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狂地敲击黑暗中的寺门也只是把开门的守夜扫地老僧吓了个半死罢了。
寺门重新在我面前重重关闭,我愣愣地站在原地,全身的血液如同凝固般冰冷。
他被关进混沌界了?
那个活与死的交界?
他还只是个炼气期的孩子!
“九王爷何事惊慌?”
听到这熟悉的轻佻语气我抬头望去,老杨树上那个男人正拎着一整坛酒喝着,他身上的白虎缎子垂下像条尾巴,下垂的俊眸微眯像只大型猫科动物,看上去醉醺醺的。
“端木,你刚刚看到他了吗?”
“看到了。”他语气漫不经心,眸子却紧紧盯着我。
“他人呢?”我着急地问。
与我的急切形成鲜明对比,他神色甚至可以说是寡淡,瞥了眼紧闭的寺门,“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我运轻功几下跳上他所在的枝干,老树干发出吱嘎声,“你怎么不拦着他!”
“我为何要拦着他?”他反问,继而抬眸朝我笑了笑,“王爷好轻功,不如一起坐坐,品酒赏月?”他指了指自己怀里。
“混沌界是在他进去之后关闭的?”我皱眉无视他的岔开话题,继续追问。
“今晚是大满紫月。”端木拎起酒坛喝了一口,答非所问,“百年一遇,王爷真的不一起看?”
大满紫月……紫月阁……犬神……财运……因果……未逝者之界……
紫色圆月所掀起的潮汐带来的潮湿磁场让蛊虫涌动,巫蛊魔力暴涨,混沌界闭合。
这一切果真都是紫月阁的手笔。
“怎么样才能进入已经闭合的混沌界?”
“‘钥匙’。”端木说了这两个字之后却闭上了嘴,眼神也晦暗起来,他抬头苍绿色的眸子映着拨开云雾的紫色圆月,“或者下一个大满紫月之夜。”
“不如放弃如何?”他呵呵一笑,“你们不合适。”
我还在不可置信主角会被关一百年,又被他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惊到,“你在……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体内有那孩子的灵力。”端木的表情异常严肃纠结,“雀万寒……他还是个孩子。”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刚凝结一半的血液又开始往头上冲,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体会到老脸一红是什么概念。
他狠狠叹了一口气,然后挠了挠后脑勺,“无论如何,那孩子的灵力血脉非常特殊,你们……是不可能的。”
“我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但依旧有些在意,“你知道他的血脉?”
原着中关于男主角陆星灿的玉荷血脉除了五属性金手指,拥有特殊的开启结界秘境能力外,并没有其他类似情爱关系的记载。
他沉默片刻后开口道,“玉荷灵力也叫‘生命之力’。”
这我倒是有所耳闻,张大夫给小白狗看病时说它体内有着‘象征着生命的奇妙灵气’,说的指定就是陆星灿体内的玉荷之力。
“玉荷一族灵力天生带有无比强大的生命能量,而玉荷灵力的本质是创造‘生命’的能力,你明白么?”他眯起眸子,“情感是玉荷一族的灵力源泉,而创造‘生命’的过程是他们赖以生存的灵力本质。”
说得挺清高,本质上却非常色情。
“玉荷血脉是一种在数百年前就灭绝的传说血脉,所以我第一次见到那孩子也很惊讶。”端木言语直白,“他确实非常有潜力,但,他的灵力需要对某人以及对方给予的‘爱情’来滋养,而又因这特殊而强大的力量,玉荷一脉有着属于自己的‘花期’,就是血脉暴动期,在此期间玉荷血脉继承者需要和爱人进行能够创造生命的行为来稳定紊乱的状态。”
虽然听着非常不可置信,但昨日在混沌裂缝中找到陆星灿时他体内灵力尽失甚至出现灵力逆流的情况,那难道就是因为我说了无情的话伤害到他,断了爱情滋养的源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那孩子的‘花期’来了,你怎么办?”端木眯起眼冷笑,“你能和他做‘创造生命‘的事情么?”
“……”所以原着中并没有这方面的记载,因为男主角和女主角们行房事确实是达到了‘能够创造生命’的条件,而我和他……不对,我为什么要想这些。
“你不能再放纵他喜欢你,再过几年他对你的爱意和欲望积攒到一定程度就会不受控制地做出一些极端求偶行为,性欲强烈,易怒,极度缺乏安全感,直至发疯——到那时就真的晚了。”端木表情纠结,“如果不能度过花期,他就会死,这也是玉荷血脉最为致命的弱点。”
“既然是这么古老的血脉,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我坐在树干的另一端,从储物戒里摸出一个青花瓷茶杯,端木配合地给我斟满酒。
“我曾经闯过一个玉荷秘境。”端木语气淡淡,“据秘境的主人记载,他是玉荷一脉最后的传人。”
秘境…秘境是比混沌界更加高级的空间夹缝,如果说混沌界是半死冤魂创造的扭曲世界,那秘境就是将死的修仙大能用毕生修为设下的至险之界。
这端木究竟有多大能耐?
我皱眉看向身侧被浅紫色月光笼罩的俊美男人,他神情落寞。我看不穿他的修为也看不穿他的想法,真是个神秘残暴地令我厌恶又无所不知的男人。
“雀万寒。”他突然转头看向我,“如果你真心喜欢他更应该在你们俩都受到伤害之前……”
“所以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打断他,喝了一口杯中酒,随即被辣得直蹙眉,这酒太烈,但却奇妙地冲淡了纷乱的心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和他就这样沉默着一杯接一杯,我喝完他就帮我满上,直到紫月升至最高的夜空。
“好…安静。”我头隐隐发晕,本以为今夜会有什么大事件或者异变发生,但犬神寺安静得似乎空无一人。
什么都没发生。
最起码,在活人的世界无事发生。
上次陆星灿去猎野猪也是如此,他在山崖下生死攸关,而我在云竹平平淡淡过日子,对于主角来说我们都只是配角罢了。
与上次不同的是,如今我不受控制地开始担心他的处境,明明知道他是主角,却还是心绪不宁,一想到他要经历的磨难心里就发闷,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早些跟来,与他一起进去。
难道我真的开始在乎他了?
还是只因为酒喝多了呢……
意识逐渐昏沉,我身子一晃,被男人扶住,端木轻轻让我靠在树干上,我却因为困意无法抗拒,明明我的酒量没有这么差。温热干燥的指尖撩开我的侧发别到耳后,动作异常温柔,我吃力地对上他的眸子,为什么连表情都这么悲伤呢。
“我只是不想让你痛苦而已。”他摸了摸我的脸,被我用尽力气挥开,他也不恼反而苦涩地笑了笑,“我不反对你喜欢他,但是更不想看到你日后为此而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说话怎么像我爹……”我叹了口气,难道他本性也是个温柔的人?
“噗。”他勾起唇来嗤笑道,“论辈分你爹做我曾孙子都不够格的。”
……果然还是讨厌他。
身上一沉,迷糊中一件白虎外袍披在我身上,而身着白色道袍的男人像一只在枝头伸懒腰的猎豹般舒展着四肢,紧身的衬衣勾勒出矫健结实的肌肉,他伸完懒腰又恢复了那个慵懒的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模样,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露出了个坏笑。
“你就好好休息,那小子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吧。”
然后他跃下树枝,不知从哪摸出一块红色的布,而直觉告诉我那正是他方才所说的,开启这个混沌界的‘钥匙’。
“端木,你……!”我掀开身上的袍子,想要跳下树枝,强烈的眩晕感让我扶住额头。
他站在紧闭的寺门前将红布随意晃了晃,那扇庙门就发出诡异的嘎吱声砰得打开,就如昨夜一样,连通着一个诡异扭曲的世界。
“抱歉,不是有意瞒你,但果然混沌界对于小猫咪来说还是太危险了。”他走前最后抬头朝我笑了笑,却无歉意。
在他消失后扭曲的裂缝随之消失,我怔怔撑着树干,风吹过柳枝互相摩挲发出沙沙声响,天地之间又仿佛安静地只剩我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缓缓靠回树干上,心里隐隐冒火,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难道配角只有我一个人么——
………………
…………
……
随着令人神经放松的淡淡竹林香气混杂着陆星灿独有的花香气,我的意识逐渐清明,这次的梦境格外漫长,现在的我的意识逐渐取代梦里的我,我看着清晨静谧的晨光竹屋顶,出了会神,原来现实里只过了一晚么。
明明在梦里已经度过多少难熬的夜晚。
我揉捏眼角放松神经,将视线移向枕边人,他正熟睡,嘴角还带着淡淡的微笑,高贵的丝绸内衬半挂在全裸的诱人肉体之上,我伸手轻抚他的脸颊,他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如仙般美丽的熟睡脸蛋漾起微微的红。
“先生……星灿吃不下了。”
三界最美最高贵的男人正在我的枕边说着可爱的梦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忍不住笑了笑,是梦到我在云竹给他做饭的日子了?
陆星灿在梦中嘿嘿笑了,“先生……射了好多。”
我:“……”
我狠狠捏住美神的一边脸颊往外扯。
三界神尊怎么能做这种梦。
“唔……”陆星灿吃痛睁开眼,迷迷糊糊看清我时脸就红了,“先生,早上好呀。”他嘿嘿笑着然后像一只小狗崽钻进我的怀里,在我胸口狠狠蹭了蹭,而神色明显还沉浸在回味美梦里。
明明已经是寿命达到三位数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可爱。
我捏住他乱蹭的漂亮小脸吻了上去。
“唔唔……”他配合地将手伸进我的衣服迫切地抚摸我的腰腹、背部,“哈啊……嗯。”他深情地啄吻着我的唇,虽然对我来说是不可言说的久别重逢,对他来说这一个礼拜可一直在和我做,我不禁回想起玉荷血脉的‘花期’来,性欲强烈,易怒,极度缺乏安全感,发疯——
难道说现在的陆星灿正在经历‘花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才这么不稳定?
“先生……”亲够了,怀中人舔唇愉悦地眯起眸子,显然迫不及待地想要进行下一步骤,暧昧地用手指撩拨着我的欲望,“先生让星灿的梦成真好不好?”
按理来说只是睡了一觉的他记性应该比我好才对,“说好今天要商量正经事情的。”我握住他不安分的手,攥在掌心放在唇下亲了亲。
陆星灿深蓝的柳眸闪烁着盯着我,眼神纠结了一瞬,还是红着脸侧过头去,控制不住嘴角勾起的弧度,“先生今天好温柔,怎么办,星灿更想要了……”
啊啊,果然他也可爱得让我要爆炸了。
“不行,先起床说正事。”我强压住心里的冲动。
“在床上说不行么?”陆星灿搂住我的脖子,用美到犯规的脸做出可爱到犯规的委屈表情看着我。
“不,行。”我依旧艰难拒绝。
“那星灿在床上说,先生不高兴就自己起床好了。”他小孩子似的,故作要把我推开的样子,我自然是不上他的钩,掀开被子下床,拿起之前被随意丢在边上的外袍,本就很在意云竹召灵节祭祀的事情。
“你可以说了——”我系好腰带转身,然后差点因为床上的香艳流出鼻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在外人面前穿得里三层外三层还透着冷气的清冷三界神尊,正将修长的白腿伸出半透明的丝质睡袍,毫不客气地用湿漉漉的下身控诉我的无情,他将肥软的阴唇掰开粉穴流出透明的蜜汁,用指尖蘸取淫液上下搓动,昨夜好不容易被我洗干爽的地方又变得滑腻腻的。
真是……尤物。
他无声地红着脸瞪我,摇了摇手里的锁链,意思是‘反正你哪也去不了’。
我眼神一暗,俯下身不客气地勾住他的膝弯往上压,然后用同样耐人寻味的侵略性视线盯着他腿心的雌穴。
所以这就是他所说的‘雌穴是为我而生’的意思?
那为什么做了‘能创造生命的事’一个礼拜‘花期’还没结束?
而且这里……
我用另一只手的手掌轻轻抚摸陆星灿线条漂亮的白皙紧致小腹。
真的能孕育出我们两人创造的生命?
之前对流风和忘雪还没有什么实感在这一刻瞬间回到了我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星灿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小腹紧张地缩了下,“怎么了?”他垂下眸子看了眼自己的肚子然后故作轻松地问我,“不想要?”
“诶,里面有吗?”我触电似地缩回手,瞬间背后都冒出冷汗。
“……”他被我的反应伤到,皱起眉瞪着我,表情慢慢变得好委屈,然后深蓝色的眸子就无声地凝起泪珠来,“星灿如今这个境界哪有那么容易怀孕……”
也是,神之子可不是凭借一般概率论就能诞生的。
“我只是怕我之前那么粗暴伤到宝宝。”我歉意地用手指抹掉他眼角的水痕,“没说不想要。”
“你伤到我这个宝宝了。”他撅起嘴,委屈的泪珠子又将坠不坠地挂在纤长的睫毛上,可把我心疼坏了。
我把他抱在怀里,摸他的脑袋顺毛顺了许久,念叨了好久‘灿灿是我唯一的好宝宝’才把他哄好。
“但果然,星灿还是好想有先生的宝宝。”
他最后在我怀里含糊不清的喃喃,还是被我听见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唔……嗯……”陆星灿将那完美的脸凑到我的跨前,他脱光了衣服喉咙里发出兴奋的哼唧声,从根部开始亲吻舔舐我的欲望。
“嗯……”我轻抚他的脸,他每每暧昧地亲吻娇媚地喘息都让我的欲望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炽热滚烫,但我的理性又牵制着我,让我感到耻意,绝不是因为和他,而是因为如今的我真的有资格让他这么做么。
陆星灿似乎看出了我的顾虑,他压着我的腿根,顺着根部一直舔到顶端。
“呃——”我的呼吸逐渐粗重。
“哈哈……先生,先生,唔……”得到我的反应,陆星灿兴奋地整个人都在颤抖,白皙的脸上染满桃色的欲望,他的吐息让我的理智也跟着颤抖融化。
“先生不是答应星灿,让星灿的梦成真么?”
他撑起身子,他的下体同样硬挺,刚刚被自己玩过的雌穴口淫液几乎要满溢而出。
我的衣衫完全敞开,靠着床沿,犹豫片刻我将手放在他的颈侧,陆星灿眯起眼睛像只乖顺的猫咪般蹭了蹭我的手心,“乖,继续。”我轻轻将他的脑袋压向那挺立。
他抚上我按着他侧颈的手背,扣住我的五指,眨巴着纤长的睫毛,投来极尽魅惑的眸光,“先生想要星灿怎么做?”
“……帮我。”我用拇指摩挲他的脸,当真完美动人,不像人间应有之物般地美丽,无论男女老少都会为之倾倒的容颜,而我却在对这样一个人做如此龌龊之事——
“星灿不懂,先生教教星灿。”他继续无辜地眨了眨眸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嗯。”我感觉自己脸颊温度也上来了,果然就不能答应他玩什么变态先生哄骗纯情学生口交的戏码,为什么这家伙都是成神的人了还会做这种下三滥的春梦,“用这里,吃这个。”我点了点他的嘴,又指了指我的分身。
他果然不满地鼓起了脸,“星灿有那么好骗么?”
我寻思如果真是十几岁的他肯定比这还好骗,不用抛竿就自己上钩的程度。
明明刚刚还那么兴奋,兴奋到我都担心被他一口咬断。
“先生那么大,星灿的小嘴怎么吃得进去?”他歪头,眼神却已经黏在那上面,他看我都没这么深情,我也要噘嘴了。
“那用后面的小嘴吃,也可以。”
他又鼓起了脸瞪我,意思是‘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他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敏感的沟壑,我轻抚他柔顺的秀发,他努力张开嘴将头部含入口中,口腔柔软的触感让我恨不得摁住他的头挺进更深处,但明显含住这一部分已经塞满了。
“就这点能耐?”我挑眉。
“唔唔唔……”陆星灿显然想要反驳,但是塞满嘴只能发出抗议的呜呜声,在夹缝中滑动的软舌让我更加舒服。
他撑起身子,努力想要吞下去更多,光滑的脊背勾勒出美丽的蝴蝶骨,优美的腰臀线条在我眼中一览无余,更别提那张仿佛能净化一切的神圣容颜正满脸潮红努力含着我的至恶邪念,我感到那玩意继续在他口中胀大,陆星灿喉咙深处发出难耐娇滴的呜咽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好了,别勉强自己。”我轻轻拍他的脑袋,不愧是有些不忍心,虽然性欲非常旺盛,但我还是想通过不让他难受的方式发泄。
他将我的欲望吐出,唾液和腺液交融,在他唇间拉出一条诱人的银丝,“没吃到。”他有些挫败地低着头,然后恨兮兮地抬头看我,“在梦里星灿一吸就出来好多。”
“我又不是桶装牛奶。”我敲了他一下,他像飞机耳的小猫似的,见我敲他额头下意识闭眼,却没有躲,反而还有些高兴的样子,朝我‘嘿嘿’了一声。
“那好吧,我们起床说正事。”陆星灿作势就要起身去捡丢到地上的衣服穿。
我:“?”一把紧紧拉住了他的胳膊,“等等,你就这么……”
下一秒我就反应过来他是故意的,以牙还牙,他偏过头朝我勾了勾唇坏笑,意有所指地看向我道:“先起床说正事。”
“小混蛋……”我真是服了他了,搂住他的腰,他完全没抗拒,任由我把他推倒在床,压在身下,他搂住我的脖子,修长的双腿迫不及待夹住我的腰。
“不是星灿不想说正事的,是先生太想要星灿了,星灿也没有办法。”他眯起眸子,潮红未退的脸颊粘着发丝,粉唇胀红水嫩嫩的,笑得露出雪白贝齿。
“好嘛是我的错,现在为夫就把你下面的小肚子喂撑到吐可好?”我也眯起眸子,双手压住他的腿弯,将完全勃起的巨物顶在那湿软倒不像话的肉粉穴口狠狠蹭了蹭。
陆星灿被我顶弄,发出充满欲望的诱人长叹,“唔嗯……嗯,先生,喂饱星灿。”
“遵命。”我对准那口紧致多汁的肉穴顶了进去,“嗯……好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星灿里面原来……哈啊……真的能放进那么大一根啊。”他兴奋地眼眶红红,“星灿里面舒服么?”
“世界第一。”他已经问了好多遍,不过我的答案永远唯一。
他就是我世界第一优秀的伴侣,美丽,诱人,忠诚,强大,最重要的还是耐操。
“哈嗯……嗯啊……呵嗯…………嗯…………啊嗯~”
我压住他的大腿,将茎部退出大半再缓缓顶进到底,他深情地看着我,满脸潮红,毫不吝啬诱人呻吟,内壁一阵阵抽紧,修长的手挽住我的手腕,不由自主扣紧了。我知道他马上要迎来高潮,更加用力地往他的敏感点撞去,他失神地张开嘴,随着我逐渐粗暴的顶撞动作以及肉体淫乱交合的声音而呻吟着,浑身颤抖,翘起的粉茎抖了抖,射出一股白精,在他诱人的肉体上留下一道道精痕。
我俯身将自己埋入更深处的同时舔舐吮吸他喷溅在粉色乳点上的精液。
“嗯……哈啊……”他似乎真的非常享受我爱抚乳头,一边喘息一边抱住我的头,迫切地抚摸着我的头发,脸颊,后颈,刚刚高潮结束的身子又性奋地颤抖起来。
“腥腥的。”我抬起脸,闻上去虽是异常诱人的花香味,果然味道依旧是独属于他的性液滋味,色情得让我上瘾。
“唔……”他脸一红,没有反驳而是有点别扭地侧过头去,“先生今天不要射在里面。”
“生气了?”我失笑,开始缓缓向斜上方小幅度抽送,高频率对着他的内壁敏感处撞击,他被顶得咬住唇瓣小声从喉咙里挤出媚到极致的呻吟。
“嗯啊……!哈啊……呵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小的竹屋回荡着神尊做爱的呻吟声,满是水渍的肉穴发出淫靡的水声及肉体碰撞声,勾得我也几乎被推至边缘。
“灿灿……灿灿……”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就在我们的唇即将碰在一起的瞬间,陆星灿似是早摸透了我喜欢在射精时吻他,柔软有力的腰肢一扭,将我一推,往我腰际一钻,按住我的腰张嘴就含了上去。
“呃……!”我一触即发的欲望受到他的软舌挑拨直接缴械,他双手扶住我的分身,用柔软的舌尖挑逗铃口,急切吮吸吞咽着,纤长的睫毛不停颤抖,一边吞咽一边发出满是媚意的呜咽。
虽不是我的本意,但他色情又放荡的模样让我完全无法把持,脖子上的锁链颤动发出铁质碰撞声,不,是我在因高潮而颤抖。
等我射完,他一滴不剩全部咽下。
又抱着我的欲望吮吸一阵陆星灿才松开嘴,“哈啊………”他撑着身子跪坐在我面前,美丽的脸因为兴奋而泛红,张开的口中淫乱的乳白顺着唇舌往下滴落,黑发凌乱披散在他诱人的赤裸身躯上,因为太顺手我直接抱住了他,他也紧紧抱住我的背。
“星灿……喝到了。”他又痴痴笑了笑。
我颇为无奈但心里也痒痒的,这家伙到底是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强烈的欲求呢。
我到底有什么值得他——
“是先生的味道。”他仰起脸得意地舔了舔唇,沉醉地抚摸我的侧脸,“现在星灿从里到外从上到下都是先生的味道了——”
“嗯。”我垂眸轻吻他额头,“洗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结束了?”他用手指不满地玩弄我胸口散落的长发,“对先生来说不才刚开始?”
“还有正事。”我无奈,“如果让我做到最后,你不就又要昏睡大半日?”
他不安分地在我怀里扭着屁股,被我一巴掌拍在臀瓣上。
“呵嗯!”
我压低声音在他耳畔轻声道:“你以为我忍得很轻松么——”
他委屈巴巴眨了眨眸子,红着脸垂头看了彼此硬挺的下体一眼,“那,边洗边做……”
不跟他多废话,我伸手往他膝弯一捞将他打横抱起,下床往隔壁的浴汤走去。
做完,洗完又过了大半日,我仔细将他的领子翻好抚平,伸手去帮他系腰带,手腕勾到项圈上垂落的铁链,“好不方便。”我皱眉,轻叹一声。
陆星灿迷迷瞪瞪坐在椅子上,皮肤还因为方才的热水澡和澡池里的纵欲过度而微微发烫,明明作为三界神尊在外时衣冠齐整肃然冷峻像一根绷紧的弦似的,这几日,尤其是给我套上项圈之后,就像个尽情恃宠而骄的孩子,喜欢赖床,撒娇,让我帮他穿衣,不然就裸着挂在我身上,有时候我都担心帮把他这复杂神圣的神袍穿错了,他自己也不检查一下。
听到我的叹气陆星灿浑身一震,似乎清醒了不少,急忙攥住腕上的链子,忧愁地蹙眉回望我,“先生是嫌弃这链子了?”
我还有不嫌弃这狗链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确实不方便,之后要是出这逍遥山,你也要我套着这东西么?”我略微想象一下三界神尊出山巡礼,受万万百姓叩首景仰膜拜,然后百姓一抬头,发现玉尘神尊手上牵着个狗链子,狗链子另一头拴着个我,我真不知道那时我该做什么表情。
“可是,可是。”陆星灿蓝眸卷起水雾,楚楚可怜地拽住手上的链子宝贝地贴在胸口,被他的动作一带,颈环缩紧强迫我弯下腰脸贴到他的脸前,他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尖,“这样星灿想亲亲先生的时候就可以亲亲先生了。”
我按住他的手,语气异常认真,“你不拴着我也可以想亲亲,就亲亲的。”
他蹙眉盯着我,眼底隐隐有淡淡的红雾泛起,看着我胆战心惊,忙又把语气放软顺毛安抚他,“我现在是你的人,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不会离开你的。”
“雀万寒。”他突然冷冷开口叫我全名,让我一激灵,对上他深渊般的柳叶眸。
“这都是你的错。”他的嘴唇抖了抖,眼神空洞神情陷入瞬间的混沌,“这都是你的错……如果我不拴着你,你死了怎么办,如果我没有及时发现……”
“灿灿,灿灿!”我怕他的心神再次陷入魔化,攥住他的肩膀狠狠摇了摇,最后捏住他的下巴按住他的后脑用唇堵住了他的唇,用舌头暴力地搅碎他的话语。
“唔……!”陆星灿身子一僵,眼睛眨了眨,终于是恢复了焦点,然后闭上眼开始温柔地回应我。
“哈啊。”缠吻好一阵我们才松开,我的额头贴着他的额头,我们都闭着眼感受着彼此的呼吸脉搏,“冷静了?”我轻声问。
“嗯。”他的语气快哭了,像个恶疾发作又恢复清醒的病人,抽泣着抱住我,“先生,对不起……对不起。”
我的心疼得快裂了,他的无助和脆弱全都源自于我,他害怕伤害我却又控制不住地疯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怪我……都怪我……?我想起吸入忘忧香失忆后醒来时他对我说的话,我下意识摸了摸当时颈上的割痕,难道——
陆星灿似是要弥补失言似地捧住我的脸,“星灿是想说先生现在修为还没有恢复,如果出门遇到仇家有心之人,星灿又不在身边保护,岂不是很危险?”
“原来如此。”我放下手,顺着他的话说,“那不如用这个吧。”
我从储物戒里翻出一个高阶灵兽项圈,“这是无线的功能还多。”
“可……可这是驯化灵兽用的!星灿怎么能用在先生身上!”他忙摆手。
栓狗用的就可以用在我身上么?我扼腕。
我直接将那颈环扣在脖子上,然后拉过他的食指咬开把血珠摁在结契锁上,蓝光一闪,契约成立。
“这样你不仅能控制我们的距离感应我的位置,还可以在我不乖的时候,用颈环电击我。”我松开他的手,而后者已经完全怔住了。
“这样可以放心了么?灿灿。”我温柔地凑过去吻他的耳垂轻声问。
“先生……”他咬唇,蓝汪汪的眼睛里泪珠簌簌滚落。
“是我心甘情愿被你拴住的,这一点你无需怀疑。”我望着他哭红的眼睛,柔和地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咔嚓一声,我脖子上的项圈锁链被他解开掉落在地,他紧紧抱住了我,他的泪浸湿了我的肩膀,“先生,对不起,对不起……”
我反手抱住他,一下一下抚摸他的背,眉心却怎么也舒展不开。
如果说他是真的怕我被别人攻击,为什么会说‘都是我的错’?
果然他话语的真正含义是,我会被自己攻击。
也就是,失忆前的雀万寒确实拿刀割了自己的脖子……
为什么?
我到底是为什么——
要自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星灿匐在我胸前歪着头仔细观摩我脖子上经过拟型的高阶法器项圈,它现在被化形成一条三股红绳在锁骨中间位置紧紧捆着一颗水蓝色的珠子,无论怎么看都和一条普通的颈饰无异。
“这个珠子……可以变颜色吗?”陆星灿抬眸看我,“星灿想要它变成星灿的颜色。”
“这就是你的颜色。”我摸了摸锁骨中心微凉的珠子,我特地把它作成陆星灿曾经还是个天真无邪孩子时的眸色,我光是摸着它就打从心底升起安定感。
“不,不是的。”怀里长大版陆星灿皱起了眉,似乎隐隐有些抗拒,“星灿的颜色应该还要深些,偏深蓝才对。”
我并不打算退让,有预感如果此刻退让,他的心魔就再也无法解除似的。
“这就是陆星灿的颜色,我喜欢这个颜色。”我别开他谴责的视线说得毫不犹豫。
“哦。”怀里一凉,他拂袖站起身走开两步环胸背对着我,语气凉飕飕的,“如果有下辈子先生就趁星灿还没变颜色之前把星灿眼珠子挖出来好好欣赏罢。”
为什么话题会变得这么血腥?就没有不变颜色的选择吗!
“灿灿。”我站起身想要拉他的手,他气呼呼甩袖往门外走,我跟着他往山下走,他也不让我拉他,可我一旦停下脚步他也会停下脚步,侧过脸用余光撇我,我算是懂了,于是回头往小屋走,下一秒就被他紧紧抓住了手腕。
“先生!”布料簌簌响动,他紧紧从背后抱住了我,两只漂亮的手紧紧抓住我胸口的衣衫,把我的领子都弄皱了,“先生从不肯让着星灿。”他把脸埋在我后颈闷闷委屈道。
我小心翼翼地牵起他的手,轻叹一声,“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
“我给你穿的衣服有没有穿对?”
他反握住我的手摩挲了下,又用脑袋蹭蹭我后背,“先生想让星灿怎么穿就怎么穿,同样的——”他绕到我面前仰起头亲了亲我的唇,吸人的美丽柳眸漾满春意,“先生想怎么脱也可以随意……”
“咳咳。”我远远看见一白一红两个身影在树丛后探头探脑,只能忍痛推开怀中秀色可餐的温软,我就算了,不能影响玉尘神尊在孩子们心中的形象。
陆星灿不明所以地回头,然后偷偷给我递了个无比遗憾的眼神,振袖理了理衣襟,光是敛起神色周身都透出一股不可侵犯的神性来,让人只敢敬仰不敢接近。我侧身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他抿唇忍住笑意,只是如今这份冷峻仙气少了几分孤独的严肃。
“尊上。”忘雪走上前毕恭毕敬地向陆星灿行礼,然后又犹豫地看了我一眼,陆星灿淡淡道:“无妨,说便是。”
“犬神村最近异动频发,已证实与混沌界有关,如果不加处理恐会影响到召灵节行程。”
“那我们便去一趟。”陆星灿点了点头。
“忘雪这就准备出山。”
“不,只有我,和他去。”陆星灿一顿然后抬手指了一下站在边上的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顺着他的手指转过头去,然后不可置信道:“只有我们两?”神尊出山不说八抬大轿,一个仪仗队总是要有的吧,他可不单单是人界的至高存在,还是仙界魔界的统帅啊。
而且他们两个不去,不就只有我一个人伺候尊贵的男主了么!
陆星灿薄薄睨了我一眼,我便没了声音把视线移向别处,衣服穿得这么完整的他主角霸气完全难以掩盖。
走到山脚,我依然有些不安,担心凭外表和神仙气质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骚乱。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我们一路从逍遥山走过逍遥村在城市村落凡人之间普通地谈话普通地并肩行走就好似全世界只有我眼中的他如此闪闪发光。
不仅如此,路人看向我们的眼神仿佛隔了层雾气,明明他们的脸庞如此清晰可我却会在擦肩后完全忘却他们的长相,走在这样迷离的状态下,只有陆星灿牵住我的手时才能感受到一丝异常的真实感。
“大娘,两份龙井酥,谢谢。”
“嗯?”我回过神时竟已站在犬神村的街上,明明就算是行车从逍遥山到钱州城也要半月,不过如今我身侧的人可是成神的陆星灿,发生什么都不会让我奇怪了。
尤其是当初那个浓眉毛的龙井酥大娘开着一家不小的铺子,看到陆星灿的神颜不为所动就算了,看到陆星灿留在柜台上的金元宝也不为所动可真是不太正常!
等我们走出铺子一段距离店内才响起嘈杂的惊呼声,说着感谢财神爷显灵的话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记得回忆里的龙井酥是浓眉大娘推着一个破木头小车站在路边卖的,我若有所思地看着陆星灿一身无价神器满脸兴奋地拨开价值五个铜板的龙井酥包装纸袋,又联想到他似乎经常来买,而且店门边还坐着一个浓眉毛小姑娘,一切好像都说得通。
他递给了我一个,“先生尝尝!”说完看着我沉默他又淡了几分笑意,“不过先生已经不记得了吧。”
“它有什么特殊的么?”我明知故问地接过那块龙井酥,清新的茶香和黄豆粉的豆香扑鼻而来,和记忆中完全一致,我强忍住怀念的神情和一口塞进嘴的冲动。
“……”陆星灿撅起嘴好似又气恼我忘了又纠结这是自己一手造成的结果,因为他的表情太可爱我不忍心再逗弄他,俯身亲了亲他的眉角,“反正肯定是灿灿给我买的,好吃的小甜品对么?”
“嗯。”他闷闷点了点头,“是星灿用自己的钱送给先生的,第一个东西。”
哦?是这样么,我思考了一瞬,好像确实是这样。
话说我送给他的第一件东西……生日礼物?一把刻着我丑字的银匕首?他还留着么?很好奇,于是利用一下失忆人设,“那我送你的第一个东西……”
听到我的疑问,陆星灿却是脚步突地顿住,脸刷得白了,手中的龙井酥滑落碎了一地。
这原来也是不能问的么,我看他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空无一物的腰侧,原本是挂在那的?现在他的手却抖个不停。
是丢了?还是别的原因?我心中不可名状的苦意弥漫,就连我送的东西都会给他造成这么重的伤害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我刚想开口,突然一个白色毛球如闪电般从陆星灿袖子里弹出来直扑地上的龙井酥,我和陆星灿同时愣住,看着地上撅着屁股摇尾巴大快朵颐的背影出神,小白狗将地上所有的渣子都舔了个干净,然后摇着小尾巴抬头看我们,嘴角的绒毛上还沾着黄豆粉。
“爸爸,掉到地上的螭娘是可以吃的叭?”
原来这种形态也能说话!我震惊,而且这种问题不是应该在吃之前问么!
“我不是警告过你不要随便出来么?”陆星灿脸都黑了,直接揪着她后颈皮从地上拎起来。
螭娘耷拉着耳朵缩紧四只小腿和尾巴,冰珠子一样的圆眼睛眨巴眨巴,小身子抖得像棵风中的蒲公英,“螭娘错了……”然后小眼珠子朝我投来求助的无措目光。
我从陆星灿手里解救下小狗,陆星灿的怒意又转移到我脸上,我把手里的龙井酥递给他,小心翼翼的问,“一起吃?”
他拂开我的手,语气凉凉,“不是想知道你送我的第一个东西么,是一块掺了火荆棘的青糕。”
我住嘴了。
他拂袖离去,留我站在原地一手抱着狗一手举着一块龙井酥呆站着,直到有人突然和我搭话。
“这位公子,您还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侧头只见是方才龙井酥店门口站着的那个浓眉小姑娘,她像第一次见到我似的,脸颊通红满眼倾慕地仰头望着我,对,这才是一个正常的人见到我的反应,因为太久没有感受到我都快忘了。
“嗯。”我淡淡应了声把手里的龙井酥一口气塞进口中,用甜味麻痹阵痛到发苦的内心。
所以离陆星灿一段距离我身上的神隐buff也会消失。
毕竟我和他不同,雀万寒只是个没有内力的普通人。
回到卖龙井酥的小店我买了一整袋子,大娘还特别热情地送了我许多她们别的口味的新品,其中有一块明显就是小蛋糕的做法。
虽然在我脖子上套着一个可以让陆星灿感知到我的拟态项圈,但并没有反向侦测的能力,意味着我并不知道他在哪。
我抱着小狗提着纸袋走在路上,叹了口气。
“叭叭?”小白倒是非常有活力,吐着舌头哈气,“叭叭我们去哪玩呀!螭娘好久没有出来玩啦!”
“没得玩,你妈妈把我们抛弃了。”我总感觉这个状态和这个地点给我一种非常强烈的既视感,于是我循着记忆往曾经犬神寺的方向走去,为什么说是‘曾经’因为现在的犬神村一目了然,重新回归了淳朴的农耕村落,也并没有那样金碧辉煌的犬神庙伫立在村中心。
虽然犬神寺没了,积攒的财富底子还留着,村民生活富足安居乐业,公共设施齐全,孩童满街跑,也算是各安生业物阜民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犬神寺的地方建了一个小茶楼,显然是本地生意最好的一家茶楼,人声鼎沸,在我迈入店门的一瞬间店小二和茶客们的目光就都聚集在了我的身上,毕竟我从着装到气度都不是一个小村落的人能有的,曾经的我虽也是如此模样,但坐着轮椅,轮椅比我本人更容易留下第一印象。
无视殷勤地凑上来的店小二和凑热闹的茶客,我的目光一寸一寸仔仔细细搜寻大厅,才终于在角落看到了我要找的人。
仙姿玉貌卓尔不群穿着无比华贵白锦道袍美丽不似凡物的他,独自坐在无人的角落,对着桌上冒着热气的茶水出神,他肯定能感应到我的到来,但他没有转头看我,神情黯然,不知是抗拒、还是畏惧。
而他的身影怎么说呢,神圣地像在发光,也孤寂到形单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