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奴婢……奴婢只是……”
“只是什么?”萧景熙一步步走进殿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他看都没看那瑟瑟发抖的宫女一眼,目光径直落在床上——云七正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往床角缩去,仿佛想要逃离这世间所有的恶意。
那一幕,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萧景熙的心脏,随即点燃了他胸腔内熊熊燃烧的暴虐怒火。
“朕的枕边人,也是你这种贱婢能碰的?”
萧景熙的声音冷得掉渣,他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地替云七掖了掖被角,将那满身的狼狈与屈辱遮掩得严严实实。随后,他缓缓站直身子,眼中的温柔瞬间冻结成冰。
“掌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字,宣判了秀穗的命运。
两名如狼似虎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将秀穗拖了起来。
“陛下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秀穗哭喊着,脸上妆容花成一团。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伴随着牙齿碎裂的声音和凄厉的惨叫。
“拖出去。”萧景熙嫌恶地皱了皱眉,仿佛听到了什么污秽的噪音,“拔了舌头,杖杀。”
秀穗猛地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恐惧。她拼命地摇头,想要求饶,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声响。
侍卫毫不留情地将一块破布塞进她嘴里,将她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殿内重归寂静。
萧景熙转过身,看着瑟缩在床脚的云七。少年把头埋在被子里,瘦弱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从被褥深处传出,听得人心烦意乱。
萧景熙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那种扭曲的占有欲与保护欲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躁。
他重新坐回床边,伸手想要去触碰云七,却被他下意识地躲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只手僵在半空,萧景熙的眸色瞬间暗沉下来,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危险。
“怕朕?”
他冷笑一声,猛地掀开被子,一把将云七从角落里捞出来,强迫他面对自己。看着云七那张惨白如纸、泪痕交错的脸,萧景熙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云七被迫抬起头,那双总是藏着狡黠与锋芒的眼睛,此刻虽因高热而蒙着一层水雾,却依旧死死盯着萧景熙。
他的下唇被咬得血肉模糊,身体因脱力和剧痛而剧烈颤抖,可那挺直的脖颈,却像是在无声地宣告:即便你折断我的骨头,也别想让我跪下。
“杀……杀了她……”云七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嘴角勾起一抹凄厉至极的嘲弄,“你就能当……这一切没发生过?”
那双被水雾浸染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不屑,死死地钉在萧景熙的脸上。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就是你吗?!”
话音未落,他突然剧烈地呛咳起来,身体弓得像一张拉满后断裂的弓,鲜血顺着唇角溢出,染红了苍白的下颌。他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帝王,眼中满是悲凉的讥讽,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最后那句破碎的控诉:
“有本事……杀了我啊……”
萧景熙的瞳孔骤然收缩,胸腔内那股暴虐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最恨的,就是云七这种视死如归的眼神。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仿佛他所有的珍视与占有,在对方眼里都是一文不值的垃圾。
“杀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景熙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阴鸷而疯狂,他猛地收紧手指,死死掐住云七的咽喉,力道大得仿佛要将那脆弱的喉骨捏碎。然而,他的眼神却痴迷而偏执,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朕费尽心思把你留在身边,怎么会杀你?”
萧景熙俯下身,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逼近云七,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念,“你是朕的。你的骄傲,你的恨意,你的一呼一吸,都是朕的。”
他松开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一粒泛着幽香的丹药,强硬地塞进云七口中,手指死死扣住他的下颌,强迫他吞咽。
“给朕好好活着。”
萧景熙看着云七被迫吞下药丸,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明显,那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朕要把你锁在朕的身边,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朕要看着你这身傲骨,是如何在朕的掌心里,一点点……软化,一点点……臣服。”
云七被迫吞下,药丸入腹,化作一股暖流,稍稍缓解了身体撕裂般的剧痛。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那副模样,既倔强又脆弱,既高傲又可怜。
萧景熙看着他,心中那股扭曲的占有欲得到了片刻的安抚。他伸手,指腹轻轻摩挲过云七惨白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
“好好养着。”萧景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等你好了,朕还有很多‘恩典’,等着赏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殿门再次合上,沉重的铜锁咔嗒一声落定,将最后一丝天光也隔绝在外。
云七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咽喉处那道窒息般的痛感渐渐淡去,胸口翻涌的腥甜才缓缓压回脏腑。
丹药的暖意游走在四肢百骸,却暖不透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那点温热反倒像是烙铁,烫得他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屈辱。
他缓缓睁开眼,空洞的视线落在床幔上绣着的盘龙纹,金线在昏暗中泛着冷硬的光,像极了萧景熙那双淬了冰的凤眸。
经脉尽断的痛,身心被碾碎的辱,还有方才那宫女刻薄如刀的话语,以及萧景熙近乎疯魔的占有,密密麻麻缠上来,勒得他几乎窒息。
他曾是叱咤暗卫营的云七,是刀尖上舔血、傲骨铮铮的少年郎,如今却成了笼中雀,掌中囚,连死都成了奢望。
眼泪无声地滚落,砸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不是哭自己的惨状,是哭那再也回不去的从前,哭那被生生折断的傲骨,哭这世间最荒唐的囚禁与掠夺。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随即门被推开,这次进来的不是宫人,而是萧景熙的贴身内侍李总管。老人垂着头,步履恭敬,不敢抬眼多看床榻半分,手里端着一碗漆黑的药汤,还有一碟蜜饯。
“云大人,该服药了。”
李总管的声音放得极低,带着些小心翼翼,“这是太医院连夜调配的疗伤药,陛下亲自吩咐,务必按时给大人服下。”
云七闭着眼,薄唇紧抿,没有半分回应,连指尖都未曾动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总管轻叹一声,走上前,刚想伸手扶他,却见云七猛地睁开眼,那双枯井般的眸子里骤然迸出刺骨的寒意,吓得老人瞬间僵在原地。
“滚。”
一个字,嘶哑破碎,却带着宁死不屈的狠厉。
李总管脸色一白,进退两难。
他深知这位少年在陛下心中的分量,也清楚这些时日殿内发生的事,更明白眼前人心中的滔天恨意,可陛下的命令,他又不敢违抗。
“云大人,陛下也是为了您的身子……”
“为我?”
云七突然低笑起来,笑声凄厉又嘲讽,牵动了胸口的伤,引得他又是一阵呛咳,鲜血再次溢出唇角,“他是怕我死了,没人供他把玩,没人让他折辱,是吗?”
字字诛心,李总管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奴才不敢妄议陛下,求大人莫要再逼奴才了。”
云七不再看他,偏过头,将脸埋进冰冷的枕间,那抹决绝的背影,像是在与整个世界为敌。
李总管无奈,只得将药碗放在床头的矮几上,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临走前,又重新锁死了殿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内重归死寂,只剩下药汤苦涩的气味,混着空气中残留的血腥与旖旎,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云七牢牢困在其中。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纤细却无力的手指,曾经握得动最利的刀,使得出最绝的招式,如今连抬起都费劲。经脉寸断的痛感时时发作,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着骨髓,提醒着他如今废人一般的处境。
恨!
恨萧景熙的霸道,恨他的掠夺,恨他毁了自己的一切,却又用最偏执的方式将自己锁在身边,把他的骄傲踩在脚下,再用所谓的“珍视”裹着利刃,一刀刀凌迟着他的身心。
可恨又能如何?
他是九五之尊,手握生杀大权,而自己,不过是他掌心一只断了翅的鸟,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死,是解脱,可萧景熙偏不让他死。
云七缓缓闭上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一滴滚烫的泪,再次从眼角滑落,渗入枕中,无影无踪。
他在心底无声地发誓。
萧景熙,你想让我臣服,想让我软化,想让我变成你掌中的玩物——
绝不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算粉身碎骨,就算受尽万般苦楚,我云七的骨,永远不会弯;我云七的血,永远不会冷。
你囚得住我的人,囚不住我的恨。
终有一日,要么我死,要么,我拉着你,一同坠入无间地狱。
“怎么,不肯喝药?那就灌下去;不想像人一样活着,朕便成全你。”
冰冷的嗓音骤然砸落,云七浑身一僵,连呼吸都瞬间停滞。
萧景熙不知何时去而复返,玄色常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他大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睨着缩在床角的少年,凤眸里翻涌着未散的戾气与偏执的占有欲,方才那点转瞬即逝的温柔,早已荡然无存。
弯腰一把攥住云七纤细的手腕,指节用力,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云七疼得闷哼一声,却依旧咬紧牙关,偏过头去,不肯看他一眼,苍白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更显脆弱又倔强。
“陛下……不必假惺惺。”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必用这些汤药来羞辱我。”
“羞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景熙低笑一声,笑声阴鸷刺骨,他伸手捏住云七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眼底的疯狂,“朕给你的,是无上荣宠,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恩典,你竟敢说是羞辱?”
他另一只手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黑苦药汤,药味刺鼻,呛得云七微微蹙眉。
“云七,别逼朕。”
萧景熙的指尖摩挲着他颤抖的唇瓣,语气危险至极,“你经脉尽毁,身中重创,唯有这药能续你性命。你不喝,是想活活疼死?还是觉得,朕舍不得对你用强?”
云七迎上他的目光,眸中没有半分惧意,只有淬了冰的恨意与不屑:“我便是疼死,也不喝你萧景熙施舍的药。”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帝王的怒火。
萧景熙眸色一沉,不再多言,直接捏紧他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
滚烫苦涩的药汁不由分说地灌了下去,大半呛入喉间,云七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浑身抽搐,鲜血混着药汁从嘴角溢出,濡湿了胸前的锦被,狼狈不堪。
他拼命挣扎,可所有的反抗在萧景熙面前都如同以卵击石,只会换来更粗暴的禁锢。
一碗药灌尽,萧景熙随手将瓷碗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飞溅,刺耳的声响在空荡的殿内回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俯身,将剧烈呛咳、浑身颤抖的云七死死按在床榻上,指尖狠狠掐着他的脖颈,却又在即将窒息的前一刻松了力道,声音低沉而疯狂:“现在,知道不听话的下场了?嗯?”
云七咳得眼泪直流,视线模糊,却依旧死死瞪着他,像是要用目光在他身上剜出几个血洞。
“你不是不想像人一样活着吗?”萧景熙指尖划过他满身青紫的痕迹,动作残忍而轻佻,“朕成全你。”
“从今日起,这寝殿便是你的囚笼。你不用穿华服,不用行礼,不用做那有着傲骨的影卫。”
“你就做朕的笼中兽,榻上囚。”
“朕让你活,你便不能死;朕让你跪,你便不能站。”
“你的傲骨,你的倔强,你的一切——”他俯下身,唇瓣擦过云七发烫的耳廓,声音冷得像冰,“都由朕说了算。”
云七浑身一颤,极致的屈辱与恨意席卷了全身,他猛地偏头,用尽全身力气,一口狠狠咬在萧景熙的肩颈处,牙齿嵌入皮肉,腥甜的鲜血瞬间涌入口中。
他不松口,像是要将眼前这个人,将这所有的痛苦与掠夺,一同咬碎,吞噬。
萧景熙吃痛,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抬手按住他的后脑,任由他撕咬,凤眸中反而泛起一丝病态的满足与疯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咬吧,尽情咬。”
他低声轻笑,语气残忍又温柔,“就算你把朕咬得遍体鳞伤,你也依旧逃不出朕的手掌心。”
“云七,认命吧。”
“你这辈子,生是朕的人,死,也只能是朕的鬼。”
云七终于松开口,满嘴血腥,他看着萧景熙颈间渗血的齿痕,发出一声凄厉又绝望的嗤笑,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萧景熙看着他昏死过去苍白脆弱的模样,周身的戾气才稍稍褪去些许。伸手轻轻拭去云七唇角的血与药渍,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他将云七紧紧揽入怀中,下巴抵着他冰冷的发顶,声音低沉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别逼朕,真的别逼朕……”
“朕只是,不想放你走而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景熙垂眸,望着怀中人毫无生气的脸,心头那股暴虐终于被沉沉的不安压了下去。他指尖微顿,探了探云七的脉搏,只觉脉象微弱紊乱,心头猛地一紧。
“来人!”
一声冷喝划破死寂,守在殿外的内侍立刻躬身入内,大气不敢喘。
“传温纥。”
“是。”
不过片刻,太医院院正温纥提着药箱匆匆赶来,一进门便感受到殿内凝滞的气压,连忙垂首行礼:
“微臣参见陛下。”
“不必多礼,诊脉。”萧景熙语气不容置疑,手臂却依旧小心地护着怀中昏死的人,生怕稍一用力,便碰碎了这副残破的身躯。
温纥不敢多言,轻手轻脚上前,指尖轻轻搭在云七腕间。他眉头越蹙越紧,指下脉息浮浮沉沉,经脉损毁之重,看得老医官心惊不已。可他不敢多问,只凝神细细诊着,半晌才收回手,躬身回话:
“陛下,云大人……伤势极重,经脉寸断,又气急攻心,方才一时脱力昏厥。臣即刻开方用药,好生将养,尚能稳住性命。”
萧景熙紧绷的下颌微松,冷声道:“朕不要听尚能,朕要他活。”
“臣……定竭尽全力。”温纥冷汗涔涔,连忙应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每日都来请脉!”
“是,臣遵旨!”
抬眼间,他无意间瞥见陛下颈间那道深可见血的齿痕,还在隐隐渗血,愣了一瞬,连忙垂眼:“陛下,您颈间的伤……微臣帮您处理一下。”
萧景熙抬手抚过那处刺痛,非但没有半分恼意,眼底反而掠过一丝极淡的异样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他只淡淡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嗯,不要声张。”
“臣明白。”
温纥不敢耽搁,快速为萧景熙简单处理了伤口,又写下药方,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殿内再次只剩下两人。
萧景熙低头,望着云七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眸色复杂难辨。那股狠戾与疯狂褪去后,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偏执与占有。
他对着门外沉声道:
“李德全。”
贴身总管立刻躬身入内:“奴才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备热水,”萧景熙目光落在云七身上,语气不自觉放轻,“给他沐浴。”
顿了顿,他又一字一顿,补了一句:
“轻着点,别弄疼了。”
温水已注满偌大的檀木浴桶,太医配的药浴包也被投入水中,瞬间漾开深褐的药晕,混着温润的水汽,在殿内凝成一层朦胧的白雾。
两名内侍屏着呼吸,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托着云七,可他昏迷着,身子软得像无根的絮,稍一用力怕碰裂了他的伤,稍一松劲又怕滑进水里,两人手忙脚乱,额角的汗都冒了出来。
萧景熙立在桶边,凤眸微眯,看着他们笨拙的模样,胸中的火气陡然窜起。方才那点因云七昏厥而压下的烦躁,此刻竟比药浴的热气更灼人。
“让开!”
冷喝声不大,却带着帝王独有的威压,两名内侍如遭雷击,手一僵,竟险些让云七从手中滑落。萧景熙眼底一沉,上前一步,单手便稳稳托住了云七的腰背,力道不大,却精准而安稳。
“伺候人都不会,滚开。”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两名内侍魂飞魄散,连忙屈膝跪地,连滚带爬地退到一旁,头埋得极低,不敢再看一眼。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苍白的脸,睫羽上还凝着水汽,唇角的血渍虽被擦过,却仍留着淡淡的暗红。那一身的青紫与擦伤,在苍白肌肤的映衬下,刺得他双目生疼。
“李德全,”萧景熙头也未抬,声音却缓和了几分,“给朕宽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德全连忙上前,指尖微颤地为他解开明黄常服的玉带,褪去外袍。
萧景熙抬手推开他,只留了一件素色中衣,挽起袖口,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从未亲自伺候过谁,此刻却没有半分不适,眼中只有对怀中人的小心翼翼。
他抱着云七,缓步走到浴桶边。水温刚好,不烫不凉,药香袅袅,能稍稍舒缓经脉的痛楚。萧景熙先用指尖探了探水面,确认无碍后,才俯身,将云七的身子缓缓放入水中。
入水的瞬间,云七的眉峰微微蹙起,像是被触到了伤口,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萧景熙的动作更轻了,一手托着他的后脑,让他的头靠在桶壁铺好的软垫上,一手托着他的腿弯,将他的身子调整到最舒适的姿势,只让温热的药水没过他的腰腹,避开了胸前与背后的重伤。
“忍忍。”他低声说,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声音温柔得连自己都未曾察觉。
云七自然听不见,只是昏沉着,身子偶尔因药水的刺激而轻轻一颤。萧景熙看着他裸露在外的肩头,那道深可见骨的擦伤还在渗着淡淡的血丝,与周围的青紫交叠,触目惊心。
他拿起一旁柔软的锦帕,蘸了温热的药水,先从云七的脸颊擦起。指尖拂过他苍白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玉,却凉得让人心疼。
他细细擦去他唇角的血渍,擦去他脖颈间残留的药渍与汗迹,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接着是手臂。云七的手臂纤细,曾经是能握刀、能攀檐的手,如今却软塌塌地垂在水中,经脉尽断的地方,肌肤下隐约可见淤紫。
萧景熙的指腹轻轻划过那些伤痕,力道极轻,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忏悔。药水沁入伤口,云七的手指微微蜷缩,萧景熙立刻停手,等他不再颤抖,才继续慢慢擦拭。
他不敢用皂角,只用药水轻轻揉洗云七的头发。乌黑的发丝浸了水,愈发柔软,缠在他的指尖,像解不开的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景熙耐心地梳理着,洗去发丝间的灰尘与汗味,让药香渗入发根。水汽氤氲中,云七的脸显得愈发苍白,长长的睫羽湿漉漉地垂着,像折了翼的蝶。
浴桶里的水渐渐凉了些,萧景熙抬手,示意李德全添些温水。温水注入,激起细微的涟漪,云七的身子晃了晃,萧景熙立刻伸手,将他紧紧揽在怀中,手掌贴在他的后背,轻轻安抚着。
“陛下,”李德全低声道,“药浴的时辰差不多了。”
萧景熙颔首,却没有立刻将云七抱出来。他看着怀中人安静的睡颜,眼底的偏执与温柔交织。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着云七,没有剑拔弩张的恨意,没有宁死不屈的倔强,只有卸下所有防备的脆弱。
缓缓抬手,指尖拂过云七的眉峰,顺着鼻梁,最后落在他苍白的唇上。那里还留着咬噬的痕迹,是云七自己咬的,也是他方才掐出来的。
“云七,”他低声呢喃,声音被水汽揉得模糊,“别再逼朕了。”
说完,他才小心翼翼地将云七从水中抱起。云七的身子裹着温热的水汽,软得像一团云。萧景熙用早已备好的干锦被将他紧紧裹住,抱在怀中,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他的梦境。
他转身,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内侍,冷声道:“撤掉,备干净的中衣,动作轻些。”
“是。”众人齐声应道,不敢有半分懈怠。
萧景熙抱着云七,一步步走向床榻,怀中的人很轻,却压得他心头沉甸甸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景熙将云七轻放在铺着雪白软缎的龙床上,指尖细细拂去他睫上沾着的水汽,眸底那化不开的偏执温柔,在殿内烛火的映照下,晕开层层叠叠的暗芒。
他替云七掖好被角,动作轻得仿佛对待一碰即碎的琉璃,直至确认怀中人身子安稳,才缓缓直起身,凤眸扫过殿内垂首侍立的宫人,冷声道:“守在殿外,无召不得入内,声响再轻三分。”
“是。”
宫人尽数退去,殿内重归静谧,只剩云七浅弱的呼吸声,像一根细弦,轻轻扯着萧景熙的心尖。
他安静地坐在床沿,目光一寸寸描摹着云七苍白的眉眼,从紧蹙的眉峰,到微抿的薄唇,每一处都刻在他心底最深处,克制得都不像个帝王。
就在此时,殿门外传来一道极轻的衣袂破空声,萧景熙眸色一沉,起身走到外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怒自威的冷意:“何事?”
皇家影卫影刃单膝跪地,头埋得极低,声音恭敬而谨慎:
“陛下,属下查到一批暗哨,有镇国公府的,也有谢将军府的,谢将军府的周玉一直隐在养心殿当差,近几日总是借着洒扫、传膳的由头,四处打探云七的近况,数次暗中窥探云公子的寝殿,方才露出马脚,如何处置,请陛下示下。”
“周……?”萧景熙眉峰微挑,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指尖却无意识地相互摩挲着,那上面还残留着云七发丝的柔软触感。
“回陛下,是周玉。”影刃心头一紧,连忙应声。
萧景熙沉默片刻,薄唇缓缓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透着彻骨的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玉。”他缓缓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这几个人暂时别动,不要打草惊蛇。时刻监视即可。”
影刃猛地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诧异——陛下素来狠绝,对胆敢窥探宫禁、私藏暗哨之人,向来是格杀勿论,如今竟对谢将军府的人网开一面?可他不敢多问,瞬间压下心头的异样,重新垂首,声音沉稳:“是。”
影刃退下后,萧景熙立在廊下,望着寝殿紧闭的门扉,眸色沉沉。
片刻后,他沉声唤道:“李德全。”
李德全立刻从暗处躬身走来,脚步轻得没有一丝声响:“奴才在。”
“调周玉去云七跟前服侍,专门伺候云七的饮食汤药,再多调些细心的宫人一起送去,把殿内的杂役尽数换了,暗中布下影卫,盯紧殿中一举一动,一字一句,皆要如实回禀。”
萧景熙头也未抬,依然捻着手指摩挲着,目光落在窗棂上投下的斑驳烛影里,邪魅暗笑,让李德全心头一凛,连忙垂首应道:“奴才遵旨,这就去安排。”
当夜,李德全安排了八名宫人到云七的寝殿当差,其中就有周玉。周玉心中又惊又疑,不明白陛下为何会突然将他调到这风口浪尖,可一想到能近距离接触云七,传递谢将军的消息,便压下忐忑,敛去所有锋芒,换上一副恭顺谨慎的模样,尽心竭力地服侍起云七。
云七依旧昏沉着,偶尔醒转,也只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床顶,浑身经脉寸断的痛楚,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苍白的小脸毫无血色,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疼。
周玉守在榻前,端药、喂水、擦拭身子,事事亲力亲为,动作轻柔细致,比殿内任何一个宫人都要上心,半点不敢马虎,生怕触碰到云七的伤口。
待云七意识稍清时,周玉屏退左右,凑到榻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急切与安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大人,属下是谢将军府的周玉,将军一直惦记着您,从未放弃救您出去。您眼下伤势极重,万不可意气用事,乖乖喝药、好好养伤,属下会暗中传递消息,等时机一到,将军定会带您离开这皇宫。”
云七黯淡的眸子里猛地亮起一丝光亮,他看着眼前陌生却满眼赤诚的周玉,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虚弱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眼底燃起唯一的希望。
此后,无论汤药多苦,他都乖乖喝下,哪怕伤口疼得浑身颤抖、冷汗浸透衣料,也咬牙忍着,只为早日恢复,能等到谢将军来救他。
而这一切,都被暗处的影卫一字不落地禀报给了萧景熙。
萧景熙坐在养心殿的龙椅上,听着影卫的回禀,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眸底没有半分波澜,心底却翻涌着极致的隐忍。
为了让云七安心养伤,不再因见到自己而心生抵触、气急攻心,他硬生生压下满腔思念,未曾踏入云七的寝殿一步,只躲在暗处,借着影卫的禀报,时时刻刻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白日里,他强压心神处理朝政,心却早已飘到云七的殿中;夜里,他宿在养心殿,辗转难眠,满脑子都是云七苍白脆弱的模样,那份蚀骨的念想,几乎要将他逼疯。
这日,李德全捧着绿头牌,恭恭敬敬地跪在殿中,循例请萧景熙翻牌子侍寝:“陛下,夜色已深,该翻牌子了,华贵妃娘娘掌六宫事,还等着陛下的旨意呢。”
自先皇后薨逝,他便再未立后,偌大后宫,唯有华贵妃暂代六宫之权,掌凤印理事。
华贵妃乃当朝太傅之女,家世显赫,在后宫权势滔天,素来骄纵跋扈,仗着行六宫大权,在后宫中说一不二,也是朝臣与后宫联结的关键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景熙抬眼扫过那一盘鎏金绿头牌,眸底闪过一丝不耐,却转念一想,自己这般日夜执念于云七,终究不是办法,唯有借后宫之事转移心神,放松谢将军府与镇国公府的警惕。冷声道:“传华贵妃。”
一连半月,皆是如此。萧景熙夜夜召华贵妃伴驾,他刻意借着华贵妃的权势与恩宠,营造出自己早已将云七抛诸脑后的假象。
可只有萧景熙自己知道,殿内的脂粉香,非但没有抚平他心头的焦躁,反而让他愈发想念云七身上清浅的药香;身边躺着娇柔妩媚的华贵妃,却一夜无眠,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病中脆弱的人。他用近乎自虐的方式隐忍筹谋,空悬后位,纵容贵妃,所有的克制与谋划,皆为云七一人。
日子一晃,便近一个月。
在周玉的悉心照料与太医的日日调理下,云七的伤势已然好转了大半,外伤结痂愈合,紊乱的脉象也趋于平稳,只是经脉受损过重,内里虚空,还需静心静养一段时日。他能如常坐立行走,眼底的光彩,也渐渐回来了。
这日夜里,周玉趁着殿内宫人都已睡熟,再次凑到云七榻边,眼底满是兴奋与笃定,声音压得极低:
“云公子,好消息!谢将军已安排好今夜子时,在西华门接应,宫外早已布好接应的人手,宫内的关卡也都打点妥当,万无一失!”
他顿了顿,看着云七,继续哄劝道:“陛下已经近一月没来公子这里了,每日都传华贵妃侍寝,华贵妃如今圣眷正浓,权势滔天,想来陛下早已渐渐忘记公子了,守卫也松懈了不少,今夜行动,定会顺利脱身。公子,您快收拾一下,咱们子时准时出发!”
云七的心猛地一跳,连日来的隐忍与期盼,在这一刻尽数爆发。他看着周玉笃定的眼神,想到终于能离开这座囚禁他的牢笼,能回到谢将军身边,眼眶微微泛红,虚弱的身子微微颤抖,用力点了点头:“好,我跟你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子时一到,夜色如墨,皇宫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
周玉扶着身形尚虚的云七,借着夜色的掩护,避开巡逻的禁军,一路小心翼翼地朝着西华门而去。云七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带着虚弱的喘息,却走得异常坚定,心底只有一个念头——逃,逃离萧景熙的掌控。
眼看西华门的朱红大门近在眼前,云七的心跳愈发急促,自由就在眼前!
可就在此时,一阵整齐划一的甲胄摩擦声骤然响起,无数举着火把的禁军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将两人团团围住,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夜空,也照清了云七脸上瞬间惨白的神色。
“拿下!”
禁军统领一声令下,两名侍卫立刻上前,反手将周玉按在地上,麻绳三两下便将他五花大绑,捆得结结实实。
不等周玉开口辩解,棍棒已然落下,噼里啪啦的杖责声此起彼伏,沉闷的棍棒砸在皮肉上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周玉咬紧牙关,死死压抑着痛苦,只发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鲜血很快浸透了衣袍,在地上晕开点点暗红,眼看便要昏死过去。
云七被两个身材高大的侍卫死死禁锢着双臂,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周玉受刑,看着他浑身是血、痛苦蜷缩,心头又急又痛,眼眶瞬间红透,虚弱的声音带着哭腔嘶喊:“住手!你们住手!要罚就罚我,别打他!是我要走的,与他无关!”
就在这时,一道明黄色的身影缓步从禁军身后走来,玄色镶金边的龙靴踏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沉稳而冰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七的心尖上。
萧景熙负手而立,凤眸微眯,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冷得像冰,那眼底的深谋远虑与志在必得,早已说明这一切都是他布下的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眼神,让云七瞬间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看着萧景熙,浑身颤抖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不敢置信与绝望的愤怒:“原来你早就知道?还是,这根本就是你故意纵着我们演的一出戏?萧景熙,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为了拿住谢将军的把柄,铲除异己吗?”
萧景熙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眸底那隐忍了一月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浓烈的偏执、怒意与被背叛的酸涩。
单手捏住云七的下颌,力道不大,却让他无法躲避,声音冷厉却带着无尽的隐忍与委屈:
“云七,朕为了你呀!朕忍了一个月没有见你,忍着不去碰你、不去扰你,日日靠影卫禀报知晓你的近况,就为了让你安心养伤,你还不知足?”
“你知道朕忍得有多辛苦吗?朝政、思念、筹谋,朕皆一人扛下,所求不过是你平安留在朕身边。”
“如今伤一好,就想着逃走?还想逃到谢临身边?”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眼底的妒意与狠戾,几乎要将云七吞噬。
云七浑身一僵,看着他眼底的疯狂与隐忍,心头一颤,却依旧倔强地抬着头,虚弱的声音带着执拗:“我本就不属于这里。”
“不属于这里?”萧景熙轻笑一声,笑声冰冷刺骨,带着帝王独有的威压,“那你属于哪里?谢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手,指着还在受刑、奄奄一息的周玉,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胁:
“要不要朕,把宫外的谢临,也抓到你面前来,像这样杖杀?让你亲眼看看,你心心念念想投奔的人,是怎么为你死的。朕既然能布下此局,便能轻而易举动谢临,动整个将军府。”
“不……不要!陛下!求您!”
云七瞬间慌了,拼命挣扎着,可双臂被侍卫死死禁锢,无论如何都挣不开。他本就伤势未愈,此刻急得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看着萧景熙眼底的狠绝,知道这位帝王说到做到,谢将军若是真的被抓来,定然必死无疑!
萧景熙冷冷挥手,禁锢着云七的两个侍卫立刻松开了手。
云七双腿一软,瞬间踉跄着跪爬到萧景熙的脚下,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龙袍下摆。额头重重抵着冰冷坚硬的地面,一下下磕着,很快便渗出血丝,单薄的肩膀不停颤抖,哭得声嘶力竭、卑微到了尘埃里:
“陛下,求您,放将军一条生路,放周玉一条生路。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求周玉带我出去,跟将军无关,是我混账,是我糊涂,求您饶了他们……求您了……”
身后,棍棒的声音依旧清晰刺耳,周玉压抑的闷哼声,却渐渐低了下去,细若游丝,眼看便要撑不住了。
云七心头一紧,挣扎着想要起身扑到周玉身上挡住刑罚,却被侍卫硬生生拦了下来。他手无缚鸡之力,浑身经脉未愈,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周玉受死,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声音破碎沙哑:
“陛下,求您……奴才什么都可以答应,什么都可以做。一辈子留在宫中,一辈子被您囚禁,做牛做马,任凭您处置……只要您放了他们,奴才做什么都愿意!求您高抬贵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额头的血混着泪水,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暗红,单薄的身子蜷缩在萧景熙脚下,像一只被折断翅膀、任人宰割的蝶,可怜又无助,眼底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顺从。
萧景熙垂眸,看着脚下哭得梨花带雨、卑微哀求的云七,眸底的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志在必得的偏执与占有。他所有的隐忍与谋略,终究换来了他想要的结果。
他蹲下身,单手握着云七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看着他通红肿胀的眼眶、布满泪痕与血痕的小脸,语气带着玩味与笃定:“哦?是吗?什么都可以做?”
“是!奴才都可以,求陛下高抬贵手!”
云七毫不犹豫地应声,只要能救谢将军和周玉,他愿意放弃所有尊严,愿意一辈子被囚禁在这深宫之中,永不逃离。
萧景熙看着他眼底的绝望与顺从,终于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转头对着禁军统领,冷声道:“停手。”
棍棒声戛然而止。
“周玉忤逆犯上,私通外臣,意图劫走宫中人,先关入天牢,等候发落,不许伤他性命。”
“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景熙没有让人押着云七,他要让他心甘情愿地走回去。
入了寝殿,萧景熙屏退了左右。
云七跪伏在地,再也没有了往常的骄傲,只剩下认命,他双手撑地,缓缓向前膝行两步,靠近了龙榻边缘。
“奴才……云七,伺候主子安寝。”
声音虽细若游丝,却字字清晰。他不敢有丝毫迟疑,双手颤抖着,却异常麻利地解开了自己衣襟的盘扣。
春寒料峭,单薄的中衣滑落肩头,露出少年清瘦却线条流畅的肩背,伤愈后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瓷器,透着一股易碎的艳色。
萧景熙压抑了一个月的兽心逐渐被唤醒。他爱这具身体,也爱他眼中那不肯熄灭的火光,可更想尝尝这具身体彻底臣服、乖顺时候的滋味。
他赤着足踏上锦榻,膝盖压过柔软的锦被,一点点挪到萧景熙身前。云七低垂着眼帘,长睫如受惊的蝶翼般簌簌颤抖,鼻尖萦绕着帝王身上那股清冷又极具压迫感的龙涎香气。
“陛下……奴才伺候您宽衣。”
云七伸出微凉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去解萧景熙繁复的衣带。他的动作很慢,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萧景熙滚烫的胸膛,每一次触碰都像是被烫到一般,微微瑟缩,却又不得不强忍着恐惧,继续下一步。
衣带渐宽,萧景熙的胸膛裸露出来,线条劲瘦有力。云七的呼吸一滞,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一直蔓延至耳根。他深吸一口气,双手顺着衣襟向下滑落,褪去那碍事的衣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景熙靠在榻上,似笑非笑地睨着他,那目光如刀,寸寸刮过云七裸露的肌肤,带着审视与玩味,仿佛在看一只在掌中挣扎的猎物。
紧接着,他俯下身,温热的唇瓣颤抖着,先是落在萧景熙的锁骨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痕,随后,如蜻蜓点水般,一路向下,细细密密地吻过胸膛、腹肌,每一寸肌肤都烙下虔诚而卑微的印记。
萧景熙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搭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
他抬起头,飞快地瞥了萧景熙一眼,见他并未发怒,反而双手后撑着锦被,露出性感的脖颈,眼尾染上一抹薄红,沉浸在他难得的主动中,却又在那沉沦的表象下,隐藏着更深的掌控欲。
“继续!”
云七继续向下亲吻,吻过大腿,小腿至脚踝,脚趾,细琢慢吮,每一寸肌肤,传来密密麻麻的酥感。
萧景熙腾起,捞起云七,猛地环着云七的腰身,一个翻转,便将人压在了身下。锦被陷下深陷的凹痕,帘帐随之落下,薄纱轻晃,映出两具交叠的、矫健完美的身影,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帐内,云七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萧景熙的吻如骤雨般落下,从他的眉心、眼睑,一路辗转至那苍白的唇瓣,狠狠碾压,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在辗转厮磨间,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珍视。
“云七,”萧景熙在他唇齿间低语,声音暗哑,“记住这种感觉。你是朕的,从身到心,都只能是朕的。”
云七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索求,眼角滑落一滴清泪,没入鬓发。他闭上眼,双手无力地攀上萧景熙的肩头,指甲陷入那紧绷的肌肉里,既是抗拒,又是沉沦。
萧景熙的惩罚才刚刚开始。他并不急于攻城略地,而是像一个残忍的艺术家,一点点打磨着自己的作品。他沿着云七的下颌线细细啃噬,至修长的脖颈,吮过突起性感的喉结,最终在锁骨处狠狠咬下,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才满意地松口,留下一个狰狞而艳丽的牙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云七痛呼出声,身体本能地想要后缩,却被萧景熙死死禁锢在怀中。
“不许躲。”萧景熙低喝一声,手掌毫不留情地在那挺翘的臀峰上落下,“朕准你求饶了吗?”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一下,又一下,带着帝王积压已久的怒火与惩罚。云七的肌肤本就白皙,很快便浮现出一片刺目的红痕,与周围冷白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云七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再发出一声呜咽。
萧景熙看着他这副隐忍的模样,情趣愈发高涨。手掌顺着那道脊柱沟缓缓下滑,在云七最敏感的尾椎处重重一按,引得身下人浑身一颤。
“朕问你,下次还敢不敢?”萧景熙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云七浑身战栗,理智在欲望与疼痛的双重夹击下逐渐溃散。他攀着萧景熙的肩膀,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破碎的声音从喉间溢出:“陛下……饶了奴才……”
“看你表现!”萧景熙眼神示意。
云七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最后的束缚。那昂扬的坚挺骤然弹出,云七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他迟疑了一瞬,便不再犹豫,跪在萧景熙的双腿间,俯下身,张开温热湿润的口,小心翼翼地将那滚烫含入。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七努力放松喉咙,笨拙地吞吐着,舌尖试探着舔舐顶端的敏感。他的动作生涩而稚嫩。
萧景熙猛地仰起头,靠在迎枕上,一手插入云七柔软的发间,扣住他的后脑,力道大得近乎粗暴,迫使他承受得更深。
“唔……陛……唔……”
云七被迫承受着,喉咙被顶得发酸,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落,混着口中的津液,显得狼狈而凄艳。双手死死抓着萧景熙的大腿,却始终没有推开。
萧景熙看着身下少年这副任人宰割却又极力迎合的模样,眼底的暴虐渐渐被一股深沉的暗火取代。
他低喘一声,扣着云七后脑的手掌微微松了些力道,改为温柔地抚摸。
“云七……”他低声唤着少年的名字,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缱绻。
云七努力适应着口中的异物,加快了吞吐的频率,舌尖灵活地打着转,吸吮的力道渐渐掌握了几分火候。
帐内春色渐浓,喘息声与水渍声交织在一起,暧昧得化不开。云七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剥夺,全身心都沉浸在伺候帝王的紧张与羞耻之中。
终于,萧景熙的手指猛地收紧,低吼一声,滚烫的液体喷薄而出。云七下意识地吞咽着,却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角通红,泪水涟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景熙松开手,看着云七狼狈不堪地趴伏在自己腿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体,心中某处最柔软的地方,竟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他伸手用拇指擦去云七嘴角的痕迹,将手指递到云七唇边:“舔干净。”
云七红着脸,伸出舌尖,乖顺地舔净了他指尖的精液。
萧景熙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渐深,一把将他捞进怀里,紧紧拥住,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与危险:
“云七,这可是你自找的。从今往后,你便是朕的人,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再也逃不掉了。”
话音落下,萧景熙收紧了手臂,将怀中瑟缩的云七搂得更紧了些。
他缓缓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云七汗湿的鬓角,一路下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云七敏感的耳廓与脖颈间,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今天的表现,朕很满意。”
萧景熙的声音低沉磁性,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蛊惑。
下一瞬,他微凉的唇瓣便落在了云七泛红的耳垂上,轻轻一吮,随即沿着下颌线辗转反侧,细细密密地吻着少年苍白的脸颊,动作竟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与珍视,与先前的粗暴判若两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景熙的吻一路向下,最终覆盖住云七的唇瓣。这个吻不再凶狠,而是温柔而深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却又小心翼翼地描绘着他的唇形,舌尖轻柔地撬开他的齿关,与他纠缠。这个吻里,有奖励,有安抚,更有将他彻底圈禁的意味。
良久,唇分。
萧景熙抵着云七红肿的额头,拇指摩挲着他湿润的眼角,声音暗哑:“睡吧。今夜,你睡在这儿。”
云七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心中五味杂陈,却似乎没有之前那般抗拒了。最终便顺从地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寝殿内一片静谧。
萧景熙醒得很早。他素来眠浅,但今日却难得地觉得神清气爽,体内那股常年盘踞的躁郁竟奇迹般地消散无踪。
他微微侧头,便看见云七像只受惊的小兽,蜷缩在角落里,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淡淡的阴影。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平和与满足。
往日里那些朝堂上的算计、权谋下的血腥,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遥远而不重要。他只想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甚至荒谬地生出一种奢望——若是能日日如此,该有多好。
鬼使神差地,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轻轻印在云七红润的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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