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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在床脚(1 / 2)

('“云公子,?这宫里的龌龊,?比起牢狱刑罚,?滋味如何??”

太监枯瘦如竹的指尖捻着数根寒光凛冽、淬了秘药的银针,?精准刺入云七周身要穴,?针尾微微颤动。?

“呃……”

云七浑身猛地一颤,?指尖不受控地蜷缩痉挛,?冷汗顺着鬓角狼狈地滑入衣襟,?浸透了单薄却染血的玄衣,?肌肤泛起一层病态的惨白。?

“陛下!?”

太监倏地跪伏于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已用了二十余种酷刑,?熬了三个时辰,?他仍是不肯吐露半个字。?”

萧景熙信步踱至刑架旁,?龙袍下摆扫过地上的血渍,?目光落在平躺着的人身上,?眸色骤然沉暗。?

即便此刻发丝凌乱、衣衫破碎血污,?那弱柳扶风般清绝的骨相仍令人心惊,?尤其眼尾一点嫣红,?噙着强忍的泪光,?偏生倔强得不肯坠落,?反倒勾起了帝王心底隐秘的征服欲,?与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莫名怜惜。?

“云七??!?”

他声音低沉,?裹着帝王独有的威压与蚀骨暧昧。?

“朕给了谢临足够的时间等他入宫求情,?可他迟迟未曾现身——想来,?是默认了你背主的事实。?你既执意要护他的秘密,?朕也不强人所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指尖抬起,?带着微凉清冽的龙涎香,?温柔地抚向云七凌乱黏汗的额发。?

云七如遭雷击,?猛地偏头躲避,?下颌却被萧景熙骤然用力捏住,?指腹泛白,?强迫他转回头来,?四目相对间,?尽是不容置喙的强势与掠夺。?

“朕想要的人,?还没有谁能拒绝。?”

萧景熙拇指摩挲着他苍白干裂的唇瓣,?语气轻佻却暗藏狠戾。?

“你若乖顺些,?荣华富贵、无上荣宠,?朕皆可予你。?若是执意反抗……朕从不缺一条贱命垫脚。?”

“杀了我。?”云七的声音平静无波,?唯有眼底的倔强愈发灼人,?似燃着最后的星火。?

“嗬!?倒是个有脾性的。?”

萧景熙低笑出声,?一手桎梏着下颌,?一手长挑的手指顺着他的眉骨、颧骨缓缓描摹,?目光贪婪地掠过那张绝美的脸。?

“这般容貌,?若是做成人皮面具,?想必会是稀世珍品。?”

身旁的大太监心领神会,?立刻示意小太监取来桑皮纸与刺骨的冰水。?

萧景熙踱回一旁的御座,?端起一盏碧螺春,?慢条斯理地品着,?目光却始终锁在刑架上的人身上,?满是残忍的玩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太监指尖捻起一张桑皮纸,?浸入冰彻的冷水中,?待纸张吸饱水分,?变得沉润透亮,?才缓缓提起。?

随即“啪”的一声,?将湿纸严严实实地覆在云七脸上——纸缘紧贴着他的额角、颧骨、下颌,?连一丝缝隙都未曾留下,?口鼻瞬间被彻底封死。?

残存的最后一丝空气混着冰冷的水汽,?被云七贪婪地吸入肺腑。?

薄纸如第二层肌肤,?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的轮廓,?将那张苍白绝美的脸衬得骨相分明,?透着几分破碎的艳色,?竟有种诡异的凄美。?

窒息感如潮水般漫上来,?带着湿纸黏腻的凉意,?钻进每一寸毛孔。?

云七闭着眼,?牙关紧咬,?死死憋着气,?手脚竟未有半分挣扎,?唯有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泄露了极致的隐忍。?

萧景熙嘴角噙着一抹讥诮的笑,?茶盏轻叩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与刑架上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第二张桑皮纸紧跟着贴上。?

两层湿纸叠加,?空气被彻底隔绝。?窒息感陡然加重,?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胸腔骤然绷紧,?剧烈起伏着却吸不进半点空气,?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唔唔”声,?闷在湿纸之下,?模糊而压抑,?听得人胸口发紧。?

一名太监立刻上前,?双臂死死按住他挣扎的肩膀,?将他钉在刑架上,?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张桑皮纸落下时,?求生的本能被推向了极致。?

湿纸的重量与密封性愈发致命,?云七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在一点点流逝,?像指间的沙,?抓不住,?留不下。?

四肢剧烈挣扎,?铁链撞击着刑架,?发出“哐当哐当”的刺耳声响,?震得人耳膜发疼;?脖颈处青筋暴起,?根根分明,?指尖疯狂抠抓着刑架,?却只摸到冰冷坚硬的铁棱,?指甲断裂渗血也浑然不觉。?

第四张桑皮纸贴合时,?意识在缺氧的眩晕中逐渐模糊,?挣扎的幅度慢慢减弱,?手指开始不受控地抽搐,?直至不再动弹,?唯有指尖还残存着几不可察的痉挛。?渐渐地,?连那点微弱的痉挛,?也彻底归于死寂。?

刑架上的人,?静得如同没有呼吸的瓷娃娃,?脆弱得一碰即碎。?

四张湿透的桑皮纸之上,?已然清晰印出他五官的凹凸纹理,?像一张诡异的、濒死的面具,?透着令人心悸的绝望。?

萧景熙指尖一顿,茶盏重新落回案上,发出略重的磕碰声。

“罢了。”

他忽地起身,拂袖间带起一阵冷风,径直走向刑架。那双绣着金龙的靴子停在满是云七血渍的青砖上,目光扫过那张被湿纸覆住、已然没了生气的脸,眼底的玩味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朕准你死,你才能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冷冷吐出一句,抬手一挥。

身旁的大太监立刻会意,急忙挥手示意小太监上前。几人手忙脚乱地将那四张桑皮纸揭下。

随着纸张剥离,云七那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重新显露出来,唇色青紫,眼睫微颤,胸腔在停滞了许久后,终于猛地起伏了一下,发出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吸气声。

“传太医,给他吊着一口气。”

萧景熙转过身,不再看那狼狈的模样,只留下一道冷硬的背影,“洗干净,别让朕的寝殿沾了这刑房的晦气。”

几名粗使太监立刻上前,解开束缚着云七手脚的铁链。失去支撑的身体软绵绵地滑落,却被他们粗鲁地架住胳膊,拖拽着离开了刑架。

冰冷的井水兜头浇下,混着皂角的香气,在云七单薄的身躯上搓洗。伤口被粗暴地触碰,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抖,但他始终紧闭着眼,未曾发出一声痛呼。

待到浑身的血污被洗净,露出那具布满青紫痕迹与针孔的躯体,太监们又粗鲁地给他套上一件雪白的中衣,用浸了水的麻绳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牢牢捆住,又将绳头系在颈间,像牵牲口一般,牵着他穿过长长的宫道,一路拖向帝王的寝殿。

寝殿内,龙涎香的气息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

萧景熙已换下沾了血污的龙袍,只着一身明黄色寝衣,斜倚在床榻之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门被推开,云七被推搡着踉跄几步,最终跪倒在冰冷的金砖上。他低垂着头,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水珠顺着下颌滴落,在地面洇开一小片水渍。

“抬起头来。”

萧景熙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云七缓缓抬起头,那双总是含着倔强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却依旧没有半分屈服的意味。

萧景熙看着他这副模样,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轻笑了一声,放下酒杯,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云七,你终究还是到了朕的榻前。”

他指尖摩挲着那青紫的唇瓣,语气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情人,“这宫里的龌龊,你尝过了。朕的耐心,你也试过了。往后,你便在这寝殿里,好好伺候朕,直到……你心甘情愿开口为止。”

他站起身,转身走向床榻,只留下一句淡漠的吩咐:

“把他捆在床脚,朕不想夜里醒来,还要担心一只带刺的猫会伤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殿内烛火明明灭灭,将两道身影拉得狭长。

云七被两名太监半拖半架地带到床边,麻绳浸水后愈发紧绷,深深勒进腕间肌肤,留下几道泛白的勒痕。他踉跄着跪倒在床脚,单薄的身子晃了晃,却硬是撑着没有倒下,垂落的发丝遮住了眼底所有情绪,只剩一点苍白下颌,倔强地绷着。

太监们取过粗绳,将他双腕牢牢捆在床脚的铜柱上,绳结打得死紧,稍一挣扎便会磨破皮肉。

“陛下,捆好了。”

萧景熙挥了挥手,殿内众人立刻躬身退下,厚重的殿门“吱呀”一声合上,隔绝了所有声响。

偌大寝殿,只剩他们两人。

龙涎香缠绕着云七身上未散的冷意与药味,交织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

萧景熙缓步走至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少年跪坐在冰冷地面,一身雪白中衣衬得肤色近乎透明,脖颈纤细,锁骨深陷,浑身都是刑房里留下的痕迹——针孔、青紫、擦伤,每一处都在无声诉说着方才的惨烈。可即便如此,他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株狂风里不肯折腰的竹。

“还在恨朕?”

萧景熙蹲下身,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七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一片死寂,没有求饶,没有畏惧,更没有屈服。

“要杀便杀。”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磨出来,“别在这里虚情假意。”

“虚情假意?”萧景熙低笑一声,指腹缓缓摩挲过他眼角未干的湿痕,动作温柔,语气却淬了冰,“朕若是虚情假意,方才在刑房,你早已是具冰冷的尸体。”

他拇指轻轻按在云七干裂的唇上,微微用力:“云七,朕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选了这条路。”

“谢临不救你,不要你。”

“是朕,留了你一条命。”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云七心底最软、最痛的地方。

他猛地一颤,眼底终于泛起一丝裂痕,却依旧咬着牙,不肯落下一滴泪。

萧景熙看在眼里,心头那点莫名的怜惜,瞬间被更浓的占有欲覆盖。

他伸手,轻轻抚过云七被麻绳勒红的腕间,语气轻得像叹息:“疼吗?”

不等云七回答,他又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蛊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话一点,朕便松了它。”

“乖乖留在朕身边,朕让你锦衣玉食,无人再敢欺你。”

“你护着的人不要你,朕要你。”

云七猛地抬眼,眸中翻涌着屈辱、愤怒、痛苦,却被他死死压在眼底,只化作一句冰冷刺骨的话:

“我就是死,也不会伺候你。”

萧景熙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

他抬手,捏住云七的下颌,力道渐重,直到对方疼得眉骨微蹙,呼吸一滞,才一字一句道:

“朕说过,朕准你死,你才能死。”

“在朕玩腻之前,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床脚被捆住的人,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幽暗。

“今夜,你就在这儿跪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好想想,是你的骨气硬,还是朕的手段硬。”

说罢,萧景熙转身躺上床榻,锦被一拉,再无半分声响。

殿内陷入死寂。

只有烛火跳跃,映着云七苍白而破碎的脸。

云七跪得笔直,浑身早已冻得发僵,被银针扎过的穴位一阵阵抽着疼,胸口旧伤牵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钝痛。麻绳深深勒进腕间,磨破了刚结痂的皮肉,渗出血丝,他却连眉峰都没皱一下,只是垂着眼,长睫在苍白脸颊投下一小片阴影,死寂得像一尊易碎的玉像。

床榻上始终安安静静。

萧景熙并未合眼,黑暗里一双眸子沉沉落在床脚那道身影上。

少年明明已虚弱到极致,偏生脊梁挺得比宫墙还要硬,那股宁死不屈的劲儿,刺得他心头莫名发躁。

不知过了多久,云七身子轻轻晃了晃,终是撑不住,微微向前倾去,额发散乱垂落,遮住了神情。只喉间极轻地溢出一声闷喘,细若蚊蚋,还是被萧景熙捕捉入耳。

帝王沉默片刻,终是掀开锦被,赤足踩在微凉的地面,一步步走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阴影笼罩下来。

云七艰难地抬了抬眼,眸子里已蒙了一层水汽,不是哭,是疼得克制不住的生理泪水,朦胧间映着帝王的身影,依旧是那副不肯低头的倔强。

萧景熙蹲下身,指尖刚碰到他的脸颊,便被云七偏头躲开。

“还敢躲?”

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伸手直接捏住云七下颌,强迫他抬头对上自己的目光,“在刑房都没学会乖顺,跪了半宿,还没想通?”

云七唇瓣干裂泛白,气息微弱得几乎要断了,吐出来的字却依旧冷硬如铁:

“没什么可想的。”

萧烬眸色一沉:“朕再问你一次——谢临明明可以入宫求朕,他却弃你不顾。这样的主子,你还要护着?”

提到谢临二字,云七死寂的眼底终于泛起一丝光亮,随即又被更深的坚定覆盖。

他微微喘着气,每一字都用尽全身力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将军……”

他无法确定自己在将军心里的地位,或许他对将军而言,本就是众多暗卫中无足轻重的一个。

“就算他真的不要我,我也不会背叛他。

我的人是他的,心是他的,命也是他的。

我生是将军的人,死是将军的鬼。”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刺得萧景熙眼底骤起狂风。

他猛地收紧指尖,捏得云七下颌生疼,几乎要碎掉。

“好一个忠心不二。”

萧景熙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残忍与戾气,“你以为,凭你这几句硬气话,就能护得住他?”

云七脸色骤然一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忘了,谢府满门,上上下下上百口人,全在朕一念之间。”

萧景熙俯身,贴着他耳际,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诛心:

“朕只要一句话,明日天一亮,谢府上下,鸡犬不留。”

云七浑身剧烈一颤,原本苍白的脸瞬间没了半点血色,眼底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惧。

那不是怕自己受折磨,是怕他护了一辈子的人,因他而死。

“你……”他气息乱得不成样子,声音发颤,“陛下……谢府无罪……”

“朕说他有罪,他便有罪。”

萧景熙拇指缓缓摩挲着他颤抖的唇瓣,语气温柔得可怖:

“云七,朕给你一条路。

留在朕身边,人是朕的,心……朕可以暂时不强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安分伺候,谢府安然无恙,谢临毫发无伤。

若是不从……”

他顿了顿,眼底杀意凛冽:

“朕便让你亲眼看着,谢府覆灭,谢临身首异处。”

云七僵在原地,浑身冰冷,连呼吸都停滞。

他可以死,可以受酷刑,可以被折磨到魂飞魄散,可他不能连累谢临,不能连累整个谢府。

眼底那点倔强的星火,第一次被绝望狠狠压灭。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萧景熙看着他这副破碎到极致、却又不得不屈服的模样,心头那股压抑已久的欲望轰然炸开,浓烈得几乎失控。

越是反抗,越是不屈,他越是想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手,慢条斯理解开云七腕上的麻绳。

束缚一松,云七双臂软软垂落,再无半分力气。

萧景熙顺势将人打横抱起,怀中人身子轻得可怕,冰凉得像一块玉。

“放开……”云七微弱地挣扎,那点力道落在萧景熙眼里,连挠痒都算不上,反倒更勾得他眼底暗沉。

“安分点。”萧景熙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这是你唯一能救谢临的办法。”

他抱着人一步步走向床榻,将云七轻轻放在锦被之中。

动作是前所未有的轻柔,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强制温柔。

云七蜷缩在床榻内侧,浑身发抖,却再也不敢用力挣扎,只是死死闭着眼,泪水不断滚落。

萧景熙在他身侧躺下,没有立刻逼得太紧,只是伸手,轻轻将人揽进怀里。

掌心贴着他单薄冰冷的后背,一点点暖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记住。”

萧景熙埋在他颈间,声音低沉而偏执:

“从今夜起,你人在朕身边。

若是敢再想谢临,敢再藏半分异心……

朕不杀你,朕杀谢临。”

云七浑身一颤,死死咬住唇,不敢哭出声,只有肩膀控制不住地轻颤。

萧景熙感受着怀中人颤抖的温度、僵硬的身体、以及那至死不肯交付的心,非但没有不满,反而欲望更甚,眼底占有欲浓得化不开。

越不屈,他越要囚。

越不依,他越要留。

心不肯给,他便先囚住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御书房外,谢临跪了一夜,没有见到萧景熙一面。太监只将旨意传达给谢临,跪不跪是他的事。他便真的跪了一夜。

第二日一早,萧景熙已去上朝。

殿门被推开,两名太医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捧着药箱的小太监。

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龙涎香里,混着淡淡的血腥气,让两人心头一沉,大气都不敢喘。

“陛下有令,”大太监对着领头的太医说,“务必保全此人性命,不得有半分差池。”

云七靠在床脚,呼吸微弱而急促。他听见脚步声逼近,本能地想蜷缩、想躲开,可四肢百骸都像散了架,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只能死死垂着头,任由那两道惶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得罪了……”

老太医硬着头皮开口,指尖微颤,伸向云七身上那件早已被血水、冷汗浸得半透的雪白中衣。

“别……碰我……”

云七的声音细若游丝,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藏着最后一点倔强抗拒。他猛地偏过头,用尽残存力气向后缩,可身后便是冰冷坚硬的床柱,退无可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子,这是陛下的旨意,微臣也是奉命行事啊……”老太医满面苦色,不敢耽搁,对身旁年轻太医使了个眼色。

那人立刻上前,轻轻按住云七不住轻颤的肩膀。

中衣被缓缓褪开。

最先露出来的,不是刑伤,而是一片深浅交错、暧昧刺眼的红痕——

是指腹掐出的印子,是掌心按过的痕迹,是颈间、锁骨、肩窝处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暧昧印记,与针孔、青紫、绳勒的伤痕交叠在一起,刺得人眼睛发疼。

那是昨夜帝王留下的、最赤裸的占有痕迹。

两名太医呼吸一滞,瞬间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一眼,指尖抖得更厉害了。

云七猛地闭上眼,长睫剧烈颤抖,整张脸瞬间惨白如纸。

羞耻感如同滚烫的烙铁,狠狠烙在他身上。

他曾是谢临麾下最锋利、最隐秘的影卫,连伤口都只该藏在黑暗里。可此刻,他满身伤痕、满身不堪,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陌生人眼前,连最后一点遮羞布都被狠狠撕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寸肌肤的暴露,都不是疗伤,是凌迟。

“这……这伤……”

老太医不敢多言,声音发涩,只能低头处理伤口,“身上银针入穴太深,淬过药,必须尽数拔出,公子……忍着些。”

他颤抖着手,一根根拔去云七周身的银针。

每拔出一根,云七的身体便控制不住地痉挛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冰冷的药膏被轻轻抹在伤痕上,触过那些暧昧红痕时,云七浑身一颤,牙关咬得几乎要出血,却硬是不肯发出一声求饶,只把脸死死偏向内侧,不愿让任何人看见他此刻破碎的神情。

可现在,他只是一件被帝王玩坏、被当众检视的器物。

整个疗伤过程,云七始终紧闭双眼,一言不发。

唯有那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和额角不断滚落、砸在金砖上的冷汗,无声诉说着他心底最深的绝望与羞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大殿之上,金砖铺地,冷硬如铁。

谢临一身玄色锦袍,腰束玉带,面色沉静如水,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压抑的风暴。

他已然跪了一夜,声音却还是稳得可怕:“陛下,臣有一暗卫名云七,不知是否惹恼了陛下,请容臣带他回去……亲自惩戒。”

萧景熙高坐龙椅,指尖把玩着一只青玉酒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至极的弧度。

他没有看谢临,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皮:“带回去?谢临,你的狗没拴好,咬了人,朕替你教训了,你倒来跟朕要人?”

“臣管教无方,自当领罚。”谢临垂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请陛下开恩。”

“准。”

萧景熙轻笑一声,拍了拍手。

沉重的殿门被缓缓推开,两个太监架着一个身影踉跄地走了进来。那人披头散发,衣衫虽是新的,却掩不住身上那股颓败的气息。

正是云七。

云七被扔在冰冷的金砖上,膝盖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浑身一颤,死死地低着头,长发遮住了那张满是淤青与唇印的脸,也遮住了眼中那片死寂的绝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临猛地抬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他认得那双靴子,那是他亲手为云七挑选的,为了让他在夜行时更轻便。

“云七。”谢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想要起身,却被一旁的侍卫按住肩膀。

地上的人没有动,像是没了魂魄的木偶。

“抬起头来。”萧景熙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戏谑的命令。

云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终于,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头。

那张脸上,青紫交错,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最刺眼的是脖颈上那道深紫色的勒痕,以及锁骨处若隐若现的、暧昧的红痕。

谢临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底瞬间布满了血丝。那是……那是被人凌辱过的痕迹。

“云七……”谢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是我,我是公子。”

云七看着谢临,那双曾经盛满星光与倔强的眼睛,此刻却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他想起了萧景熙在他耳边的低语——“你说,谢临若是知道你成了朕的玩物,他还会要你吗?朕会让他生不如死……”

若是回到公子身边,陛下便会对付公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若是不走,公子便会以为自己贪恋富贵,卖主求荣。

横竖都是死局。

云七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痛楚。他不能连累公子。他宁愿背负骂名,宁愿被万箭穿心,也不能让公子涉险。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浮而卑贱。

“公子……”他开口,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媚意,“奴……不想回去。”

谢临愣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云七咬了咬牙,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强迫自己说出最恶毒的话:“奴……奴在宫里很好。陛下待奴……待奴极好。奴……奴贪恋富贵,不想回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了。”

“你胡说什么!”

谢临猛地挣开侍卫的手,冲到云七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看着我!你是受了什么胁迫?是不是他逼你这么说的?”

云七被迫面对谢临那双充满痛楚与焦急的眼睛,心如刀绞。他多想扑进公子的怀里,哭着说自己好痛,好怕。可是不行……真的不行。

他强忍着身体的剧痛,硬生生地从谢临的掌中挣脱出来,甚至为了逼真,他还故意向后缩了缩,像是在躲避什么脏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奴没有胡说。”云七低着头,声音颤抖却坚定,“奴……奴就是个贱骨头。喜欢这宫里的荣华富贵,喜欢……喜欢陛下的恩宠。公子,您……您就当没养过奴这号人吧。”

大殿之上,一片死寂。

萧景熙靠在龙椅上,看着这出“主仆决裂”的好戏,眼底满是疯狂的快意。

谢临僵在原地,看着云七那副畏缩的模样,看着他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心像是被人生生挖去了一块。

他不信。他绝不信云七是这样的人。

“云七。”

谢临忽然不顾一切,一把将那个颤抖的身影拽入怀中,紧紧抱住。

“唔!”云七猝不及防,撞进那熟悉的怀抱,鼻尖全是公子身上清冽的雪松味,那是他曾经最安心的味道,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催命符。

“别怕……”

谢临的声音在他耳边低沉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在。不管发生了什么,我都带你回家。”

云七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眼泪终于冲破了防线,汹涌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推开谢临,想大喊“你快走”,可谢临的怀抱太紧,太暖,紧得让他窒息,暖得让他贪恋。

“公子……”他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别……别管我了……他会杀了你的……”

谢临的身体猛地一震。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那张惨白如纸、满是泪痕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深藏的恐惧与绝望,终于明白了过来。那些恶毒的话,那些畏缩的举动,都是为了保护他。

谢临的心,像是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痛得无法呼吸。

“不怕。”

他收紧手臂,将云七抱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云七,跟着我回去。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护你周全。”

云七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终于崩溃地哭出了声,那声音凄厉而绝望,像是在为自己死去的灵魂送葬。

萧景熙看着相拥的两人,眼底的快意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即将爆发的、毁灭性的风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殿之上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实质,沉重得让人窒息。

谢临的怀抱温暖而坚定,那股熟悉的雪松香气此刻却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下锯着云七的心。

“放肆!”

萧景熙猛地一掌拍在龙椅扶手上,清脆的撞击声如同惊雷炸响。他缓缓站起身,明黄色的龙袍无风自动,那张俊美却阴鸷的脸上,笑意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森然。

“谢临,朕准你带人走了吗?”

谢临没有回头,他只是微微侧身,用身体挡住了身后的云七,声音冷硬如铁:“陛下,云七是臣的影卫,无论他犯了何错,自有臣来处置。惊扰圣驾之罪,臣愿一力承担。”

“影卫?”

萧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步步走下玉阶。

“你怕是不知道,他经脉尽毁,武功尽失,还怎么做你的影卫?”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逼得四周的太监宫女纷纷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他走到谢临身侧,目光却越过谢临的肩膀,死死钉在那个躲在阴影里的人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七,过来。”

萧烬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他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云七凌乱的发丝,“朕的脚下,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云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寒风中最后一片枯叶。

他死死抓着谢临的衣袖,指甲几乎要嵌入布料之中。回去……回到那个地狱里去?刚才的屈辱、疼痛、被当做玩物般折辱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

不,不能回去。

可若是不回去,公子就会死。

在这生死的夹缝中,云七的理智终于崩断了一根弦。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不再是顺从与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陛下……”

云七的声音沙哑刺耳,他松开了紧抓着谢临的手,缓缓向萧景熙爬去。

“奴……奴不想走。”

云七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凄艳至极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悲凉与自毁,“陛下金尊玉贵,奴还没伺候够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子,请回吧。”

云七背对着谢临,声音颤抖却清晰,“奴……奴是下贱的胚子,只配在泥潭里打滚。这天家的富贵,奴还没享够,不想跟您回去受苦了。”

谢临僵在原地,看着那个伏在地上抱住萧烬腿的人影,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萧景熙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的“忠犬”,眼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满意。他伸出手,手指插入云七的发间,用力抬起他的脸。

那张脸上满是泪水,却强撑着一副谄媚讨好的表情,尽管那表情比哭还难看。

“这才是乖狗该说的话。”

萧景熙低笑一声,手指摩挲着云七红肿的唇角,眼神晦暗不明,“既然舍不得走,那便永远别走了。”

“来人。”萧烬忽然提高了声音。

两名带刀侍卫立刻上前,刀鞘冰冷。

“送谢将军‘出宫’。”萧景熙淡淡地吩咐道,语气中透着一股杀伐果断的冷意,“若是谢将军不肯走,那就……让他躺着出去。”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侍卫领命,目光不善地看向谢临。

谢临站在原地,死死盯着云七。他看到了云七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求救信号,也看到了他对自己疯狂使眼色,示意他快走。

那是用性命在乞求他离开。

谢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痛色已化为深不见底的寒潭。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伏在地上的身影,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入骨髓。

“好。”

谢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转身,大步离去。玄色的衣摆划出一道决绝的弧度,背影孤绝而萧索。

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殿门口,云七紧绷的神经才猛地松懈下来。他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怎么?心疼了?”

萧景熙冷笑一声,猛地拽住云七的头发,强迫他仰视自己,“看着你的主子被人像条狗一样赶出去,滋味如何?”

“奴……奴不心疼……”云七咬着牙,泪水再次涌出,“奴……奴只心疼陛下……心疼您为了奴……费心劳神……”

“闭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景熙暴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烦躁。他最恨的,就是这种虚伪的奉承,尤其是从云七嘴里说出来。

他一把揪住云七的衣领,将他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拖拽着向内殿走去。

“既然你这么喜欢演戏,那朕就陪你演个够。”

内殿的门重重关上,将满殿的宫人隔绝在外。

萧景熙将云七狠狠摔在那张宽大的龙床之上,不等云七爬起来,整个人便压了上去。这一次,不再是那种带着戏谑的折磨,而是纯粹的、发泄般的暴力。

“唔——!”

云七的惊呼被狠狠堵在嘴里,萧景熙的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带着血腥味和毁灭一切的疯狂。他咬破了云七的嘴唇,啃噬着他的脖颈。

“你是朕的……”

萧景熙在他耳边低吼,声音沙哑得可怕,“你的眼里只能有朕!心里只能想朕!哪怕是装的,你也得给朕装一辈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太医说你经脉尽毁,动不得气力,也受不得寒凉。”

他的呼吸喷洒在云七敏感的颈侧,带着危险的暧昧,“朕是个仁君,自然会遵从医嘱,好好‘照顾’你。”

话音未落,那只钳制着他脖颈的手忽然松开,转而滑落至他单薄的衣襟。只听“刺啦”一声脆响,中衣被彻底撕开,露出一片苍白如雪、布满青紫痕迹的胸膛。

云七猛地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抬手遮挡,可双手刚一抬起,便被萧景熙另一只手轻易地扣住手腕,反剪着压在头顶上方。

那根原本系在床柱上的丝带,不知何时被萧景熙解下,此刻正被他慢条斯理地缠绕在十一的手腕上,一圈,又一圈,最终牢牢系在床头的雕花上。

他低下头,用牙齿啃噬着云七的唇瓣,直到尝到一丝腥甜的味道,才满意地低笑一声,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这具身体里仅存的温暖与气息。

萧景熙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所过之处,带起一片战栗的鸡皮疙瘩。

那双手,既是抚慰,也是刑具,每一下触碰,都像是在提醒他现在的身份——不再是那个来去如风的影卫,而是帝王掌中,任其予取予求的玩物。

“叫出来。”

在某个难耐的瞬间,萧景熙停下所有的动作,看着身下人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七死死咬着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溢出,眼中满是倔强与恨意,却始终不肯发出一声。

“很好。”

“朕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萧景熙的动作并未因十一的颤抖而有丝毫停顿,反而在那份极致的抗拒中,寻到了最令人战栗的甘醴。

当身下人被迫仰起头,露出那截纤细脆弱、布满青紫勒痕的脖颈时,萧景熙眼底的黑暗如潮水般翻涌,几乎要将理智尽数吞没。

他俯下身,舌尖带着近乎病态的虔诚,沿着那道狰狞的勒痕缓缓舔舐,仿佛在品尝一杯陈酿多年的毒酒。

那微咸的血腥气与皮肤上残留的药香混合在一起,钻入鼻腔,直冲脑髓,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直窜天灵盖。

他在颤抖。

萧景熙眯起眼,细细品味着掌下那具躯体的每一寸战栗。那不是情动的悸动,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抗拒。

云七的肌肉紧绷如弓弦,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逃离,可被束缚的双手将他死死钉在帝王的掌心,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绝对的掌控,这种将一个曾经骄傲如鹰隼的生命,亲手折断羽翼、揉碎尊严,最终化为掌中玩物的快感,让萧景熙的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急促。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欣赏着身下人眼中那层叠的屈辱与绝望。

当云七死死咬住下唇,直至鲜血溢出,也不愿发出一声呜咽时,萧景熙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在胸腔里炸开。

看啊,他还在挣扎,还在试图保留那点可笑的尊严。

萧景熙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危险,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云七敏感的耳廓,看着那泛红的耳垂不受控制地战栗,心中那头名为“暴虐”的野兽,终于冲破了牢笼。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毫不留情地碾压着身下这株脆弱的花草。

“呃——!”

一声压抑至极、破碎不堪的闷哼终于从云七喉咙深处挤出。

那声音沙哑、凄厉,带着无法言喻的痛楚,却在萧烬耳中,化作了世间最动听的靡靡之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要的,就是这个。

不是顺从的迎合,而是被迫的臣服;不是愉悦的呻吟,而是痛苦的哀鸣。

只有当这具身体在他身下彻底崩溃,只有当这颗高傲的头颅被迫低下,只有当那双总是含着恨意与倔强的眼睛里,终于只剩下破碎的绝望时,他才能感到一种近乎毁灭般的快意,从骨髓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将美好亲手摧毁的暴虐,是一种将灵魂彻底碾碎的占有。

萧景熙低下头,看着云七那张惨白如纸、被冷汗浸透的脸,看着他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看着他因极致的痛苦而失焦的瞳孔。

他伸出手指,轻轻拭去那滴泪,看着它在指尖晕开,像一颗破碎的珍珠。

“云七”

他声音沙哑,带着浓稠得化不开的欲望与残忍,低语呢喃,“你不是宁死不屈吗?”

他故意停顿,欣赏着身下人眼中最后一丝光亮熄灭的过程,那种亲手将人拖入深渊的快感,让他浑身战栗,几乎要达到顶峰。

“朕偏要你,在这屈辱的泥潭里,苟延残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景熙缓缓抽身,动作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与漫不经心。

身下的人像一滩烂泥般陷在凌乱的锦褥里,原本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指痕与暧昧的红痕,大腿间的血色刺目而凄艳。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看着云七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那双总是盛着倔强与恨意的眸子,此刻空洞得像两口枯井,眼角的泪痣旁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胸口正随着艰难的呼吸剧烈起伏。

这副彻底崩溃、毫无尊严的模样,让萧景熙胸腔里那头名为“暴虐”的野兽发出了满足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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