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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人(1 / 2)

('“太医说你经脉尽毁,动不得气力,也受不得寒凉。”

他的呼吸喷洒在云七敏感的颈侧,带着危险的暧昧,“朕是个仁君,自然会遵从医嘱,好好‘照顾’你。”

话音未落,那只钳制着他脖颈的手忽然松开,转而滑落至他单薄的衣襟。只听“刺啦”一声脆响,中衣被彻底撕开,露出一片苍白如雪、布满青紫痕迹的胸膛。

云七猛地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抬手遮挡,可双手刚一抬起,便被萧景熙另一只手轻易地扣住手腕,反剪着压在头顶上方。

那根原本系在床柱上的丝带,不知何时被萧景熙解下,此刻正被他慢条斯理地缠绕在十一的手腕上,一圈,又一圈,最终牢牢系在床头的雕花上。

他低下头,用牙齿啃噬着云七的唇瓣,直到尝到一丝腥甜的味道,才满意地低笑一声,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这具身体里仅存的温暖与气息。

萧景熙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所过之处,带起一片战栗的鸡皮疙瘩。

那双手,既是抚慰,也是刑具,每一下触碰,都像是在提醒他现在的身份——不再是那个来去如风的影卫,而是帝王掌中,任其予取予求的玩物。

“叫出来。”

在某个难耐的瞬间,萧景熙停下所有的动作,看着身下人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云七死死咬着下唇,鲜血顺着嘴角溢出,眼中满是倔强与恨意,却始终不肯发出一声。

“很好。”

“朕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萧景熙的动作并未因十一的颤抖而有丝毫停顿,反而在那份极致的抗拒中,寻到了最令人战栗的甘醴。

当身下人被迫仰起头,露出那截纤细脆弱、布满青紫勒痕的脖颈时,萧景熙眼底的黑暗如潮水般翻涌,几乎要将理智尽数吞没。

他俯下身,舌尖带着近乎病态的虔诚,沿着那道狰狞的勒痕缓缓舔舐,仿佛在品尝一杯陈酿多年的毒酒。

那微咸的血腥气与皮肤上残留的药香混合在一起,钻入鼻腔,直冲脑髓,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尾椎直窜天灵盖。

他在颤抖。

萧景熙眯起眼,细细品味着掌下那具躯体的每一寸战栗。那不是情动的悸动,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抗拒。

云七的肌肉紧绷如弓弦,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逃离,可被束缚的双手将他死死钉在帝王的掌心,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绝对的掌控,这种将一个曾经骄傲如鹰隼的生命,亲手折断羽翼、揉碎尊严,最终化为掌中玩物的快感,让萧景熙的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急促。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欣赏着身下人眼中那层叠的屈辱与绝望。

当云七死死咬住下唇,直至鲜血溢出,也不愿发出一声呜咽时,萧景熙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在胸腔里炸开。

看啊,他还在挣扎,还在试图保留那点可笑的尊严。

萧景熙低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危险,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云七敏感的耳廓,看着那泛红的耳垂不受控制地战栗,心中那头名为“暴虐”的野兽,终于冲破了牢笼。

他猛地加重了力道,毫不留情地碾压着身下这株脆弱的花草。

“呃——!”

一声压抑至极、破碎不堪的闷哼终于从云七喉咙深处挤出。

那声音沙哑、凄厉,带着无法言喻的痛楚,却在萧烬耳中,化作了世间最动听的靡靡之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要的,就是这个。

不是顺从的迎合,而是被迫的臣服;不是愉悦的呻吟,而是痛苦的哀鸣。

只有当这具身体在他身下彻底崩溃,只有当这颗高傲的头颅被迫低下,只有当那双总是含着恨意与倔强的眼睛里,终于只剩下破碎的绝望时,他才能感到一种近乎毁灭般的快意,从骨髓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将美好亲手摧毁的暴虐,是一种将灵魂彻底碾碎的占有。

萧景熙低下头,看着云七那张惨白如纸、被冷汗浸透的脸,看着他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看着他因极致的痛苦而失焦的瞳孔。

他伸出手指,轻轻拭去那滴泪,看着它在指尖晕开,像一颗破碎的珍珠。

“云七”

他声音沙哑,带着浓稠得化不开的欲望与残忍,低语呢喃,“你不是宁死不屈吗?”

他故意停顿,欣赏着身下人眼中最后一丝光亮熄灭的过程,那种亲手将人拖入深渊的快感,让他浑身战栗,几乎要达到顶峰。

“朕偏要你,在这屈辱的泥潭里,苟延残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景熙缓缓抽身,动作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与漫不经心。

身下的人像一滩烂泥般陷在凌乱的锦褥里,原本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交加的指痕与暧昧的红痕,大腿间的血色刺目而凄艳。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看着云七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那双总是盛着倔强与恨意的眸子,此刻空洞得像两口枯井,眼角的泪痣旁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胸口正随着艰难的呼吸剧烈起伏。

这副彻底崩溃、毫无尊严的模样,让萧景熙胸腔里那头名为“暴虐”的野兽发出了满足的低吼。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余温,轻轻抚过云七红肿的眼尾,一路下滑,停留在那颤抖不止的唇瓣上。

“朕给了你机会,让你求饶,让你臣服。”

萧景熙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却字字如刀,“可你偏要朕,亲手把你这身傲骨,一点一点,敲碎了,碾成灰,才能甘心。”

云七没有反应,甚至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仿佛灵魂已经彻底离体,只留下这具残破的躯壳在地狱里受刑。

萧景熙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这份“拥有”,是这份“摧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喜欢看着一只骄傲的鹰,被折断翅膀,拔去利爪,最终变成一只只能依附于他、在他脚边苟延残喘的金丝雀。

那种亲手将美好事物彻底毁灭,又将其残骸牢牢握在掌心的扭曲快感,像毒药一样,让他上瘾,让他沉醉。

他站起身,随手扯过一旁的锦被,粗鲁地盖在云七那具不堪入目的身体上,仿佛是在掩盖一件见不得光的赃物,又仿佛是在为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盖上遮羞布。

“你的命,你的身体,你剩下的每一口气,都是朕的。你想死?没那么容易。”

说完,他不再留恋,转身走向殿门。明黄的衣摆扫过冰冷的金砖,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步都踏着身后的绝望与屈辱,走向那无边的权力与黑暗。

殿门开启又关闭,将那一室的旖旎与血腥彻底隔绝。

萧景熙站在廊下,深吸了一口清冷的夜风,只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泰。

他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弧度。

“传朕的旨意,”他对着身旁司空见惯的太监总管,语气轻快得仿佛只是刚饮了一杯美酒,“从今日起,云七公子便是朕的‘枕边人’,太医院的补品,日日送去,别让朕的‘人’,饿着,冻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殿门开启又关闭,将那一室的旖旎与血腥彻底隔绝。

云七像一具被抽去灵魂的玩偶,蜷缩在锦被深处。眼睛空洞地望着明黄帐顶,却看不见一丝光亮。

不知过了多久,殿门被轻轻推开。一名身穿淡绿宫装的宫女端着铜盆走了进来,她是尚服局新来的秀穗,平日里最是伶牙俐齿,惯会看人下菜碟。

她瞥了一眼床榻的方向,鼻尖嗅到空气中尚未散去的浓烈情欲与淡淡的血腥味,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与嫉妒。

“哎哟,这不是咱们曾经威风凛凛的云七大人吗?”

秀穗将铜盆重重地搁在架子上,水花溅湿了桌面。她拿起一块帕子,慢条斯理地浸入水中,拧得半干,嘴角噙着一抹讥诮的冷笑,一步步走向床榻。

“怎么如今像条死鱼似的瘫在这儿?昨儿个夜里,您那嗓子不是喊得挺欢的吗?隔着几重宫墙都能听见,真是叫人……脸红呢。”

她伸手,用那湿冷的帕子狠狠地擦过云七胸前的青紫痕迹,力道大得像是在搓洗一件脏污的器物。

云七的身体猛地一缩,空洞的眼神中终于泛起一丝涟漪,那是深入骨髓的羞耻与痛楚。

“装什么死?”

秀穗见他不语,胆子更大了些,一把扯过锦被的一角,语气刻薄至极,“如今经脉尽毁,成了个废人,还妄想攀龙附凤?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陛下手里的一件玩意儿,玩腻了,扔进泔水桶里都没人要!”

她俯下身,凑到云七耳边,声音虽低,却字字如刀:“你那点子骄傲呢?怎么不咬人了?啧,瞧瞧这满身的印子,也不嫌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肆!”

一声暴喝如惊雷般在殿门口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秀穗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帕子掉落在地。

她惊恐地回过头,只见萧景熙不知何时已站在了殿门口,身上还穿着下朝时的明黄朝服,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此刻却布满了滔天的寒霜,一双凤眸中杀气毕露,仿佛从地狱深处爬出的修罗。

“陛、陛下……”

秀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奴婢……奴婢只是……”

“只是什么?”萧景熙一步步走进殿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他看都没看那瑟瑟发抖的宫女一眼,目光径直落在床上——云七正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往床角缩去,仿佛想要逃离这世间所有的恶意。

那一幕,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萧景熙的心脏,随即点燃了他胸腔内熊熊燃烧的暴虐怒火。

“朕的枕边人,也是你这种贱婢能碰的?”

萧景熙的声音冷得掉渣,他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地替云七掖了掖被角,将那满身的狼狈与屈辱遮掩得严严实实。随后,他缓缓站直身子,眼中的温柔瞬间冻结成冰。

“掌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字,宣判了秀穗的命运。

两名如狼似虎的侍卫立刻冲了进来,将秀穗拖了起来。

“陛下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秀穗哭喊着,脸上妆容花成一团。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寝殿内回荡,伴随着牙齿碎裂的声音和凄厉的惨叫。

“拖出去。”萧景熙嫌恶地皱了皱眉,仿佛听到了什么污秽的噪音,“拔了舌头,杖杀。”

秀穗猛地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恐惧。她拼命地摇头,想要求饶,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声响。

侍卫毫不留情地将一块破布塞进她嘴里,将她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殿内重归寂静。

萧景熙转过身,看着瑟缩在床脚的云七。少年把头埋在被子里,瘦弱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从被褥深处传出,听得人心烦意乱。

萧景熙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那种扭曲的占有欲与保护欲交织在一起,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躁。

他重新坐回床边,伸手想要去触碰云七,却被他下意识地躲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只手僵在半空,萧景熙的眸色瞬间暗沉下来,周身的气息陡然变得危险。

“怕朕?”

他冷笑一声,猛地掀开被子,一把将云七从角落里捞出来,强迫他面对自己。看着云七那张惨白如纸、泪痕交错的脸,萧景熙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云七被迫抬起头,那双总是藏着狡黠与锋芒的眼睛,此刻虽因高热而蒙着一层水雾,却依旧死死盯着萧景熙。

他的下唇被咬得血肉模糊,身体因脱力和剧痛而剧烈颤抖,可那挺直的脖颈,却像是在无声地宣告:即便你折断我的骨头,也别想让我跪下。

“杀……杀了她……”云七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嘴角勾起一抹凄厉至极的嘲弄,“你就能当……这一切没发生过?”

那双被水雾浸染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不屑,死死地钉在萧景熙的脸上。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就是你吗?!”

话音未落,他突然剧烈地呛咳起来,身体弓得像一张拉满后断裂的弓,鲜血顺着唇角溢出,染红了苍白的下颌。他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帝王,眼中满是悲凉的讥讽,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最后那句破碎的控诉:

“有本事……杀了我啊……”

萧景熙的瞳孔骤然收缩,胸腔内那股暴虐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最恨的,就是云七这种视死如归的眼神。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仿佛他所有的珍视与占有,在对方眼里都是一文不值的垃圾。

“杀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景熙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阴鸷而疯狂,他猛地收紧手指,死死掐住云七的咽喉,力道大得仿佛要将那脆弱的喉骨捏碎。然而,他的眼神却痴迷而偏执,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朕费尽心思把你留在身边,怎么会杀你?”

萧景熙俯下身,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逼近云七,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念,“你是朕的。你的骄傲,你的恨意,你的一呼一吸,都是朕的。”

他松开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倒出一粒泛着幽香的丹药,强硬地塞进云七口中,手指死死扣住他的下颌,强迫他吞咽。

“给朕好好活着。”

萧景熙看着云七被迫吞下药丸,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明显,那是一种扭曲的满足,“朕要把你锁在朕的身边,一天天,一月月,一年年。朕要看着你这身傲骨,是如何在朕的掌心里,一点点……软化,一点点……臣服。”

云七被迫吞下,药丸入腹,化作一股暖流,稍稍缓解了身体撕裂般的剧痛。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一颗晶莹的泪珠,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那副模样,既倔强又脆弱,既高傲又可怜。

萧景熙看着他,心中那股扭曲的占有欲得到了片刻的安抚。他伸手,指腹轻轻摩挲过云七惨白的脸颊,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

“好好养着。”萧景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偏执,“等你好了,朕还有很多‘恩典’,等着赏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殿门再次合上,沉重的铜锁咔嗒一声落定,将最后一丝天光也隔绝在外。

云七维持着蜷缩的姿势一动不动,直到咽喉处那道窒息般的痛感渐渐淡去,胸口翻涌的腥甜才缓缓压回脏腑。

丹药的暖意游走在四肢百骸,却暖不透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寒,那点温热反倒像是烙铁,烫得他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屈辱。

他缓缓睁开眼,空洞的视线落在床幔上绣着的盘龙纹,金线在昏暗中泛着冷硬的光,像极了萧景熙那双淬了冰的凤眸。

经脉尽断的痛,身心被碾碎的辱,还有方才那宫女刻薄如刀的话语,以及萧景熙近乎疯魔的占有,密密麻麻缠上来,勒得他几乎窒息。

他曾是叱咤暗卫营的云七,是刀尖上舔血、傲骨铮铮的少年郎,如今却成了笼中雀,掌中囚,连死都成了奢望。

眼泪无声地滚落,砸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不是哭自己的惨状,是哭那再也回不去的从前,哭那被生生折断的傲骨,哭这世间最荒唐的囚禁与掠夺。

不知过了多久,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随即门被推开,这次进来的不是宫人,而是萧景熙的贴身内侍李总管。老人垂着头,步履恭敬,不敢抬眼多看床榻半分,手里端着一碗漆黑的药汤,还有一碟蜜饯。

“云大人,该服药了。”

李总管的声音放得极低,带着些小心翼翼,“这是太医院连夜调配的疗伤药,陛下亲自吩咐,务必按时给大人服下。”

云七闭着眼,薄唇紧抿,没有半分回应,连指尖都未曾动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总管轻叹一声,走上前,刚想伸手扶他,却见云七猛地睁开眼,那双枯井般的眸子里骤然迸出刺骨的寒意,吓得老人瞬间僵在原地。

“滚。”

一个字,嘶哑破碎,却带着宁死不屈的狠厉。

李总管脸色一白,进退两难。

他深知这位少年在陛下心中的分量,也清楚这些时日殿内发生的事,更明白眼前人心中的滔天恨意,可陛下的命令,他又不敢违抗。

“云大人,陛下也是为了您的身子……”

“为我?”

云七突然低笑起来,笑声凄厉又嘲讽,牵动了胸口的伤,引得他又是一阵呛咳,鲜血再次溢出唇角,“他是怕我死了,没人供他把玩,没人让他折辱,是吗?”

字字诛心,李总管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奴才不敢妄议陛下,求大人莫要再逼奴才了。”

云七不再看他,偏过头,将脸埋进冰冷的枕间,那抹决绝的背影,像是在与整个世界为敌。

李总管无奈,只得将药碗放在床头的矮几上,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临走前,又重新锁死了殿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内重归死寂,只剩下药汤苦涩的气味,混着空气中残留的血腥与旖旎,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云七牢牢困在其中。

他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纤细却无力的手指,曾经握得动最利的刀,使得出最绝的招式,如今连抬起都费劲。经脉寸断的痛感时时发作,像有无数根针在扎着骨髓,提醒着他如今废人一般的处境。

恨!

恨萧景熙的霸道,恨他的掠夺,恨他毁了自己的一切,却又用最偏执的方式将自己锁在身边,把他的骄傲踩在脚下,再用所谓的“珍视”裹着利刃,一刀刀凌迟着他的身心。

可恨又能如何?

他是九五之尊,手握生杀大权,而自己,不过是他掌心一只断了翅的鸟,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死,是解脱,可萧景熙偏不让他死。

云七缓缓闭上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一滴滚烫的泪,再次从眼角滑落,渗入枕中,无影无踪。

他在心底无声地发誓。

萧景熙,你想让我臣服,想让我软化,想让我变成你掌中的玩物——

绝不可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算粉身碎骨,就算受尽万般苦楚,我云七的骨,永远不会弯;我云七的血,永远不会冷。

你囚得住我的人,囚不住我的恨。

终有一日,要么我死,要么,我拉着你,一同坠入无间地狱。

“怎么,不肯喝药?那就灌下去;不想像人一样活着,朕便成全你。”

冰冷的嗓音骤然砸落,云七浑身一僵,连呼吸都瞬间停滞。

萧景熙不知何时去而复返,玄色常服衬得他面容愈发冷峻,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他大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睨着缩在床角的少年,凤眸里翻涌着未散的戾气与偏执的占有欲,方才那点转瞬即逝的温柔,早已荡然无存。

弯腰一把攥住云七纤细的手腕,指节用力,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云七疼得闷哼一声,却依旧咬紧牙关,偏过头去,不肯看他一眼,苍白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更显脆弱又倔强。

“陛下……不必假惺惺。”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必用这些汤药来羞辱我。”

“羞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景熙低笑一声,笑声阴鸷刺骨,他伸手捏住云七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直视着自己眼底的疯狂,“朕给你的,是无上荣宠,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恩典,你竟敢说是羞辱?”

他另一只手端起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黑苦药汤,药味刺鼻,呛得云七微微蹙眉。

“云七,别逼朕。”

萧景熙的指尖摩挲着他颤抖的唇瓣,语气危险至极,“你经脉尽毁,身中重创,唯有这药能续你性命。你不喝,是想活活疼死?还是觉得,朕舍不得对你用强?”

云七迎上他的目光,眸中没有半分惧意,只有淬了冰的恨意与不屑:“我便是疼死,也不喝你萧景熙施舍的药。”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帝王的怒火。

萧景熙眸色一沉,不再多言,直接捏紧他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

滚烫苦涩的药汁不由分说地灌了下去,大半呛入喉间,云七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浑身抽搐,鲜血混着药汁从嘴角溢出,濡湿了胸前的锦被,狼狈不堪。

他拼命挣扎,可所有的反抗在萧景熙面前都如同以卵击石,只会换来更粗暴的禁锢。

一碗药灌尽,萧景熙随手将瓷碗摔在地上,碎裂的瓷片飞溅,刺耳的声响在空荡的殿内回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俯身,将剧烈呛咳、浑身颤抖的云七死死按在床榻上,指尖狠狠掐着他的脖颈,却又在即将窒息的前一刻松了力道,声音低沉而疯狂:“现在,知道不听话的下场了?嗯?”

云七咳得眼泪直流,视线模糊,却依旧死死瞪着他,像是要用目光在他身上剜出几个血洞。

“你不是不想像人一样活着吗?”萧景熙指尖划过他满身青紫的痕迹,动作残忍而轻佻,“朕成全你。”

“从今日起,这寝殿便是你的囚笼。你不用穿华服,不用行礼,不用做那有着傲骨的影卫。”

“你就做朕的笼中兽,榻上囚。”

“朕让你活,你便不能死;朕让你跪,你便不能站。”

“你的傲骨,你的倔强,你的一切——”他俯下身,唇瓣擦过云七发烫的耳廓,声音冷得像冰,“都由朕说了算。”

云七浑身一颤,极致的屈辱与恨意席卷了全身,他猛地偏头,用尽全身力气,一口狠狠咬在萧景熙的肩颈处,牙齿嵌入皮肉,腥甜的鲜血瞬间涌入口中。

他不松口,像是要将眼前这个人,将这所有的痛苦与掠夺,一同咬碎,吞噬。

萧景熙吃痛,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抬手按住他的后脑,任由他撕咬,凤眸中反而泛起一丝病态的满足与疯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咬吧,尽情咬。”

他低声轻笑,语气残忍又温柔,“就算你把朕咬得遍体鳞伤,你也依旧逃不出朕的手掌心。”

“云七,认命吧。”

“你这辈子,生是朕的人,死,也只能是朕的鬼。”

云七终于松开口,满嘴血腥,他看着萧景熙颈间渗血的齿痕,发出一声凄厉又绝望的嗤笑,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萧景熙看着他昏死过去苍白脆弱的模样,周身的戾气才稍稍褪去些许。伸手轻轻拭去云七唇角的血与药渍,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他将云七紧紧揽入怀中,下巴抵着他冰冷的发顶,声音低沉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别逼朕,真的别逼朕……”

“朕只是,不想放你走而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景熙垂眸,望着怀中人毫无生气的脸,心头那股暴虐终于被沉沉的不安压了下去。他指尖微顿,探了探云七的脉搏,只觉脉象微弱紊乱,心头猛地一紧。

“来人!”

一声冷喝划破死寂,守在殿外的内侍立刻躬身入内,大气不敢喘。

“传温纥。”

“是。”

不过片刻,太医院院正温纥提着药箱匆匆赶来,一进门便感受到殿内凝滞的气压,连忙垂首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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