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滚烫的精尿洪流终于平息,萧宝的小腹高高隆起,沉甸甸地坠在耻骨联合处,里面满满当当全是父亲的体液,混合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和尿液特有的骚味,这种被亲生父亲当作厕所和繁衍工具双重使用的背德感,让她的子宫壁兴奋得不住痉挛。
然而,快感的余韵中,一丝清醒的恐惧爬上心头。
她想起了那条被她无意间吸干精元而死的龙,父亲虽然修为高深,但刚刚那种献祭般的疯狂射泄,若是她贪得无厌地全盘吸收,只怕父亲此刻就要步龙烨的后尘了。
她从那满满一子宫的精华中,极其克制地汲取了一丝丝最纯粹的元阳,用来滋养自己刚刚稳固的元婴修为,剩下的那些浑浊液体,她便利用子宫锁的阀门,牢牢地锁在体内。
此时,萧启的肉棒射泄之后稍稍疲软了一些,但依然粗大得惊人,半软不硬地堵在她湿热的宫颈口。
萧宝没有让他退出去,反而收敛心神,控制着阴道内壁无数道细密温热的肉褶,沿着那根沾满粘液的柱身,开始进行小幅度的细腻按摩。
“呼……”肉壁的一缩一挤,将萧启那根半软的肉棒伺候得舒舒服服,残留的尿道括约肌都在这温柔的挤压下得到了抚慰。
萧宝抬起那张潮红未退的小脸,眼神迷离地看着依然大口喘息的父亲,声音软糯得像是一滩化开的水:“爹爹……舒服吗?射了这么多……尿了这么多……爹爹心里的火泄了吗?还生气吗?”
这句温言软语,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萧启那张刚刚恢复了一丝理智的脸上,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灌满精尿的女儿,看着两人下身那泥泞不堪的连接处,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自我厌弃涌上心头。
“嗤……”
萧启自嘲地冷笑一声,猛地往后一撤,腰胯发力,将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拔了出来。
随着那根巨大的活塞离体,原本被堵住的宫口瞬间失去屏障,虽然有子宫锁锁住了大部分液体,但阴道里那些混合着润滑液和溢出的白浊,还是顺着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淌了下来,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情色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气?我有何资格生气?”萧启颓然地靠在椅背上,看着自己胯下那根狼藉不堪还挂着银丝的性器,眼神空洞,作为一个父亲,把亲生女儿当成泄欲工具,操进子宫,尿在里面……
连畜生都不如,还有什么脸面谈生气?
萧宝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冷光,她太了解这个伪君子父亲了,一旦让他陷入这种贤者时间的自我审判,用不了多久,他又会捡起那副道貌岸然的面具,把她推得远远的。
绝不能让他冷静下来。
她缓缓站直了身体,运转灵力将体内那残留的精尿彻底炼化吸收,肌肤变得愈发粉嫩晶莹,整个人更是散发出一股诱人至极的媚香,她捡起地上那件被撕扯得有些凌乱的素白裙衫,慢条斯理地往身上套,系好腰带,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那女儿就先告退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往书房门口走去,没有丝毫留恋。
这一幕,彻底刺痛了萧启。
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攫取了他的心脏,她怎么能这么冷静?她怎么能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身就走?刚刚在他身下浪叫求欢、吞吃精尿的人是谁?难道这一切对她来说,真的只是一场欢愉的性事?
“站住!”
萧启顾不上自己衣衫不整的丑态,几步上前抓住萧宝的手腕,“你去哪?!谁准你走的?!”
萧宝被迫停下脚步,回过头冷静的看着气急败坏的父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爹爹这是做什么?”她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刚才是我主动勾引你的,现在我想要的已经得到了,事情做完了,我不走,难道还要留下来等爹爹写个‘观后感’吗?爹爹,我们这个叫乱伦,现在,该让你一个人静一静,若是传出去萧家家主强奸亲女,恐怕整个修真界都要笑掉大牙吧?”
萧启怒极反笑,原本眼中的那一丝愧疚和挣扎,在萧宝这番刺激下,彻底化为了灰烬,取而代之的,是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和疯狂。
既然已经堕落了,既然已经迈出了这万劫不复的一步,那为什么还要回头?为什么还要受这个小妖精的摆布?
她是他的女儿,是他的种!想两清!做梦!
“好……好一个乱伦!”萧启猛地反手一扣,再次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眼中的欲火与怒火交织成一片燎原之势,“既然你知道这是乱伦,也知道我是个畜生,那就让这个畜生当到底吧!”
“啊!”
在萧宝的惊呼声中,萧启一把抄起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不顾她的挣扎,大步流星地朝着书房内侧那扇隐蔽的暗门走去。
那里是他的私人休息室,平日里除了他,连最亲近的心腹都不准踏入半步,那里隔音阵法完备,奢华靡丽,是绝佳的藏娇之地,也是绝佳的囚禁之所。
“既然你这么会勾引人,那就别出去了,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你这种天生媚骨的骚货,只会招惹是非,不如就留在这里,留在爹爹身边,”萧启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语气阴森而狂热,“我要让你日日夜夜都尝尝,什么叫真正的乱伦!”
休息室的门被狠狠踹开,又重重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亮和声音,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几颗夜明珠散发着暧昧的光晕,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沉香木拔步床,铺着厚厚的妖兽皮毛,柔软而奢靡。
萧启走到床边,毫不怜惜地将萧宝丢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萧宝陷进柔软的皮毛里,还没来得及起身,那具沉重滚烫的男性躯体就如大山般压了下来。
——撕拉!
刚刚穿好还没捂热的素白裙衫,再次在暴力的撕扯下化为碎布片。
萧启根本没有耐心去解什么扣子,他现在只想看这具肉体赤裸地展现在自己面前,只想在那雪白的皮肉上留下更多属于他的痕迹,一把扣住她的双手手腕,举过头顶压在枕头上,随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吸吮着她的津液,仿佛要将她的呼吸都全部夺走。
“唔唔……嗯哼……”
萧宝被吻得意乱情迷,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紧紧贴合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萧启松开她的唇,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啃咬,在锁骨、乳房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吻痕,埋首在她胸前,张口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拉扯,含糊不清地命令道,“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不说了?我喜欢听你叫床……就像刚才那样,叫爹爹,求爹爹操你……快叫!”
伴随着他粗暴的动作和露骨的话语,胯下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在极度的心理刺激下,再一次充血怒勃,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杵,直直地抵在了萧宝的腿心。
那滚烫的温度隔着皮肤传来,让萧宝浑身一颤,她身体的敏感度本就异于常人,再加上刚刚那一场激烈的乱伦性爱彻底打开了她的开关,此刻仅仅是被父亲这样压着粗暴对待着,两腿之间那朵娇艳欲滴的嫩穴毫无预兆地痉挛起来。
“啊……嗯……爹爹……”萧宝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清澈透明的爱液,伴随着她高昂的呻吟声,像失控的小喷泉一样,从紧闭的尿道口和阴道口同时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萧启那根抵在门口的大鸡巴上,甚至溅湿了他的小腹和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
萧启感觉到下身一热,抬起头,正好看到那淫靡至极的一幕,光洁无毛的白虎穴口,正如同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吐着水,将身下的兽皮褥子打湿了一大片,他眼中的欲火更甚,他伸出一只手,探向那泥泞不堪的腿心,“看看……看看你这副欠操的样子。”
粗糙的中指和食指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恶意地在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上抠弄拨弄,沾满淫水的手指夹住那颗挺立肿大的阴蒂,快速地揉搓弹动。
“啊!别……别抠那里……太敏感了……啊啊!”萧宝被刺激得浑身乱颤,脚趾死死扣住床单,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这才刚开始,就喷成这样?”萧启看着她这副浪荡模样,心中那最后一点道德枷锁彻底粉碎,只剩下要把她彻底玩坏的暴虐快感,“我的乖女儿,你的逼怎么这么馋?这么欠男人操?”
说着,他两指并拢,深深插进了那还在不断流水的骚穴之中,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里以此生最恶劣的态度快速抽插抠挖起来,发出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哈啊……别抠了……好痒……”萧宝两条嫩生生的胳膊缠上了萧启的脖颈,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全是勾魂摄魄的媚意,“爹爹这么用力……早就想这么干了?”
这句话精准无误地扎进了萧启心底最阴暗隐秘的那块烂肉上遮羞布被扯下的羞恼让他瞬间暴怒,可这怒火中烧的滋味,却比任何媚药都要猛烈千百倍。
“闭嘴!你这个只会勾引男人的贱货!”
萧启怒骂一声,两根还在那湿软穴肉里肆虐的手指猛地抽出,那根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对准那还在不停流水的嫩穴,没有任何缓冲一挺到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啊啊啊!!太深了……要把子宫捣烂了……嗯啊!!”
那根如烧火棍般粗烫的巨物,蛮横地撑开了所有紧致的媚肉,像是要把这具身体彻底贯穿一般,凶狠地撞击在那个刚刚被精尿灌满、此刻还极其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
“既然知道老子想操你,那就把腿给老子张大点!受着!”
萧启双目赤红,那平日里握笔批文的大手死死掐着萧宝纤细的腰肢,甚至勒出了青紫的指痕,他像是要把满腔的羞耻和欲火都宣泄在这一下下的撞击中,每一次抽送都撤出到只剩龟头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地砸进去,顶得她的小腹一阵酸软,娇嫩的子宫被那硕大的龟头顶得不断凹陷变形,仿佛下一秒真的会被这根凶器捣碎。
可萧宝却在这暴风骤雨般的奸淫中没有求饶,反而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胸膛,两团丰满软腻的乳房被挤压变形成诱人的形状,随着他的动作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女儿也好想要爹爹……就像爹爹想要我一样……”她仰起修长的脖颈,眼神迷离却透着一股病态的深情,小巧的舌尖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轻轻舔舐,含糊不清地呢喃:“我是你女儿……生来就是属于你的……”
番违背伦理却又直击灵魂的情话,让萧启那狂暴的动作猛地一顿,心中的恨意与爱意绞杀在一起,最终化为了扭曲至极的占有欲,他低下头,狠狠地咬住她的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才松口,“没错……老子就是想要你!哪怕你是我的种,我也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地操!”
他眼中的欲火将理智焚烧殆尽,大手在她滑腻的背脊上游走,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碎了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被那只低贱的狗妖插在你逼里的时候……我恨不得把那畜生碎尸万段,把你抓回来锁在床上,用我的大鸡巴把你操到失忆!”萧启一边说着,下身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深沉缓慢,带着一种要把她磨死的狠劲,那粗糙的冠状沟死死地刮擦着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点,“我要把你操得满脑子都是我的鸡巴!你的逼只能记住老子这根东西的形状!”
“啊哈……嗯……爹爹好凶……大鸡巴好烫……”随着他这番变态至极的告白,萧宝发出一声甜腻至极的浪叫,紧致湿热的阴道内壁突然开始剧烈收缩,无数道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是有意识的小嘴,疯狂地从四面八方缠绕吸吮着那根在里面肆虐的肉棒。
“嘶——!这……这逼……”萧启倒吸一口凉气,感觉鸡巴像是掉进了一个拥有无数张嘴的肉洞里,每一寸柱身都被那温热的软肉紧紧包裹,特别是那敏感的龟头,被子宫口那一圈嫩肉死死咬住,又吸又夹,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差点让他当场缴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爹爹……舒服吗?”萧宝媚眼如丝,腰肢配合着体内媚肉的蠕动,让那根肉棒在体内陷得更深,“女儿生下来,这小逼就是属于爹爹的……女儿夹得紧吗?爹爹?”
“紧……太紧了……简直是要把人的魂都吸干……”
萧启被极品名器绞得浑身肌肉紧绷,原本狂暴的大开大合变成了小幅度的快速抖动,高频率在那极窄的空间里震颤研磨,微小的抽送带出大量晶莹剔透的淫水,在那结合处发出淫靡的水渍声。
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连,没有一丝缝隙,那丛黑色阴毛与萧宝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相互摩擦,红肿外翻的阴唇被那根粗大的紫红肉棒撑到了极限,随着他的抽插而被带进带出,红肉翻卷,淫靡不堪。
就在萧启沉浸在这灭顶的快感中,神智最为松懈的一刻,萧宝那双勾魂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她突然收紧了小穴,狠狠地夹了一下那根正在冲刺的肉棒,娇嗔着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爹爹操得女儿这么爽……这么契合……爹爹还舍得把女儿送去联姻吗?还舍得把这个只吃爹爹鸡巴的小骚逼……送给别的男人操吗?”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劈开了萧启脑海中那层混沌的欲念迷雾,却不是让他清醒,而是将他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联姻。
那个原本被他视为家族利益最大化的计划,那个他曾亲手安排的未来。
在那一瞬间,萧启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她穿着大红嫁衣,在洞房花烛夜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此刻正含着他鸡巴的小嘴,会绞紧别的男人的肉棒,会在别的男人身下像现在这样浪叫,叫别人夫君……
“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暴怒瞬间冲垮了萧启的理智,即将失去专属所有物的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
以前,她是女儿,嫁了便嫁了,那是世俗礼教,是家族荣耀。
现在,她是女人,是他的女人,是他的肉便器,是他的禁脔!
怎么能给别人?怎么能让别的男人尝到这种滋味?!
“不行!绝对不行!”萧启猛地停下动作,双目圆睁,眼底满是疯狂的占有欲,“什么家族利益,什么联姻,都给老子滚!你是我的!这辈子只能给我一个人操!只能含我一个人的鸡巴!只能怀我一个人的种!”
“伦理”的堤坝彻底决堤,他不再压抑,不再保留,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疯狂地挺动腰身,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恨不得把那子宫口撞开,钻进那宫腔里面去安家落户。
那根巨物在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把那些试图缠绕它的媚肉统统撞开,直捣黄龙。
“啊啊……好深……要被操死了……啊嗯!!”萧宝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奸淫操得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她大张着双腿,任由那个男人在自己体内肆虐,眼神中既有计谋得逞的快意,也有被这顶级肉棒征服的沉沦。
“对……就是这样……爹爹……操死我……”她放荡地呻吟着,双腿死死勾住萧启精壮的腰身,迎合着他每一次足以致命的撞击,紧致的小穴在极度的刺激下不断地痉挛喷水,将那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书房的内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高亢的浪叫,和那不绝于耳的肉体撞击声。
——哒哒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阵急促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突兀地刺破了休息室里那层淫靡厚重的空气。
那脚步声极具辨识度,是萧家主母,那个平日里端庄持重,对萧宝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继母。
萧启疯狂挺动的腰身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猛地僵在了半空中,那根刚刚还如打桩机般凶狠撞击着子宫口的巨物,此刻也静止在了萧宝体内最深处,深深地嵌在那紧致温热的肉壁之中。
萧宝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虽然平日里敢跟那个虚伪的继母对着干,甚至敢用那张淬了毒的小嘴把对方气个半死,但那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是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
可现在呢?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父亲的私人休息室里,双腿大张,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缠在父亲腰上,而她的亲生父亲,萧家家主正压在她身上,那根属于父亲的大鸡巴还严丝合缝地插在她的小嫩逼里,甚至连拔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若是这扇门被推开若是这一幕被那个女人看见……
“爹爹……”萧宝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把那个还埋在她体内的罪证挤出去,在这种极度的紧张与恐慌之下,原本就被撑得极薄的阴道内壁像是受惊的含羞草,疯狂地向内收缩,一圈圈细密的肉褶死死地绞住了那根入侵的异物。
萧启只觉得胯下那根肉棒被温热柔软却又强韧无比的媚肉,从根部一直绞杀到冠状沟,甚至连马眼都被挤压得几乎要变形。
“嘶——!”
他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极度销魂的闷哼,那种被紧紧箍住却又爽到头皮发麻的感觉,让他原本稍稍冷却的欲火,瞬间如火山爆发般再次喷涌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刺激。
太刺激了。
这种在正室眼皮子底下偷情,而且偷情的对象还是自己亲生女儿的背德感,混杂着胯下那紧致到变态的包裹感,瞬间击溃了萧启所有的理智防线。
什么家主威严,什么伦理道德,统统见鬼去吧!
他看着身下这张因为恐惧而显得更加楚楚动人的淫荡小脸,眼底闪过一丝疯狂而扭曲的光芒。
“唔唔!!”
还没等萧宝那句“会不会被发现”问完,一只宽厚的大手就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萧启俯下身,那张平日里威严正直的脸此刻却挂着一抹邪恶至极的笑意,“你这小逼夹得这么紧,是不是也被吓得更兴奋了?”
萧宝的呼吸被切断,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急促的气音,极度的缺氧和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愈发剧烈,嫩屄收缩得更加疯狂,那些肉壁不仅是在绞紧,更是在颤抖,仿佛无数张受惊的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那根唯一的救命稻草——父亲的大肉棒。
“呃啊……真紧……简直是要把爹爹的鸡巴夹断了……好女儿……”萧启爽得额头青筋暴起,再也忍受不了这种静止的折磨,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摆动起来。
在那极度狭窄紧致的空间里,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抽动,都会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粗大的紫红肉棒艰难地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中挤开一条路,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把里面的软肉翻出来,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那紧闭的宫口强行撬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爷?您在里面吗?”
就在这时,继母的声音隔着那扇并不算太厚的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唔唔唔!!”
萧宝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想要让他停下来。
可萧启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一样,或者说,那个女人的声音反而成了他这种变态行径的最佳助兴剂,他松开了捂住萧宝的手,却并没有让她发出声音的机会,而是直接低头封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尖叫和求饶都堵回了肚子里。
与此同时,他的下半身彻底失控了。
“夹紧点!再夹紧点!就是这样夹死爹爹!”
他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腰部的动作从原本的小幅度研磨,瞬间变成了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抽送。
那根巨物在那紧致到极点的甬道里疯狂进出,狠狠撞击在那最深处的花心上那种在刀尖上跳舞、在悬崖边做爱的刺激感,让他的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啊呜……呜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宝被吻得喘不过气,被操得死去活来,极度的恐惧和极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把她的神经绷到了断裂的边缘。
门外再次响起继母的敲门声:“老爷?我好像听见里面有声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出事了。
出大事了。
你的丈夫,正在一门之隔的地方,按着他的亲生女儿,你的继女,在疯狂地强奸。
这种认知让萧宝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兴奋,子宫颤抖,阴道痉挛,那口名器仿佛为了迎合这疯狂的父爱,为了留住这根能带给她灭顶快感的大鸡巴,竟然在极致的紧致中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把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浇灌得湿滑无比,大大减少了摩擦的阻力,却增加了那种肉贴肉,逼吞鸡巴的吸附感。
萧启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门外那个平日里让他感到厌烦的女人,此刻却成了这世上最好的催情药。
“操!操死你!操死你个小淫妇!”他在萧宝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着舌头,下身的动作更是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随着他的动作,不知疲倦地拍打在萧宝那两瓣雪白挺翘的屁股上。
清脆响亮的撞击声,在这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甚至可能穿透那扇门板,传到外面那个女人的耳朵里。
但他不在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射给她!
把所有的精液,所有的欲火,所有的堕落和罪孽,统统射给这个勾引他的小妖精,射进她那个贪吃的小骚逼里!
“好女儿爹爹要射了!要给你这个小畜生灌种了!!”
萧启双目充血,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腰腹肌肉紧绷如铁,对着那个被他操得汁水横流的红肿洞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坚硬如铁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势如破竹,每一次都深深地顶进那子宫口,把那娇嫩的宫腔捣得一塌糊涂。
“啊!啊!要死了!要被爹爹操死了!!”萧宝也被这最后的疯狂逼到了高潮的边缘,双腿死死地缠住他的腰,脚趾蜷缩,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浪叫。
就在这一刻,萧启将那根巨物深深地捅到底,死死地抵在那张开的宫口上。
“射给你!全都射给你!!”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激射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地喷进了萧宝那颤抖不已的子宫深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随着最后一次痉挛般的喷射,萧启那原本紧绷如铁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断了弦的强弓,重重地压在了萧宝身上,喉咙里发出几声破碎而沉重的喘息。
这次不同于之前那种带着怒气的宣泄,这次是在极度紧张与背德刺激下的疯狂爆发,几乎掏空了他所有的体力与精气。那根在射精后迅速疲软下来的肉棒,湿哒哒地滑出了宫口,却还恋恋不舍地含在阴道里,随着两人的呼吸微微起伏。
萧宝运转起功法,没有像之前一样贪婪地索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体内的气机,只将子宫内那满满当当的精液炼化吸收,化作精纯的灵力滋养着自己的元婴。
至于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阳根,她只是用阴道内壁安抚性地挤压了几下,并没有再去强行榨取那一丝一毫的元阳。
毕竟,这是她的父亲。
待到那股虚脱感稍稍褪去,萧宝轻轻推开了身上那个已经有些昏沉的男人。
“爹爹累了,好好休息吧。”
她轻声说着,动作轻柔却坚定地从萧启身下抽身离开,那根软垂的肉棒彻底滑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液,在大腿根部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萧启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的贤者时间与体能透支的双重打击下,他眼睁睁看着萧宝赤身裸体地站起来,看着她从容地穿上那件备用的衣裙,看着她那刚刚还装着他的种,现在却已经被她炼化得一干二净的平坦光洁的小腹。
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想留住她,或者想再骂她几句,可最终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个背影消失在休息室的暗门之后。
当天下午,萧家便传出了消息:家主因嫡女忤逆不孝而大发雷霆,再次将其关了禁闭,严禁任何人探视,甚至连平日里伺候的丫鬟都被撤换了一批,换成了家主的心腹死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界都在议论纷纷,感叹这位萧家大小姐实在是扶不起的阿斗,竟然又惹怒了那位铁面无私的萧家主。
可只有萧宝自己知道,这所谓的“禁闭”,不过是萧启为了掩盖那场乱伦丑闻,为了把她牢牢控制在自己手掌心里而设下的黄金鸟笼。
懒得去戳穿这一切,也懒得再演什么父慈女孝的戏码,她安静地待在这个奢华的牢笼里,表面上是在闭门思过,实则心底却在飞速盘算着。
朔宁被父亲带走了,若是父亲对他动了杀心……
一想到这里,萧宝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她必须救他出来,哪怕是利用这个已经对她动了情的父亲。
夜深了。
萧宝躺在那张雕花的紫檀木大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萧启来了。
他没有点灯,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床上熟睡的少女。
两道视线像是有实质一般,里面没有了白日里的暴怒与威严,也没有了床笫间的疯狂与淫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纠结与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恬静纯洁的小脸,谁能想到,就在几个时辰前,这张小嘴曾含着他的肉棒深喉吞咽?这具娇小的身体曾在他身下浪叫着求欢?
恨吗?当然恨。
恨她的放荡,恨她的引诱,更恨自己的把持不住,恨自己竟然真的堕落到了这一步,成为了一个对亲生女儿下手的禽兽。
可是,当这些恨意翻涌过后,沉淀在心底最深处的,却是那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病态的迷恋。
她是他的女儿啊,是他看着长大的,是他骨血的延续。
这种血脉相连的禁忌感,反而让那种占有欲变得更加扭曲、更加疯狂。
这是他的宝物,是他一个人的。
哪怕是毁了,烂了,也只能烂在他的手里,绝不允许别的男人染指分毫!
萧启缓缓伸出手,指尖在空气中颤抖着,想要触碰那张让他爱恨交织的脸庞,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再次感受到那滑腻的触感,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捏住她的下巴,吻醒她,再次把她压在身下肆意妄为。
可是最终,那只手还是僵在了半空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她的床边坐了下来,守在这清冷的月色里,守着这个让他万劫不复的女儿,整整一夜,未曾合眼。
次日,初升的朝阳将京城的青石板路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今日是皇室举办百花宴的日子,这可是京城一年一度的盛事,各大世家无不盛装出席。
萧府大门早已敞开,数辆装饰奢华的马车依次排开。
萧启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威严,看不出丝毫昨夜在女儿床前枯坐一夜的颓唐,他挽着那位端庄得体的正妻,登上了最前方那辆镶金嵌玉的主马车。
而萧宝的马车则低调地停在后面。
萧宝踩着脚凳上了车。
紧接着,一个娇小的身影像是早已等候多时一般,灵活地钻了进来。
“小姐!”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惊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宝瞳孔猛地一缩,是圆儿!她一把抓住了圆儿的手,指尖甚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白,“你没事?父亲他没把你……”
“奴婢没事!”圆儿那张平日里总是没心没肺的小脸上此刻挂满了泪珠,她反握住萧宝的手,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家主没杀我,只是把我关进了柴房,关了好几天,昨晚……昨晚才突然把我放出来,说让我继续伺候小姐去百花宴……”
萧宝心中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了地,她有些欣慰地抚摸着圆儿的头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别哭了,妆都要花了,”她随即想起了什么,神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压低了声音问道,“那你知不知道涟濯呢?在黑风渊的时候,朔宁说父亲放走了涟濯,这是真的吗?他去了哪里?”
圆儿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吸了吸鼻子,认真地回答道:“这件事奴婢听看守柴房的大哥提起过,听说家主给了涟濯公子和他妹妹一大笔灵石,然后就把他们赶出了京城,让他们滚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踏入京城半步,至于他们去了哪里这就没人知道了。”
听到这里,萧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涟濯还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看来父亲虽然手段狠辣,但在处理这些“情敌”时,或许是因为那是自己曾经真心相待过的人,倒也没有真的赶尽杀绝。
“那位九尾天狐大人,他在哪里?”萧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圆儿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往车门处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偷听后,才凑到萧宝耳边,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道:“小姐,那位九尾天狐大人情况很不妙,奴婢听说,他被直接关进了府邸最深处的‘锁仙狱’。”
“锁仙狱?!”萧宝失声惊呼。
作为萧家嫡女,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个地方,那是萧家最大的禁地,传说中是用来囚禁上古凶兽的牢笼,那个地方布满了上古禁制和吸灵大阵,里面没有一丝灵气,反而充斥着能够腐蚀神魂的罡风和煞气。
“那个地方传说连真正的仙人都能被活活锁死,耗尽所有仙力而亡,”圆儿的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任何被关进去的人或者妖,都只有一个下场——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没有法子能救他?”萧宝猛地抓住圆儿的肩膀,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执拗,“圆儿,你是府里的老人了,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偏门左道的,对不对?哪怕是一点点希望!”
圆儿犹豫了许久,才咬着嘴唇,艰难地吐出一句话:“小姐若真的想救那位大人,从锁仙狱那种地方把人捞出来,除非除非拿到家主的‘血脉玉令’。”
萧宝的手猛地一松,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瘫软下来。
那是萧家家主的信物,更是与家主性命息息相关的本命法宝,玉令在,家主在;玉令碎,家主亡,反之亦然,想要拿到那个东西,无异于要从萧启身上剜下一块肉,甚至是要了他的命。
萧宝沉默了。
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马车车轮滚过青石板路发出的辘辘声。
她恨萧启的专辣狠辣,恨他强行拆散了她和爱人,可是……
他是她的父亲。
血浓于水,这份牵绊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更何况,经过昨夜那场疯狂的交欢和之后的种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对她的那份爱,虽然扭曲病态、充满了占有欲,但却是真实存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启绝对不会放朔宁出来的,朔宁不仅是他的情敌,更是那个真正得到了萧宝身心的男人,是那个让他嫉妒到发狂的存在。
锁仙狱,就是萧启为朔宁准备的最好的坟墓。
想要救朔宁,就必须拿到血脉玉令,可拿到玉令,就意味着要与父亲彻底决裂,甚至可能危及父亲的性命。
这是一个死局。
萧宝闭上眼,掩去了眼底那复杂至极的情绪,“此事急不得。”
很快,道地方了,巍峨的皇宫在金色的阳光下宛如一只蛰伏的巨兽,琉璃瓦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各大世家的家眷们身着华服,穿梭其间,衣香鬓影,好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萧宝跟在父母身后,像是一个精致的提线木偶,机械地对着每一个凑上前来寒暄的长辈行礼、问安,举手投足间挑不出一丝错处,完美地扮演着萧家嫡女的角色。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深紫色绣金纹诰命服的妇人带着几名侍女缓步走来,那妇人虽已有岁数但眉宇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英气,正是天剑宗宗主夫人,也就是萧宝那位指腹为婚的未婚夫陆景行的母亲。
“萧家主,萧夫人。”天剑宗夫人微微颔首,目光随即落在了萧宝身上,那眼神锐利如剑,似乎要将眼前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少女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