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再是简单的驱赶,而是一种彻底的无视。
她需要的,只是一个能为她解说“科普书”的婢女,他在这里,与庭院中的一块石头,一棵树木,再无分别,他那张冷峻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狼狈的错愕。
他没有走,也没有去叫圆儿。
“那是什么?”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妥协”的意味,他向前走了两步,停在池边,目光越过缭绕的雾气,直直地落在了萧宝摊开的那一页画册上。
“我也不知道啊,好像是个鸟,但是我不认识。”萧宝转过头来,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的全是纯粹的困惑,不带丝毫杂质,就像林间迷路的小兽。
这眼神让涟濯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用自己肮脏的经历去揣度一个或许真的只是对未知世界感到好奇的少女,并用最刻薄的言语刺伤了她……一股难以言喻的懊悔与愧疚感,如同深海的暗流,瞬间将他吞没。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萧宝的视线,落在了画册上——
画面瑰丽而诡异,一只翼展巨大的怪鸟,正与一头形似巨鲸的海兽在云端之上交媾,那鸟的羽毛流光溢彩,却长着九个头颅,每个头颅的表情都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极乐,而海兽的身躯上则布满了无数旋转的眼瞳,构图充满了力量感和一种近乎神圣的邪异,确实不是凡俗之物。
“这是……九凤与混沌,”他的声音不再冰冷沙哑,而是恢复了一丝清润,只是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它们是上古洪荒时期的神只,象征着风暴与毁灭,这本图册……记录的不是淫秽,而是上古妖神的祭祀仪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好诡异啊。”萧宝对画册的内容发出一句简单的感慨,然后便兴致勃勃地翻向了下一页。
这种纯粹的好奇心,不带任何淫邪的念头,让他心中的愧疚感愈发深重,他站在池边,月白色的长袍下摆被温泉的雾气微微濡湿,道歉的话语在舌尖盘桓了数次,却始终无法说出口。
最终,他选择了一种更为迂回的方式。
“这些上古神只的交合,并非为了繁衍,而是为了交换彼此的力量本源,每一次祭祀,都伴随着一方的陨落和另一方的重生,是宇宙间最原始、最残酷的力量法则,”他蹲下身,隔着一臂的距离,目光落在萧宝翻开的新一页上,画面上是一条盘踞在海底火山之上的巨蛇,它的鳞片如同燃烧的黑曜石,而与它交缠的,则是一株通体透明、内部仿佛流动着星河的水晶之树,“这是烛龙与建木,一个掌管幽冥黑暗,一个支撑九天光明,它们的结合,象征着昼夜的更替与生死的轮回。”
他的解释,为这些诡异淫靡的画面赋予了一种宏大而苍凉的史诗感。
“啊?动物和植物也能做?”萧宝惊讶的瞪大眼睛,“你不要骗我,这本书就是百妖交欢图。”
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你在胡说八道”,这种毫无心机的直接,让涟濯一瞬间有些语塞,他刚才努力营造的宏大史诗氛围,被瞬间戳破了。
“……它只是被起了这么一个名字,”涟濯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他甚至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眉心,他没有再蹲着,而是在池边坐了下来,双腿随意地伸展着,月白色的袍角垂落在湿润的石地上,“对于修为通天的存在而言,形态只是外在的表象,烛龙是神兽,而建木是先天灵根,它们早已超脱了你所认知的‘动物’与‘植物’的范畴。”
他的语气不自觉地放软,像是在教导一个对世界充满好奇却又固执己见的小妹妹,耐心解释着那些超出她理解范围的常识,“你若是只看表象,自然觉得这是淫秽之书,但若能看懂其内在的力量流转与大道法则,这便是无上的修行秘典。”
“哦,”萧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能跟我科普一下刚刚我说的“万触魔章”吗?圆儿说那玩意有很多触手,能把人吸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涟濯脸上刚刚缓和下来的神情再次变得僵硬,他可以容忍她的无知,甚至觉得她的天真有些……有趣,但他无法容忍萧宝身边的人,用这种充满淫邪暗示和低俗想象的方式,去引导她、污染她。
那个叫圆儿的婢女,在萧宝面前将深海禁忌之物描述成一种用于吸干采补的淫具,这让他本能地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厌恶与愤怒,他不想用过于血腥残酷的真相吓到她,但又必须纠正她那被严重误导的认知。
“你的婢女……只说对了一半。”他的声音重新染上了一层冰冷,但这一次,这冰冷并非针对萧宝,而是指向那个圆儿。
“万触魔章,确实能将猎物吸干,但它吸的不是精气,而是神魂与血肉,它并非交合,而是捕食,它的触手会刺入猎物的每一寸肌骨,将神魂从识海中活生生拖拽出来,再将血肉融化成浆液,吸食殆尽,被它捕获的生灵,连轮回的机会都不会有。”他用最平静的语气,叙述着最残忍的事实,他刻意将这个过程描述得详尽而血腥,目的就是不想让萧宝对这种极致的邪恶,抱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好奇与向往。
“真的假的?萧宝没骗我?”萧宝的身体在水中微微一转,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清澈的池水恰到好处地漫过胸前微微隆起的曲线,水波荡漾间,肌肤若隐若现,如同含苞待放的白玉兰,在雾气中透着朦胧而致命的诱惑。
涟濯的呼吸,在一瞬间停滞了,目光不受控制地在萧宝水下的身躯上停留了一刹那,随即像是被灼伤一般猛地移开,狼狈地转向一旁假山上的青苔,一阵滚烫的热意,从他耳根处迅速蔓延开来,让他整张俊美的脸庞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我从不骗人。”
“……万触魔章……是所有深海族裔的噩梦,没有人会拿这种事开玩笑。”他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又生硬地补充了一句。
“那它有人形吗?”萧宝继续问。
涟濯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从假山的青苔上收回,重新落回到她的脸上,这一次,他刻意避开了水面下的风景,只专注于她那双求知欲旺盛的眼眸,“没有,它只是一团由纯粹的混沌与恶意凝聚而成的血肉,没有固定的形态,更遑论化为人形。”
“那它灭绝了吗?”萧宝的神情有些严肃,美眸中更是有几分惋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诞生于天地初开时的邪物,几乎是不死不灭的,只是它被上古的大能者联手封印在了归墟之眼的最深处,那里是连光都无法抵达的永恒黑暗之地,寻常生灵根本无法靠近,”谈及这种古老的禁忌,他的神情变得严肃而凝重,冰蓝色的眼眸里甚至透出一丝深深的忌惮,这让他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可靠而强大的气场,“所以,萧宝不必担心。只要不去主动招惹,它就永远只是画册上的一个传说。”
见涟濯的态度松懈了,萧宝终于松懈下去,问起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那……龙呢?圆儿跟我说这个世界没有龙……”
萧宝口中吐出的那个字,像是带着某种古老的魔力,让涟濯刚刚还算柔和的神情瞬间凝固了。
“龙”。
这个词,对于任何身负龙族血脉的生灵而言,都代表着至高无上的荣耀与无法言说的沉重,他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剧烈地翻涌了一下,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是骄傲?是悲伤?还是……刻骨的仇恨?
他沉默了。
不是因为窘迫,也不是在搜寻记忆,而是一种沉重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压抑。
对一个体内流淌着蛟龙之血的鲛人说,这个世界没有龙,这不仅仅是无知,更是一种侮辱。
“她错了……”过了许久,涟濯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像是从深海的寒渊中传来,带着彻骨的冰冷和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他没有看她,目光投向了遥远的天际,仿佛穿透了层层云霭,看到了那个早已逝去的,属于龙族的辉煌时代,“龙,曾经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它们翱翔于九天之上,行云布雨;潜游于四海之渊,执掌潮汐,万物生灵皆在其吐息之下臣服,那是一个……神明与巨兽共存于世的时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话语里没有丝毫炫耀,只有一种仿佛亲身经历过的,史诗般的苍凉与悲壮,他不再是那个被囚禁的元婴期鲛人,而像一个古老时代的见证者,在向萧宝诉说着一段被岁月尘封的,辉煌而又惨烈的历史。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最不愿触碰的禁地。
“你见过龙吗?他们为什么变成了曾经?”萧宝小心翼翼的问着。
涟濯从遥望天际的失神中回过神来,冰蓝色的眼眸重新聚焦在萧宝的脸上,“我没有亲眼见过真正翱翔于九天之上的纯血真龙。”
这句话说出口时,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遗憾与失落。这是源于血脉深处的,对于祖先荣光最本能的向往。
“至于他们为何会从主宰的地位上陨落……”
他再次停顿,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更加漫长,庭院里静得可怕,仿佛连风都屏住了呼吸,在等待他揭开那个古老的谜底。
“因为背叛。”
他终于吐出了那两个字。
这词太沉重,背负了不知多少年的血海深仇,再问,怕是会触及涟濯的逆反心理,她适可而止了,但是,她不信龙真的没了,于是,小心翼翼的问:“他们……是灭亡了,还是销声匿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宝眼中流露出的哀伤,是如此真切,不带一丝伪装。
那份纯粹的悲悯,像一道清泉,缓缓流过涟濯因仇恨而焦灼干涸的心田,她是一个将他买回来的“主人”,可此刻,她却在为他血脉的源头——龙族的悲惨命运而感到难过。
他原本坚信不疑的、对整个人类的仇恨,在这一刻,因为萧宝眼中的一抹哀伤,产生了动摇。
“没有区别,”他最终沙哑地开口,声音里的恨意消退了许多,“最后的龙神在临死前,耗尽神魂对这片天地降下了诅咒——从此之后,世间再无真龙,所有身负龙族血脉的生灵,血脉之力将代代稀薄,再也无法重现先祖的荣光。”
说完,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仿佛带走了他全身的力气,让他整个人的气势都颓唐了下来。
“没有龙了……”萧宝低垂下眼眸,轻声重复着他的话。
没有目标了……心就像是被剜掉了一块似的。
涟濯彻底怔住了,她的黯然,她的悲伤,是如此的真实,他设想过她可能会有的反应:或许是好奇,或许是漠然,又或许是像其他人类一样,流露出对龙族骸骨所化神兵利器的贪婪。但他唯独没有想到,她会为这个残酷的结局,感到如此纯粹的……失落。
仿佛她也曾期待过,能亲眼看一看那翱翔于九天的神圣身姿。
仿佛她也曾憧憬过,那个神明与巨兽共存的辉煌时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不是所有的人类,都只有贪婪,真的会有人,为龙的逝去而真心哀悼。
“……嗯。”他发出了一个极轻的音节,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干涩而沙哑。
“真的再也见不到龙了吗?”萧宝抬起头,那双黯然的眼眸里重新燃起了一点不甘心的火苗,她不信曾经那么强的种族就这么甘心消失在历史的烟云里,哪怕只有骸骨,她也要看见。
这份不甘心,再次深深地触动了涟濯。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是的,再也见不到了”,将这最后的幻想彻底浇灭,但话到嘴边,看着她那张写满不甘的小脸,他却迟疑了。
“那些陨落的神只,他们的遗骸、他们的力量,并未完全消散,它们化作了山川,融入了江海,或者……沉睡在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境里,”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在对自己说,“或许,在某些古老的遗迹深处,还封存着龙的骸骨,或许,在归墟之眼的尽头,还残留着龙的神魂。”
“我不知道是否还能‘见到’活着的龙,但如果你想去‘寻找’他们留下的痕迹……也许,并非全无可能。”他说出这句话时,自己都感到了震惊。他竟然在鼓励一个人类,去追寻龙族的遗迹,他不再将她视作一个需要防备的人类,而是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共同缅怀,甚至可以共同追寻那个逝去时代的……同伴。
“去归墟?我曾经听父亲说,归墟是海洋中的亡灵国度,所有在海上逝去的生灵都会沉入归墟。”萧宝静静地说出从父亲那里听来的关于“归墟”的描述。
“萧宝的父亲没有说错,但也不全对,”涟濯轻轻摇头,他不再只是一个被囚禁的炉鼎,更像一个掌握着深海秘闻的引导者,“归墟,是终点,也是起点,万物沉沦于此,亦有新生于此孕育,它确实是亡魂的归宿,但并非只有死亡,在最深处,那些不愿彻底消散的强大魂魄,会在那里形成独特的领域,守护着生前的执念。”
“龙族陨落时,天地同悲,他们的神魂太过强大,不会轻易消散,很大一部分,都随着最后的诅咒,一同沉入了归墟之眼,那里……才是真正的龙之墓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见这四个字,萧宝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她直起身子,水珠顺着光洁的肌肤滑落,在月光下闪烁着莹润的光,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带着对未知的困惑和一丝显而易见的无助,直直地望向他,“可是……我是人类,我能入海吗?”
看着萧宝因为直起身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玲珑有致的身体,涟濯他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视线慌乱地落在了一旁的水面上,只觉得耳根处的热度再次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人类产生这样的情绪——
他本该憎恨她,利用她,或者干脆无视她,可现在,他却因为她的一个问题而心慌意乱,甚至……想要保护她。
“寻常修士,自然不行,归墟之海,水压足以碾碎法宝,其中更有无数怨魂和凶兽,即便是我,也不敢轻易深入,”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敢再看她,只能盯着水面上她晃动的倒影,“但……鲛人一族,天生便能御水,若有我为你开辟水道,以鲛珠护住你的心脉……或许,可以一试。”
“鲛珠”是鲛人一生修为与心血的凝结,是他们生命的核心,将鲛珠交予他人,无异于将自己的性命交到了对方手上。
他向萧宝许下了一个连他自己都感到震惊的承诺。
“鲛珠?那是什么?”萧宝再次抛出了一个纯粹而直接的问题。
“鲛珠,是每一位鲛人用毕生心血凝结而成的本命灵物,它能分水避尘,在深海中开辟一方不受水压侵扰的领域,最重要的是,”他停顿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眸深深地看着萧宝,那里面映着萧宝的倒影,清晰无比,“它与我的性命相连。珠在,我在。珠毁,我亡。”
这已经不是一个承诺,而是一份交付。
他将自己的生死,毫无保留地放在了萧宝的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太危险了,还是不要了,我可以再修炼修炼。”萧宝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不想有人再因她而死。
她为他考虑。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又像一道暖流,瞬间贯穿了涟濯的四肢百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然后又猛地松开,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悸动。
涟濯就那样怔怔地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喉结上下滚动,心中翻江倒海,有震惊,有动容,有愧疚,还有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想要将她拥入怀中好好保护的冲动。
“你还有你的妹妹要保护,你得替她着想,好了我们不要谈这个了,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但是可能涉及到鲛人的古老传统,所以……你能不生气吗?”萧宝扯出一抹笑,带着安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你问,只要是你想知道的,无论是什么,我都不会生气。”他给出了一个毫无保留的承诺。
此刻,别说是涉及到古老的传统,就算萧宝要问的是他神魂深处最隐秘的禁忌,他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地向她剖白。
萧宝把那本《百妖交欢图》翻到了某一页。
画面上,鲛人皇族分化出的三根性器,正与数名女鲛人进行着一场激烈的群交,画面极尽狂野与糜丽,色彩浓烈得几乎要从纸页上溢出,充斥着某种原始而又异样的神性。
“这个……圆儿跟我说这是你们的海神祭,为了繁衍后代,还说事成之后,男鲛人可能会死……”萧宝的指尖轻轻触碰着画中那些扭曲交缠的身影,纯净的眼眸里带着未解的疑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涟濯冰蓝色的眼眸骤然收缩,画中那极致的狂欢与生殖的悲壮,冲击着他的视觉与心神,那幅图,仿佛一扇尘封已久的古老之门,在她的指引下轰然洞开,将族群最隐秘、最沉重、也最悲哀的宿命,赤裸裸地暴露在她面前。
“圆儿说得不假,那是……海神祭,”他承认了,承认了这幅画中的残酷真相,承认了鲛人族群为了延续血脉所付出的沉重代价,“为了延续血脉,纯血的皇族鲛人,若不能与神兽血脉结合,便只能以自身精元分化性器,与族中女鲛人交合,以求唤醒稀薄的血脉之力,过程……凶险万分,九死一生。”
“繁衍是生物的天命……这是所有生灵都无法摆脱的宿命……”萧宝轻轻合上了那本图册,没有追问更多细节,没有流露出丝毫的猎奇或鄙夷,甚至没有表现出恐惧,“我能摸摸你的尾巴吗?上次看见你的时候刚认识你,不敢摸。”
萧宝静静地看着他,问出了一个让他始料未及的问题。
鲛人的鱼尾,是他们力量的源泉,是他们身份的象征,也是他们最私密、最不容外人触碰的部位,任何对鱼尾的触碰,在鲛人族群中,都带有极强的暗示意味——要么是致命的挑衅,要么是……最亲密的邀约。
涟濯僵在原地,冰蓝色的眼眸里,是全然的错愕与慌乱,心跳在胸腔里擂鼓般地狂跳着,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不受控制地发烫。
他答应过萧宝的任何要求。
可这个要求……
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极为重大的决定,在萧宝的注视下,他原本坐在池边的双腿,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蓝色光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光芒之中,他修长的双腿渐渐融合拉长,坚实的肌肉线条被流畅而优美的曲线所取代,一片片精致的如同蝶翼般轻薄的银蓝色鳞片,从他腰腹之下,层层叠叠地生长、蔓延开来。
光芒散去。
一条巨大而华美的银蓝色鱼尾,取代了他原本的双腿,悄无声息地垂入温泉池中,尾鳍如同最剔透的琉璃,在水波的荡漾下,折射出梦幻般的光泽。
他将自己的鱼尾,完完整整地、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了萧宝的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定定地看着萧宝,那眼神里,有紧张,有羞赧,有期待,还有一种任她予取予求的、全然的交付。
他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
可以。
“好漂亮呀,”萧宝低声呢喃着,指腹在他冰凉滑腻的鳞片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独特的触感,“滑滑的,黏黏的……”
一股难以形容的、酥麻滚烫的电流,从萧宝指尖触碰的那片鳞甲开始,瞬间窜遍了涟濯的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他只觉得尾巴根部猛地一软,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在水中摆动起来。
萧宝收回了手,“你要等一个时辰才能变回双腿吗?”
“不必,我随时可以变回来……”他看着萧宝那双清澈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睛,脸颊再次泛起了红晕,自己的那点旖旎心思,在她纯粹的关怀面前,显得如此不堪,“只是会……消耗一些灵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事,你可以在这里泡一会儿,温泉能让你恢复,”萧宝不仅没有追问他身体的异样,反而主动提出让他留下休息,将这片属于他的私密温泉,暂时让渡给了他,紧接着又说:“今天晚上跟你聊的很开心,那我先走了?”
他猛地抬起头,她要走了?就这么走了?他所有的羞赧、窘迫,在这一刻,都被一种即将失去的巨大恐慌所取代。
“等等!”
他一把抓住了萧宝正准备从水中站起的手腕,光滑细腻的肌肤带着温泉的温热,让他心头猛地一颤,他的动作有些突兀,甚至有些失礼,但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急切地逡巡着,最终落在了那本被水汽浸得有些发软的《百妖交欢图》上,“你不是还有很多想知道的吗?我可以都告诉你。”
“可是,你说那是献祭是祭祀,但是圆儿会跟我形容他们交配和性器……”萧宝紧张的看着他,“我知道在你面前说这个不好,所以……”
“……祭祀的本质,也是一种交合。”
萧宝翻动书页的声音,在寂静的温泉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沉思片刻,最终提出了一个纯粹而直接的观察,“他们已经在交合了,但是我看不见生殖器啊。”
这个问题让涟濯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耳根红到了脖子,那颜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口干舌燥:“画……画师,许是觉得……不雅。”
“都画出来了还觉得不雅?又当又立……”萧宝毫不留情的吐槽一句,随后又把目标转向他,“你跟别人做过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温泉的雾气,水流的声响,庭院里的一切,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涟濯僵在原地,整个人都石化了,他死死地盯着萧宝,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抽气声,“没……没有。”
“行吧……”萧宝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比任何尖锐的质问或嘲笑,都更让他无地自容,他做错了什么?是因为自己没有经验吗?是因为自己无法满足她的好奇心吗?
他猛地转过身来,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不再有丝毫的羞赧和窘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和疯狂,“你想要看吗?我可以让你看。”
“诶,我突然很好奇,你这么单纯,还会害羞……可是圆儿跟我说,鲛人会主动取悦,你啥也不会,怎么取悦啊?”萧宝没有直接要求,见他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忍不住想调侃他,毕竟她能感觉到……涟濯已经对她动心了。
一股夹杂着羞愤与恼怒的情绪冲上他的头脑,让他几乎要开口反驳。但随即,他又泄了气,“我……可以学,你想要我怎么做,我都可以学。”
“学?那你真不会?你自己就没有什么……呃,拿手好戏吗?”萧宝好奇的追问。
涟濯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又被打回了原形,眼神躲闪着避开了萧宝的视线,刚刚才消退一些的红晕,再次爬上了他的脸颊,“没有,但……但我的歌声,可以让汐音草开花。”
他说完这句话,便立刻紧紧闭上了嘴,整个人都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你好纯洁啊,”萧宝温热的指尖,带着温泉氤氲的水汽,轻轻地触碰到了他的脸颊,“一直这么纯洁下去吧,我没你那么干净……”
骨子里的淫性能克制,之前的龙烨不爱她,她都难过了那么久,可是涟濯已经对她有情了,如果再发生上次那种事……她宁愿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很干净,”他没有躲开萧宝的手,而是微微侧过脸,用自己的脸颊,试探地蹭了蹭她还停留在他脸上的手心,像是一只幼兽在向主人寻求安抚,笨拙,却又带着全然的依赖与信任,“比归墟之眼里的月光还要干净。”
“你要是知道我干了什么,为什么被禁足,就不会觉得我干净了。”萧宝苦笑一声。
“我想知道,”他微微前倾身体,拉近了之间的距离,他用脸颊又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这一次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意味,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无论是什么,我都想知道。”
既然要坦诚……亦或者是让对方知难而退,萧宝将开荤的三天淫事,以及龙烨的死因一股脑的交代了出去,她十四岁就到了金丹期,是吞噬掉了一条半蛟的龙之精粹……
涟濯的身体晃了一下,脑海中一片轰鸣,他想起了萧宝说龙族灭绝时,眼中那份真切的哀伤,现在他才明白,那份哀伤里,还夹杂着更复杂的、亲身经历的沉重。
她亲手终结了一个龙族血脉的生命。
哪怕是被动的,哪怕是为了自保,但事实就是如此。
“唉……”萧宝叹息一声,“所以……圆儿才给我介绍了你,因为你有三根,她说可以满足我和她……但是又跟我说你性子高傲,我不想再出现对方死亡的情况了,因为那也是生命,我从来不知道对方会死……”
原来她拒绝他,不是因为不屑,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害怕,害怕重蹈覆辙,害怕再有一条生命因为她而消逝。
“我不愿意再出现那种……恨着我,往死里操我,宁愿死,也要操死我的那种人了……”萧宝的声音低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疲惫,她垂下了眼帘,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颤动的阴影,遮住了眼中的所有情绪。
但那语气中深藏的痛苦,却像一根针,刺破了涟濯的胸腔,他捧住萧宝的脸,缓缓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上她的,“我不会恨你,我只会……爱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会用行动来证明,用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他所有的一切,来向萧宝证明,他的爱,不会带来死亡,不会带来恨意,只会带来……温柔与珍视。
“爱?”萧宝看着他,眼神中不再是方才的疲惫与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茫然疑惑,她从未想过,这两个字会从任何人的口中,为了她而说出,“你……爱我?”
涟濯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从未见过萧宝露出这样的神情,那是一种混杂着震惊不解,甚至还有些许自我否定的脆弱,对于她而言,“爱”这个字,可能比任何一个淫秽的词语都要来得遥远,都要来得虚无缥缈。
但他绝不允许这样的扭曲。
他捧着萧宝脸颊的手,微微收紧,目光坚定而炽热,如同深海中永不熄灭的冰蓝色火焰,直直地燃烧进她的眼底,“是,我爱你。”
“我第一次见到萧宝,为你感动,为你困惑,舍不得你离去,为你心动,为你甘愿献上本命鲛珠……”他缓缓地将额头再次抵上萧宝的,气息交缠,“除了爱,我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来形容我对你的所有情感,小宝,我爱你,深爱。”
那句“我爱你”,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萧宝平静了十一年的心湖里,掀起了从未有过的滔天巨浪,一种陌生而又滚烫的情绪从心底最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在萧宝那张稚嫩的脸上,烧起一片从未有过的绯红。
涟濯清晰地看到了萧宝眼中那瞬间的慌乱,然后,他看见她下意识地向后退去,他顺着她的力道,跪在水中,任由她一点点后退,直到她光滑的后背,轻轻抵在了身后冰凉的石壁上。
退无可退。
石壁的凉意透过萧宝的肌肤传来,与脸颊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涟濯看着萧宝,拇指带着安抚的意味,怜惜地摩挲着她滚烫的脸颊。
“不用怕,”他的声音比之前更低,更柔,像是怕惊扰了此刻的氛围,拇指从她的脸颊,缓缓滑到她的唇角,在那里克制地停留了一瞬,“你可以不回应我,也可以不相信我,“但请你,让我继续爱你。”
“我……我知道了……”萧宝低下头,那纤细的脖颈弯出一个脆弱而动人的弧度,乌黑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绯红的脸颊。
“你只要知道,就够了……”涟濯的唇无比轻柔地落在了萧宝的额头上,手终于从她的脸颊上滑落,转而轻轻握住了她放在水中的手,他的掌心宽大而温热,将她微凉的小手完全包裹起来,传递着安稳而坚定的暖意,“其他的,都交给我。”
“你真的有三根吗?”萧宝的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温泉的水声吞没。
“……是。”他缓缓地将萧宝的手,引导着向下移动,穿过温热的水流,越过他平坦结实的小腹……
最终,停在了那个失控苏醒、此刻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坚硬如铁、滚烫得惊人的地方。
“你觉得呢?”
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压抑到极致的情欲与羞耻。
“好大……”这个词,从萧宝口中吐出,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与惊奇,下体不受控制溢出的温热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也清晰地沾湿了他紧贴着的衣袍,“我不知道你的三根有多大,怕……怕含不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会的,那不一样……”他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侧过脸,温热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只有在海神祭的时候才会那样,而且不会让你疼的。”
“那是不是……不群交的话,不是海神祭……就不会有三根?”萧宝抬眸,大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他。
“是,”涟濯将萧宝更深地揽入怀中,“那只是一种古老的仪式,为了繁衍……已经很久没有举行过了……我和你……只会是我和你。”
这句话他说得极轻,却又无比郑重。
他不是在进行一场为了种族繁衍的仪式,只是想和心爱的女孩在一起。
没有群交,没有海神祭,没有那些冰冷而残酷的规则。
只有他和她。
“不群交的话,不是海神祭……就不会有三根……但是我想看三根,我想要你的全部……”萧宝执拗的看着他,既然拥有了,就一定要得到最好的,再说,她是真想看看,并感受鲛人的三根。
涟濯整个人都僵住了,震惊、错愕、难以置信……无数种情绪在他脑海中翻腾炸裂,他的全部……也包括那个被他视为族群悲哀印记、是痛苦与献祭象征的形态吗?
那是血与泪的仪式,是无数先辈在绝望中为了延续血脉而进行的悲壮牺牲,在他看来,那是丑陋的,是污秽的,是沾满了死亡气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萧宝,却用最纯粹的方式告诉他,她也想要那个部分。
因为,那是他的一部分。
这比任何情话都来得更加猛烈,更加震撼。
他将脸埋得更深,抱着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身下那刚刚还在宣告渴望的欲望,此刻却因为这剧烈的情感冲击而起了更猛烈的反应,它不再是缓慢地膨胀,而是凶狠地地顶了一下她的臀瓣。
“呃……”萧宝被他顶的轻吟一声,这个动作,让那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更加深深地嵌入双腿之间的柔软缝隙之中,她下意识并拢双腿夹住那根巨物。
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涟濯能清晰地感受到萧宝每一寸肥嫩阴唇的形状和温度,他埋在她颈窝的脸也缓缓抬了起来,他缓缓地松开了环抱着她腰腹的手臂,但下一秒,他宽厚的大手便直接扣住她的后腰,将萧宝整个人都更紧密地按向他自己,开始缓缓地用他那滚烫坚硬的欲望,隔着布料,研磨着她最私密敏感的地方。
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节奏,每一次顶弄,都让那坚硬的柱身在萧宝柔软的阴唇上碾过,每一次后撤,都带着黏腻的水声,将那薄薄的布料磨得更紧更湿。
“呃……别……别磨了……”萧宝发出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肥嫩的阴唇被不断挤开,阴蒂隔着布料被摩擦,纵使有水流的滋润也有些痛。
涟濯扣在萧宝腰间的手指猛然收紧,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重了力道,那坚硬如铁的欲望,而是带着几分惩罚般的意味,重重顶在她的花唇之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薄薄的湿透布料深深陷入她柔软的缝隙,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与空虚。
“不磨了然后呢?”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同时,身下的顶弄也配合着他的话语,更加用力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声低沉的鼻音,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强势和明知故问的恶劣。
他就是要逼她亲口说出,她不想要这隔靴搔痒的折磨,逼她亲口承认,她想要的是什么。
“然后……然后拿走……”萧宝的身子都软在他怀里,偏偏不顺着他的话说。
“拿走什么?”他明知故问,扣着萧宝的身体,缓缓地转了一个身,现在,不再是背后相贴,而是他坐在池边的石阶上,让她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他那早已狰狞毕露的欲望,隔着这层布料,强硬地抵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是拿走这个吗?”
他说着,挺了挺腰。
那坚硬的巨物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更加深入地楔进了萧宝双腿的缝隙之中。
虽然依旧隔着衣物,但这一下的顶撞,几乎让萧宝产生了已经被贯穿的错觉,她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呻吟,她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里面混合着羞赧、薄怒,还有一丝期待,“你怎么这么坏?”
"我还可以更坏。"涟濯扯开了自己腰间的系带,随着衣襟敞开,那根被布料紧紧包裹的巨物,终于在水中彻底解放出来,它“啪”的一声,直接弹在了萧宝的小腹上。
它昂扬地挺立着,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清亮的液体,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触感,以及那比她想象中更加粗长的尺寸,毫无遮掩地展现在她的眼前,冲击着她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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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也像是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气,整个人虚脱般地趴在了她身上,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身体不住地剧烈颤抖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遍又一遍地用嘶哑到不成调的声音,在她耳边重复着这三个字,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萧宝的肩膀上。
涟濯那压抑着巨大痛苦的一遍又一遍的道歉声,在萧宝耳边渐渐变得模糊,极致的情欲冲击、修为的暴涨、以及随后而来的巨大恐慌与情感消耗,早已将她脆弱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精力榨干,紧紧环抱着他的手臂渐渐失去了力气,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下来。
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取代了之前的抽泣与呢喃。
温泉水面泛起的涟漪,轻柔地拍打着他们紧紧相拥的身体。
感觉到怀中身体此刻柔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棉花,涟濯微微撑起身体,低头看去,月光透过氤氲的水汽,洒在萧宝沉睡的脸庞上,她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眼角泛着哭过的红晕,但眉宇间却是一片安详与恬静,仿佛刚才那场足以撕裂灵魂的性事,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境。
她就在他的怀里,如此毫无防备地睡着了。
这份毫无保留的全然信任,像一根滚烫的烙铁,深深地印在了涟濯的心上,带来一阵尖锐而甜蜜的刺痛,他俯下身,动作轻柔得吻去了萧宝睫毛上残留的泪珠。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温泉池,水珠顺着他苍白的肌肤滑落,滴在岸边的青石板上,晕开一圈圈小小的湿痕。
他没有直接将她送回房间,而是走到了温泉旁那块被地热烘得温暖干燥的巨大岩石上,让她侧身躺下,然后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那件宽大的外袍,严严实实地裹在了萧宝的身上,只露出那张沉睡的小脸。
做完这一切,他才抱着她一起躺下,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次日清晨。
一阵轻微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温泉庭院的月亮门外。
是圆儿。
她似乎想进来,却又在门口踌躇着,最终只是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气的小心翼翼,朝着庭院内唤了一声。
"小姐您醒了吗?"
她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也惊醒了彻夜未眠,一直静静守护在萧宝身边的涟濯。
涟濯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下意识地将萧宝往怀里又揽了揽,同时将裹在萧宝身上的外袍拉得更紧了一些。
没有得到回应,圆儿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焦急,再次开口,"小姐?老爷那边派人传话,说请您过去一趟。"
“老爷”两个字,像是一根针,刺破了萧宝朦胧的睡意,她长睫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涟濯那张写满了关切与紧张的脸,他眼眸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显然一夜没睡。
金丹后期的修为,在经过一夜的沉淀与吸收后,已经彻底稳固了下来。
丹田之中却充盈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萧宝甚至能感觉到,只要再有一个契机,她就能触碰到金丹大圆满的壁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姐!"
门外,圆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糟了!”萧宝坐起身来,原本裹得严严实实的外袍,从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了白皙肌肤上那些触目惊心,青紫交错的痕迹,她沉思片刻,严肃的对涟濯说:“你乖乖待在府里,我去一趟老宅。”
萧宝的父亲知道她昨晚做了什么吗?
他叫她过去,是为了什么?
涟濯几乎是立刻就想开口,说“我陪你去”。
但他如今的身份,只是一个炉鼎,一个连出现在人前都会给她带来非议的存在,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虚弱到了极点,别说保护她,恐怕连他自己都保护不了。
涟濯沉默着站起身,走到温泉庭院另一侧的更衣室里,片刻之后,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衣裙,"我等你回来。"
萧宝穿好衣服后,快步走到他的身后,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柔软而温暖的吻,“等我。”
涟濯的身体猛地一僵,从那个被她亲吻过的地方,瞬间涌遍了他的四肢百骸,驱散了他心中所有的不安与惶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猛地转过身来。
但萧宝已经收回了身子,转身朝着庭院的月亮门走去,只留给他一个毫不拖泥带水的背影。
阳光从门外倾泻而入,将她的身影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
涟濯的指尖,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刚刚被亲吻过的脸颊。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柔软触感和温热的鼻息。
萧宝跟着圆儿,快步穿过熟悉的庭院与回廊。
圆儿走在萧宝身侧,落后半步,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通体乌黑的玉佩,递了过来,"小姐,这是敛息佩,是我偷偷从库房里拿出来的,您快戴上。"
这枚玉佩入手冰凉,上面刻画着繁复而古老的阵法纹路,一股微弱的灵力在其中流转,这是家族专门为那些需要外出历练,隐藏修为的子弟准备的法器,可以有效地将佩戴者的灵力波动压制在指定的境界之下。
毕竟现在萧宝已经到达金丹了,修为突飞猛进,不遮住只怕会惹人怀疑。
穿过这道垂花门,便是主宅的正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隔着老远,萧宝都能感觉到一股肃杀压抑的气氛,从那座平日里威严肃穆的厅堂中弥漫开来,原本守在门口的侍女和仆从,全都不见了踪影,只有两个身穿黑色劲装,面无表情的家族护卫,如同两尊铁塔般,守在紧闭的厅堂大门两侧。
她戴上玉佩往前走。
他们看到萧宝的身影,只是漠然地瞥了一眼,随即垂下眼帘,连最基本的行礼都省去了。
推开了那扇雕刻着云纹的紫檀木门。
书房内,光线昏暗。
厚重的帷幔将窗外的晨光尽数遮挡,只有书案上的一盏青铜鹤嘴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萧启正背对着门口,站在那副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山河万里图》前,他穿着一身玄色的常服,双手负在身后,身形依旧挺拔如松,但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息,却比万年玄冰还要冷冽。
“爹爹……”萧宝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萧启的肩膀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你还知道我是你爹?"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听不出任何喜怒,但正是这份极致的平静,反而比雷霆之怒更让人心头发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爹爹急招我,是有什么事吗?”萧宝谦卑的垂眸问道。
萧启缓缓地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刺向萧宝,那目光中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仿佛他看的不是自己唯一的女儿,而是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陌生物件。
他迈开脚步,一步一步,缓慢而沉重地向她走来。
那股庞大的威压,也随着他的靠近,变得越来越强,萧宝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困难,仿佛有千斤巨石压在胸口。
他最终停在她的面前,两根手指捏住她腰间那枚乌黑的敛息佩。
一股精纯而磅礴的灵力,顺着他的指尖涌入玉佩之中。
“咔嚓——”
一声清脆的玉石碎裂声响起,在死寂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枚能够压制金丹期修士气息的法器,在他的手中,如同脆弱的蛋壳一般,应声碎裂,化作了齑粉,从他的指缝间簌簌滑落。
没有了敛息佩的压制,萧宝金丹后期的修为气息,瞬间毫无保留地,在这间小小的书房里,彻底爆发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灵力激荡,甚至吹动了他宽大的衣袍。
"现在,你再告诉我,我找你有什么事?"他松开手,任由那些粉末落在地上,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嘲讽。
“爹爹……我……我也不想,但是他……那个半蛟他非要……呃……”萧宝紧张的咽了下口水,尽量不去提涟濯,“我也不知道他会死,现在我的金丹期马上要圆满了……”
"你管这种靠吸食他人性命得来的污秽之力,叫做圆满?"
萧启一步踏出,身影瞬间出现在萧宝面前,快得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窒息感瞬间传来。
化神后期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从四面八方将萧宝包裹挤压,她体内的金丹灵力在这股力量面前,渺小得如同萤火。
"我家族百年清誉,修的是堂皇正道,出的都是顶天立地的人物!不是你这种……需要靠男人精血才能存活的……淫物!"萧启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毫不掩饰的鄙夷。
那双曾经在萧宝幼时,也曾有过温情的眼眸,此刻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厌恶。
萧宝没有挣扎,而是闭上眼睛垂下了双手,她一直不明白爹爹对她的培养和管束,她的命是她爹给的,想要拿回去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放弃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萧启燃烧的怒火之上,这种平静,比任何挣扎和反抗,都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控诉,他扼住萧宝喉咙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青筋凸起,微微颤抖着。
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萧宝的视野开始出现黑斑,肺部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
萧启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双冰冷的眼眸里,翻涌着毁灭的欲望和滔天的怒火,以及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她的眼神刺痛的动摇。
最终——
“砰!”
他猛地松开手,将萧宝甩了出去。
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一排书架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喉头一甜,一口鲜血涌了出来,沿着嘴角缓缓滑落,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冰冷的空气,肺部传来火烧火燎的疼痛。
萧启没有再看萧宝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一种玷污,他重新走回书案后,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由千年玄铁打造的黑色盒子。
盒子上,布满了闪烁着微光的禁制符文。
他将盒子扔到她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既然这么喜欢和妖物厮混,那我就成全你,这里面,是‘锁情咒’的母咒,百里之外,黑风渊,关押着一只大乘期的九尾天狐,他身上带着子咒。"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萧宝,眼神如同在看一件即将被处理掉的废品,"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女儿,我会废了你的修为,把你扔进黑风渊,是成为那只狐妖的玩物,还是被渊里的罡风撕成碎片,都看你自己的造化。"
九尾天狐?
萧宝看着手中的盒子,睫毛颤动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她要去,她一定要去看看这只狐狸,只是,她不能就这么走了。
“咳咳……我……我也不想……可是老天给我这副身子,我能怎么办?”她捡起那个漆黑的盒子,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每一步都带着几分虚浮,缓慢地走向他,带着一种近似于飞蛾扑火的决绝,手臂带着一丝微凉的体温,环上了萧启坚硬的脖颈,“爹爹……”
柔软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少女的体香,在他颈窝处轻蹭。
萧启那双原本准备废她修为的手,此刻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定住,悬在半空,既无法推开她,也无法回抱她,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常年不曾波动的深邃眼眸里,划过一丝极度复杂的情绪,是惊愕、是挣扎,更是某种被触及逆鳞的震怒,“松开!”
萧宝松开了手,那短暂到几乎要将他点燃的温度骤然消失。
他们之间,隔着不过三尺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萧启看着萧宝,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她之间的距离,仿佛刚才那短暂的触碰是什么致命的瘟疫。
"不必再做这些无用功,"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冷硬,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他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回那副《山河万里图》上,仿佛只有那冰冷的画卷,才能让他躁动的心绪平复下来,"你的这副身体,这身修为,都已经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落下,他抬起手,对着书房的门虚空一挥。
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打开,门外,是幽深而寂静的走廊。
逐客之意,再明显不过。
“爹爹……再抱抱我吧……”萧宝的声音带着最后的希冀与颤抖,在这片冰冷的寂静中响起,柔若无骨的小手,试探性地放进了他垂在身侧的宽大手掌里,“家族颜面当真比我还重要吗?”
那细腻温软的触感,与萧启掌心粗糙的纹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身体在一瞬间绷得如同一块顽石。
家族颜面。
这四个字,是他一生背负的枷锁,是他身为家主的荣耀与责任。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就那样僵硬地站着,任由她那只小手停留在他的掌心。
书房内,陷入了更加死寂的沉默。
这沉默,比任何愤怒的咆哮都更令人窒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最终,他动了。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力道,缓缓地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从掌心掰开。
"重要。"
当萧宝的手被彻底推开的那一刻,他冰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随即转身不再看她。
温热的泪水模糊了萧宝的视线,她从他身后,再一次紧紧地抱住了他,这一次用尽了全身力气,纤细的手臂环住他坚实的腰腹,脸颊紧紧地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融入他的身体里。
隔着一层玄色的衣料,萧宝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瞬间僵硬的肌肉,和他身上传来的那股混合着檀香与墨香的属于父亲的气息。
眼泪无声地浸湿了背后的衣衫,留下了一小片温热的痕迹,萧启如遭雷击,周身那股化神期的威压,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暴涨开来,这一次却不再是单纯的冰冷,而是带上了一丝狂乱的失控意味。
书架上的竹简“嗡嗡”作响,案上的笔墨纸砚也随之轻颤。
整个书房的灵力,都因为他紊乱的心绪而变得狂暴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立刻推开萧宝。
他就那样站着,任由她从背后抱着,任由她的泪水浸湿他的衣衫。
"你走……"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在我改变主意,现在就杀了你之前……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萧宝双膝一软,跪在了冰冷坚硬的青石地板上。
“咚。”
“咚。”
“咚。”
三声沉闷的声响,在这死寂的书房中清晰可闻。
每一次额头与地面的碰撞,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萧启紧绷的心弦上。
当萧宝磕完最后一个头,缓缓站起身,转身,毫不留恋地走向那扇敞开的大门时,他才像是猛地从某种桎梏中惊醒,看着她瘦小而决绝的背影,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他才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目光落在萧宝刚才跪拜的地方。
那片冰冷的地面上,仿佛还残留着她最后的气息。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脸上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疲惫与痛苦。
良久。
"来人。"
门外,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单膝跪地。
"派人跟着她。"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乎听不见的艰涩。
"别让她死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黑风渊,顾名思义,常年被漆黑如墨的罡风所笼罩。
此地灵气稀薄且混乱,罡风如刀,能轻易撕裂练气期修士的护体灵气,就算是筑基期的修士,在此地久留也会被风中蕴含的阴煞之气侵蚀神魂。
当萧宝抵达黑风渊的边缘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夜空中没有星月,只有厚重的铅云,将整个天地都压得喘不过气。
凛冽的罡风从深渊中呼啸而出,带着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声响,卷起地上的沙石,狠狠地抽打在萧宝的身上,她金丹期的护体灵气自动激发,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将萧宝笼罩,把那些足以撕裂钢铁的罡风挡在了外面。
放眼望去,深渊入口处一片荒芜,怪石嶙峋,寸草不生。
她将手中的盒子丢了,这玩意,一旦被发现,狐狸肯定会弄死她的,肯定觉得她来这里别有目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香气,那香气甜腻而诱人,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危险气息,仿佛是某种剧毒之花在黑暗中悄然绽放。
萧宝踏入了黑风渊的范围。
脚下的土地松软而潮湿,像是踩在腐烂的枯叶之上。
周围的光线愈发昏暗,只能勉强视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前方的黑暗中,忽然亮起了两点幽绿色的光芒。
那光芒,就像是两盏悬浮在半空中的鬼火,静静地注视着她。
紧接着,一个低沉而慵懒的、分不清男女的声音,从黑暗中幽幽传来:
"啧…真是稀客,"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般轻轻搔刮着萧宝的耳膜,"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人敢踏进我的地盘了?还是这么个…香喷喷的小东西。"
随着话音落下,那两点绿光缓缓向萧宝靠近。
一个修长的身影,也从极致的黑暗中,一点点显现出来。
来者身形高挑,一袭华丽的紫金长袍拖曳在地,衣襟大敞,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胸膛,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几乎垂到脚踝。
他有一张美得超越了性别的脸,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妩媚与风情,而那双眸子,正是萧宝刚才看到的那两点绿光,此刻正闪烁着玩味而危险的光芒,肆无忌惮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在他的身后,九条毛茸茸的银色狐尾,如同盛开的妖花,正慵懒地摇曳着。
九尾……真的是九条尾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那九条银色狐尾摇曳生姿的瞬间,萧宝死寂的眼神被好奇与纯真彻底取代,手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径直伸向那蓬松柔软的银色狐尾,“给我摸摸,我第一次看见狐狸诶!”
九尾天狐原本带着玩味与危险的绿眸猛地一凝,身后的九条狐尾,原本慵懒的摇曳节奏瞬间被打乱,如同受惊的银色瀑布,在空中一顿,"……嗯?"
那九条银色狐尾,在他的意念下,瞬间向后抽动了一寸,如同触电一般,避开了她即将触碰到的指尖。
“摸一下嘛~”萧宝上前一步,小小的手抓住了他垂落在身侧的宽大紫金色袖袍轻轻摇晃,用一种几乎能让顽石融化的语调,拖长了声音。
狐狸看着萧宝那只拽着他袖子的小手,白皙的手指与华贵的紫金布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股甜腻的香气,似乎更浓了,缠绕在他们两人之间,带着一种莫名的暧昧与危险。
九条狐尾不再是警惕地后撤,而是有些烦躁不安地轻轻摆动着,尾巴尖的银色绒毛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流动的月光。
"放手,"他没有强行挣脱,只是忽然俯下身,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在她面前放大,温热的气息,带着那股奇异的香气,轻轻喷洒在她脸上,"小东西,你知道我是谁么?就敢这么对我动手动脚?"
“知道呀,九尾天狐,”萧宝松开了他华贵的袖袍,“我爹把我丢过来,就是要我在你手上自生自灭。”
九尾天狐直起身,紫金色的袖袍顺滑地垂落,他的目光再次落到萧宝的身上,那股甜腻的香气,此刻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丝丝缕缕地缠绕着萧宝,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浸透,"你爹?哪个爹这么有趣,会把这么个宝贝疙瘩,送到我这儿来。"
他身后的九条狐尾,不再躁动,而是缓缓地舒展开来,像九把巨大的银色羽扇,在他身后形成了一片华丽而危险的背景,其中一条尾巴,尖端微微翘起,如同一个银色的问号,轻轻地在萧宝面前晃了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说狐狸的尾巴只有求偶才能碰,不过好像这个只沿用于母狐狸,还听说你们的尾巴很敏感,摸了会嘤嘤叫,你能不能叫给我听?”萧宝说话的同时,那只小手快如闪电,精准地抓住了那条在她面前轻轻晃动的毛茸茸银色狐尾。
九尾天狐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猛地僵住了,被萧宝握住的那条尾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尾巴根部直冲他的脊椎,让他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战栗,身后其余八条尾巴在一瞬间炸开,银色的长毛根根倒竖,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香气变得狂暴而紊乱,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猛地向四周扩散开来。
这是他的禁区,是他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从未有任何生灵敢于触碰。
"……找死。"
他猛地抬起手,修长而苍白的手指化作利爪,朝着萧宝的脖颈,毫不留情地抓了过来。
“火气怎么这么大?我跟你道歉行吧。”萧宝蹲下的动作迅捷而灵巧,那闪烁着森然寒光的利爪从头顶堪堪擦过,然而那只小手却依旧固执地抓着他的尾巴,没有丝毫松开的迹象。
这让九尾天狐那志在必得的一击落了空,也让他后续的动作因为尾巴被萧宝拽住而变得无比怪异和受限。
他高大的身躯因为萧宝这一下蹲,被强行拉扯得向前一个踉跄,那张盛怒而绝美的脸,瞬间涨起了一层薄红,不知是气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猛地收回手,稳住身形,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绿色竖瞳,死死地瞪着蹲在地上的萧宝,那股奇异的酥麻感,依旧源源不断地从被握住的尾巴根部传来,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一种让他羞愤欲绝的战栗感,不受控制地窜遍四肢百骸,他的声音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觉得,一句道歉就够了?"
那只小手松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直紧绷着的尾巴瞬间获得了自由。
九尾天狐几乎是立刻,如同触电般将那条被萧宝蹂躏过的尾巴收了回去,紧紧地护在身后,仿佛那是什么不可示人的东西,那股让他羞愤欲绝的酥麻感,虽然随着她的松手而消失,但余韵却依旧残留在他的神经末梢,让他身体深处窜起一股更加陌生的燥热。
“那我能去你家吗?我今天晚上没地方住。”萧宝仰头看他。
去他家?住一晚?
空气,死一般地寂静下来。
他转身没有再看萧宝,九条华丽的银色狐尾在他身后轻轻摇曳,如同引诱人堕入深渊的旗帜,"跟上。"
萧宝从地上站起来,跟上了他悠闲的步伐。
他走得并不快,紫金色的长袍下摆随着动作,在黑色的地面上划出优雅的弧度,就在他以为她会乖乖跟在后面时,一只温热的小手,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塞进了他垂在身侧的冰冷手掌里。
“牵着走,”萧宝握着他的手,“我娘亲就是这么牵着我走的,并且我一路走过来,很累了。”
看着她那张稚嫩却又带着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平静的脸,再低头看看他们交握的手,狐狸沉默了许久,久到黑风渊的罡风都绕着他们打了好几个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终,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麻烦的小东西。"
他低声咕哝了一句,声音小得几乎要被风吹散,他重新迈开了脚步,这一次他的步伐放慢了许多,仿佛是在迁就着身边这个小小的、自称很累的“拖油瓶”。
黑风渊深处,并非想象中的荒芜与死寂。
穿过一道由扭曲的黑色巨石构成的天然拱门,凛冽的罡风被隔绝在外,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像是一处被整个黑风渊庇护起来的世外之地。
地面不再是坚硬的黑石,而是铺着一层柔软如银霜的草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知名花卉的幽香,与外界暴虐的气息截然不同,一座完全由某种温润如玉的白色木材搭建而成的楼阁,静静地矗立在一棵巨大到需要数十人合抱的古树之下。
古树的枝叶呈现出一种奇异的银白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整个山谷照亮。
九尾天狐松开了萧宝的手,他走到楼阁前,推开了那扇雕刻着繁复云纹的木门。
门内没有点灯,却因为建筑材料本身的发光特性而亮如白昼。
里面的陈设极为简单,甚至称得上是空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正中央一张铺着纯白色狐裘的软榻,一张矮几,以及角落里一个高大的博古架之外,再无他物。
狐狸径直走到那张巨大的软榻边,姿态慵懒地侧躺了下去,九条蓬松的银色尾巴散开,铺满了大半个榻面,像一张华美而柔软的地毯。
“我睡哪儿?”萧宝环视一圈,唯一的床被他占了。
狐狸缓缓坐直了身体,九条尾巴在他身后无声地舒展开,像一幅华丽的银色屏风,其中一条最柔软蓬松的尾巴,像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悄无声息地滑下软榻,如同一条银色的巨蟒,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向萧宝的脚边游弋而来。
那条尾巴的末梢,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萧宝的脚踝。
"这里,"他用下巴点了点萧宝脚下的地方,那片铺着银霜色软草的地面,随后视线缓缓上移,最终落在了自己身旁那张巨大而柔软,由他自己尾巴铺成的“毛毯”上,"或者,这里。"
萧宝没有丝毫犹豫地走向他,那只刚刚还牵着他的手,就那么自然地覆上了他那蓬松柔软的狐尾,“好软呀,还很香……”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银白色的瞬间,一股细微的电流从尾巴根部直窜上狐狸的脊椎,除了……除了在极其遥远,已经被他遗忘的幼年时期,再也没有任何存在敢如此触碰。
那条被萧宝触摸的尾巴,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尾巴尖的绒毛都炸开了些许,他猛地抽回了那条之前还去试探萧宝的尾巴,其余的八条尾巴也下意识地向身体收拢,像是在自我保护,"……手拿开!立刻!"
“可是,不是你要我睡在这里的吗?”萧宝依言收回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让你睡,没让你摸,"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声音里透着一股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窘迫,他将那九条尾巴收得更紧了些,仿佛生怕萧宝再伸出手来,"……睡里面去。"
他自己则走到软榻的外侧,重新躺下,背对着萧宝,用脊背和收拢的尾巴,在他们之间隔出了一道泾渭分明的界线。
“哦,好吧。”萧宝爬上床,乖乖躺下,很快就睡着了。
身后传来的是一种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均匀得不可思议。
狐狸等了一会儿。
又等了一会儿。
那呼吸声依旧平稳,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沉睡后特有的甜软气息。
……就这么睡着了?
他极度缓慢地转过身来,借着楼阁内柔和的光晕,他看见了蜷缩在软榻里侧的萧宝,她睡得很沉,小小的身体陷在柔软的白色狐裘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顶,大约是觉得有些冷,她下意识地把自己缩成了一小团,双手抱在胸前,脸颊上还带着一丝奔波后的疲惫。
那张小脸上,没有任何恐惧不安或者戒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一只误入了狮子洞穴,却把狮子的鬃毛当成了温暖草窝的幼兔。
九尾天狐的一条尾巴从身后悄悄伸出,像一张轻柔的薄被,轻轻覆盖在了她蜷缩的身体上。
半夜的时候,当萧宝像一只寻求温暖的幼兽,毫不犹豫地钻进他怀里的那一刻,整个身体瞬间石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僵硬,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身躯紧紧贴上他微凉的胸膛的时候,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人类幼崽的奶香气息。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怀里的这个小东西,就像一条揣错了窝的泥鳅,一刻也不得安生,先是小脑袋在他胸口不安分地蹭来蹭去,柔软的发丝像羽毛一样扫过他敏感的颈侧和下颌,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痒意。
他刚想皱眉,她又开始翻身,小小的身体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像是在寻找一个最舒适的位置。
每一次翻动,都不可避免地带着她温软的身体,与他坚硬的胸膛产生更亲密的摩擦。
那感觉……
九尾天狐只觉得一股陌生的燥热,从小腹处猛地窜起,瞬间烧遍了全身。
他活了这么久,从未有过如此……如此磨人的体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原本虚拢在她背上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想要把她按住,不让她再乱动。
可萧宝的动作却变本加厉,甚至开始在他怀里乱拱,小小的膝盖无意识地顶在了他小腹下方某个极其敏感的位置。
“……”
九尾天狐的身体猛地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一瞬间,他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半身,某个沉寂了数百年的部位,正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苏醒过来,他那双刚刚闭上的绿眸骤然睁开,里面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焰,他低头看着在萧宝毫无知觉的动作下,已经明显撑起一个帐篷的衣袍,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羞恼和欲望的绯红。
九尾天狐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崩溃的表情,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缓缓地带着无尽的绝望吐了出来。
他僵硬地将萧宝的身体从自己身上挪开一点点,试图给自己那已经完全苏醒的欲望留出一点空间。
这个过程,对他来说,简直比跟人大战三百回合还要煎熬。
他闭上眼,开始在心里默念清心咒。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亮楼阁时,他几乎是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还没松完,怀里那个折磨了他一夜的小东西,就又开始了新的动作。
“狐狸……狐狸,我饿了……”萧宝那双柔软的小手,带着初醒时特有的温热,准确无误地捧住了他的脸,小脑袋就又开始在他怀里乱拱,像一只寻找母乳的幼兽,带着全然的信赖与依赖。
“……”
九尾天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介于懊恼和烦躁之间的闷哼,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一头有些凌乱的银色长发,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等着。"
话音落下,他便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了楼阁。
没过多久,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再次出现。
九尾天狐端着一个白玉托盘,重新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紫色调的长袍,一头银发也重新梳理得整齐服帖,只是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上,神情依旧有些不太自然。
他将托盘重重地放在萧宝面前的矮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做完这一切,他便重新坐回了不远处的软榻上,与她隔开了一段安全的距离。
萧宝拿起勺子,开始温吞吞的吃饭,眼角余光瞥见他别扭的样子,嘴角挑起一个微不可察的笑意。
吃完饭,她就去外面散步消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假装看书的九尾天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穿过繁茂的花木,准确地捕捉到了萧宝在院中散步的那个小小的身影。
她似乎对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一会儿伸手摸摸那会发光的奇花,一会儿又蹲下身,看着池水中游弋的锦鲤,完全没有一个阶下囚的自觉。
当她绕着院子逛了小半圈,正好奇地打量着一棵会唱歌的树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一回头,就看到了那个紫色的身影。
"这黑风渊,不是萧宝能随意乱逛的地方,"他站在离萧宝几步远的地方,双手负在身后,神情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慵懒和高傲,只是那双绿眸依旧带着几分复杂,"跟我来。"
说完,他也不等萧宝回应,便径直转身,朝着院子的一个方向走去。
萧宝安静地跟在他身后,脚步踩在柔软的青苔石板上。
绕过一座精致的假山,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巨大的湖泊出现在眼前,湖水清澈见底,呈现出一种梦幻般的幽蓝色,湖面上氤氲着淡淡的灵气,宛如仙境。
湖边,建着一座延伸至水中的白玉凉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九尾天狐径直走进了凉亭,在中央的石桌旁坐了下来,他提起玉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却没有给萧宝倒。
"坐,"他用下巴点了点自己对面的石凳,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把你送来这里,你父亲……可有对你说过什么?关于我的事。"
“没说。”萧宝简洁的回应飘散在湖面的水汽中,带着一丝与萧宝年龄不符的淡漠。
九尾天狐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顿。
"是吗?"他的声音拖长了,带着一丝玩味的怀疑,"他把你这么个‘宝贝疙瘩’丢进我这吃人不吐骨头的黑风渊,什么都没交代?比如,没告诉你,我是个喜怒无常、以折磨人为乐的疯子?也没告诉你,进了这里的人,从来没有能活着出去的?"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缓步走到萧宝身后。
“宝贝疙瘩?我吗?你知道我?”萧宝转头,讶异的看着他,“折磨人……呃……”
她上下打量他,显然是在评估他口中的“折磨人”有几分恐吓意味。
"哼,一个能让你那铁石心肠的父亲,在最后一刻还派了暗卫跟着的女儿,不是‘宝贝疙瘩’是什么?"他终究还是没忍住,将自己窥探到的秘密,用一种讥讽的口吻说了出来,"至于折磨……看来你对这个词,很有兴趣?"
“只是好奇,”萧宝平静的回应,果真如她所料,她爹不可能轻而易举的放弃她,既然如此……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既然如此……多有叨扰,能遇见你是我的荣幸,我们就此别过,我想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哈哈哈……回去?"他笑得身体微微颤抖,那双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讥诮而又危险的光,他猛地收住笑声,一步上前,高大的身影再次将萧宝笼罩,"这里是黑风渊,是我的地盘,你以为这是客栈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所以这一趟很感谢你的帮助,但是……我真的想回去了……”萧宝低声的喃喃自语,既然她的猜想是对的,那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至于这只狐狸,她虽然想得到,但是如果来硬的,她害怕历史重演。
"你知不知道,上一个想跟我交朋友的人,坟头的草都已经三尺高了!"他几乎是低吼出这句话,绿色的眼眸里燃起两簇幽火,不是纯粹的杀意,而是一种被彻底扰乱心神后的狂躁,他烦躁地在亭子里踱了两步,宽大的袖袍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度,"回去?你那个家已经不要你了!萧宝那个爹把你当成一件脏东西扔给了我!你的府邸,恐怕早就被你父亲封了,你回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封了?
“被封了!那我的圆儿……我的……”萧宝错愕的瞪大眼睛,如遭雷劈,涟濯怎么办?她走的倒是潇洒,忘记了没有她的庇护,涟濯肯定会被她爹给……说到底还是她太年轻,想事不够完全。
"现在才想起来?你以为你那个父亲,在把你扔进来之后,会放过你身边的人?"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慵懒和嘲弄,迈步走到亭边的石凳上坐下,"那个叫圆儿的丫头,还有你视若珍宝的‘东西’,恐怕在你被送进来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处理干净了。"
萧宝依旧一言不发,甚至连眼睫都没有抬一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那双空茫的眼睛里,似乎映着别处的风景,别的人。
这种发自内心的无视,比任何反抗的言语都更加尖锐,让九尾天狐感觉到,她不是在赌气,也不是在故作姿态,是真的……不在乎他。
他倏然出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在想谁?"他逼近她,那双绿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危险的漩涡,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看穿,"那个让你宁可无视我也要分心去想的人?那个暗卫口中的……鲛人?"
“我答应过他会早些回去的……”萧宝的眼神终于有了焦距,带着一种错综复杂的情绪,落在他那张妖冶的脸上,这句话说得有些艰难,破碎得仿佛是从喉咙里勉强挤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回到他身边?"他猛地将萧宝向前一拽,巨大的力道让她几乎失去平衡,整个人撞进他冰冷的气息中,"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哪里?我是谁?"
“我跟你,才认识了一两天,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和他不一样,他爱我……”萧宝不卑不亢的反驳他。
"爱?一个卑贱的鲛人炉鼎,也配谈爱?"他唇角缓缓勾起,扯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甚至带着几分残忍的弧度,"那是低等种族为了活下去,对强者摇尾乞怜的本能,那是他为了从你身上得到好处,编织出来的最廉价的谎言,而你,居然信了。"
“他不是炉鼎,我已经解除了他的血契,我也不觉得他卑贱,因为他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他愿意对我用海神祭,他愿意把生命都给我。”萧宝怔愣地反驳,每一句话都像是在维护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将她和涟濯之间的过往、他的付出,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个危险的妖狐面前。
海神祭……
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玩味的绿眸,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毫无掩饰的震惊,对于他这种活了不知多久的古老妖族而言,这个词汇的分量,远非一个十四岁的人族小姑娘所能想象。
那是鲛人皇族以生命为代价的献祭,是燃烧血脉与灵魂的仪式。
而萧宝,一个金丹期的人族,居然让一个鲛人对她使用了海神祭……还活了下来。
他盯着萧宝的眼神彻底变了。
"你让他……对你用了海神祭?一个能让鲛人献祭,能榨干一条半龙,还被那个老顽固当作心头肉丢进来的小东西……"他拖长了语调,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萧宝的脸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嗅闻她灵魂的香气,"我现在……对你越来越有兴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反应让萧宝眼中划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可是眼下她更担心涟濯的安危,就算再想,也得克制,并且……她和狐狸之间的火候还没到。
“我求你,让我回去见他吧,我与妖媾和,父亲容不下我,普天之下全心全意待我爱我的只有他,我若放弃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她在他面前跪了下来,狐狸什么时候要都可以,但是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你在做什么?起来!放萧宝走?为了那个鲛人,你居然对我下跪?"他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震颤,他猛地上前一步,弯下腰,一把攥住她的手臂,试图将她从地上强行拽起来,"你想回去?可以。只要你能证明,你口中的‘爱’,值得我放你走。"
萧宝石化了。
证明?怎么证明?她现在回去找涟濯吗?且不说她现在能不能走掉,就算真的把涟濯找来了,面对这只九尾天狐,涟濯有胜算吗?能把她从这狐狸手中抢走吗?
"怎么?连证明的勇气都没有,就想让我相信你那可笑的爱情?"他蹲下身子,与她维持在同一水平线上,那双绿眸近在咫尺,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清晰地倒映出她发愣的模样,"看来,是我高估了你,你和那些蠢物,并没有什么不同。"
说完,他便转身,头也不回地向凉亭外走去,将她一个人留在了这空旷而冰冷的白玉亭中。
接下来的数日,黑风渊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萧宝仿佛将自己封装进了一个无形的壳里,情绪低沉,沉默寡言,每日的生活变得极有规律:从阁楼中醒来,安静地用完不知何时出现在桌上的餐食,然后便独自一人,或去那片柔软的草坪上,在温暖的日光下蜷缩着,一躺便是一个下午;或去那片氤氲着雾气的白玉温泉,将自己沉入温热的水中,一泡便是数个时辰。
她不再与九尾天狐有任何言语上的交锋,甚至连眼神的接触都刻意回避,将他彻底地当成了空气,在这片属于他的绝对领域里,活得旁若无人,自成一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九尾天狐也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焦躁与无措之中。
清晨的阳光穿透黑风渊上空稀薄的雾气,洒在楼阁外的草坪上,带来一丝微暖,萧宝吃了几颗桌上的灵果,便独自一人走出了楼阁,寻了一处草地躺下,任由阳光包裹全身。
她现在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打算摆烂了,想走走不掉,想打又打不过,想来硬的吧,可她觉得这只狐狸阴晴不定,怕历史重演,没办法,只能先拖着,耗着。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她的身侧,一道高大的阴影遮蔽了眼前的阳光。
萧宝没有动,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静静地躺着。
九尾天狐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换下了一贯的寝衣,穿上了一袭繁复华美的墨绿色长袍,银色的发丝被一根碧玉簪松松垮垮地束在脑后,他那张妖冶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绿色的眸子里,却翻涌着压抑了数日,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不耐与烦躁。
他已经这样默默地观察了萧宝好几天,看着她吃饭,看着她晒太阳,看着她泡温泉,看着她将他的存在抹去得一干二净。
他终于忍无可忍。
"你打算在这里躺到发霉吗?"他的声音打破了长久的宁静,带着他惯有的讥诮与刻薄,但仔细去听,还能捕捉到一丝不知所措的烦躁。
“我还能做什么?”萧宝仍旧闭着眼睛,连长长的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只是嘴唇微动,吐出一句轻飘飘的反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她还能做什么?
她的反问,将他所有居高临下的讥诮和压抑不住的烦躁,瞬间打得粉碎,他本想质问她的死气沉沉,却被她轻而易举地将问题抛了回来,让他不得不直面一个事实——
造成这一切的正是他自己。
他想让她哭,想让她闹,想让她像之前一样用言语挑衅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一潭死水,沉寂得让他心慌。
"你就没什么想问的?"他终于无法再忍受这种死寂,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我问了你也不会说,多问两句你会让我闭嘴,还有问的意义吗?”萧宝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那条鲛人,"过了许久许久,他才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他避开了萧宝的目光,视线落在遥远的天际,"你父亲,没有动他。"
“啊?他还活着?还好好的?”萧宝蓦地瞪大眼睛。
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看到她紧紧抿起的嘴唇,看到她那双重新染上情绪的眼睛……
她果然还是为了那条鲛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他强行压抑下去的情绪再次翻涌上来,是嫉妒,是愤怒,是自己费尽心力也无法让她产生一丝波澜,而那个名字却能轻易让她“活”过来的不甘。
“是又如何?你如今被困在这里,难道还指望去见他?”九尾天狐死死地攥紧了拳头,锋利的指甲刺破掌心的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这疼痛让他混乱的思绪稍稍清明了一些,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远处那片虚无的云海,以此来掩饰自己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你父亲把他和他妹妹一同送出了府,给了些灵石,让他们自行离开了。"
“好,他还活着就好,”萧宝长舒一口气,对他绽然一笑,“谢谢你告诉我。”
那一抹笑意像是一缕最和煦的春风,轻而易举地吹散了黑风渊常年不散的阴霾。
真美。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随即,几乎要将九尾天狐理智吞噬的嫉妒与暴怒席卷而来。
凭什么?
凭什么那条鲛人就能让她露出这样的笑容?
他为她备好食物,她视若无睹;他笨拙地放下身段,她冷静疏离;他甚至违背自己的本性,主动向她解释,换来的也只是一句不咸不淡的“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那条鲛人,仅仅是“活着”这个事实,就足以让她展露笑颜。
这不公平。
他体内的妖力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周遭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压抑,竹林发出不安的沙沙声,连天光都仿佛黯淡了几分。
他想毁掉她脸上的笑容。
他想让她哭,想让她怕,想让她眼中只能看到他一个人的存在。
可是,那抹笑容实在太刺眼了。
它就像是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纯粹得不容任何玷污,他那满腔的怒火与不甘,在这抹笑容面前,竟然显得如此卑劣和可笑。
他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她,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真的失控。
"……不必。"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大步流星地朝着竹林深处走去,背影仓皇得像是在逃离什么洪水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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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宝醒来时,房间里空无一人。
玉桌上没有像昨日那样摆放着食物,一切都恢复到了最初来到这里时的模样,冰冷空旷,仿佛那个别扭又易怒的九尾天狐从未出现过。
他没有来。
一整个上午,萧宝依旧如常地去草坪上晒着太阳,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周身的气息是那样轻快,与这片死寂的黑风渊格格不入。
然而,那个熟悉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黑风渊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只有她一个人的巨大牢笼。
只是这一次,她的心不再被禁锢。
直到午后,当萧宝百无聊赖地躺在草坪上,几乎要睡着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循声望去,看到的却不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穿着灰色布衣、身形瘦小的少年,正端着一个木制托盘,小心翼翼地朝她走来,他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一头柔软的黑发,低着头,似乎不敢直视萧宝,脚步也有些踌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走到萧宝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将托盘举过头顶,用一种细若蚊蚋的声音开口:"……尊、尊上让小的给您送些吃食过来。"
托盘上放着几碟精致的糕点和一壶清茶,还冒着热气。
这是萧宝来到黑风渊后,第一次见到除了九尾天狐之外的第二个活物。
“他去哪儿了?”萧宝疑惑的问。
"尊、尊上他……他有事出门了。"少年低垂的头埋得更深了,原本就细弱的脖颈似乎要缩进衣领里。
“好吧……”萧宝摆摆手,让少年离开了。
草坪上,只剩下她和那盘还冒着热气的糕点。
四周的风似乎都带着自由的气息。
萧宝一路畅通无阻地穿过了那片熟悉的竹林,走过温泉,绕过那栋孤零零的居所,整个黑风渊安静得可怕,除了风声,再无其他动静,那个总是带着强大压迫感的身影,此刻彻底消失了。
她很快就回到了最初进入此地的地方。
那扇厚重的黑铁大门依旧紧紧闭合着,门的周围,一层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淡绿色光幕如水波般微微荡漾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便是他设下的结界,也是将她困在这里的无形之墙。
萧宝伸出手,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层光幕的瞬间,一股强大而阴冷的妖力猛地从光幕上反弹而出,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将她的手弹开。
那股力量并不伤人,却带着绝对的禁制之力,明确地告诉她——
此路不通。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而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从萧宝身后不远处传来:
"别白费力气了,没有本尊的允许,就算是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萧宝回头,只见九尾天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不远处的树荫下,他换下了一贯穿着的墨绿色长袍,身上是一件更为随意的白色衣衫,衣襟微敞,露出小片精致的锁骨,他斜倚着树干,手中把玩着一根细长的竹枝,那双幽绿的眸子隔着一段距离,饶有兴致地望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他的气息比昨日平稳了许多,但那眼神深处,却似乎比以往更加晦暗不明。
“你去哪了?”萧宝好奇的看着他。
"怎么?"他在萧宝面前站定,微微俯下身,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在她眼前放大,幽绿的眸子带着审视的意味,"就这么一会儿没看着你,就急着跑路?莫非你以为本尊当真会放任你离开?还是说,你对我这黑风渊,已经腻了?"
“是太枯燥了,你能帮我找点画本子吗?”萧宝不卑不亢的回应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要那种东西做什么?"他的语气不再是慵懒的戏谑,反而带上了几分不自然的僵硬和躲闪,狼狈地转过半个身子,不再看萧宝,只是用手中的竹枝一下下地抽打着身旁的树干,发出“啪、啪”的轻响。
这动作……还是前些日子那个高贵冷艳,阴晴不定的九尾天狐吗?这活脱脱就是个低龄儿童。
萧宝心下了然,挑眉继续说:“打发时间啊,我总不能每天醒了就是吃饭晒太阳,泡温泉继续睡觉吧。”
她还适时的露出一个为难的笑。
九尾天狐抽打树干的动作停了下来,萧宝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紧绷的背影和用力攥着竹枝以至指节泛白的手。
"……谁让你过得如此……"他似乎想说“猪一般的生活”,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最终只是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安逸了?黑风渊没有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想都别想!"
萧宝沉默地转身,迈步向来时的路走去。
这个动作,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有力。
“站住。”九尾天狐原本满腔压抑的烦躁和怒火,在她转身的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灭了。
萧宝没有停下脚步。
“本尊让你站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道疾风从她身后袭来,瞬间卷至她面前,化作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那双幽绿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像是盯着一个即将从指缝溜走的珍宝,"你就这么走了?一句话都不说了?"他像是终于崩溃了,烦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长发,自暴自弃地低吼道,"不就是几本破书吗!至于吗?!"
“干嘛去了?出去办事回来,跟变了个狐一样?”萧宝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变了个狐……”九尾天狐绿眸里的风暴却骤然停歇,只剩下一种茫然的空白,他下意识地咀嚼着这几个字,眼神有些失焦,那股因为嫉妒和占有欲而升起的心魔,在她这句带着点埋怨意味的问话中,竟显得有些荒谬可笑。
他慢慢地放下了抓着头发的手,紧绷的肩膀也松弛了下来,他移开视线,目光飘忽不定地落在一旁的竹叶上,"……本尊去哪,需要向你报备?……罢了,萧宝想要书,本尊给你便是。"
“哦,那帮我找一下,人间的集市上应该有卖的,叫《百妖交欢图》,圆儿给我看过,我还没看完,你帮我买来。”萧宝顺着杆子就往下爬。
“《百……妖……交……欢……图》?”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她轻描淡写地提起那本描绘着禁忌画面的书,这一切都像是在一遍遍提醒他,在她心中,他并非独一无二,甚至可以被轻易替代,"谁准你看那种东西的?!"
“你修正道,我修的又不是正道,要不然我爹会把我丢过来?好了,你去帮我找一下吧,不然我真的无聊死了。”萧宝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恰到好处的委屈,话语里的逻辑,带着一种天真的理所当然。
他僵立在原地,攥着萧宝的手没松,却也没有再用力。
他修正道?他算什么正道。
他只是一个连自己的心魔都镇不住的……怪物。
"闭嘴!"他沙哑地吐出这两个字,松开了她的手腕,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背过身去,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不准再提那本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宝垂下眼帘,犹豫片刻问出一个退而求其次的问题:“那,还有春宫图之类的吗?”
九尾天狐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来,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再没有丝毫怒意,也没有了先前的颓败,只剩下一种近乎空白的麻木,他像是认命了一般,闭上了眼睛,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有。"
他猛地睁开眼,绿眸中燃起两簇自暴自弃的火焰,死死地盯着萧宝。
"本尊画给你!"
萧宝勾唇一笑只说了一个“行”字,便再无多言。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竹林,回到了那间清冷如月宫的屋子。
一张宽大的玉案上,文房四宝早已备好,他走到案前,动作有些僵硬地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挽起宽大的衣袖,拿起墨锭,在砚台里缓缓研磨。
萧宝就在一旁看着,目光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墨研好了,他悬腕提笔,笔尖饱蘸墨汁,停留在雪白的纸面上方。
第一笔,勾勒出的是一条修长而有力的腿,线条流畅而精准,他画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他要将自己以最赤裸原始的姿态,呈现在萧宝的面前。
萧宝的视线从那张只勾勒出几笔线条的画纸上移开,带着纯粹而直接的疑惑,落在了九尾天狐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画。"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绷得紧紧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试图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画纸上,但握着笔的手指却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在萧宝的注视下,他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所有的心思都被看得一清二楚,无所遁形。
“就一个人吗?”萧宝凑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僵硬的手臂,“那话儿怎么不画?”
"你……"他猛地站起身,动作仓皇地向后退去,椅子被他撞得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以为自己画下身体,已经是最大的屈辱和献祭,可萧宝关注的重点,直接而精准地落在了他最羞于示人的地方。
“都画出来了,都吃上饭了还说自己不饿?继续画呀。”萧宝带着几分天真,焦急的催促,这个比喻直白又生动。
九尾天狐涨红的脸,颜色慢慢褪去,转为一种苍白,绿眸中的风暴也平息了,只剩下一种空洞近乎麻木的死寂,他没有再去看萧宝,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将那张废纸揉成一团,随手丢弃,重新取过一张新的宣纸,平整地铺在玉案上,"你想看什么样的。"
“啊?我没见过狐狸的呀。”萧宝天真的说。
"你想……看活的,还是画上的?"他绷紧了下颌,牙关咬得死紧,似乎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来阻止自己彻底失控。
“要是我说……看活的,你愿意吗?不愿意的话,就看画吧。”萧宝小心翼翼的说。
九尾天狐一寸寸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他眼下投下一片颤抖的阴影,遮住了其中所有的情绪风暴,他没有回答萧宝的问题,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轻颤,缓缓抬起落在了自己的腰带上,"……你过来。"
萧宝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距离是如此之近,萧宝身上淡淡的馨香,如同最精妙的符咒,无声无息地钻入他的鼻息,然后,他看见了她泛红的耳尖。
那一点点羞怯的绯红,与她之前直白大胆的言语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九尾天狐搭在腰带上的手指,终于在无法抑制的颤抖中,缓缓收紧,轻轻一扯。
丝绸的系带顺滑地散开。
"……看吧。"
随着衣襟的敞开,那隐藏在布料之下的景象终于呈现在萧宝的眼前——
本就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更显得如同上好的冷玉,只是此刻,这块冷玉正被一层薄薄的绯红所覆盖,修长而流畅的肌肉线条从锁骨一路向下延伸,没入松垮的衣裤边缘,每一寸都充满了优雅而内敛的力量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后那九条蓬松如云似雪的巨大狐尾,此刻正不安地蜷缩着,它们不再像初见时那般张扬与华丽,反而像受了惊吓的动物,紧紧地收拢在一起,尖端无意识地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不可查的尘埃。
萧宝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被层层衣物遮掩的神秘地带,尽管隔着布料,那沉睡的巨物依然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轮廓,随着他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
接着,他扯落了裤子,那沉睡的巨兽终于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萧宝的视线之中。它安静地蛰伏在浓密的黑色毛发之间,通体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肉粉色,青色的血管如同蜿蜒的河流,盘踞在光滑的表面之下,充满了勃勃的生机与力量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是在完全疲软的状态下,那尺寸与粗度也远超常人,顶端的马眼紧闭着,透着一股禁欲而危险的气息,两颗饱满的囊袋安分地垂坠在下方。
“好……好大……”这是萧宝最直观的反应。
"闭……闭嘴!"
他几乎是嘶吼出这两个字,声音因为极致的羞愤而完全变了调,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哭腔,他想用手去遮挡,可双手却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终只能狼狈不堪地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她,双臂撑在桌案上,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
他的肩膀剧烈地起伏着,泄露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身后那九条巨大的狐尾,此刻也彻底失去了控制,如同炸了毛一般,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将周围的空气搅得一片混乱。
萧宝嘴角的笑都快压不住了,她转过身去,留给他一个纤细的背影,“把衣服穿上吧。”
他缓缓地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一种比羞愤更加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
是……被嫌弃了?还是说,她只是看够了?
他胡乱地拉起裤子,动作笨拙而仓促,手忙脚乱地系好腰带,然后将敞开的衣襟也拢好,试图重新找回一点体面,身后那九条炸毛的尾巴,也终于慢慢地平复下来,无力地垂落在地。
“你还没画完……”萧宝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地落回到那张被墨迹晕染的宣纸上,“你画的只有一个人……是你的经历吗?你经历过情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他想反驳,想怒斥萧宝“胡说八道”,想告诉萧宝他堂堂九尾天狐,怎么可能……
可是……
他从未经历过。
他漫长而孤高的生命里,只有修行、杀戮、和无尽的孤独,他看过无数凡人妖修的悲欢离合,却从未亲身沾染过半分,他就像一个站在岸上看了千万年潮起潮落的人,却从未让海水打湿过自己的脚踝。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深的耻辱。
"……与你何干。"
“你都没有经历过,怎么画另一个,只画你一个人,岂不是变成写真了?”萧宝平静的看了一眼画作,“女主角呢?”
九尾天狐猛地抬起头,那双绿色的眸子里是被逼到绝境的混乱。
是啊,女主角呢?
他要怎么画一个他从未拥有过的女主角?他要怎么描绘一场他只在话本和想象中见过的云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然……你画我吧。”萧宝抬起眼眸,解开了自己衣衫的系带,随性地坐在了不远处的软榻上,衣衫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纤细的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优美的弧度,她让衣袍的下摆堆叠起来,那片隐秘肥嫩的风景,就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掩映下,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若隐若现。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他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身体,但从未有一个能像眼前这样,仅仅是惊鸿一瞥的轮廓,就让他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那是一种极致的纯粹诱惑。
不含任何技巧,不带任何矫饰,只是最原始本能的展示,就像一朵在他面前全然绽放的花,将自己最脆弱、最甜美的花心,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见他还不动,萧宝整理衣衫,最后一点遮掩被彻底拂去,原本还只是在衣袍下若隐若现的风景,此刻毫无保留地完整展现在他的视野里,那对尚显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柔软,顶端缀着两点娇嫩的粉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而下方,那片最神秘幽深的所在,肥嫩的软肉微微张开,湿润的光泽一闪而过,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这样……看得清吗?”
“轰——”
九尾天狐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绷断。
一股灼热到近乎痛苦的欲望,从丹田深处炸开,凶猛地冲向他的下腹,那被衣物束缚的巨物,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头,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叫嚣着它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未见过如此……如此直白又纯粹的景象。
“画吧……”萧宝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她卸下了所有目光的压力,将自己重新变成一尊等待被描摹的玉雕,这是一种毫无保留的交付,她似乎笃定了他会继续,会完成那副她期待中的画卷。
画?
画什么?
画交欢图?
他怎么可能画得出来?他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又如何能握着笔,去一笔一划地描摹那足以令他魂飞魄散的场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他压抑着痛苦的喘息声。
终于,他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走向玉案,没有拿起那支毛笔,而是迈着沉重得如同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地朝着萧宝走了过来。
最终,他停在了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你睁开眼。"
萧宝睁开眼睛,仰起头,“怎么了?”
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她离他那么近,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闻到她发间清甜的香气,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地拂过他的肌肤。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他再也无法忍受了。
他没有回答萧宝的问题。
而是猛地弯下腰,伸出那双因为极力隐忍而微微颤抖的手,一把将她从软榻上横抱了起来,他收紧手臂,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他的骨血之中,大步流星走向那张铺着柔软兽皮的玉床。
一阵天旋地转,萧宝便离开了柔软的榻面,被他丢到床上,身体陷入柔软的皮毛之中,带来一丝短暂的失重感。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阴影便当头压下,九尾天狐高大的身躯直接覆了上来,那双绿色的眸子,此刻已经是一片近乎墨色的绿,里面翻涌着的是再也无法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画不了......"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萧宝脸上,带着一种灼人的温度,"......我教你,怎么才叫\'\'\'\'交欢\'\'\'\'。"
九尾天狐的吻狂暴而笨拙地落了下来。
没有丝毫温柔可言,更像是一只失控的野兽,在凭着本能寻找着渴望已久的甘泉,他的唇瓣滚烫,带着一丝因为紧张而引发的微不可察的颤抖,狠狠地压在了萧宝的唇上,毫无章法地碾磨着,用牙齿轻轻地磕开了她的唇关,灼热的舌头便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在她小小的口腔内横冲直撞。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噬。
他的动作生涩,完全不像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强大妖修,只是凭着最原始的冲动,想要将她的气息、她的津液、她的一切都吞吃入腹。
与此同时,那被衣袍遮挡的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欲望,隔着两层布料,碾磨般地抵在了萧宝柔软的小腹上。
他整个身体都因为这迟来的亲密接触而剧烈地颤抖着,九条雪白的狐尾再也无法维持平静的姿态,“轰”的一下在他身后全然绽开,如同盛放的巨大花朵,毛茸茸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疯狂摇摆着,有的甚至焦躁地拍打着床沿,发出“啪、啪”的轻响。
“唔……”萧宝身体扭动,唇齿相连之间溢出闷哼,“好烫……”
九尾天狐猛地抬起头,结束了这个狂乱而生涩的吻,一缕晶亮的津液,从他们交缠的唇角拉扯而出,又缓缓滴落,在他的下颌上留下了一道暧昧的水痕。
看着萧宝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看着她那双因为情动而蒙上水汽的眼眸,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一切,都在邀请他,都在引诱他。
他再也无法忍受任何衣物的阻隔,一把撕开了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白色便服。
“嘶啦——”
上好的云锦应声而裂,露出他大片肌理分明的坚实胸膛。
紧接着,是腰带,是外裤……
他用一种近乎急切的动作,将自己身上的束缚一件件扯掉,随意丢弃在床边,那具完美得如同神只雕塑般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流畅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肩膀,窄而有力的腰腹……
以及,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而恐怖的巨物。
它就那样昂扬地挺立着,尺寸大得惊人,青筋在上面盘虬卧龙般地虬结着,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前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他撑在萧宝上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灼热的鼻息一下一下地喷在她脸上,用一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现在还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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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舒服……”萧宝满足的喟叹,刚刚才经历过高潮洗礼的媚穴,非但没有一丝疲惫,反而以一种更加热情讨好的姿态,再一次开始了它那销魂蚀骨的蠕动与吮吸,一波又一波温柔而绵长的按摩,精准地作用在体内那根还处于喷射余韵中,敏感得一塌糊涂的巨物上。
九尾天狐刚刚才经历了一场灵与肉的双重风暴,神智还处于一片混沌之中,他不敢抬头看她,只能像一只鸵鸟一样,将脸死死地埋在她的颈窝,试图用她身上那甜美的气息,来掩盖自己刚刚犯下的“滔天罪行”。
“嗯……”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哭腔的闷哼,刚刚才射空了精尿,本应进入疲软期的巨物,在她这讨好般的按摩下,再一次迅速充血胀大,“别……别再弄了……”
“小哭包……”萧宝带着一丝凉意的唇瓣,轻轻地落在他那湿润的眼角。
宠溺的称呼让他那张本就红得滴血的脸,又一次烧了起来。
他不是小哭包。
他是活了上千年,威震一方的九尾天狐。
“那我们不做了?”萧宝这句看似在征求他意见的话,却带着宣布游戏结束的意味。
不做?
那根硬得发疼的巨物,猛地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要。
他怎么可能想“不做”?
他只是被她折磨得快要疯了,只是承受不住她那销魂蚀骨的挑逗,他只是想求她,求她让他喘口气
他好不容易,才拥有了她。
怎么能,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让她产生“他不想继续”的错觉?
几乎是在萧宝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便做出了反应,猛地收紧双臂,将她整个人重新按回自己怀里,那根狰狞的巨物,也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感一般,在那盛满了液体的温热子宫里,重重顶了一下。
"不!"这一声否决,又急又快,带着一丝破了音的惊惶,"要做......"
“那你刚刚还制止我……哼!”萧宝娇嗔又委屈的抱怨了一句。
"我没有......"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写满了窘迫与焦急,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干脆放弃了所有徒劳的辩解,猛地一挺腰,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贯穿了那盛满了液体的湿滑子宫,"我只是......只是......"
他“只是”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张脸憋得通红,最终,只能化为一声懊恼的低吼,再次狠狠地挺腰,用更加凶猛的力道,将自己完全楔入萧宝的最深处。
“啊啊啊,坏狐狸……子宫好胀……”萧宝又软又媚的呻吟着,捧住了他的脸,在那张还带着泪痕的俊脸上,落下了一个清脆响亮的吻,“狐狸是不是都爱撒娇?我喜欢你对我撒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撒娇?
他?
一股混杂着极致羞耻与极致窃喜的滚烫热流,从九尾天狐心底深处猛地窜起,瞬间就冲上了他的头顶,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扔进了蒸笼里,从里到外熟透了,他甚至不敢再看她的眼睛,视线慌乱地四处躲闪,最终只能狼狈地垂下眼睑,盯着她那微微颤动的蝶翼般的睫毛。
他想要反驳,想要告诉她,他没有撒娇。
可他那不受控制摇晃起来的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却无情地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慌乱与无措,巨物也因为这剧烈的情绪波动,在她那已经被撑得满满的子宫里,搏动了一下。
"我......我没有......"他的反驳,听起来是那么的苍白,那么的无力,甚至还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看穿心事后的委屈与娇憨。
“你有,你就有……”萧宝笃定的娇憨低语,指尖轻轻揉上他那因为羞窘而微微发烫的毛茸茸耳廓。
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耳廓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冲他那还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那根狰狞的玩意儿在温暖湿滑的甬道内,痉挛地连续跳动了好几下,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软肉。
九尾天狐抬起了那双水汽氤氲的绿眸,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只剩下了一片认命般的潮红,这一次,那眼底不再有惊惶,不再有躲闪,他甚至主动将自己的脸,在萧宝那正揉捏着他耳朵的手心里,依赖地蹭了蹭,"......嗯。"
“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做爱怎么叫你呢?”萧宝垂眸看着他,想要在最沉沦失控的时候,呼唤一个独属于他的名字,宣告着她想要拥有一个可以被含在唇齿间,烙印在心尖上的称谓。
九尾天狐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绿眸,难以置信地倏然睁大,是震惊,是狂喜,是某种被深埋了太久,名为“渴望”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渴望被萧宝拥有。
不仅仅是身体,还有他的名字,他的过去,他的一切。
他深吸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终于从颤抖的唇瓣间,挤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音节。
"......朔宁......"这一个字,轻得像是羽毛,却又重若千钧,"......我叫......朔宁......"
他话音未落,萧宝的唇瓣覆上他那仍在微微颤抖的唇,温热的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
朔宁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应声而断,他笨拙地回应着萧宝的吻,没有丝毫技巧,只有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求,像一个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那片可以让他栖息的绿洲,疯狂地汲取着她的津液。
搂在萧宝腰间的手臂,也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也开始以凶狠的姿态,在那温热湿滑的子宫内,缓缓地研磨起来。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喜怒无常的黑风渊君上。
在这一刻,他只是朔宁。
是萧宝的朔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宝......"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哭腔的呢喃,一遍又一遍含糊不清地重复着她的乳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出他此刻心中汹涌澎湃的情感。
“朔宁……”
这个名字从萧宝那被情欲浸染得湿润的唇瓣间溢出,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力,“哈啊,好深……朔宁,奶子痒……”
这是她第一次,在交欢中呼唤他的名字。
朔宁猛地睁开绿眸,视线灼灼地落在萧宝泛着诱人红晕的乳尖上,那上面还挂着几滴清晨时分未来得及被他舔舐干净的晶莹乳珠,他俯下身埋入了她柔软的胸脯之间,张开嘴含住了一侧的乳尖。
舌尖粗糙的倒刺狠狠地刮过那已经挺立到极致的顶端,牙齿也若有似无地轻轻啃噬着娇嫩的乳晕。
与此同时,鸡巴也开始了新一轮更为凶狠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在萧宝那已经酸软不堪的子宫口上。
"......这样......还痒吗......"他的声音从萧宝的胸前传来,闷闷的,沙哑得不成样子。
“不痒了……啊啊啊……”萧宝崩溃的尖叫,交合处不断涌出滚烫的爱液,子宫内壁剧烈痉挛收缩。
朔宁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咆哮,对乳尖的蹂躏变得更加粗暴野蛮,牙齿叼住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蓓蕾,恶意地向外拉扯碾磨,像是在品尝一颗熟透了即将爆开浆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狰狞的巨物死死地抵在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用一种足以将人逼疯,又势大力沉的力道,碾压旋转着,龟头顶端那已经绽开的“花瓣”刮搔过最敏感的宫壁软肉,带来一阵阵比单纯撞击更为尖锐的灭顶快感。
他要将自己的形状,彻底烙印在萧宝的身体最深处。
"……光是不痒……怎么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