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 他灵光一闪:“西恩, 你能检测到尸体身上的伪雄虫信息素是什么配方吗, 我们可以去黑市上找到加工厂的信息,以此找到她的身份。”
西恩的动作突然停滞了一下:“伪雄虫信息素?”
看到他茫然的表情, 温德尔也迟疑了一下:“是的,卡约斯说这具尸体散发着加工雄虫信息素的气味,但我并不能闻到——你能闻到吗?”
西恩承认:“我的确能闻到一种类似于雄虫信息素的气味,但是……”
温德尔追问:“什么?”
西恩说:“那不是黑市上流传的工业雄虫信息素,我之前有研究过工业雄虫信息素的样本,所以可以确定。”
“这股信息素是从这具尸体中散发的,”西恩说,“但实际上并不是信息素,而更类似于一种……能够影响生理结构,呈现出更多雄虫特征的注射药物。”
西恩的眼中散发出一种狂热:“这绝对就是霍尔莱利的研究成果,如果我们能够找到他的研究资料就更好了,我准备和其他忒西弥成员轮流去雪山区域搜寻。”
对此,温德尔抱有一种没有道理的、近似于焦虑的疑虑,但他还是咽下反对,草草点头:“你们注意安全。”
他准备离开房间,给西恩留下一点安静研究的空间。
临走前,温德尔回头扫视了一眼躺在实验台上的干尸,意识到他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没有问。
“西恩,你查出这句尸体去世的原因了吗?” 温德尔问。
西恩的回应显得有几分苦恼:“暂时没有。我没有找到明显的外伤,所以我猜测应该是死于某种内部疾病,饿死也不是不可能,但我认为内部疾病可能性更大。”
温德尔有点惊讶于西恩没有提到他之前预设的死因,于是他问:“会不会是因为失温?”
西恩露出了那种典型的包容微笑,每次温德尔因为失忆问出一些常识性问题的时候,西恩都会这样做,像是在看一只无知又天真但依旧可爱的小虫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