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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惑纯情小狐狸画交欢图(1 / 2)

('次日清晨,天光透过窗棂,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萧宝醒来时,房间里空无一人。

玉桌上没有像昨日那样摆放着食物,一切都恢复到了最初来到这里时的模样,冰冷空旷,仿佛那个别扭又易怒的九尾天狐从未出现过。

他没有来。

一整个上午,萧宝依旧如常地去草坪上晒着太阳,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周身的气息是那样轻快,与这片死寂的黑风渊格格不入。

然而,那个熟悉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黑风渊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只有她一个人的巨大牢笼。

只是这一次,她的心不再被禁锢。

直到午后,当萧宝百无聊赖地躺在草坪上,几乎要睡着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循声望去,看到的却不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穿着灰色布衣、身形瘦小的少年,正端着一个木制托盘,小心翼翼地朝她走来,他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一头柔软的黑发,低着头,似乎不敢直视萧宝,脚步也有些踌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走到萧宝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将托盘举过头顶,用一种细若蚊蚋的声音开口:"……尊、尊上让小的给您送些吃食过来。"

托盘上放着几碟精致的糕点和一壶清茶,还冒着热气。

这是萧宝来到黑风渊后,第一次见到除了九尾天狐之外的第二个活物。

“他去哪儿了?”萧宝疑惑的问。

"尊、尊上他……他有事出门了。"少年低垂的头埋得更深了,原本就细弱的脖颈似乎要缩进衣领里。

“好吧……”萧宝摆摆手,让少年离开了。

草坪上,只剩下她和那盘还冒着热气的糕点。

四周的风似乎都带着自由的气息。

萧宝一路畅通无阻地穿过了那片熟悉的竹林,走过温泉,绕过那栋孤零零的居所,整个黑风渊安静得可怕,除了风声,再无其他动静,那个总是带着强大压迫感的身影,此刻彻底消失了。

她很快就回到了最初进入此地的地方。

那扇厚重的黑铁大门依旧紧紧闭合着,门的周围,一层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淡绿色光幕如水波般微微荡漾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便是他设下的结界,也是将她困在这里的无形之墙。

萧宝伸出手,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层光幕的瞬间,一股强大而阴冷的妖力猛地从光幕上反弹而出,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将她的手弹开。

那股力量并不伤人,却带着绝对的禁制之力,明确地告诉她——

此路不通。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而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从萧宝身后不远处传来:

"别白费力气了,没有本尊的允许,就算是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萧宝回头,只见九尾天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不远处的树荫下,他换下了一贯穿着的墨绿色长袍,身上是一件更为随意的白色衣衫,衣襟微敞,露出小片精致的锁骨,他斜倚着树干,手中把玩着一根细长的竹枝,那双幽绿的眸子隔着一段距离,饶有兴致地望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他的气息比昨日平稳了许多,但那眼神深处,却似乎比以往更加晦暗不明。

“你去哪了?”萧宝好奇的看着他。

"怎么?"他在萧宝面前站定,微微俯下身,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在她眼前放大,幽绿的眸子带着审视的意味,"就这么一会儿没看着你,就急着跑路?莫非你以为本尊当真会放任你离开?还是说,你对我这黑风渊,已经腻了?"

“是太枯燥了,你能帮我找点画本子吗?”萧宝不卑不亢的回应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你要那种东西做什么?"他的语气不再是慵懒的戏谑,反而带上了几分不自然的僵硬和躲闪,狼狈地转过半个身子,不再看萧宝,只是用手中的竹枝一下下地抽打着身旁的树干,发出“啪、啪”的轻响。

这动作……还是前些日子那个高贵冷艳,阴晴不定的九尾天狐吗?这活脱脱就是个低龄儿童。

萧宝心下了然,挑眉继续说:“打发时间啊,我总不能每天醒了就是吃饭晒太阳,泡温泉继续睡觉吧。”

她还适时的露出一个为难的笑。

九尾天狐抽打树干的动作停了下来,萧宝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紧绷的背影和用力攥着竹枝以至指节泛白的手。

"……谁让你过得如此……"他似乎想说“猪一般的生活”,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最终只是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安逸了?黑风渊没有那种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想都别想!"

萧宝沉默地转身,迈步向来时的路走去。

这个动作,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有力。

“站住。”九尾天狐原本满腔压抑的烦躁和怒火,在她转身的瞬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灭了。

萧宝没有停下脚步。

“本尊让你站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道疾风从她身后袭来,瞬间卷至她面前,化作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那双幽绿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像是盯着一个即将从指缝溜走的珍宝,"你就这么走了?一句话都不说了?"他像是终于崩溃了,烦躁地抓了一把自己的长发,自暴自弃地低吼道,"不就是几本破书吗!至于吗?!"

“干嘛去了?出去办事回来,跟变了个狐一样?”萧宝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变了个狐……”九尾天狐绿眸里的风暴却骤然停歇,只剩下一种茫然的空白,他下意识地咀嚼着这几个字,眼神有些失焦,那股因为嫉妒和占有欲而升起的心魔,在她这句带着点埋怨意味的问话中,竟显得有些荒谬可笑。

他慢慢地放下了抓着头发的手,紧绷的肩膀也松弛了下来,他移开视线,目光飘忽不定地落在一旁的竹叶上,"……本尊去哪,需要向你报备?……罢了,萧宝想要书,本尊给你便是。"

“哦,那帮我找一下,人间的集市上应该有卖的,叫《百妖交欢图》,圆儿给我看过,我还没看完,你帮我买来。”萧宝顺着杆子就往下爬。

“《百……妖……交……欢……图》?”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她轻描淡写地提起那本描绘着禁忌画面的书,这一切都像是在一遍遍提醒他,在她心中,他并非独一无二,甚至可以被轻易替代,"谁准你看那种东西的?!"

“你修正道,我修的又不是正道,要不然我爹会把我丢过来?好了,你去帮我找一下吧,不然我真的无聊死了。”萧宝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恰到好处的委屈,话语里的逻辑,带着一种天真的理所当然。

他僵立在原地,攥着萧宝的手没松,却也没有再用力。

他修正道?他算什么正道。

他只是一个连自己的心魔都镇不住的……怪物。

"闭嘴!"他沙哑地吐出这两个字,松开了她的手腕,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背过身去,不敢再看她的眼睛,"不准再提那本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宝垂下眼帘,犹豫片刻问出一个退而求其次的问题:“那,还有春宫图之类的吗?”

九尾天狐极其缓慢地转过身来,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再没有丝毫怒意,也没有了先前的颓败,只剩下一种近乎空白的麻木,他像是认命了一般,闭上了眼睛,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有。"

他猛地睁开眼,绿眸中燃起两簇自暴自弃的火焰,死死地盯着萧宝。

"本尊画给你!"

萧宝勾唇一笑只说了一个“行”字,便再无多言。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竹林,回到了那间清冷如月宫的屋子。

一张宽大的玉案上,文房四宝早已备好,他走到案前,动作有些僵硬地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挽起宽大的衣袖,拿起墨锭,在砚台里缓缓研磨。

萧宝就在一旁看着,目光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墨研好了,他悬腕提笔,笔尖饱蘸墨汁,停留在雪白的纸面上方。

第一笔,勾勒出的是一条修长而有力的腿,线条流畅而精准,他画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他要将自己以最赤裸原始的姿态,呈现在萧宝的面前。

萧宝的视线从那张只勾勒出几笔线条的画纸上移开,带着纯粹而直接的疑惑,落在了九尾天狐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画。"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绷得紧紧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试图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画纸上,但握着笔的手指却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在萧宝的注视下,他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所有的心思都被看得一清二楚,无所遁形。

“就一个人吗?”萧宝凑近,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他僵硬的手臂,“那话儿怎么不画?”

"你……"他猛地站起身,动作仓皇地向后退去,椅子被他撞得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以为自己画下身体,已经是最大的屈辱和献祭,可萧宝关注的重点,直接而精准地落在了他最羞于示人的地方。

“都画出来了,都吃上饭了还说自己不饿?继续画呀。”萧宝带着几分天真,焦急的催促,这个比喻直白又生动。

九尾天狐涨红的脸,颜色慢慢褪去,转为一种苍白,绿眸中的风暴也平息了,只剩下一种空洞近乎麻木的死寂,他没有再去看萧宝,只是伸出修长的手指,将那张废纸揉成一团,随手丢弃,重新取过一张新的宣纸,平整地铺在玉案上,"你想看什么样的。"

“啊?我没见过狐狸的呀。”萧宝天真的说。

"你想……看活的,还是画上的?"他绷紧了下颌,牙关咬得死紧,似乎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来阻止自己彻底失控。

“要是我说……看活的,你愿意吗?不愿意的话,就看画吧。”萧宝小心翼翼的说。

九尾天狐一寸寸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他眼下投下一片颤抖的阴影,遮住了其中所有的情绪风暴,他没有回答萧宝的问题,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轻颤,缓缓抬起落在了自己的腰带上,"……你过来。"

萧宝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距离是如此之近,萧宝身上淡淡的馨香,如同最精妙的符咒,无声无息地钻入他的鼻息,然后,他看见了她泛红的耳尖。

那一点点羞怯的绯红,与她之前直白大胆的言语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九尾天狐搭在腰带上的手指,终于在无法抑制的颤抖中,缓缓收紧,轻轻一扯。

丝绸的系带顺滑地散开。

"……看吧。"

随着衣襟的敞开,那隐藏在布料之下的景象终于呈现在萧宝的眼前——

本就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更显得如同上好的冷玉,只是此刻,这块冷玉正被一层薄薄的绯红所覆盖,修长而流畅的肌肉线条从锁骨一路向下延伸,没入松垮的衣裤边缘,每一寸都充满了优雅而内敛的力量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身后那九条蓬松如云似雪的巨大狐尾,此刻正不安地蜷缩着,它们不再像初见时那般张扬与华丽,反而像受了惊吓的动物,紧紧地收拢在一起,尖端无意识地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不可查的尘埃。

萧宝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被层层衣物遮掩的神秘地带,尽管隔着布料,那沉睡的巨物依然勾勒出一个惊心动魄的轮廓,随着他压抑的呼吸,微微起伏。

接着,他扯落了裤子,那沉睡的巨兽终于毫无遮拦地暴露在萧宝的视线之中。它安静地蛰伏在浓密的黑色毛发之间,通体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肉粉色,青色的血管如同蜿蜒的河流,盘踞在光滑的表面之下,充满了勃勃的生机与力量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即使是在完全疲软的状态下,那尺寸与粗度也远超常人,顶端的马眼紧闭着,透着一股禁欲而危险的气息,两颗饱满的囊袋安分地垂坠在下方。

“好……好大……”这是萧宝最直观的反应。

"闭……闭嘴!"

他几乎是嘶吼出这两个字,声音因为极致的羞愤而完全变了调,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哭腔,他想用手去遮挡,可双手却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最终只能狼狈不堪地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她,双臂撑在桌案上,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

他的肩膀剧烈地起伏着,泄露出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身后那九条巨大的狐尾,此刻也彻底失去了控制,如同炸了毛一般,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将周围的空气搅得一片混乱。

萧宝嘴角的笑都快压不住了,她转过身去,留给他一个纤细的背影,“把衣服穿上吧。”

他缓缓地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一种比羞愤更加难以名状的情绪涌上心头。

是……被嫌弃了?还是说,她只是看够了?

他胡乱地拉起裤子,动作笨拙而仓促,手忙脚乱地系好腰带,然后将敞开的衣襟也拢好,试图重新找回一点体面,身后那九条炸毛的尾巴,也终于慢慢地平复下来,无力地垂落在地。

“你还没画完……”萧宝转过身来,目光平静地落回到那张被墨迹晕染的宣纸上,“你画的只有一个人……是你的经历吗?你经历过情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指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他想反驳,想怒斥萧宝“胡说八道”,想告诉萧宝他堂堂九尾天狐,怎么可能……

可是……

他从未经历过。

他漫长而孤高的生命里,只有修行、杀戮、和无尽的孤独,他看过无数凡人妖修的悲欢离合,却从未亲身沾染过半分,他就像一个站在岸上看了千万年潮起潮落的人,却从未让海水打湿过自己的脚踝。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深的耻辱。

"……与你何干。"

“你都没有经历过,怎么画另一个,只画你一个人,岂不是变成写真了?”萧宝平静的看了一眼画作,“女主角呢?”

九尾天狐猛地抬起头,那双绿色的眸子里是被逼到绝境的混乱。

是啊,女主角呢?

他要怎么画一个他从未拥有过的女主角?他要怎么描绘一场他只在话本和想象中见过的云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然……你画我吧。”萧宝抬起眼眸,解开了自己衣衫的系带,随性地坐在了不远处的软榻上,衣衫松松垮垮地敞开,露出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纤细的锁骨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优美的弧度,她让衣袍的下摆堆叠起来,那片隐秘肥嫩的风景,就在那层层叠叠的布料掩映下,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若隐若现。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他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他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身体,但从未有一个能像眼前这样,仅仅是惊鸿一瞥的轮廓,就让他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那是一种极致的纯粹诱惑。

不含任何技巧,不带任何矫饰,只是最原始本能的展示,就像一朵在他面前全然绽放的花,将自己最脆弱、最甜美的花心,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见他还不动,萧宝整理衣衫,最后一点遮掩被彻底拂去,原本还只是在衣袍下若隐若现的风景,此刻毫无保留地完整展现在他的视野里,那对尚显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柔软,顶端缀着两点娇嫩的粉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而下方,那片最神秘幽深的所在,肥嫩的软肉微微张开,湿润的光泽一闪而过,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这样……看得清吗?”

“轰——”

九尾天狐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绷断。

一股灼热到近乎痛苦的欲望,从丹田深处炸开,凶猛地冲向他的下腹,那被衣物束缚的巨物,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头,以一种蛮横的姿态叫嚣着它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未见过如此……如此直白又纯粹的景象。

“画吧……”萧宝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她卸下了所有目光的压力,将自己重新变成一尊等待被描摹的玉雕,这是一种毫无保留的交付,她似乎笃定了他会继续,会完成那副她期待中的画卷。

画?

画什么?

画交欢图?

他怎么可能画得出来?他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又如何能握着笔,去一笔一划地描摹那足以令他魂飞魄散的场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他压抑着痛苦的喘息声。

终于,他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走向玉案,没有拿起那支毛笔,而是迈着沉重得如同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地朝着萧宝走了过来。

最终,他停在了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你睁开眼。"

萧宝睁开眼睛,仰起头,“怎么了?”

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她离他那么近,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细小的绒毛,能闻到她发间清甜的香气,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轻轻地拂过他的肌肤。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他再也无法忍受了。

他没有回答萧宝的问题。

而是猛地弯下腰,伸出那双因为极力隐忍而微微颤抖的手,一把将她从软榻上横抱了起来,他收紧手臂,那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他的骨血之中,大步流星走向那张铺着柔软兽皮的玉床。

一阵天旋地转,萧宝便离开了柔软的榻面,被他丢到床上,身体陷入柔软的皮毛之中,带来一丝短暂的失重感。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阴影便当头压下,九尾天狐高大的身躯直接覆了上来,那双绿色的眸子,此刻已经是一片近乎墨色的绿,里面翻涌着的是再也无法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画不了......"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萧宝脸上,带着一种灼人的温度,"......我教你,怎么才叫\'\'\'\'交欢\'\'\'\'。"

九尾天狐的吻狂暴而笨拙地落了下来。

没有丝毫温柔可言,更像是一只失控的野兽,在凭着本能寻找着渴望已久的甘泉,他的唇瓣滚烫,带着一丝因为紧张而引发的微不可察的颤抖,狠狠地压在了萧宝的唇上,毫无章法地碾磨着,用牙齿轻轻地磕开了她的唇关,灼热的舌头便长驱直入,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在她小小的口腔内横冲直撞。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噬。

他的动作生涩,完全不像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强大妖修,只是凭着最原始的冲动,想要将她的气息、她的津液、她的一切都吞吃入腹。

与此同时,那被衣袍遮挡的早已忍耐到极限的欲望,隔着两层布料,碾磨般地抵在了萧宝柔软的小腹上。

他整个身体都因为这迟来的亲密接触而剧烈地颤抖着,九条雪白的狐尾再也无法维持平静的姿态,“轰”的一下在他身后全然绽开,如同盛放的巨大花朵,毛茸茸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疯狂摇摆着,有的甚至焦躁地拍打着床沿,发出“啪、啪”的轻响。

“唔……”萧宝身体扭动,唇齿相连之间溢出闷哼,“好烫……”

九尾天狐猛地抬起头,结束了这个狂乱而生涩的吻,一缕晶亮的津液,从他们交缠的唇角拉扯而出,又缓缓滴落,在他的下颌上留下了一道暧昧的水痕。

看着萧宝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看着她那双因为情动而蒙上水汽的眼眸,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一切,都在邀请他,都在引诱他。

他再也无法忍受任何衣物的阻隔,一把撕开了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白色便服。

“嘶啦——”

上好的云锦应声而裂,露出他大片肌理分明的坚实胸膛。

紧接着,是腰带,是外裤……

他用一种近乎急切的动作,将自己身上的束缚一件件扯掉,随意丢弃在床边,那具完美得如同神只雕塑般的身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流畅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肩膀,窄而有力的腰腹……

以及,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而恐怖的巨物。

它就那样昂扬地挺立着,尺寸大得惊人,青筋在上面盘虬卧龙般地虬结着,顶端的马眼处,已经溢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前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他撑在萧宝上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灼热的鼻息一下一下地喷在她脸上,用一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现在还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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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舒服……”萧宝满足的喟叹,刚刚才经历过高潮洗礼的媚穴,非但没有一丝疲惫,反而以一种更加热情讨好的姿态,再一次开始了它那销魂蚀骨的蠕动与吮吸,一波又一波温柔而绵长的按摩,精准地作用在体内那根还处于喷射余韵中,敏感得一塌糊涂的巨物上。

九尾天狐刚刚才经历了一场灵与肉的双重风暴,神智还处于一片混沌之中,他不敢抬头看她,只能像一只鸵鸟一样,将脸死死地埋在她的颈窝,试图用她身上那甜美的气息,来掩盖自己刚刚犯下的“滔天罪行”。

“嗯……”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哭腔的闷哼,刚刚才射空了精尿,本应进入疲软期的巨物,在她这讨好般的按摩下,再一次迅速充血胀大,“别……别再弄了……”

“小哭包……”萧宝带着一丝凉意的唇瓣,轻轻地落在他那湿润的眼角。

宠溺的称呼让他那张本就红得滴血的脸,又一次烧了起来。

他不是小哭包。

他是活了上千年,威震一方的九尾天狐。

“那我们不做了?”萧宝这句看似在征求他意见的话,却带着宣布游戏结束的意味。

不做?

那根硬得发疼的巨物,猛地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要。

他怎么可能想“不做”?

他只是被她折磨得快要疯了,只是承受不住她那销魂蚀骨的挑逗,他只是想求她,求她让他喘口气

他好不容易,才拥有了她。

怎么能,怎么可以在这种时候,让她产生“他不想继续”的错觉?

几乎是在萧宝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便做出了反应,猛地收紧双臂,将她整个人重新按回自己怀里,那根狰狞的巨物,也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感一般,在那盛满了液体的温热子宫里,重重顶了一下。

"不!"这一声否决,又急又快,带着一丝破了音的惊惶,"要做......"

“那你刚刚还制止我……哼!”萧宝娇嗔又委屈的抱怨了一句。

"我没有......"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写满了窘迫与焦急,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干脆放弃了所有徒劳的辩解,猛地一挺腰,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贯穿了那盛满了液体的湿滑子宫,"我只是......只是......"

他“只是”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张脸憋得通红,最终,只能化为一声懊恼的低吼,再次狠狠地挺腰,用更加凶猛的力道,将自己完全楔入萧宝的最深处。

“啊啊啊,坏狐狸……子宫好胀……”萧宝又软又媚的呻吟着,捧住了他的脸,在那张还带着泪痕的俊脸上,落下了一个清脆响亮的吻,“狐狸是不是都爱撒娇?我喜欢你对我撒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撒娇?

他?

一股混杂着极致羞耻与极致窃喜的滚烫热流,从九尾天狐心底深处猛地窜起,瞬间就冲上了他的头顶,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扔进了蒸笼里,从里到外熟透了,他甚至不敢再看她的眼睛,视线慌乱地四处躲闪,最终只能狼狈地垂下眼睑,盯着她那微微颤动的蝶翼般的睫毛。

他想要反驳,想要告诉她,他没有撒娇。

可他那不受控制摇晃起来的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却无情地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慌乱与无措,巨物也因为这剧烈的情绪波动,在她那已经被撑得满满的子宫里,搏动了一下。

"我......我没有......"他的反驳,听起来是那么的苍白,那么的无力,甚至还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看穿心事后的委屈与娇憨。

“你有,你就有……”萧宝笃定的娇憨低语,指尖轻轻揉上他那因为羞窘而微微发烫的毛茸茸耳廓。

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耳廓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冲他那还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那根狰狞的玩意儿在温暖湿滑的甬道内,痉挛地连续跳动了好几下,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软肉。

九尾天狐抬起了那双水汽氤氲的绿眸,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只剩下了一片认命般的潮红,这一次,那眼底不再有惊惶,不再有躲闪,他甚至主动将自己的脸,在萧宝那正揉捏着他耳朵的手心里,依赖地蹭了蹭,"......嗯。"

“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做爱怎么叫你呢?”萧宝垂眸看着他,想要在最沉沦失控的时候,呼唤一个独属于他的名字,宣告着她想要拥有一个可以被含在唇齿间,烙印在心尖上的称谓。

九尾天狐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绿眸,难以置信地倏然睁大,是震惊,是狂喜,是某种被深埋了太久,名为“渴望”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渴望被萧宝拥有。

不仅仅是身体,还有他的名字,他的过去,他的一切。

他深吸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终于从颤抖的唇瓣间,挤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音节。

"......朔宁......"这一个字,轻得像是羽毛,却又重若千钧,"......我叫......朔宁......"

他话音未落,萧宝的唇瓣覆上他那仍在微微颤抖的唇,温热的气息萦绕在两人之间。

朔宁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应声而断,他笨拙地回应着萧宝的吻,没有丝毫技巧,只有源自灵魂深处的渴求,像一个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那片可以让他栖息的绿洲,疯狂地汲取着她的津液。

搂在萧宝腰间的手臂,也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也开始以凶狠的姿态,在那温热湿滑的子宫内,缓缓地研磨起来。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喜怒无常的黑风渊君上。

在这一刻,他只是朔宁。

是萧宝的朔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宝......"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哭腔的呢喃,一遍又一遍含糊不清地重复着她的乳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出他此刻心中汹涌澎湃的情感。

“朔宁……”

这个名字从萧宝那被情欲浸染得湿润的唇瓣间溢出,带着一种致命的蛊惑力,“哈啊,好深……朔宁,奶子痒……”

这是她第一次,在交欢中呼唤他的名字。

朔宁猛地睁开绿眸,视线灼灼地落在萧宝泛着诱人红晕的乳尖上,那上面还挂着几滴清晨时分未来得及被他舔舐干净的晶莹乳珠,他俯下身埋入了她柔软的胸脯之间,张开嘴含住了一侧的乳尖。

舌尖粗糙的倒刺狠狠地刮过那已经挺立到极致的顶端,牙齿也若有似无地轻轻啃噬着娇嫩的乳晕。

与此同时,鸡巴也开始了新一轮更为凶狠的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在萧宝那已经酸软不堪的子宫口上。

"......这样......还痒吗......"他的声音从萧宝的胸前传来,闷闷的,沙哑得不成样子。

“不痒了……啊啊啊……”萧宝崩溃的尖叫,交合处不断涌出滚烫的爱液,子宫内壁剧烈痉挛收缩。

朔宁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致的咆哮,对乳尖的蹂躏变得更加粗暴野蛮,牙齿叼住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蓓蕾,恶意地向外拉扯碾磨,像是在品尝一颗熟透了即将爆开浆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狰狞的巨物死死地抵在她那不断痉挛的子宫深处,用一种足以将人逼疯,又势大力沉的力道,碾压旋转着,龟头顶端那已经绽开的“花瓣”刮搔过最敏感的宫壁软肉,带来一阵阵比单纯撞击更为尖锐的灭顶快感。

他要将自己的形状,彻底烙印在萧宝的身体最深处。

"……光是不痒……怎么够……"

“啊啊啊啊!子宫……要坏掉了……啊啊啊……”萧宝濒临崩溃的尖叫,嘴角无法控制溢出的晶亮津液,身下骤然传来的一阵无法控制的温热暖流,香甜腥臊的味道立刻飘散开。

那双缩成竖线的墨绿色兽瞳恢复成了原本的圆形,眼底那汹涌的兽性与狂热,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心疼与无措的情绪。

他……他把她弄坏了?

那张布满潮红的俊美脸庞,此刻失去了血色,他小心翼翼地从她体内,极其缓慢地退出了一点点,狰狞勃发的巨物不敢再有丝毫碾磨的动作,只是用那已经绽开的温热顶端,安抚性地蹭了蹭她那仍在微微痉挛的子宫内壁。

"......对不起......"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无法掩饰的颤音,他的脸轻轻蹭了蹭她那同样失神的脸颊,动作充满了不知所措的安抚与讨好,"......我......我不是故意的......小宝......别......别怕......"

“你怎么这么傻呀?女人说坏掉了,其实是爽死了……”萧宝媚眼如丝的看着他,声音透着无尽媚意,“你要多看点春宫图补补课,傻瓜。”

朔宁笨拙蹭着她脸颊的动作猛地一僵,“爽……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他被耍了?

不,不对。

他那搂着萧宝的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些,仿佛是想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她柔软的身体里,以此来躲避她那带着戏谑与调侃的目光,那根还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也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窘迫,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

“傻瓜……”萧宝轻柔的唤了一声,手指再次揉捏上他的耳尖。

朔宁滚烫的耳根在萧宝指腹的揉捏下更是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僵硬的身体软化了下来,那颗高傲了千年的头颅,认命地垂了下来,像一只受了委屈、终于找到了可以撒娇的主人、却又拉不下脸来承认的大型犬科动物,在她颈间胡乱蹭着。

“宝宝,宝宝……”萧宝软糯的呢喃着,“你撒娇好可爱,我喜欢……”

那双漂亮的狐狸耳朵飞机耳似的向后撇去,耳尖的绒毛都因为主人的情绪激荡而微微颤抖着,朔宁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细微呜咽声,终于无法抑制地泄露了出来,他将萧宝搂得更紧,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巢的迷途幼兽,将脸在她颈间用力地蹭着,"......不许......不许骗我......"

说着,九条雪白巨大的毛茸茸的尾巴,不受控制地从身后涌现出来,像是一床温暖的羽被,将他们两人密不透风地包裹在了其中。

“现在让我摸你的尾巴了?之前都不让我摸,恨不得咬我呢。”萧宝戏谑的调侃着。

一种比方才被戳穿“不懂情事”还要强烈百倍的羞恼感,让他那紧紧抱着她的手臂,下意识地松了松,似乎是想拉开一点距离,来掩饰自己此刻的窘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能一样吗?

之前他又不……他又不……他才没有喜欢她呢!

那张泛红的俊脸,此刻更是红得如同熟透的番茄,连带着那对飞机耳都染上了一层可疑的粉色。

可那将他们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九条大尾巴,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非但没有收回,反而还因为主人的羞恼而不安,轻轻扫动了一下,带着暖香的绒毛,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拂过了萧宝的脸颊和手臂。

“我……”他那双湿漉漉的绿眸飞快闪躲着,完全不敢与她那带着促狭笑意的目光对视,肉屌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窘迫,停止了那宣泄般的撞击,转而用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内壁上碾磨了起来,"......给你摸......行了吧!"

“好软啊……听说狐狸的尾巴只有求偶才能摸,是这样吗?”萧宝柔软的手掌,带着一种近乎安抚的力道,落在了他其中一条雪白的尾巴上,那触感比最上等的云锦还要细腻,比初春的柳絮还要轻柔。

酥麻感如同电流一般,从尾巴根部沿着脊椎,瞬间窜遍了朔宁的四肢百骸,那对刚刚才因为羞恼而竖起的狐狸耳朵,也“唰”地一下软软地耷拉了下去,无力地贴在了发侧,他甚至能感觉到因为此刻那剧烈的情绪波动和尾巴上传来的刺激,龟头有了一丝将要再次“开花”的迹象。

"......谁......谁跟萧宝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却因为极致的敏感和动情而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猛地收紧了手臂,仿佛是想用这种近乎粗暴的方式,来掩盖自己那已经完全失控的反应,"......别......别摸了......痒......"

他嘴上说着拒绝的话,那九条毛茸茸的巨大尾巴,却像是完全违背了主人的意志一般,反而更为亲昵地缠绕上了萧宝的身体,将她包裹得更紧,甚至有一条尾巴的末梢,还讨好似的轻轻蹭了蹭她的脸。

身体的反应,永远比嘴巴要诚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嘴巴真坏,”萧宝嗔怪的轻语,一个蜻蜓点水般柔软的亲吻,精准地落在了他滚烫的唇上,“我们都做了,你还不告诉我,哼!”

说着,那只一直安抚着他尾巴,让他又痒又麻又舒服的小手,有要抽离的迹象。

不行!

一个清晰而强烈的念头,瞬间占据了他全部的思绪。

那条被抚摸着的雪白长尾,猛地一卷,急切地缠上了萧宝的手腕,不让她离开,同时,其他八条尾巴也收得更紧,将她整个人都密不透风地固定在了他的怀里,不给她留下一丝一毫退却的空隙。

"......别......别走......"他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绿眸,讨好地看着萧宝,那眼神像是一只生怕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脆弱又无助,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俊脸上,浮现出一抹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绝,"......是......是求偶......"

“害羞什么嘛,刚刚撒尿的时候怎么不害羞?”萧宝将脸埋进他毛茸茸的耳朵里,温热的呼吸悉数喷洒在了朔宁最为敏感的耳廓之上。

轰——

朔宁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一道天雷给劈中了,瞬间炸成了一片混沌的浆糊,软软耷拉着的狐狸耳朵,耳根处的绒毛都像是过了电一般,根根倒竖。

那件事……那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怎么还提!

那明明是她逼他的!

可是……可是他最后……好像也……

就在他羞耻到快要昏厥过去的时候,萧宝那只作恶的小手,又开始一下一下地在他那敏感至极的尾巴上,轻柔地抚摸了起来。

致命的酥麻感,再一次从尾椎骨升起,蛮横地冲刷着他每一寸神经。

“这样摸舒服吗?”萧宝那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再次响起。

这句问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再也撑不住了,带着哭腔的呜咽声无法抑制地从他紧咬的齿缝间泄露了出来,那根埋在里面都大屌像是被刺激到了,猛地胀大了一圈,微微外翻绽开的顶端在她湿热的子宫深处碾磨了起来。

"......别......别说了......"他用那双红得厉害,蓄满了水汽的绿眸,近乎绝望地盯着她,"......你欺负我......"

“就欺负你,就欺负你……呃……”萧宝娇蛮的低语,混合着一声无法抑制的甜腻呻吟,小手下意识抓住了他的尾巴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呃啊——!”

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嘶吼从他紧咬的齿缝间冲了出来,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萧宝完全掌控并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了,他猛地一个翻身,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身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羞怯与委屈,只剩下被逼到极致后的疯狂与沉沦。

那九条毛茸茸的巨大狐尾从四面八方将她缠绕、包裹、固定,让她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向他敞开,那根早已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此刻更是凶狠到了极点,在她那不断收缩吮吸的子宫内,凶狠地冲撞,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每一次碾磨,都像是要将他自己的形状,不可磨灭地烙印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朔宁……”萧宝呜咽一声,淫水喷溅而出。

"……欺负我……"他喘着粗气,那双燃烧着幽绿色火焰的眸子锁定着萧宝因为极致快感而失神的脸,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病态兴奋,"……好啊……那就……一起坏掉好了……"

“狐族……啊啊啊,就是,这样交配吗?”萧宝断断续续的呻吟着,紧接着,一股带着她独特香气的液体,猛地从他们紧密相连的交合处喷涌而出,淋了朔宁满身满腹,“……啊啊啊子宫好痒……”

"……是……"被情欲浸透的嘶吼从他喉咙深处爆发出来,他的腰腹以一种更为恐怖的频率和力道冲撞起来,那根带着细小肉刺的外翻顶端,在她那又痒又麻的子宫内壁上,反复刮搔碾磨,滚烫的唇啃咬着她的唇瓣和脖颈,留下一个个暧昧而霸道的红痕,"喜欢吗……?被本君这样……操……"

“喜欢,喜欢……啊啊啊啊……”萧宝带着哭腔的肯定,小腹都被他顶弄的几乎要麻木了。

"叫给本君听……"他精准地捕捉到她小巧的耳垂,牙齿不轻不重地厮磨啃咬,"让本君知道你有多喜欢……"

“啊啊啊,朔宁……子宫要坏掉了……哈啊……”萧宝失控的尖叫,小腹像是盛满水的气球,绷到极限了,眼前开始闪烁星光,宛若炸开的烟花,她双手失控的抓住了他的尾巴。

尾巴根部传来的抓握如同最强烈的信号,瞬间点燃了朔宁体内每一根叫嚣的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知道,她快要到极限了。

也正是因为知道,他才更加无法停下。

他渴望看到她为自己彻底失控的样子。

他猛地抬起上半身,双手扣住了她那纤细不堪一击的脚踝,直接将她的双腿,高高地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是姿势将萧宝身体最柔软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之下,他们的结合处也因为这个姿势,被拉扯到了极限,变得更深更紧。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完全没入她体内的巨物,是如何在她那不断痉挛收缩的穴口,进进出出。

这幅淫靡而刺激的画面,彻底摧毁了他最后残存的人性。

"不许逃!"他挺动腰身,毫无技巧可言的疯狂冲撞,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从中间劈开,"看着……你是怎么被本君……操坏的!"

“唔唔,不要……不要了……啊啊啊……”萧宝哀求着,温热甘甜的乳汁喷涌而出,顺着她的胸脯,湿润了他们紧贴的皮肤,而原本紧致的甬道与子宫,此刻更像是发了疯一般,死死地绞紧了那根凶狠侵犯着她的巨物,仿佛要将它彻底吞噬。

"不要?"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蛮横地堵住她溢出呻吟的唇瓣,舌尖在她口中肆意扫荡,将她所有的哀求与呜咽,尽数吞噬,大屌则趁着她体内那极致的收缩与缠绕,更为精准的力道狠狠贯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九条尾巴将她缠绕得更紧,他要将这具淫荡的身体,彻底变成他一个人的囚笼。

“唔唔……”萧宝喉口溢出被堵住的呜咽,鼻息间尽是他的味道,她动弹不了,只能被迫承受这灭顶的快感,大腿根都难受的直抖。

朔宁松开了对萧宝唇瓣的掠夺,却并非出于怜惜,只是需要一个更好的角度,来欣赏她此刻这副被他彻底摧毁占有的淫靡模样,扣在萧宝脚踝上的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鸡巴从那不断痉挛的穴肉中抽离出来,直到只剩下那涨大到极致,不断搏动着的狰狞头部,还卡在红肿不堪的穴口。

"本君还没尽兴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腹猛地发力,那根刚刚撤离的巨物再一次一贯到底!

这一次,他没有再给萧宝任何喘息的机会,开始了新一轮纯粹为了发泄与占有的疯狂抽送。

“呃……”萧宝双眼失神,奶水不受控制喷涌而出,身体最深处痉挛般的绞缠。

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了。

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思绪,都凝聚在了她们那紧密相连的,湿热泥泞的结合处。

朔宁松开了她的一只脚踝,粗暴地覆上了她不断泌出奶水的柔软胸脯,狠狠地揉捏,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那团柔软捏碎,红肿的乳尖,在他的掌心被反复碾磨,刺激得萧宝身体一阵剧烈的战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吗?"他的另一只手依旧死死地扣着萧宝的脚踝,腰腹的动作非但没有因为分神而有丝毫减缓,反而变得更加凶狠,像是要将她的子宫彻底捣穿,带出令人心悸的黏腻水声,"被本君这样……一边操,一边玩奶子……"

“唔……喜欢……”萧宝失神的回应,幼嫩的穴肉吸附在朔宁粗大狰狞的柱身上,随着他的操弄被不断带出,媚肉外翻,淫靡非常。

"……小宝,都给你……"他滚烫的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呼吸依旧粗重滚烫,却不再是之前那种野兽般的咆哮,而是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痛苦喘息。

随即,他腰腹猛地一沉,巨物在她子宫最深处,以一种近乎自毁的姿态绽放开来——

带着他所有神魂与力量的阳精尽数喷薄而出,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内壁,冲刷了许久,才终于渐渐平息。

而萧宝那天生媚骨的血脉,将那蕴含着他千年修为与神魂的精元,尽数吸收炼化,无比精纯而庞大的灵力在体内轰然炸开,瞬间冲破了那层困扰她许久的境界壁垒。

元婴中期的气息,从萧宝那娇小的身体里,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

而朔宁,则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一般。

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疲软缩小下来,他高大的身躯,脱力地压在萧宝的身上,将所有的重量都交付给了她,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埋在她颈窝里。

他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九条原本因为情动而四处狂舞的大尾巴,此刻也全都无力地垂落下来,软趴趴地铺满了整张玉床,其中一条还下意识地勾着她的脚踝。

他就像一只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后,终于回到了自己巢穴的疲惫不堪的野兽,收起了所有的利爪与獠牙,在她身边沉沉睡去。

周遭的一切都静了下来。

窗外的竹林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偶尔有几片竹叶被风卷着,轻轻敲打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巨大的玉床在经历了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风暴之后,终于恢复了它原本的清冷与沉寂。

萧宝没敢睡,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汗水、淫水、以及……奶水,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而压在身上的这个男人,睡得很沉,很沉,均匀而微弱的呼吸,轻轻搔刮着颈窝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

她的指尖触碰到的那只毛茸茸的狐耳,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偶尔会无意识地抽动一下,带着温热体温的绒毛,在指腹间滑过,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地拉长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

那原本沉睡着的男人,在她持续不断的轻柔安抚下终于从那耗尽了所有精力的昏睡中找回了一丝意识,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一般颤动了数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即,那双紧闭的绿眸缓缓睁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视线似乎还没有完全聚焦,只是本能地在萧宝带着担忧的脸庞上逡巡着,带着几分茫然与脆弱的朦胧雾气,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梦呓般的咕哝,"……小宝?"

闻声,萧宝垂眸看着他,眼眸被水汽浸润,颤抖出声:“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朔宁猛地一颤,那层朦胧的薄纱瞬间被撕裂,露出了几分惊慌的底色,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

记忆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是了。

在那场近乎自毁的交欢之前,他对着萧宝,郑重许下的那个刻骨铭心的誓言。

——我不走。

——我不会死。

——我也不会让萧宝死。

每一个字都灼烧着他那因虚弱而变得迟钝的神经,他挣扎着,酸软无力的手臂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记得……我不会死……"他伸出手,那带着薄茧的指腹想要拭去她眼角那将落未落的水珠,那双绿色的眸子里,再没有了半分迷茫,只剩下满满的认真与后怕,"我只是……太累了……"

“为什么要献祭一样的射给我?”萧宝哽咽的质问。

为什么?

朔宁自己也说不清楚。

在那一刻,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千年孤高,都尽数崩塌。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把最好的都给她。

把所有的都给她。

让她再也离不开自己。

最终,他放弃了所有复杂而华丽的言辞,只是重新俯下身,再一次将那滚烫的额头,依赖脆弱地抵住了萧宝的额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忍不住,"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哑,更沉,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坦诚,那只捧着她脸颊的手,指腹无意识地在她带着泪痕的皮肤上轻轻摩挲着,"怕你不喜欢……"

“可是我更害怕失去你,你不是不知道……”萧宝话语中是毫不掩饰的恐惧。

龙烨的死,是横亘在她心头的一根刺。

是朔宁亲手将这根刺,又往深处推了一寸。

铺天盖地的懊悔与自责,瞬间将他淹没,他捧着萧宝脸颊的手收得更紧了些,仿佛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将自己的力量与歉意,传递给萧宝。

"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他再说不出任何辩解的话语,在极致的情欲中,他忘记了她的恐惧,忘记了她的过往,只顾着将自己的所有,疯狂地倾注给她,让她又一次体会到了濒临失去的彻骨寒冷,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长而卷翘的睫毛在下眼睑处投下了一小片颤抖的阴影,"是我不好……"

他将脸埋进了萧宝散发着奶香的颈窝里,像一只做错了事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大狐狸,只能笨拙地用自己的身体去蹭着主人的气息,乞求着原谅,"再也不会了……"

萧宝叹息一声,伸手抱住他。

空气中弥漫着劫后余生的安宁,细碎的月光透过竹影,温柔地铺洒在床榻之上,将紧紧相拥的二人,镀上了一层圣洁而脆弱的光晕,仿佛世间所有的风暴,都已在这一刻归于平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内存不存在,请稍后尝试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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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朔宁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那双原本盛满戏谑与宠溺的狐狸眼,此刻被汹涌的欲望染得赤红,体内的妖力如同失控的洪流,奔腾咆哮,全部汇聚于下腹,即将喷薄而出。

怀中娇软的身躯正在经历一场前所未有的高潮,萧宝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一条狐尾,那毛茸茸的触感从尾巴根部传来,像一道电流直击他的天灵盖,更要命的是,她那销魂蚀骨的小穴深处,子宫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绞紧吮吸,那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召唤与渴求,彻底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宝儿……”他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嘶吼,那是极致爱意与原始欲望交织而成的绝唱。

没能控制住。

那股深沉到足以撼动他千年道行的爱,化作了无法抑制的冲动,他猛地一挺腰,将自己最滚烫的部分,狠狠地撞进了她的子宫,一股蕴含着他千年修为与原始妖气的精液,汹涌地射入了萧宝的身体最深处。

就在精液入体的瞬间,他身后那九条华美巨大的狐尾失去了控制,遵循着最古老的妖族本能,猛地舒展开来,又在瞬间收拢,蓬松雪白的狐尾层层叠叠,如同一个巨大而温暖的茧,将他和萧宝紧紧地包裹在中央,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与声。

在这个由狐尾构筑的绝对私密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急促的喘息和狂乱的心跳。

萧宝的身体像被点燃的枯草,瞬间被那股磅礴的能量所吞噬,她无法控制,也无从抵抗,那股炽热的精液,每一滴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她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都在被这股力量疯狂地冲刷改造。

元婴中期的壁垒如同薄纸一般,在这股力量面前脆弱不堪,被轻易地突破,修为正在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速度疯狂攀升。

但随之而来的是对死亡的恐惧,她清晰地感觉到朔宁的生命力正在随着精液的流逝而飞速消散,就像之前的龙烨一样。

“朔宁……停下……求你,停下……”她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她拼命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开这致命的结合,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穴肉在高潮与能量的冲击下,反而绞得更紧,将那根正在毁灭他的肉棒死死锁在体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朔宁看见了她眼底深处那份对失去的恐惧,那份恐惧,比他自己修为跌落,甚至灰飞烟灭,都要让他痛苦万倍,他用尽全身最后的气力,猛地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巨大的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两人体液的黏稠白浊,泼洒在纯白的狐尾之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失去了支撑的萧宝软软地倒了下去,而朔宁也因为修为的急剧流失而一阵眩晕,他踉跄了一下,勉强稳住身形,然后不顾一切地将萧宝紧紧搂进怀里。

“对不起……宝儿,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哽咽着,充满了无尽的懊悔与后怕,温热的泪水从他眼角滑落,滴在萧宝的肩窝里,他刚才差一点,就又让她经历一次眼睁睁看着爱人死在自己身上的痛苦。

劫后余生的恐惧紧紧攫住了萧宝的心,她浑身发抖,什么都顾不上了,只是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抱住他,仿佛一松手,他就会像青烟一样消散。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虽然微弱但依旧存在的心跳,眼泪决堤般涌出,“你混蛋!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不会这样的!”

“如果……如果还有下次……”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我就再也不跟你做了!再也不要你了!”

这句威胁的话语,让朔宁本就因修为大损而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抱着萧宝的胳膊猛地收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要……宝儿,不要……”他委屈得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抱着萧宝开始低声抽泣起来,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狐狸眼,此刻蓄满了泪水,一颗一颗地砸下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下次再也不会了……你别不要我……别不跟我做……求求你……”

他的哭声压抑而破碎,抱着她的手臂在微微发颤,身体也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再大的怒火和恐惧,在此刻也都被心疼所取代,萧宝笨拙地拍着他宽阔的后背,声音虽然还带着哭腔,却已经温柔了下来:“好了好了……不哭了……”她捧起他的脸,帮他擦着眼泪,亲了亲他冰凉的嘴唇,柔声哄劝道,“乖,先睡一会儿,好不好?睡一觉,就好了”

朔宁心中百般不情愿,他害怕一闭上眼,醒来之后怀里的人就不见了,怕这只是一场美梦,更怕她真的会因为自己的失控而离开他。但身体的虚弱却如同潮水般无法抗拒,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他固执地摇了摇头,却连摇头的力气都显得那么微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终,他还是抵不过那排山倒海的疲惫,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萧宝温暖馨香的颈窝里,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幼兽,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模糊地呢喃了一句:“宝儿……不许走……”

包裹着他们的狐尾茧,也随着主人的沉睡,柔地舒展开来,露出了室内一片狼藉的春色。

书房里的空气还凝滞着情欲散尽后的余温,黏腻而沉重,那九条雪白无力地垂落在地,将两人最后的温存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可这片刻的安宁,甚至未能持续一刻钟。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在黑风渊深处炸开,整个宅院都随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画案上的笔墨纸砚被震得东倒西歪,那副还未干透的春宫图也滑落在地,沾染上尘埃。

那扇由刻着繁复阵法的宅院大门,在一股蛮横霸道的化神期灵力冲击下,瞬间四分五裂,化作无数碎片向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朔宁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紧闭的狐狸眼在门破的瞬间豁然睁开,眼中的睡意和疲惫被瞬间撕裂,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警惕和冰冷的杀意,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凝聚妖力,将怀里的人护住。

可是,他太虚弱了。

那股刚刚献祭出去的千年修为,就像在他体内凿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丹田空空如也,经脉中流淌的妖力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感到无比艰难,更别说凝聚妖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数十道身影鱼贯而入,将整个书房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那个人,身着一袭玄色锦袍,面容威严,不怒自威,周身散发出的化神期威压,几乎要将这方小小的天地都压垮。

是萧启。

“爹?”萧宝茫然地抬起头,看着突然出现的父亲和那些面无表情的修士,一时之间还没能从刚才的惊恐和温存中回过神来,可是很快,她看见萧启眼中那一闪而过的计划得逞的冷酷和残忍,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萧启的目光在朔宁苍白虚弱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意外,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满意,他冷漠地一挥手,下达了命令。

“捆起来。”

数十名修士同时应声而动,手中凭空出现一条条闪烁着金色符文的锁链,在空中发出“哗啦啦”的刺耳声响,向朔宁缠绕而去。

“不——!”朔宁目眦欲裂,拼命地想要挣扎,想要将萧宝推开,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冰冷的锁链缠上自己的四肢和身体,将他和萧宝紧紧相拥的身体强行分开。

锁链上附着的金色符文灼热得像烙铁,一接触到他的皮肤,就发出一阵“滋啦滋啦”的声响,冒起阵阵青烟,深入骨髓的灼痛感,让朔宁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朔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宝惊恐地尖叫出声,想要扑过去,却被两名修士死死地架住,动弹不得。

朔宁被那些锁链捆得结结实实,强行拖拽着,与萧宝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他拼命地回头,那双潋滟的狐狸眼里满是绝望和不舍,死死地盯着萧宝,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萧启,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朔宁一眼,仿佛那个曾经让整个修真界都为之忌惮的九尾天狐,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只可以随意处置的畜生。

他的目光缓缓地落在自己女儿的身上。

那是一种冰冷而嫌恶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件被弄脏了的物品。

他看着萧宝衣衫不整的狼狈模样,看着她雪白肌肤上那些暧昧的红痕,看着她那张还带着情欲余韵的小脸,眉头越皱越紧,眼中那股嫌恶和厌弃几乎要化作实质,将萧宝凌迟。

“孽障。”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失望。

萧宝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明白。

而萧启,只是冷漠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情,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令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很快,他们离开了黑风渊。

萧府的书房,一如既往的庄严肃穆,空气中弥漫着古籍特有的陈旧墨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冽气息,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的深潭。

萧宝跪在冰凉坚硬的金丝楠木地板上,身上那件沾染着朔宁气息的衣衫,已经换成了一袭素白的裙子,她低垂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线条优美却毫无血色的下巴。

书案后,萧启端坐着,手中端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清茶,他没有看跪在地上的女儿,只是用杯盖轻轻地撇着浮沫,动作从容而优雅,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古井无波,仿佛刚才在黑风渊发生的那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书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杯盖与杯沿碰撞时发出的清脆声响。

终于,萧启放下了茶杯。

“元婴中期,”他开口了,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实,“短短数日,从金丹初期到元婴中期,你倒是进境神速。”

他没有问她在黑风渊经历了什么,没有问她是否受伤,甚至没有问她与那只九尾狐之间发生了什么他关心的,只有她的修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宝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色那颗因为朔宁被抓而冰冷刺痛的心,在这一刻,反而奇异地平静了下来。

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应该天真烂漫的眼睛里,此刻却是一片沉寂的死水,看不到一丝波澜,她直视着自己的父亲,这个掌控着她命运的男人,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嘲讽:“这不正是父亲您想看到的吗?”

萧启的动作顿了一下,深邃的眼眸终于有了一丝情绪的波动,“我想看到的是一个能为家族带来最大利益的工具,而不是一个被猎物迷惑了心智,分不清主次的蠢货。”

工具……

这两个词,彻底击碎了萧宝心中最后一丝幻想。

她心中的那个猜想,在这一刻,被完全证实了。

果然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局,一个针对朔宁的局。

父亲把她送进黑风渊,根本不是为了惩罚她,而是为了利用她,利用她的“媚骨天成”,利用她这具极品淫器,去削弱朔宁的实力,否则,以萧家的实力,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抓到一头大乘期的九尾天狐?

朔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他被那些灼热的锁链捆住时,眼中那绝望而不舍的眼神,萧宝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可是……还不够。

这个理由还不足以解释父亲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嫌恶。

当初她被关禁闭,父亲的眼中更多的是怒其不争的失望,可除此之外,还有一份冰冷的厌恶。

就好像,她做了什么真正触及他底线、让他无法容忍的事情。

如果仅仅是因为她和妖物媾和,玷污了萧家的名声,何至于此?她本就是被当作联姻工具培养的,她的身体,本就是为了取悦更强者、为家族换取利益而存在的。

那么,一定还有其他原因,一个她不知道,却足以让父亲对她产生如此强烈厌恶的原因。

萧宝大脑飞速运转着,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念头在她心里升起。

或许……可以赌一把。

她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在萧启那冰冷而审视的目光中,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地勾住了自己素白裙衫的衣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轻一拉。

衣带散开,素白的裙衫从她光洁的肩头滑落,堆积在脚边,她就那样赤身裸体地,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书案后的父亲。

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暧昧的红痕和吻痕,那是朔宁留下的印记,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微微颤抖着,乳尖因为紧张和冰冷的空气而挺立起来。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白嫩的穴肉,还隐约可见被蹂躏过的痕迹。

这是一具刚刚经历过激烈情事,充满了淫靡气息的身体。

萧启没有动,就那样靠在椅背上,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欲,冷静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一步步走近。

萧宝走到他面前,停了下来,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跪了下去,跪在了他宽大的袍摆之间,她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父亲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然后伸出那双微微颤抖的手,解开了他腰间那根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玉带。

“叮——”

玉带扣环相击,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紧接着,她的手伸向了他那由玄色云锦制成的裤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随着云锦长裤的褪下,那根蛰伏在内里的紫红粗壮巨物猛地弹跳而出,带着一股浓重的雄性气息和令人窒息的热度,直直地拍打在萧宝娇嫩的脸颊上。

它早已充血勃起,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如婴儿拳头,顶端的马眼正微微翕动,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萧启没有推开她,依旧端坐在那张象征着家主威严的太师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女儿,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原本的冷漠与审视正在一点一点被某种更加黑暗的情绪所吞噬。

萧宝没有犹豫,张开那张樱桃般的小嘴,迫不及待地迎接着那根属于父亲的巨物。

“唔……”她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努力张大嘴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过敏感的冠状沟,感受到那里的脉搏正随着她的动作而剧烈跳动。

就在这时,萧启突然动了。

那只原本搭在扶手上的大手,猛地扣住了她的后颈,那力度极大,不容置疑地按着她的脑袋,往自己胯下狠狠一压。

“呃!”

萧宝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压得喉咙一紧,那根粗长的肉棒瞬间冲破了咽喉的阻碍,直直地捅进了她的深喉,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生理性地想要干呕,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滴在那根正在她嘴里肆虐的肉棒上。

她努力放松喉管,让自己那娇嫩的食道变成一个温热紧致的甬道,尽可能深地容纳这根属于父亲的性器,同时挺起胸前那对饱满如鸽乳的小奶子,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夹在中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爹爹……”她含着肉棒,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却依然执着地看着萧启,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讨好与依恋。

萧启看着她这副淫荡至极的模样,眼中的黑暗愈发浓重,那是一种混杂着愤怒、厌恶、欲望,以及对自己深深唾弃的复杂情绪,“看看你这副下贱样子,这也是你在那些野男人身上学来的?还是在那个畜生身下练出来的?”

他的手离开了她的后颈,却转而狠狠地掐住了胸前那对正在夹着他睾丸的乳房,粗糙的指腹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那娇嫩的乳肉,将它们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萧宝痛呼出声,却因为嘴里含着肉棒而变成了更加色情的呻吟,她能感觉到父亲的愤怒,那根在她嘴里的肉棒正在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那两颗被她乳房夹着的睾丸也在不安分地跳动。

她赌对了。

这个平日里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的父亲,这个总是高高在上如同神袛般不可侵犯的萧家家主,在他那张伪善的面具之下,同样藏着一头贪婪的野兽。

一头比任何人都更加渴望堕落并渴望禁忌快感的野兽。

萧宝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在那根粗糙的肉柱上缠绕舔舐,精准地刺激着那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喉咙像是一张最紧致的小嘴,紧紧地吸附着龟头,在那上面一收一缩地按摩。

而她的那对乳房,更是像两团最柔软的面团,紧紧地包裹着那两颗硕大的睾丸,随着她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挤压摩擦。

“嘶……”萧启倒抽了一口凉气,那张冷硬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自于亲生女儿的极致侍奉,带给他的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快感,更是一种精神上的背德刺激,那种打破禁忌,将伦理道德踩在脚下的快感,就像最猛烈的毒药,让他明知是深渊,却依然无法抗拒地想要跳下去。

“贱货……真是个天生的贱货……”他嘴里骂着最难听的话,腰部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将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狠劲,更加凶狠地往她喉咙深处捅去,仿佛要将她这张贪吃的小嘴彻底操烂。

“唔唔唔!!”

萧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弄得有些窒息,喉咙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觉得自己的食道要被捅穿了,可是她反而更加温顺地接纳着这一切,甚至还主动摆动头部,配合着他的节奏,让他的每一次进入都能更加深入畅快。

萧启看着她这副任由他摆布、任由他践踏的模样,心底里那股自我厌弃的情绪达到了顶峰。

他是个伪君子,他知道。

他一边享受着作为萧家家主的高高在上,一边却在暗地里渴望着这种极度的堕落。

他厌恶这样的自己,所以他把这种厌恶转嫁到了萧宝身上。

他恨她,恨她如此淫荡,如此下贱。

更恨她轻易地就勾出了他心底最丑陋的一面,让他不得不面对这个早已腐烂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小荡妇……”他低吼着,大手更加用力地蹂躏着她的乳房,指甲甚至陷入了娇嫩的乳肉里,留下了一道道刺眼的红痕,腰部疯狂地抽插着,将她的小嘴当成了最紧致的逼穴,毫不留情地进出。

“唔……爹爹……好大……唔……”

萧宝感觉到了他的临界点,那根在她嘴里横冲直撞的肉棒正在剧烈地跳动,龟头涨大了一圈,变得滚烫无比。

时候到了,她趁着他一次抽出的时候,猛地吐出了那根沾满了唾液和前列腺液的巨物。

“啵”的一声轻响,肉棒带着一丝银丝离开了她的口腔。

“呼……呼……”萧启剧烈地喘息着,那双赤红的眼睛茫然地盯着她。

萧宝红肿不堪的小嘴微微张开,吐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舔了舔嘴唇,用一种极度崇拜迷恋的语气说道:“爹爹的鸡巴……好大……真的好大……”

这句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摧毁了萧启仅存的一丝理智。

他是个男人,是一个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被人仰视的上位者,而此时此刻,这句来自亲生女儿满满崇拜的夸赞,无疑是对他男性尊严最大的肯定,也是对他内心那头野兽最有力的召唤。

萧宝并没有停下,像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一样,伸出舌头细致地舔舐起那根还在微微颤抖的巨物,从根部开始,舌尖顺着那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上,滑过粗糙的柱身,在冠状沟处打着圈儿地舔弄,然后一点一点地包裹住那个还在渗液的马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又转战到下方,将其中一颗硕大的睾丸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吮吸着,舌头在那充满褶皱的阴囊表面来回扫荡,发出“滋滋”的水声。

这个动作让她那娇嫩的脸蛋,在粗硬的鸡巴上蹭动着,柔嫩的肌肤触碰到滚烫坚硬的肉棒,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触感,让萧启浑身一颤,头皮发麻。

“呃啊……”萧启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低吼,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青筋暴起。

那种快感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像个最低贱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胯下,用尽浑身解数取悦自己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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