的烟云里,哪怕只有骸骨,她也要看见。

这份不甘心,再次深深地触动了涟濯。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是的,再也见不到了”,将这最后的幻想彻底浇灭,但话到嘴边,看着她那张写满不甘的小脸,他却迟疑了。

“那些陨落的神只,他们的遗骸、他们的力量,并未完全消散,它们化作了山川,融入了江海,或者……沉睡在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境里,”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在对自己说,“或许,在某些古老的遗迹深处,还封存着龙的骸骨,或许,在归墟之眼的尽头,还残留着龙的神魂。”

“我不知道是否还能‘见到’活着的龙,但如果你想去‘寻找’他们留下的痕迹……也许,并非全无可能。”他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感到了震惊。他竟然在鼓励一个人类,去追寻龙族的遗迹,他不再将她视作一个需要防备的人类,而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共同缅怀,甚至可以共同追寻那个逝去时代的……同伴。

“去归墟?我曾经听父亲说,归墟是海洋中的亡灵国度,所有在海上逝去的生灵都会沉入归墟。”萧宝静静地说出从父亲那里听来的关于“归墟”的描述。

“萧宝的父亲没有说错,但也不全对,”涟濯轻轻摇头,他不再只是一个被囚禁的炉鼎,更像一个掌握着深海秘闻的引导者,“归墟,是终点,也是起点,万物沉沦于此,亦有新生于此孕育,它确实是亡魂的归宿,但并非只有死亡,在最深处,那些不愿彻底消散的强大魂魄,会在那里形成独特的领域,守护着生前的执念。”

“龙族陨落时,天地同悲,他们的神魂太过强大,不会轻易消散,很大一部分,都随着最后的诅咒,一同沉入了归墟之眼,那里……才是真正的龙之墓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见这四个字,萧宝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直起身子,水珠顺着光洁的肌肤滑落,在月光下闪烁着莹润的光,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带着对未知的困惑和一丝显而易见的无助,直直地望向他,“可是……我是人类,我能入海吗?”

看着萧宝因为直起身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玲珑有致的身体,涟濯他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视线慌乱地落在了一旁的水面上,只觉得耳根处的热度再次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人类产生这样的情绪——

他本该憎恨她,利用她,或者干脆无视她,可现在,他却因为她的一个问题而心慌意乱,甚至……想要保护她。

“寻常修士,自然不行,归墟之海,水压足以碾碎法宝,其中更有无数怨魂和凶兽,即便是我,也不敢轻易深入,”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敢再看她,只能盯着水面上她晃动的倒影,“但……鲛人一族,天生便能御水,若有我为你开辟水道,以鲛珠护住你的心脉……或许,可以一试。”

“鲛珠”是鲛人一生修为与心血的凝结,是他们生命的核心,将鲛珠交予他人,无异于将自己的性命交到了对方手上。

他向萧宝许下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的承诺。

“鲛珠?那是什么?”萧宝再次抛出了一个纯粹而直接的问题。

“鲛珠,是每一位鲛人用毕生心血凝结而成的本命灵物,它能分水避尘,在深海中开辟一方不受水压侵扰的领域,最重要的是,”他停顿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眸深深地看着萧宝,那里面映着萧宝的倒影,清晰无比,“它与我的性命相连。珠在,我在。珠毁,我亡。”

这已经不是一个承诺,而是一份交付。

他将自己的生死,毫无保留地放在了萧宝的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太危险了,还是不要了,我可以再修炼修炼。”萧宝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不想有人再因她而死。

她为他考虑。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又像一道暖流,瞬间贯穿了涟濯的四肢百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悸动。

涟濯就那样怔怔地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喉结上下滚动,心中翻江倒海,有震惊,有动容,有愧疚,还有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好好保护的冲动。

“你还有你的妹妹要保护,你得替她着想,好了我们不要谈这个了,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但是可能涉及到鲛人的古老传统,所以……你能不生气吗?”萧宝扯出一抹笑,带着安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你问,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无论是什么,我都不会生气。”他给出了一个毫无保留的承诺。

此刻,别说是涉及到古老的传统,就算萧宝要问的是他神魂深处最隐秘的禁忌,他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地向她剖白。

萧宝把那本《百妖交欢图》翻到了某一页。

画面上,鲛人皇族分化出的三根性器,正与数名女鲛人进行着一场激烈的群交,画面极尽狂野与糜丽,色彩浓烈得几乎要从纸页上溢出,充斥着某种原始而又异样的神性。

“这个……圆儿跟我说这是你们的海神祭,为了繁衍后代,还说事成之后,男鲛人可能会死……”萧宝的指尖轻轻触碰着画中那些扭曲交缠的身影,纯净的眼眸里带着未解的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涟濯冰蓝色的眼眸骤然收缩,画中那极致的狂欢与生殖的悲壮,冲击着他的视觉与心神,那幅图,仿佛一扇尘封已久的古老之门,在她的指引下轰然洞开,将族群最隐秘、最沉重、也最悲哀的宿命,赤裸裸地暴露在她面前。

“圆儿说得不假,那是……海神祭,”他承认了,承认了这幅画中的残酷真相,承认了鲛人族群为了延续血脉所付出的沉重代价,“为了延续血脉,纯血的皇族鲛人,若不能与神兽血脉结合,便只能以自身精元分化性器,与族中女鲛人交合,以求唤醒稀薄的血脉之力,过程……凶险万分,九死一生。”

“繁衍是生物的天命……这是所有生灵都无法摆脱的宿命……”萧宝轻轻合上了那本图册,没有追问更多细节,没有流露出丝毫的猎奇或鄙夷,甚至没有表现出恐惧,“我能摸摸你的尾巴吗?上次看见你的时候刚认识你,不敢摸。”

萧宝静静地看着他,问出了一个让他始料未及的问题。

鲛人的鱼尾,是他们力量的源泉,是他们身份的象征,也是他们最私密、最不容外人触碰的部位,任何对鱼尾的触碰,在鲛人族群中,都带有极强的暗示意味——要么是致命的挑衅,要么是……最亲密的邀约。

涟濯僵在原地,冰蓝色的眼眸里,是全然的错愕与慌乱,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地狂跳着,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不受控制地发烫。

他答应过萧宝的任何要求。

可这个要求……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极为重大的决定,在萧宝的注视下,他原本坐在池边的双腿,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蓝色光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光芒之中,他修长的双腿渐渐融合拉长,坚实的肌肉线条被流畅而优美的曲线所取代,一片片精致的如同蝶翼般轻薄的银蓝色鳞片,从他腰腹之下,层层叠叠地生长、蔓延开来。

光芒散去。

一条巨大而华美的银蓝色鱼尾,取代了他原本的双腿,悄无声息地垂入温泉池中,尾鳍如同最剔透的琉璃,在水波的荡漾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泽。

他将自己的鱼尾,完完整整地、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萧宝的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定定地看着萧宝,那眼神里,有紧张,有羞赧,有期待,还有一种任她予取予求的、全然的交付。

他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

可以。

“好漂亮呀,”萧宝低声呢喃着,指腹在他冰凉滑腻的鳞片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独特的触感,“滑滑的,黏黏的……”

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滚烫的电流,从萧宝指尖触碰的那片鳞甲开始,瞬间窜遍了涟濯的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他只觉得尾巴根部猛地一软,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在水中摆动起来。

萧宝收回了手,“你要等一个时辰才能变回双腿吗?”

“不必,我随时可以变回来……”他看着萧宝那双清澈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睛,脸颊再次泛起了红晕,自己的那点旖旎心思,在她纯粹的关怀面前,显得如此不堪,“只是会……消耗一些灵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你可以在这里泡一会儿,温泉能让你恢复,”萧宝不仅没有追问他身体的异样,反而主动提出让他留下休息,将这片属于他的私密温泉,暂时让渡给了他,紧接着又说:“今天晚上跟你聊的很开心,那我先走了?”

他猛地抬起头,她要走了?就这么走了?他所有的羞赧、窘迫,在这一刻,都被一种即将失去的巨大恐慌所取代。

“等等!”

他一把抓住了萧宝正准备从水中站起的手腕,光滑细腻的肌肤带着温泉的温热,让他心头猛地一颤,他的动作有些突兀,甚至有些失礼,但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急切地逡巡着,最终落在了那本被水汽浸得有些发软的《百妖交欢图》上,“你不是还有很多想知道的吗?我可以都告诉你。”

“可是,你说那是献祭是祭祀,但是圆儿会跟我形容他们交配和性器……”萧宝紧张的看着他,“我知道在你面前说这个不好,所以……”

“……祭祀的本质,也是一种交合。”

萧宝翻动书页的声音,在寂静的温泉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沉思片刻,最终提出了一个纯粹而直接的观察,“他们已经在交合了,但是我看不见生殖器啊。”

这个问题让涟濯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了脖子,那颜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口干舌燥:“画……画师,许是觉得……不雅。”

“都画出来了还觉得不雅?又当又立……”萧宝毫不留情的吐槽一句,随后又把目标转向他,“你跟别人做过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温泉的雾气,水流的声响,庭院里的一切,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涟濯僵在原地,整个人都石化了,他死死地盯着萧宝,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没……没有。”

“行吧……”萧宝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比任何尖锐的质问或嘲笑,都更让他无地自容,他做错了什么?是因为自己没有经验吗?是因为自己无法满足她的好奇心吗?

他猛地转过身来,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不再有丝毫的羞赧和窘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和疯狂,“你想要看吗?我可以让你看。”

“诶,我突然很好奇,你这么单纯,还会害羞……可是圆儿跟我说,鲛人会主动取悦,你啥也不会,怎么取悦啊?”萧宝没有直接要求,见他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忍不住想调侃他,毕竟她能感觉到……涟濯已经对她动心了。

一股夹杂着羞愤与恼怒的情绪冲上他的头脑,让他几乎要开口反驳。但随即,他又泄了气,“我……可以学,你想要我怎么做,我都可以学。”

“学?那你真不会?你自己就没有什么……呃,拿手好戏吗?”萧宝好奇的追问。

涟濯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又被打回了原形,眼神躲闪着避开了萧宝的视线,刚刚才消退一些的红晕,再次爬上了他的脸颊,“没有,但……但我的歌声,可以让汐音草开花。”

他说完这句话,便立刻紧紧闭上了嘴,整个人都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你好纯洁啊,”萧宝温热的指尖,带着温泉氤氲的水汽,轻轻地触碰到了他的脸颊,“一直这么纯洁下去吧,我没你那么干净……”

骨子里的淫性能克制,之前的龙烨不爱她,她都难过了那么久,可是涟濯已经对她有情了,如果再发生上次那种事……她宁愿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很干净,”他没有躲开萧宝的手,而是微微侧过脸,用自己的脸颊,试探地蹭了蹭她还停留在他脸上的手心,像是一只幼兽在向主人寻求安抚,笨拙,却又带着全然的依赖与信任,“比归墟之眼里的月光还要干净。”

“你要是知道我干了什么,为什么被禁足,就不会觉得我干净了。”萧宝苦笑一声。

“我想知道,”他微微前倾身体,拉近了之间的距离,他用脸颊又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这一次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意味,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无论是什么,我都想知道。”

既然要坦诚……亦或者是让对方知难而退,萧宝将开荤的三天淫事,以及龙烨的死因一股脑的交代了出去,她十四岁就到了金丹期,是吞噬掉了一条半蛟的龙之精粹……

涟濯的身体晃了一下,脑海中一片轰鸣,他想起了萧宝说龙族灭绝时,眼中那份真切的哀伤,现在他才明白,那份哀伤里,还夹杂着更复杂的、亲身经历的沉重。

她亲手终结了一个龙族血脉的生命。

哪怕是被动的,哪怕是为了自保,但事实就是如此。

“唉……”萧宝叹息一声,“所以……圆儿才给我介绍了你,因为你有三根,她说可以满足我和她……但是又跟我说你性子高傲,我不想再出现对方死亡的情况了,因为那也是生命,我从来不知道对方会死……”

原来她拒绝他,不是因为不屑,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害怕,害怕重蹈覆辙,害怕再有一条生命因为她而消逝。

“我不愿意再出现那种……恨着我,往死里操我,宁愿死,也要操死我的那种人了……”萧宝的声音低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疲惫,她垂下了眼帘,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颤动的阴影,遮住了眼中的所有情绪。

但那语气中深藏的痛苦,却像一根针,刺破了涟濯的胸腔,他捧住萧宝的脸,缓缓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上她的,“我不会恨你,我只会……爱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会用行动来证明,用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他所有的一切,来向萧宝证明,他的爱,不会带来死亡,不会带来恨意,只会带来……温柔与珍视。

“爱?”萧宝看着他,眼神中不再是方才的疲惫与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茫然疑惑,她从未想过,这两个字会从任何人的口中,为了她而说出,“你……爱我?”

涟濯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从未见过萧宝露出这样的神情,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不解,甚至还有些许自我否定的脆弱,对于她而言,“爱”这个字,可能比任何一个淫秽的词语都要来得遥远,都要来得虚无缥缈。

但他绝不允许这样的扭曲。

他捧着萧宝脸颊的手,微微收紧,目光坚定而炽热,如同深海中永不熄灭的冰蓝色火焰,直直地燃烧进她的眼底,“是,我爱你。”

“我第一次见到萧宝,为你感动,为你困惑,舍不得你离去,为你心动,为你甘愿献上本命鲛珠……”他缓缓地将额头再次抵上萧宝的,气息交缠,“除了爱,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来形容我对你的所有情感,小宝,我爱你,深爱。”

那句“我爱你”,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萧宝平静了十一年的心湖里,掀起了从未有过的滔天巨浪,一种陌生而又滚烫的情绪从心底最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萧宝那张稚嫩的脸上,烧起一片从未有过的绯红。

涟濯清晰地看到了萧宝眼中那瞬间的慌乱,然后,他看见她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他顺着她的力道,跪在水中,任由她一点点后退,直到她光滑的后背,轻轻抵在了身后冰凉的石壁上。

退无可退。

石壁的凉意透过萧宝的肌肤传来,与脸颊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涟濯看着萧宝,拇指带着安抚的意味,怜惜地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

“不用怕,”他的声音比之前更低,更柔,像是怕惊扰了此刻的氛围,拇指从她的脸颊,缓缓滑到她的唇角,在那里克制地停留了一瞬,“你可以不回应我,也可以不相信我,“但请你,让我继续爱你。”

“我……我知道了……”萧宝低下头,那纤细的脖颈弯出一个脆弱而动人的弧度,乌黑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绯红的脸颊。

“你只要知道,就够了……”涟濯的唇无比轻柔地落在了萧宝的额头上,手终于从她的脸颊上滑落,转而轻轻握住了她放在水中的手,他的掌心宽大而温热,将她微凉的小手完全包裹起来,传递着安稳而坚定的暖意,“其他的,都交给我。”

“你真的有三根吗?”萧宝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温泉的水声吞没。

“……是。”他缓缓地将萧宝的手,引导着向下移动,穿过温热的水流,越过他平坦结实的小腹……

最终,停在了那个失控苏醒、此刻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坚硬如铁、滚烫得惊人的地方。

“你觉得呢?”

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情欲与羞耻。

“好大……”这个词,从萧宝口中吐出,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与惊奇,下体不受控制溢出的温热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也清晰地沾湿了他紧贴着的衣袍,“我不知道你的三根有多大,怕……怕含不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会的,那不一样……”他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侧过脸,温热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只有在海神祭的时候才会那样,而且不会让你疼的。”

“那是不是……不群交的话,不是海神祭……就不会有三根?”萧宝抬眸,大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他。

“是,”涟濯将萧宝更深地揽入怀中,“那只是一种古老的仪式,为了繁衍……已经很久没有举行过了……我和你……只会是我和你。”

这句话他说得极轻,却又无比郑重。

他不是在进行一场为了种族繁衍的仪式,只是想和心爱的女孩在一起。

没有群交,没有海神祭,没有那些冰冷而残酷的规则。

只有他和她。

“不群交的话,不是海神祭……就不会有三根……但是我想看三根,我想要你的全部……”萧宝执拗的看着他,既然拥有了,就一定要得到最好的,再说,她是真想看看,并感受鲛人的三根。

涟濯整个人都僵住了,震惊、错愕、难以置信……无数种情绪在他脑海中翻腾炸裂,他的全部……也包括那个被他视为族群悲哀印记、是痛苦与献祭象征的形态吗?

那是血与泪的仪式,是无数先辈在绝望中为了延续血脉而进行的悲壮牺牲,在他看来,那是丑陋的,是污秽的,是沾满了死亡气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萧宝,却用最纯粹的方式告诉他,她也想要那个部分。

因为,那是他的一部分。

这比任何情话都来得更加猛烈,更加震撼。

他将脸埋得更深,抱着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身下那刚刚还在宣告渴望的欲望,此刻却因为这剧烈的情感冲击而起了更猛烈的反应,它不再是缓慢地膨胀,而是凶狠地地顶了一下她的臀瓣。

“呃……”萧宝被他顶的轻吟一声,这个动作,让那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更加深深地嵌入双腿之间的柔软缝隙之中,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夹住那根巨物。

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涟濯能清晰地感受到萧宝每一寸肥嫩阴唇的形状和温度,他埋在她颈窝的脸也缓缓抬了起来,他缓缓地松开了环抱着她腰腹的手臂,但下一秒,他宽厚的大手便直接扣住她的后腰,将萧宝整个人都更紧密地按向他自己,开始缓缓地用他那滚烫坚硬的欲望,隔着布料,研磨着她最私密敏感的地方。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节奏,每一次顶弄,都让那坚硬的柱身在萧宝柔软的阴唇上碾过,每一次后撤,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将那薄薄的布料磨得更紧更湿。

“呃……别……别磨了……”萧宝发出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肥嫩的阴唇被不断挤开,阴蒂隔着布料被摩擦,纵使有水流的滋润也有些痛。

涟濯扣在萧宝腰间的手指猛然收紧,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力道,那坚硬如铁的欲望,而是带着几分惩罚般的意味,重重顶在她的花唇之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薄薄的湿透布料深深陷入她柔软的缝隙,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与空虚。

“不磨了然后呢?”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同时,身下的顶弄也配合着他的话语,更加用力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低沉的鼻音,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强势和明知故问的恶劣。

他就是要逼她亲口说出,她不想要这隔靴搔痒的折磨,逼她亲口承认,她想要的是什么。

“然后……然后拿走……”萧宝的身子都软在他怀里,偏偏不顺着他的话说。

“拿走什么?”他明知故问,扣着萧宝的身体,缓缓地转了一个身,现在,不再是背后相贴,而是他坐在池边的石阶上,让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他那早已狰狞毕露的欲望,隔着这层布料,强硬地抵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是拿走这个吗?”

他说着,挺了挺腰。

那坚硬的巨物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更加深入地楔进了萧宝双腿的缝隙之中。

虽然依旧隔着衣物,但这一下的顶撞,几乎让萧宝产生了已经被贯穿的错觉,她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呻吟,她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里面混合着羞赧、薄怒,还有一丝期待,“你怎么这么坏?”

"我还可以更坏。"涟濯扯开了自己腰间的系带,随着衣襟敞开,那根被布料紧紧包裹的巨物,终于在水中彻底解放出来,它“啪”的一声,直接弹在了萧宝的小腹上。

它昂扬地挺立着,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清亮的液体,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触感,以及那比她想象中更加粗长的尺寸,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她的眼前,冲击着她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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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也像是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整个人虚脱般地趴在了她身上,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身体不住地剧烈颤抖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遍又一遍地用嘶哑到不成调的声音,在她耳边重复着这三个字,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萧宝的肩膀上。

涟濯那压抑着巨大痛苦的一遍又一遍的道歉声,在萧宝耳边渐渐变得模糊,极致的情欲冲击、修为的暴涨、以及随后而来的巨大恐慌与情感消耗,早已将她脆弱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精力榨干,紧紧环抱着他的手臂渐渐失去了力气,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取代了之前的抽泣与呢喃。

温泉水面泛起的涟漪,轻柔地拍打着他们紧紧相拥的身体。

感觉到怀中身体此刻柔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涟濯微微撑起身体,低头看去,月光透过氤氲的水汽,洒在萧宝沉睡的脸庞上,她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眼角泛着哭过的红晕,但眉宇间却是一片安详与恬静,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撕裂灵魂的性事,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境。

她就在他的怀里,如此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这份毫无保留的全然信任,像一根滚烫的烙铁,深深地印在了涟濯的心上,带来一阵尖锐而甜蜜的刺痛,他俯下身,动作轻柔得吻去了萧宝睫毛上残留的泪珠。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温泉池,水珠顺着他苍白的肌肤滑落,滴在岸边的青石板上,晕开一圈圈小小的湿痕。

他没有直接将她送回房间,而是走到了温泉旁那块被地热烘得温暖干燥的巨大岩石上,让她侧身躺下,然后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那件宽大的外袍,严严实实地裹在了萧宝的身上,只露出那张沉睡的小脸。

做完这一切,他才抱着她一起躺下,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次日清晨。

一阵轻微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温泉庭院的月亮门外。

是圆儿。

她似乎想进来,却又在门口踌躇着,最终只是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气的小心翼翼,朝着庭院内唤了一声。

"小姐您醒了吗?"

她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也惊醒了彻夜未眠,一直静静守护在萧宝身边的涟濯。

涟濯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下意识地将萧宝往怀里又揽了揽,同时将裹在萧宝身上的外袍拉得更紧了一些。

没有得到回应,圆儿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焦急,再次开口,"小姐?老爷那边派人传话,说请您过去一趟。"

“老爷”两个字,像是一根针,刺破了萧宝朦胧的睡意,她长睫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涟濯那张写满了关切与紧张的脸,他眼眸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显然一夜没睡。

金丹后期的修为,在经过一夜的沉淀与吸收后,已经彻底稳固了下来。

丹田之中却充盈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萧宝甚至能感觉到,只要再有一个契机,她就能触碰到金丹大圆满的壁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姐!"

门外,圆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糟了!”萧宝坐起身来,原本裹得严严实实的外袍,从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了白皙肌肤上那些触目惊心,青紫交错的痕迹,她沉思片刻,严肃的对涟濯说:“你乖乖待在府里,我去一趟老宅。”

萧宝的父亲知道她昨晚做了什么吗?

他叫她过去,是为了什么?

涟濯几乎是立刻就想开口,说“我陪你去”。

但他如今的身份,只是一个炉鼎,一个连出现在人前都会给她带来非议的存在,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虚弱到了极点,别说保护她,恐怕连他自己都保护不了。

涟濯沉默着站起身,走到温泉庭院另一侧的更衣室里,片刻之后,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衣裙,"我等你回来。"

萧宝穿好衣服后,快步走到他的身后,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柔软而温暖的吻,“等我。”

涟濯的身体猛地一僵,从那个被她亲吻过的地方,瞬间涌遍了他的四肢百骸,驱散了他心中所有的不安与惶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地转过身来。

但萧宝已经收回了身子,转身朝着庭院的月亮门走去,只留给他一个毫不拖泥带水的背影。

阳光从门外倾泻而入,将她的身影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

涟濯的指尖,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刚刚被亲吻过的脸颊。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柔软触感和温热的鼻息。

萧宝跟着圆儿,快步穿过熟悉的庭院与回廊。

圆儿走在萧宝身侧,落后半步,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通体乌黑的玉佩,递了过来,"小姐,这是敛息佩,是我偷偷从库房里拿出来的,您快戴上。"

这枚玉佩入手冰凉,上面刻画着繁复而古老的阵法纹路,一股微弱的灵力在其中流转,这是家族专门为那些需要外出历练,隐藏修为的子弟准备的法器,可以有效地将佩戴者的灵力波动压制在指定的境界之下。

毕竟现在萧宝已经到达金丹了,修为突飞猛进,不遮住只怕会惹人怀疑。

穿过这道垂花门,便是主宅的正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隔着老远,萧宝都能感觉到一股肃杀压抑的气氛,从那座平日里威严肃穆的厅堂中弥漫开来,原本守在门口的侍女和仆从,全都不见了踪影,只有两个身穿黑色劲装,面无表情的家族护卫,如同两尊铁塔般,守在紧闭的厅堂大门两侧。

她戴上玉佩往前走。

他们看到萧宝的身影,只是漠然地瞥了一眼,随即垂下眼帘,连最基本的行礼都省去了。

推开了那扇雕刻着云纹的紫檀木门。

书房内,光线昏暗。

厚重的帷幔将窗外的晨光尽数遮挡,只有书案上的一盏青铜鹤嘴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萧启正背对着门口,站在那副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山河万里图》前,他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双手负在身后,身形依旧挺拔如松,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却比万年玄冰还要冷冽。

“爹爹……”萧宝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萧启的肩膀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你还知道我是你爹?"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任何喜怒,但正是这份极致的平静,反而比雷霆之怒更让人心头发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爹爹急招我,是有什么事吗?”萧宝谦卑的垂眸问道。

萧启缓缓地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刺向萧宝,那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仿佛他看的不是自己唯一的女儿,而是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陌生物件。

他迈开脚步,一步一步,缓慢而沉重地向她走来。

那股庞大的威压,也随着他的靠近,变得越来越强,萧宝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困难,仿佛有千斤巨石压在胸口。

他最终停在她的面前,两根手指捏住她腰间那枚乌黑的敛息佩。

一股精纯而磅礴的灵力,顺着他的指尖涌入玉佩之中。

“咔嚓——”

一声清脆的玉石碎裂声响起,在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枚能够压制金丹期修士气息的法器,在他的手中,如同脆弱的蛋壳一般,应声碎裂,化作了齑粉,从他的指缝间簌簌滑落。

没有了敛息佩的压制,萧宝金丹后期的修为气息,瞬间毫无保留地,在这间小小的书房里,彻底爆发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灵力激荡,甚至吹动了他宽大的衣袍。

"现在,你再告诉我,我找你有什么事?"他松开手,任由那些粉末落在地上,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嘲讽。

“爹爹……我……我也不想,但是他……那个半蛟他非要……呃……”萧宝紧张的咽了下口水,尽量不去提涟濯,“我也不知道他会死,现在我的金丹期马上要圆满了……”

"你管这种靠吸食他人性命得来的污秽之力,叫做圆满?"

萧启一步踏出,身影瞬间出现在萧宝面前,快得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窒息感瞬间传来。

化神后期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从四面八方将萧宝包裹挤压,她体内的金丹灵力在这股力量面前,渺小得如同萤火。

"我家族百年清誉,修的是堂皇正道,出的都是顶天立地的人物!不是你这种……需要靠男人精血才能存活的……淫物!"萧启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毫不掩饰的鄙夷。

那双曾经在萧宝幼时,也曾有过温情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厌恶。

萧宝没有挣扎,而是闭上眼睛垂下了双手,她一直不明白爹爹对她的培养和管束,她的命是她爹给的,想要拿回去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放弃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萧启燃烧的怒火之上,这种平静,比任何挣扎和反抗,都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控诉,他扼住萧宝喉咙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凸起,微微颤抖着。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萧宝的视野开始出现黑斑,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

萧启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双冰冷的眼眸里,翻涌着毁灭的欲望和滔天的怒火,以及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她的眼神刺痛的动摇。

最终——

“砰!”

他猛地松开手,将萧宝甩了出去。

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一排书架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涌了出来,沿着嘴角缓缓滑落,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肺部传来火烧火燎的疼痛。

萧启没有再看萧宝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一种玷污,他重新走回书案后,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由千年玄铁打造的黑色盒子。

盒子上,布满了闪烁着微光的禁制符文。

他将盒子扔到她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既然这么喜欢和妖物厮混,那我就成全你,这里面,是‘锁情咒’的母咒,百里之外,黑风渊,关押着一只大乘期的九尾天狐,他身上带着子咒。"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萧宝,眼神如同在看一件即将被处理掉的废品,"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女儿,我会废了你的修为,把你扔进黑风渊,是成为那只狐妖的玩物,还是被渊里的罡风撕成碎片,都看你自己的造化。"

九尾天狐?

萧宝看着手中的盒子,睫毛颤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她要去,她一定要去看看这只狐狸,只是,她不能就这么走了。

“咳咳……我……我也不想……可是老天给我这副身子,我能怎么办?”她捡起那个漆黑的盒子,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每一步都带着几分虚浮,缓慢地走向他,带着一种近似于飞蛾扑火的决绝,手臂带着一丝微凉的体温,环上了萧启坚硬的脖颈,“爹爹……”

柔软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少女的体香,在他颈窝处轻蹭。

萧启那双原本准备废她修为的手,此刻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定住,悬在半空,既无法推开她,也无法回抱她,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常年不曾波动的深邃眼眸里,划过一丝极度复杂的情绪,是惊愕、是挣扎,更是某种被触及逆鳞的震怒,“松开!”

萧宝松开了手,那短暂到几乎要将他点燃的温度骤然消失。

他们之间,隔着不过三尺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萧启看着萧宝,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她之间的距离,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触碰是什么致命的瘟疫。

"不必再做这些无用功,"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硬,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回那副《山河万里图》上,仿佛只有那冰冷的画卷,才能让他躁动的心绪平复下来,"你的这副身体,这身修为,都已经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落下,他抬起手,对着书房的门虚空一挥。

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门外,是幽深而寂静的走廊。

逐客之意,再明显不过。

“爹爹……再抱抱我吧……”萧宝的声音带着最后的希冀与颤抖,在这片冰冷的寂静中响起,柔若无骨的小手,试探性地放进了他垂在身侧的宽大手掌里,“家族颜面当真比我还重要吗?”

那细腻温软的触感,与萧启掌心粗糙的纹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身体在一瞬间绷得如同一块顽石。

家族颜面。

这四个字,是他一生背负的枷锁,是他身为家主的荣耀与责任。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就那样僵硬地站着,任由她那只小手停留在他的掌心。

书房内,陷入了更加死寂的沉默。

这沉默,比任何愤怒的咆哮都更令人窒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最终,他动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缓缓地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掌心掰开。

"重要。"

当萧宝的手被彻底推开的那一刻,他冰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随即转身不再看她。

温热的泪水模糊了萧宝的视线,她从他身后,再一次紧紧地抱住了他,这一次用尽了全身力气,纤细的手臂环住他坚实的腰腹,脸颊紧紧地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融入他的身体里。

隔着一层玄色的衣料,萧宝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瞬间僵硬的肌肉,和他身上传来的那股混合着檀香与墨香的属于父亲的气息。

眼泪无声地浸湿了背后的衣衫,留下了一小片温热的痕迹,萧启如遭雷击,周身那股化神期的威压,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暴涨开来,这一次却不再是单纯的冰冷,而是带上了一丝狂乱的失控意味。

书架上的竹简“嗡嗡”作响,案上的笔墨纸砚也随之轻颤。

整个书房的灵力,都因为他紊乱的心绪而变得狂暴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立刻推开萧宝。

他就那样站着,任由她从背后抱着,任由她的泪水浸湿他的衣衫。

"你走……"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我改变主意,现在就杀了你之前……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萧宝双膝一软,跪在了冰冷坚硬的青石地板上。

“咚。”

“咚。”

“咚。”

三声沉闷的声响,在这死寂的书房中清晰可闻。

每一次额头与地面的碰撞,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萧启紧绷的心弦上。

当萧宝磕完最后一个头,缓缓站起身,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向那扇敞开的大门时,他才像是猛地从某种桎梏中惊醒,看着她瘦小而决绝的背影,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他才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目光落在萧宝刚才跪拜的地方。

那片冰冷的地面上,仿佛还残留着她最后的气息。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脸上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疲惫与痛苦。

良久。

"来人。"

门外,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单膝跪地。

"派人跟着她。"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乎听不见的艰涩。

"别让她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黑风渊,顾名思义,常年被漆黑如墨的罡风所笼罩。

此地灵气稀薄且混乱,罡风如刀,能轻易撕裂练气期修士的护体灵气,就算是筑基期的修士,在此地久留也会被风中蕴含的阴煞之气侵蚀神魂。

当萧宝抵达黑风渊的边缘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夜空中没有星月,只有厚重的铅云,将整个天地都压得喘不过气。

凛冽的罡风从深渊中呼啸而出,带着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声响,卷起地上的沙石,狠狠地抽打在萧宝的身上,她金丹期的护体灵气自动激发,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将萧宝笼罩,把那些足以撕裂钢铁的罡风挡在了外面。

放眼望去,深渊入口处一片荒芜,怪石嶙峋,寸草不生。

她将手中的盒子丢了,这玩意,一旦被发现,狐狸肯定会弄死她的,肯定觉得她来这里别有目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香气,那香气甜腻而诱人,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危险气息,仿佛是某种剧毒之花在黑暗中悄然绽放。

萧宝踏入了黑风渊的范围。

脚下的土地松软而潮湿,像是踩在腐烂的枯叶之上。

周围的光线愈发昏暗,只能勉强视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的黑暗中,忽然亮起了两点幽绿色的光芒。

那光芒,就像是两盏悬浮在半空中的鬼火,静静地注视着她。

紧接着,一个低沉而慵懒的、分不清男女的声音,从黑暗中幽幽传来:

"啧…真是稀客,"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轻轻搔刮着萧宝的耳膜,"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人敢踏进我的地盘了?还是这么个…香喷喷的小东西。"

随着话音落下,那两点绿光缓缓向萧宝靠近。

一个修长的身影,也从极致的黑暗中,一点点显现出来。

来者身形高挑,一袭华丽的紫金长袍拖曳在地,衣襟大敞,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胸膛,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几乎垂到脚踝。

他有一张美得超越了性别的脸,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妩媚与风情,而那双眸子,正是萧宝刚才看到的那两点绿光,此刻正闪烁着玩味而危险的光芒,肆无忌惮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在他的身后,九条毛茸茸的银色狐尾,如同盛开的妖花,正慵懒地摇曳着。

九尾……真的是九条尾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那九条银色狐尾摇曳生姿的瞬间,萧宝死寂的眼神被好奇与纯真彻底取代,手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径直伸向那蓬松柔软的银色狐尾,“给我摸摸,我第一次看见狐狸诶!”

九尾天狐原本带着玩味与危险的绿眸猛地一凝,身后的九条狐尾,原本慵懒的摇曳节奏瞬间被打乱,如同受惊的银色瀑布,在空中一顿,"……嗯?"

那九条银色狐尾,在他的意念下,瞬间向后抽动了一寸,如同触电一般,避开了她即将触碰到的指尖。

“摸一下嘛~”萧宝上前一步,小小的手抓住了他垂落在身侧的宽大紫金色袖袍轻轻摇晃,用一种几乎能让顽石融化的语调,拖长了声音。

狐狸看着萧宝那只拽着他袖子的小手,白皙的手指与华贵的紫金布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股甜腻的香气,似乎更浓了,缠绕在他们两人之间,带着一种莫名的暧昧与危险。

九条狐尾不再是警惕地后撤,而是有些烦躁不安地轻轻摆动着,尾巴尖的银色绒毛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流动的月光。

"放手,"他没有强行挣脱,只是忽然俯下身,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在她面前放大,温热的气息,带着那股奇异的香气,轻轻喷洒在她脸上,"小东西,你知道我是谁么?就敢这么对我动手动脚?"

“知道呀,九尾天狐,”萧宝松开了他华贵的袖袍,“我爹把我丢过来,就是要我在你手上自生自灭。”

九尾天狐直起身,紫金色的袖袍顺滑地垂落,他的目光再次落到萧宝的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此刻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丝丝缕缕地缠绕着萧宝,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浸透,"你爹?哪个爹这么有趣,会把这么个宝贝疙瘩,送到我这儿来。"

他身后的九条狐尾,不再躁动,而是缓缓地舒展开来,像九把巨大的银色羽扇,在他身后形成了一片华丽而危险的背景,其中一条尾巴,尖端微微翘起,如同一个银色的问号,轻轻地在萧宝面前晃了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说狐狸的尾巴只有求偶才能碰,不过好像这个只沿用于母狐狸,还听说你们的尾巴很敏感,摸了会嘤嘤叫,你能不能叫给我听?”萧宝说话的同时,那只小手快如闪电,精准地抓住了那条在她面前轻轻晃动的毛茸茸银色狐尾。

九尾天狐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猛地僵住了,被萧宝握住的那条尾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尾巴根部直冲他的脊椎,让他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战栗,身后其余八条尾巴在一瞬间炸开,银色的长毛根根倒竖,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气变得狂暴而紊乱,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

这是他的禁区,是他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从未有任何生灵敢于触碰。

"……找死。"

他猛地抬起手,修长而苍白的手指化作利爪,朝着萧宝的脖颈,毫不留情地抓了过来。

“火气怎么这么大?我跟你道歉行吧。”萧宝蹲下的动作迅捷而灵巧,那闪烁着森然寒光的利爪从头顶堪堪擦过,然而那只小手却依旧固执地抓着他的尾巴,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

这让九尾天狐那志在必得的一击落了空,也让他后续的动作因为尾巴被萧宝拽住而变得无比怪异和受限。

他高大的身躯因为萧宝这一下蹲,被强行拉扯得向前一个踉跄,那张盛怒而绝美的脸,瞬间涨起了一层薄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猛地收回手,稳住身形,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绿色竖瞳,死死地瞪着蹲在地上的萧宝,那股奇异的酥麻感,依旧源源不断地从被握住的尾巴根部传来,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一种让他羞愤欲绝的战栗感,不受控制地窜遍四肢百骸,他的声音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觉得,一句道歉就够了?"

那只小手松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直紧绷着的尾巴瞬间获得了自由。

九尾天狐几乎是立刻,如同触电般将那条被萧宝蹂躏过的尾巴收了回去,紧紧地护在身后,仿佛那是什么不可示人的东西,那股让他羞愤欲绝的酥麻感,虽然随着她的松手而消失,但余韵却依旧残留在他的神经末梢,让他身体深处窜起一股更加陌生的燥热。

“那我能去你家吗?我今天晚上没地方住。”萧宝仰头看他。

去他家?住一晚?

空气,死一般地寂静下来。

他转身没有再看萧宝,九条华丽的银色狐尾在他身后轻轻摇曳,如同引诱人堕入深渊的旗帜,"跟上。"

萧宝从地上站起来,跟上了他悠闲的步伐。

他走得并不快,紫金色的长袍下摆随着动作,在黑色的地面上划出优雅的弧度,就在他以为她会乖乖跟在后面时,一只温热的小手,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塞进了他垂在身侧的冰冷手掌里。

“牵着走,”萧宝握着他的手,“我娘亲就是这么牵着我走的,并且我一路走过来,很累了。”

看着她那张稚嫩却又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平静的脸,再低头看看他们交握的手,狐狸沉默了许久,久到黑风渊的罡风都绕着他们打了好几个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终,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麻烦的小东西。"

他低声咕哝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要被风吹散,他重新迈开了脚步,这一次他的步伐放慢了许多,仿佛是在迁就着身边这个小小的、自称很累的“拖油瓶”。

黑风渊深处,并非想象中的荒芜与死寂。

穿过一道由扭曲的黑色巨石构成的天然拱门,凛冽的罡风被隔绝在外,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像是一处被整个黑风渊庇护起来的世外之地。

地面不再是坚硬的黑石,而是铺着一层柔软如银霜的草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知名花卉的幽香,与外界暴虐的气息截然不同,一座完全由某种温润如玉的白色木材搭建而成的楼阁,静静地矗立在一棵巨大到需要数十人合抱的古树之下。

古树的枝叶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银白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整个山谷照亮。

九尾天狐松开了萧宝的手,他走到楼阁前,推开了那扇雕刻着繁复云纹的木门。

门内没有点灯,却因为建筑材料本身的发光特性而亮如白昼。

里面的陈设极为简单,甚至称得上是空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正中央一张铺着纯白色狐裘的软榻,一张矮几,以及角落里一个高大的博古架之外,再无他物。

狐狸径直走到那张巨大的软榻边,姿态慵懒地侧躺了下去,九条蓬松的银色尾巴散开,铺满了大半个榻面,像一张华美而柔软的地毯。

“我睡哪儿?”萧宝环视一圈,唯一的床被他占了。

狐狸缓缓坐直了身体,九条尾巴在他身后无声地舒展开,像一幅华丽的银色屏风,其中一条最柔软蓬松的尾巴,像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悄无声息地滑下软榻,如同一条银色的巨蟒,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向萧宝的脚边游弋而来。

那条尾巴的末梢,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萧宝的脚踝。

"这里,"他用下巴点了点萧宝脚下的地方,那片铺着银霜色软草的地面,随后视线缓缓上移,最终落在了自己身旁那张巨大而柔软,由他自己尾巴铺成的“毛毯”上,"或者,这里。"

萧宝没有丝毫犹豫地走向他,那只刚刚还牵着他的手,就那么自然地覆上了他那蓬松柔软的狐尾,“好软呀,还很香……”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银白色的瞬间,一股细微的电流从尾巴根部直窜上狐狸的脊椎,除了……除了在极其遥远,已经被他遗忘的幼年时期,再也没有任何存在敢如此触碰。

那条被萧宝触摸的尾巴,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尾巴尖的绒毛都炸开了些许,他猛地抽回了那条之前还去试探萧宝的尾巴,其余的八条尾巴也下意识地向身体收拢,像是在自我保护,"……手拿开!立刻!"

“可是,不是你要我睡在这里的吗?”萧宝依言收回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让你睡,没让你摸,"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声音里透着一股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窘迫,他将那九条尾巴收得更紧了些,仿佛生怕萧宝再伸出手来,"……睡里面去。"

他自己则走到软榻的外侧,重新躺下,背对着萧宝,用脊背和收拢的尾巴,在他们之间隔出了一道泾渭分明的界线。

“哦,好吧。”萧宝爬上床,乖乖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身后传来的是一种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均匀得不可思议。

狐狸等了一会儿。

又等了一会儿。

那呼吸声依旧平稳,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沉睡后特有的甜软气息。

……就这么睡着了?

他极度缓慢地转过身来,借着楼阁内柔和的光晕,他看见了蜷缩在软榻里侧的萧宝,她睡得很沉,小小的身体陷在柔软的白色狐裘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顶,大约是觉得有些冷,她下意识地把自己缩成了一小团,双手抱在胸前,脸颊上还带着一丝奔波后的疲惫。

那张小脸上,没有任何恐惧不安或者戒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一只误入了狮子洞穴,却把狮子的鬃毛当成了温暖草窝的幼兔。

九尾天狐的一条尾巴从身后悄悄伸出,像一张轻柔的薄被,轻轻覆盖在了她蜷缩的身体上。

半夜的时候,当萧宝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幼兽,毫不犹豫地钻进他怀里的那一刻,整个身体瞬间石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僵硬,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身躯紧紧贴上他微凉的胸膛的时候,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人类幼崽的奶香气息。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怀里的这个小东西,就像一条揣错了窝的泥鳅,一刻也不得安生,先是小脑袋在他胸口不安分地蹭来蹭去,柔软的发丝像羽毛一样扫过他敏感的颈侧和下颌,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痒意。

他刚想皱眉,她又开始翻身,小小的身体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像是在寻找一个最舒适的位置。

每一次翻动,都不可避免地带着她温软的身体,与他坚硬的胸膛产生更亲密的摩擦。

那感觉……

九尾天狐只觉得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小腹处猛地窜起,瞬间烧遍了全身。

他活了这么久,从未有过如此……如此磨人的体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原本虚拢在她背上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想要把她按住,不让她再乱动。

可萧宝的动作却变本加厉,甚至开始在他怀里乱拱,小小的膝盖无意识地顶在了他小腹下方某个极其敏感的位置。

“……”

九尾天狐的身体猛地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半身,某个沉寂了数百年的部位,正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苏醒过来,他那双刚刚闭上的绿眸骤然睁开,里面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他低头看着在萧宝毫无知觉的动作下,已经明显撑起一个帐篷的衣袍,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羞恼和欲望的绯红。

九尾天狐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崩溃的表情,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带着无尽的绝望吐了出来。

他僵硬地将萧宝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挪开一点点,试图给自己那已经完全苏醒的欲望留出一点空间。

这个过程,对他来说,简直比跟人大战三百回合还要煎熬。

他闭上眼,开始在心里默念清心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亮楼阁时,他几乎是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完,怀里那个折磨了他一夜的小东西,就又开始了新的动作。

“狐狸……狐狸,我饿了……”萧宝那双柔软的小手,带着初醒时特有的温热,准确无误地捧住了他的脸,小脑袋就又开始在他怀里乱拱,像一只寻找母乳的幼兽,带着全然的信赖与依赖。

“……”

九尾天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介于懊恼和烦躁之间的闷哼,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一头有些凌乱的银色长发,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等着。"

话音落下,他便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楼阁。

没过多久,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再次出现。

九尾天狐端着一个白玉托盘,重新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紫色调的长袍,一头银发也重新梳理得整齐服帖,只是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上,神情依旧有些不太自然。

他将托盘重重地放在萧宝面前的矮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做完这一切,他便重新坐回了不远处的软榻上,与她隔开了一段安全的距离。

萧宝拿起勺子,开始温吞吞的吃饭,眼角余光瞥见他别扭的样子,嘴角挑起一个微不可察的笑意。

吃完饭,她就去外面散步消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假装看书的九尾天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穿过繁茂的花木,准确地捕捉到了萧宝在院中散步的那个小小的身影。

她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一会儿伸手摸摸那会发光的奇花,一会儿又蹲下身,看着池水中游弋的锦鲤,完全没有一个阶下囚的自觉。

当她绕着院子逛了小半圈,正好奇地打量着一棵会唱歌的树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一回头,就看到了那个紫色的身影。

"这黑风渊,不是萧宝能随意乱逛的地方,"他站在离萧宝几步远的地方,双手负在身后,神情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慵懒和高傲,只是那双绿眸依旧带着几分复杂,"跟我来。"

说完,他也不等萧宝回应,便径直转身,朝着院子的一个方向走去。

萧宝安静地跟在他身后,脚步踩在柔软的青苔石板上。

绕过一座精致的假山,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巨大的湖泊出现在眼前,湖水清澈见底,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幽蓝色,湖面上氤氲着淡淡的灵气,宛如仙境。

湖边,建着一座延伸至水中的白玉凉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九尾天狐径直走进了凉亭,在中央的石桌旁坐了下来,他提起玉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却没有给萧宝倒。

"坐,"他用下巴点了点自己对面的石凳,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把你送来这里,你父亲……可有对你说过什么?关于我的事。"

“没说。”萧宝简洁的回应飘散在湖面的水汽中,带着一丝与萧宝年龄不符的淡漠。

九尾天狐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是吗?"他的声音拖长了,带着一丝玩味的怀疑,"他把你这么个‘宝贝疙瘩’丢进我这吃人不吐骨头的黑风渊,什么都没交代?比如,没告诉你,我是个喜怒无常、以折磨人为乐的疯子?也没告诉你,进了这里的人,从来没有能活着出去的?"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缓步走到萧宝身后。

“宝贝疙瘩?我吗?你知道我?”萧宝转头,讶异的看着他,“折磨人……呃……”

她上下打量他,显然是在评估他口中的“折磨人”有几分恐吓意味。

"哼,一个能让你那铁石心肠的父亲,在最后一刻还派了暗卫跟着的女儿,不是‘宝贝疙瘩’是什么?"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将自己窥探到的秘密,用一种讥讽的口吻说了出来,"至于折磨……看来你对这个词,很有兴趣?"

“只是好奇,”萧宝平静的回应,果真如她所料,她爹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放弃她,既然如此……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既然如此……多有叨扰,能遇见你是我的荣幸,我们就此别过,我想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哈……回去?"他笑得身体微微颤抖,那双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讥诮而又危险的光,他猛地收住笑声,一步上前,高大的身影再次将萧宝笼罩,"这里是黑风渊,是我的地盘,你以为这是客栈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所以这一趟很感谢你的帮助,但是……我真的想回去了……”萧宝低声的喃喃自语,既然她的猜想是对的,那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至于这只狐狸,她虽然想得到,但是如果来硬的,她害怕历史重演。

"你知不知道,上一个想跟我交朋友的人,坟头的草都已经三尺高了!"他几乎是低吼出这句话,绿色的眼眸里燃起两簇幽火,不是纯粹的杀意,而是一种被彻底扰乱心神后的狂躁,他烦躁地在亭子里踱了两步,宽大的袖袍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回去?你那个家已经不要你了!萧宝那个爹把你当成一件脏东西扔给了我!你的府邸,恐怕早就被你父亲封了,你回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封了?

“被封了!那我的圆儿……我的……”萧宝错愕的瞪大眼睛,如遭雷劈,涟濯怎么办?她走的倒是潇洒,忘记了没有她的庇护,涟濯肯定会被她爹给……说到底还是她太年轻,想事不够完全。

"现在才想起来?你以为你那个父亲,在把你扔进来之后,会放过你身边的人?"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慵懒和嘲弄,迈步走到亭边的石凳上坐下,"那个叫圆儿的丫头,还有你视若珍宝的‘东西’,恐怕在你被送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处理干净了。"

萧宝依旧一言不发,甚至连眼睫都没有抬一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那双空茫的眼睛里,似乎映着别处的风景,别的人。

这种发自内心的无视,比任何反抗的言语都更加尖锐,让九尾天狐感觉到,她不是在赌气,也不是在故作姿态,是真的……不在乎他。

他倏然出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在想谁?"他逼近她,那双绿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漩涡,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看穿,"那个让你宁可无视我也要分心去想的人?那个暗卫口中的……鲛人?"

“我答应过他会早些回去的……”萧宝的眼神终于有了焦距,带着一种错综复杂的情绪,落在他那张妖冶的脸上,这句话说得有些艰难,破碎得仿佛是从喉咙里勉强挤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回到他身边?"他猛地将萧宝向前一拽,巨大的力道让她几乎失去平衡,整个人撞进他冰冷的气息中,"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哪里?我是谁?"

“我跟你,才认识了一两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和他不一样,他爱我……”萧宝不卑不亢的反驳他。

"爱?一个卑贱的鲛人炉鼎,也配谈爱?"他唇角缓缓勾起,扯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弧度,"那是低等种族为了活下去,对强者摇尾乞怜的本能,那是他为了从你身上得到好处,编织出来的最廉价的谎言,而你,居然信了。"

“他不是炉鼎,我已经解除了他的血契,我也不觉得他卑贱,因为他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他愿意对我用海神祭,他愿意把生命都给我。”萧宝怔愣地反驳,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维护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将她和涟濯之间的过往、他的付出,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个危险的妖狐面前。

海神祭……

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玩味的绿眸,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毫无掩饰的震惊,对于他这种活了不知多久的古老妖族而言,这个词汇的分量,远非一个十四岁的人族小姑娘所能想象。

那是鲛人皇族以生命为代价的献祭,是燃烧血脉与灵魂的仪式。

而萧宝,一个金丹期的人族,居然让一个鲛人对她使用了海神祭……还活了下来。

他盯着萧宝的眼神彻底变了。

"你让他……对你用了海神祭?一个能让鲛人献祭,能榨干一条半龙,还被那个老顽固当作心头肉丢进来的小东西……"他拖长了语调,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萧宝的脸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嗅闻她灵魂的香气,"我现在……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反应让萧宝眼中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可是眼下她更担心涟濯的安危,就算再想,也得克制,并且……她和狐狸之间的火候还没到。

“我求你,让我回去见他吧,我与妖媾和,父亲容不下我,普天之下全心全意待我爱我的只有他,我若放弃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她在他面前跪了下来,狐狸什么时候要都可以,但是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你在做什么?起来!放萧宝走?为了那个鲛人,你居然对我下跪?"他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震颤,他猛地上前一步,弯下腰,一把攥住她的手臂,试图将她从地上强行拽起来,"你想回去?可以。只要你能证明,你口中的‘爱’,值得我放你走。"

萧宝石化了。

证明?怎么证明?她现在回去找涟濯吗?且不说她现在能不能走掉,就算真的把涟濯找来了,面对这只九尾天狐,涟濯有胜算吗?能把她从这狐狸手中抢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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