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的气息骤然在房间内爆发,以床榻为中心,向着四周疯狂席卷。
萧宝体内那层禁锢已久的壁垒,在父亲那毫无保留的精纯灵力冲击下,如同薄纸般不堪一击,瞬间破碎,原本只是化神初期的修为,此刻就像坐了火箭一般,疯狂攀升,一路势如破竹,直接冲破了化神期的桎梏,迈入了一个全新的境界——合体期。
"爹爹!"
萧宝惊恐地尖叫一声,顾不得体内那股还未平息的灵力风暴,死死地抱住了身上的男人。
她害怕了。
她想起了龙烨,此刻的父亲,是不是也像他一样……
更何况,这突如其来的突破,让她这个还没完全适应的小姑娘,感到有些手足无措,浩瀚如海的力量在她体内奔涌,让她有一种随时可能会失控爆炸的错觉。
"唔……"
萧启也并不好受,就在萧宝突破的那一瞬间,一股霸道至极的反噬之力,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狠狠地反馈到了他的身上。
那是属于萧宝的灵气。
带着她特有的气息,还有那种刚刚突破合体期所带来的尚未完全驯服的狂暴力量,蛮横地闯入了他的体内,与他原本的灵力进行着一场强制性的融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但萧启却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因为随着这股反噬之力的融入,他原本卡在化神期巅峰多年的瓶颈,竟然也松动了!那股属于女儿的霸道灵力,硬生生地拽着他,将他也带入了梦寐以求的合体初期!
虽然只是初期,但这却是实打实的合体期!
"没事的……宝儿,没事……"他强忍着体内经脉撕裂般的剧痛,用颤抖的手轻轻拍着怀里那个被吓坏了的小人儿,声音虽然虚弱,却充满了喜悦:"我们……双修成功了……爹爹没事……"
话音刚落,那根在他体内作乱已久的肉棒,终于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一般,缓缓地从萧宝那湿漉漉的子宫里滑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这是萧启第一次承受来自阴元的反噬之力,再加上刚刚经历了一场狂暴的突破,他的身体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爹爹……睡会儿……"他喃喃自语着,眼前一黑,就这样重重地倒在了萧宝身上,彻底昏了过去。
缓了一会,萧宝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昏迷不醒的父亲从自己身上推开,顾不得自己那酸软得像是要散架一般的身体,也不顾那还在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挣扎着爬下床。
她找来热水和毛巾,细致地帮父亲清理干净身下那一片狼藉,将他身上那些凌乱不堪的衣物整理好,又用清洁的术法,将他脸上和身上那些属于她的暧昧痕迹尽数抹去,他睡得很沉,那张英俊的脸上,血色正在一点点地恢复,嘴角那丝病态而满足的笑意,却始终没有散去。
萧宝凝视了他片刻,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有担忧,有迷茫,但最终,都化为了一抹坚定,她现在的修为虽然到了合体期,但境界还没稳固,随时都有可能跌落。
而且,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宝从储物法器中取出纸笔,以灵力为墨,迅速地写下了一行字,将字条轻轻放在他的枕边,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模样,彻底刻进灵魂深处。
“爹爹,等我。”萧宝在心中默念了一句,随后,便再也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决然离去。
合体期的修为,让萧宝在这座守卫森严的府中,如入无人之境,那些曾经让她感到窒息的禁制与阵法,此刻在她眼中,脆弱得如同薄纸,甚至不需要刻意隐匿身形,只是心念一动,便悄无声息地穿过了重重院墙。
萧宝的身影,很快出现在了圆儿的房间外。
忠心耿耿的婢女,正因为萧宝儿的久久未归而焦灼不安,在房中来回踱步,当萧宝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先是吓了一跳,随即,脸上便露出了狂喜的神色,“小姐!”
萧宝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对她伸出了手,“圆儿,跟我走。”
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
圆儿感受到萧宝身上那股让她几乎要跪伏下去的恐怖威压,她瞬间明白了什么,没有问要去哪里,也没有问为什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下一刻,萧宝儿的身形微微一晃,便带着圆儿,彻底消失在了萧府的夜色之中。
片刻之后。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启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目是一片空荡荡的房间,怀里那个温软的小人儿早已不知去向,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属于她的淡淡馨香,以及那种淫靡至极的情欲气息,在提醒着他昨晚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宝儿?"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没有人回应。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猛地坐起身,目光四处搜寻,最终落在了床头那个被压在茶杯下的纸条上。
他一把抓过纸条,那上面娟秀的字迹瞬间映入眼帘:爹爹,我要去一趟归墟之眼……
"归墟之眼?!"萧启瞳孔猛地一缩,手中的纸条差点被他捏碎。
那个地方,是传说中龙族的埋骨之地,也是那个叫涟濯的鲛人一直想带她去的地方!
她去那里做什么?
是为了寻找那个所谓的龙魂?
还是为了那个该死的鲛人涟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想到这些,萧启心中刚刚平息下去的妒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该死!"他低吼着,一拳砸在床板上,将那张名贵的沉香木大床砸出了一个大坑。
她竟然再一次丢下他跑了!
就在他几乎要失去理智的时候,目光再次落在了纸条的后半句上:爹爹等我回来,不要担心我,等我回来。
那两个重复的"等我回来",就像是一盆冷水,稍微浇灭了他心头的一些怒火。
她是在向他保证,她还会回来的,她不是为了逃离他,而是为了去解决一些事情。
解决完了,她就会回到他身边。
萧启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愤怒、嫉妒、担忧、不舍……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小骗子……"他喃喃自语道,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和无奈:"要是敢不回来……老子就算追到归墟,也要把你抓回来操死!"
说完,他将那张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贴身收进了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点回来……"
他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
——天剑宗,锁妖塔外,密林深处。
繁茂的枝叶遮蔽了大部分月光,只漏下斑驳的光影,洒在萧宝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上,她并没有像留给父亲的字条上所写的那样,身在去往归墟的路上,那张字条,不过是她用来迷惑父亲,为自己争取时间的障眼法罢了。
朔宁还被关在萧家的锁仙狱里,生死未卜,她怎么可能真的安心去寻找什么龙魂?
她的真正目的地,是这里。
萧宝屏住呼吸,清澈的眸子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紧紧盯着不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锁妖塔,塔身周围布满了繁复的符文,隐隐有流光闪烁,那是天剑宗引以为傲的护塔大阵。
而在塔下,两名身穿天剑宗道袍的巡逻弟子正百无聊赖地走动着。
"圆儿,仔细听。"萧宝压低声音,在身边的婢女耳边轻声说道。
她要验证那个传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交谈声随着风飘进了她们的耳朵里。
"哎,师兄,你说那合欢宗的女修,滋味到底怎么样啊?"一个稍显稚嫩的声音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猥琐和好奇。
"嘿嘿,那还用说?听说那一个个都身娇体软,还会那什么采补之术,只要被她们吸上一口,啧啧啧那滋味,简直就是做神仙也不换啊!"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更加露骨,甚至还能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也想试试,哪怕是被采补死了,也值了!哎你说,要是咱们把那个新来的小师妹给……"
"嘘!你不要命了?那是长老的女儿!不过那小腰确实细,屁股也翘,要是能按在床上……"
两人的对话越来越不堪入耳,甚至开始讨论起一些具体的极其淫秽细节,全然没有了平日里正道弟子那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他们的脸颊不知何时涨得通红,眼中闪烁着异样的、狂热的光芒,仿佛已经陷入了某种不可自拔的情欲幻觉之中。
萧宝听得目瞪口呆,心脏猛地跳动起来。
这可是天剑宗!号称正道魁首、戒律森严的天剑宗!
平日里这些弟子一个个眼高于顶,满口仁义道德,怎么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不知羞耻地谈论这些污言秽语?
看来,传言非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锁妖塔里,果然有古怪!
而且这股古怪的力量,分明就是极其高深的媚术!能将这些心智坚定的剑修弟子蛊惑成这副模样,除了那只传说中的九尾天狐,还能有谁?
"小姐"圆儿也被那两个弟子的话听得面红耳赤,有些不安地拉了拉萧宝的衣袖。
萧宝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看着一脸担忧的婢女,郑重地嘱咐道:"圆儿,你就在这里等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也不要让人发现你,如果如果三天之后我还没出来,你就想办法回萧家,告诉爹爹……"她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算了,你就告诉他,我去归墟了。"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那刚刚突破到合体期还略显不稳的灵力,身影渐渐变得虚幻起来,整个人化作了一缕极其微弱,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青烟,顺着微风,轻飘飘地朝着那座戒备森严的锁妖塔飘去。
那两名正沉浸在淫秽幻想中的巡逻弟子,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一缕看似普通的青烟,正悄无声息地从他们头顶掠过,钻进了那座危险的高塔之中。
锁妖塔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散发着微弱的金光,形成了一道道肉眼难辨的禁制,这些禁制,对于寻常修士而言,或许坚不可摧,但对于已经踏入合体期的萧宝来说,却并非无法逾越。
萧宝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在那些符文之上,一股股灵力,顺着萧宝的指尖,缓缓渗入那些禁制之中,萧宝没有强行破坏,而是以一种极为巧妙的方式,顺着禁制的脉络,一点一点地,将它们暂时"欺骗"过去。
片刻之后,塔身上的一小块区域,那些金色的符文,光芒微微一暗。
萧宝没有犹豫,身形一闪,便从那个缺口,钻进了锁妖塔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塔内的空间,比萧宝想象中要大得多,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妖异香气,扑面而来。
萧宝循着那股气息,一层一层地向上攀登,塔内的每一层,都关押着不同的妖物,它们有的在沉睡,有的在低吼,有的则用那双幽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这个不速之客。
但萧宝没有理会它们,目标只有九尾天狐。
终于,当萧宝踏上塔的最高一层时,那股妖异的香气,浓郁到了极点。
锁妖塔最高层。
这里阴暗而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还有丝丝缕缕若有若无的甜腻异香,墙壁上刻满了繁复的符文,闪烁着幽暗的蓝光,将整个空间映照得诡异而梦幻。
正中央的位置,竖立着一个由某种不知名的黑色金属打造的巨大笼子,笼子的四面八方都布满了闪烁着金光的锁链和符咒,密密麻麻,看着就让人心生压抑。
而在笼子里,正坐着一个人。
确切地说,是一只狐。
他背对着她,但那副模样,依旧让萧宝看得心跳加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头银色的长发,如同上好的绸缎般倾泻而下,几乎垂到了地面,在幽暗的光线下,那些发丝闪烁着淡淡的银色光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头顶,两只同样是银色的毛茸茸的狐耳正微微颤动着,似乎正在捕捉着空气中的每一丝动静。
而最让萧宝移不开视线的,是那九条硕大蓬松的银色尾巴。
它们从那人身后舒展开来,铺满了大半个笼子,每一条尾巴都泛着柔和的银色光晕,毛发丝滑柔顺,看上去就让人想要扑上去埋进去狠狠蹭一蹭。
更让人惊异的是,这九条尾巴此刻正在有节奏地晃动着,每一次晃动,尾巴的尖端便会荡起一层层如同涟漪般的粉色光晕,那些光晕在空气中散开,化作无数粉色的小泡泡,飘飘荡荡地向四周散去,美得像是梦境。
萧宝看得呆住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美丽、如此诱人的景象,即使是朔宁那九条尾巴,也不曾冒出过这种粉色的泡泡啊?
她正愣神间,一道戏谑的笑声突然在塔顶回荡开来。
"哎呀呀,真是稀客啊。"
那声音慵懒而魅惑,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骚气,就像是用最柔软的羽毛在人心尖上挠痒痒:"十四岁的年纪,合体期的修为,身上还残留着不止一个男人的气息呢……"他顿了顿,似乎是在仔细分辨,然后继续用那种玩味的语气说道:"有鲛人的,蛟龙的,还有人族的……啧啧啧,小小年纪,倒是阅历丰富啊。"
说完,他甚至还轻笑出声,那笑声里满是调侃和暧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宝被他这毫不遮掩的话说得脸颊一红,这家伙在用鼻子"闻"她身上那些残留的男人气息!她咽了下口水,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九条不停冒粉泡泡的尾巴上移开,清了清嗓子:"你叫什么?"
笼子里的狐狸听到这话,似乎觉得很有意思,他轻笑一声,依旧没有转过身来,只是那九条尾巴更加放肆地晃动起来,其中一条,竟然直接从笼子的缝隙间探了出来,像一条银色的蛇,灵活地在空气中游走,然后缓缓地扫过了萧宝的脸颊。
"我叫什么?"他用一种更加暧昧的语气反问道:"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哪家的小狐狸呢?胆子这么大,连锁妖塔都敢闯?"
那条尾巴扫过她脸颊的瞬间,萧宝浑身一颤,那条尾巴的毛发极其柔软,触感好得不可思议,但更让她脸红心跳的是,那些粉色的小泡泡此刻正贴着她的皮肤破裂开来,化作一股股带着甜腻异香的温热气息,钻进了她的鼻腔,让她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那些巡逻的弟子会失态。
为什么这塔外的人都传言靠近锁妖塔就会陷入情爱幻觉。
这只狐狸,正在发情!
而那些粉色的泡泡,分明就是他散发出来的浓郁媚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宝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她走到笼子旁边,也不嫌地上脏,直接蹲了下来,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还在不停冒泡泡的尾巴,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惊艳。
"你长得好看,又骚,"她很直白地夸赞道,伸出手指,戳了戳那条还悬在半空的尾巴,认真地问道:"尾巴冒粉泡泡,是发情了吧?"
"哈哈哈哈!"
笼子里的狐狸显然没想到她会说得这么直白,笑得前仰后合,那九条尾巴都跟着剧烈地晃动起来,整个塔顶都飘满了粉色的泡泡。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他笑够了,突然闪身扑到了笼子边,隔着那黑色的栏杆,将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了出来,对准了萧宝的脸。
萧宝只能看见那只手的掌心,那是一只极其好看的手,指节分明,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
"小丫头,你知不知道,对一只正在发情的狐狸说这种话,是会被吃掉的?"他用一种故作凶狠的语气恐吓道,但那声音里分明带着笑意,完全没有半点威胁的意味,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在天剑宗那帮老顽固的眼皮子底下跑进来的?"
萧宝盯着那只手看了片刻,没有后退,反而更往前凑了凑,"是有人刻意给我透露了信息,想让我进来,恐怕是为了探我的虚实,所以我干脆提前来了,免得被动。"
笼子里的狐狸听到这话,动作瞬间停住了,他收回了手,缓缓转过身去,重新背对着她,九条尾巴也安静了下来,不再那么放肆地晃动,但依旧在不停地冒着粉色的泡泡。
"好大的手笔啊,"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谁敢把我当刀使,去探一个小女孩的虚实?"
"现在生气也没用,还是先解决眼下吧,"萧宝听出了他话里的不满,连忙开口安慰,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探向了笼子,准确地抓住了那条最靠近她正在不停冒着粉泡泡的尾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
狐狸的话戛然而止,整个人都僵住了,萧宝的前半句话让他很无奈,但后半句,也就是她此刻的这个动作,却让他又气又想笑。
"狐狸的尾巴不能乱摸!"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只有求偶的时候才能摸!"
萧宝的动作顿住了。
求偶……
朔宁也说过这句话……
她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但她很快就压了下去,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你当着我的面冒粉泡泡,不就是在诱惑我,在求偶吗?"她理直气壮地说道:"那摸摸又怎么样?"
笼子里的狐狸被她这歪理说得哑口无言。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似乎在努力压抑着什么,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将那九条尾巴全都从笼子的缝隙间伸了出去。
"摸!给你摸!"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里透着一股恼羞成怒。
萧宝眼睛一亮,毫不客气地抓住了离她最近的那条尾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只是摸摸表面,而是直接将手指伸进了那柔软蓬松的毛发里,一路向下,触碰到了毛发根部那层温热细腻的肌肤,然后轻轻地搔弄起来。
"好香,好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状。
"唔!"
笼子里的狐狸闷哼一声,尾巴传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触感,席卷了他的全身,他浑身都颤抖起来,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而随着他情绪的波动,那股原本就已经很浓郁的异香,瞬间变得更加浓烈,整个塔顶都被这股带着强烈诱惑性的甜腻香气笼罩,那些粉色的泡泡也越冒越多,几乎要将整个空间都填满。
更糟糕的是,他体内的妖气也跟着失控,猛地爆发开来。
一股足以让整个天剑宗都为之震动的强大妖气,正从锁妖塔顶层疯狂外泄!
"喂!"萧宝被吓了一跳,连忙抱住他疯狂颤抖的尾巴,又急又气的说道:"不要乱爆发啊!万一被发现怎么办?!你到底叫什么?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那股失控的妖气,在萧宝那句急切的阻止声中,奇迹般地平息了下来,笼子里的狐狸缓缓地、缓缓地转过了身。
当他那张脸完完整整地暴露在萧宝面前时,萧宝整个人都僵住了。
银色的长发,银色的狐耳,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眼尾泛着淡淡的红色,瞳色是一种极其漂亮的浅金色,此刻正闪烁着复杂而迷离的光芒。鼻梁高挺,唇形完美,嘴角天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雌雄莫辨的妖异美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张脸,萧宝太熟悉了。
熟悉到,几乎是刻在了她的骨子里。
"朔宁,"他看着她,薄唇轻启,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说道:"我叫朔宁。"
他又重复了一遍,似乎是在强调什么。
萧宝呆呆地看着他,脑子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嗡嗡作响。
一模一样。
和黑风渊的那只狐狸,长得一模一样!
"你耍我!"她突然反应过来,用一种难以置信的语气说道:"黑风渊那只狐狸,他也叫朔宁!"
"什么?!"
笼子里的朔宁听到这话,那双金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扑了过来,隔着那冰冷的栏杆跪在了萧宝面前,他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了她那只还抓着栏杆的小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在说什么?你还见过别的九尾天狐?!"
他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慵懒魅惑,而是充满了急切和震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他这副失态的模样,萧宝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脑飞速运转着,将所有的线索串联在了一起,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黑风渊也有一只九尾天狐,他也叫朔宁,但是被我爹抓走了……"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然后用一种更加不确定的语气说道:"而且我在黑风渊和他做爱的时候,恰好就是你在这里发情的时候……"
说到这里,一个极其荒诞却又似乎是唯一合理的猜测,从她的心底浮现了出来。
"这么说的话……"她看着眼前这张和黑风渊那只狐狸一模一样的脸,喃喃自语道:"黑风渊那只,不会是你的一缕残魂吧?"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魔咒,让笼子里的朔宁彻底傻掉了。
残魂……
他被分裂了?
黑风渊的是他,锁妖塔的也是他……
这到底是谁干的?!
能将他这只九尾天狐的神魂,硬生生地撕裂成两半,还分别囚禁在不同的地方?!
"我……我也不知道……"萧宝无奈地摇了摇头:"黑风渊的那个朔宁,他很单纯,他给了我很多,结果在最虚弱的时候,被我爹抓走了……那个时候我才明白,这从头到尾就是我爹设下的一个局,目的就是为了削弱他的实力,但是,如果分裂你神魂的人是我爹,那他完全没必要再多此一举,用我去削弱一缕残魂的力量啊?"
萧宝的这番话,就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朔宁那被仇恨蒙蔽的视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
如果幕后黑手是萧启,他既然已经将自己的神魂撕裂,又何必再多此一举?
一个更加可怕、更加冰冷的猜测,从他的心底缓缓探出了头。
天剑宗!
这所谓的名门正派,所谓的正道魁首!
他们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他们将他的本体囚禁在这锁妖塔里,又将他的一缕残魂丢到黑风渊,然后利用萧家父女,去削弱他那缕残魂的力量!好一招借刀杀人之计!
"那帮伪君子!"朔宁眼中燃起了滔天的怒火,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目光重新投向了眼前的少女:"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来救我吗?"
萧宝摇了摇头,冷静地说道:"你的那缕残魂,现在被我爹关在了萧家的锁仙狱里,那个地方,专门用来消磨妖物的神魂。如果你现在贸然冲出去找他,只会自投罗网,到时候你们两个都得完蛋。"
朔宁听到这话,心里又是一阵憋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蠢货!
自己的那缕残魂,怎么就这么蠢!竟然会被关进那种地方!
不过……萧宝这是在担心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心里又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嫉妒。
虽然嫉妒得莫名其妙——毕竟被关起来的那个,也是"他"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压了下去,看着萧宝,用一种极其认真的语气说道:"我不会放弃那个\'\'\'\'他\'\'\'\'的。"
萧宝听到这话,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调侃道:"我也很想看看,完全体的你,是不是更会撒娇,更傲娇,尾巴还会冒粉泡泡?"
说着,她又伸出手指,戳了戳那条还被她抓在手里的毛茸茸的大尾巴。
"我才不会!"朔宁下意识反驳道。
但下一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啵!"
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那条被她戳中的尾巴尖,极其不争气地又冒出了一个亮晶晶的粉色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