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宇睁开眼时,洞穴深处滴水的声音格外清晰。那声音从岩壁某处渗落,敲击着凹凸的石面,像是某种古老的计时器在记录时间的流逝。
他动了动手指,触到身下铺着的墨色外袍,质地光滑,带着霜雪的气息,是陆恒延的衣物
他的身体像是被拆解后重新拼凑过。
每一寸筋骨都透着酸胀,皮肤表层残留着被反复磋磨后的细微刺痛。
更深处,灵根所在的位置燃烧着余烬般的温热,那不是情毒未退的燥烈,而是双修之后灵力交融留下的痕迹,如同两股原本各行其道的溪流,在某处汇合后改变了彼此的走向。
"醒了。"
陆恒延的声音从洞穴入口传来。
沈宇侧首,看见那道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墨色长袍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几道尚未消退的抓痕。
那是他留下的。
这个认知让沈宇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嵌入掌心,用轻微的疼痛来锚定此刻的清醒。
他试图撑起身体,后腰处立刻传来一阵酸软,让他不得不重新靠回岩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石头的凉意透过单薄的里衣渗入脊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这才发现自己只穿着一件中衣,原本破烂的月白弟子袍不知所踪。
"别动。"陆恒延已经走到他面前,半跪下来。这个姿态让沈宇感到某种陌生。
大师兄永远站在高处,俯瞰众人,此刻却将视线与他平齐,甚至是略低的,像是审视一件易碎又珍贵的器物。
一只温热的手掌贴上他的额头,试探体温。沈宇下意识偏头避开,却牵动颈侧的某处痕迹,皮肤与衣料摩擦时产生微妙的痛感。
陆恒延的手顿在半空,指节微微收紧,复又松开。
"烧退了些。"那声音低沉,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沈宇没有回应。
他运转体内灵力,发现原本滞涩的经脉竟比往日通畅许多,像是被烈火焚烧后重新疏通的河道。
这是双修带来的增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他的魅灵根在交融中完全质变了,并且将精纯的阴元渡给了对方,而陆恒延的元阳则填补了他灵根深处的某种所缺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交换本该是单向的掠夺。
炉鼎体质的宿命就是被索取,被榨取,直到油尽灯枯。
但此刻他体内的灵力循环却呈现出某种奇异的平衡,仿佛……仿佛两人之间的联结并非单纯的采补,而是真正的双修。
这是他前世从未有过的感觉。
"你在想什么?"陆恒延突然开口。
沈宇抬眼,看见对方眉心那道惯常紧蹙的纹路。
他想起上一世,他从未遇见过他,却也久仰他的大名总想着有机会定要与之一战。
那时的陆恒延是不仅仅高高在上的宗门翘楚,更是整个修仙界翘首以盼的天骄。
直到他的魅灵根措不及防的觉醒,沈宇被合欢宗的那些曾把他供奉为圣子的人吸干了修为。
"没什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木料,粗糙而干涩。
陆恒延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许久,久到沈宇以为对方会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大师兄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瓶,倒出一枚莹白的丹药递到他唇边。
"清心丹。能稳固神魂。"
沈宇没有立刻服下。
他看着那枚丹药,又看向陆恒延。
这个上一世与他几乎毫无交集的人,此刻眼中翻涌着他读不懂的情绪。
是愧疚?是占有的满足?还是某种更难以名状的东西?
"怕我下毒?"陆恒延的嘴角扯出一个不太像笑的弧度。
沈宇张口,任由对方将丹药送入。指尖擦过下唇时,他察觉到那轻微的颤抖,不知是来自自己还是来自对方。丹药化开的清凉从喉间蔓延,确实压制了灵根深处蠢蠢欲动的燥热。
"你的衣服……"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清晰了些。
"破了。"陆恒延言简意赅,"撕破的。"
沈宇的耳尖不受控制地发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当然记得那些衣物是如何破碎的,情毒最烈的时刻,他像一头被困的兽,而陆恒延是唯一的出口。记忆碎片中混杂着渴求与抗拒,攀附与撕扯,他分不清哪些是毒素作祟,哪些是……
"我让人送了新的来。"陆恒延打断他的思绪,从身侧取出叠得整齐的白色衣物,"内门弟子的常服,比你原来那件合身。"
沈宇接过,指尖触到衣料时微微一顿。这是上云锦,内门精英弟子才能用的料子,轻薄却保暖,暗藏防御符文。他上一世到死都没资格穿上的东西。
"现在穿,还是……"
"转过身去。"沈宇说。
陆恒延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没有争辩。
他起身,背对沈宇而立,姿态却不像是在回避。那紧绷的肩背线条,微微侧首的角度,分明是在戒备着什么。
洞穴入口的光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也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
沈宇以最快的速度更衣。抬臂时牵扯到某处隐秘的伤处,他咬紧牙关,将一声抽气咽回腹中。
中衣褪去时,他瞥见自己身体上的痕迹,不仅仅是颈侧,锁骨、肩头、腰际,甚至是大腿内侧,都布满深浅不一的印记。
有些是情毒发作时他自己抓挠的,有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强迫自己停止回想,将新的里衣套上。云锦贴合皮肤的触感近乎温柔,像是某种无声的抚慰。
"好了。"
陆恒延回身,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又移向洞穴深处。
那里还残留着锁灵链散落一地的痕迹,玄铁打造的链条在幽暗中泛着冷光,像某种被遗弃的誓言。
"那些,"沈宇顺着他的视线,"是我准备的。"
"我知道。"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知道一部分。"陆恒延走向那堆锁链,弯腰拾起其中一段,玄铁在他掌心发出沉闷的碰撞声,"你想把自己锁起来,等魅灵根质变的风头过去。"
"……是。"
"愚蠢。"
沈宇的手指攥紧衣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锁灵链能困住肉身,困不住灵根。"陆恒延将那段链条绕在指间,像是在打量一件武器,"情毒发作时会焚烧神智,你就算把自己钉在墙上,也会让毒素反噬经脉。
上次能活着,是寒冰丹吊住了你一条命。"
沈宇的瞳孔微缩。
他确实服过寒冰丹,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你怎么……"
"你身上的味道。"陆恒延将锁链丢回地上,金属与岩石撞击的声响在洞穴中回荡,"雪魄草的苦香,混着一点冰蟾粉的腥甜。这是宗门秘传的配方,能延缓情毒发作,但解不了根。"
沈宇沉默了。
"你有办法?"他问,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轻。
陆恒延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回沈宇身前,半跪的姿态与方才如出一辙,却让沈宇感到某种不同的压迫感。那双眼睛在近距离下呈现出深邃的墨色,像是能吞噬光线的古井。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陆恒延说,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入石壁,"第一,我继续把你关在这里。锁灵链、隔绝阵法,再加上我的封印,能确保魅灵根的气息不泄露分毫。"
沈宇的指尖陷入膝头的衣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呢?"
"跟我走。"陆恒延的手覆上他的手背,温度高得惊人,"对外宣称你闭关受伤,由我亲自照料,至于情毒……"他停顿片刻,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来解决。"
沈宇感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悸动,是某种更复杂的震颤。
像是猎物在陷阱边缘嗅到了诱饵的气息,明知危险,却被饥饿驱使着靠近。
"你知道\'\'\'\'\'\'\'\'解决\'\'\'\'\'\'\'\'意味着什么。"这不是疑问句。
"知道。"
他说出这些时,视线没有回避陆恒延的眼睛。
陆恒延覆在他手背上的手指收紧,指腹的薄茧摩擦着皮肤,带来细微的触感。
"从此以后,你的命是我的。"陆恒延说,仿佛在陈述某种天地法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他们在双修时,陆恒延就说了无数次。
现在大家都恢复了理智,他又诉说了一遍,沈宇感觉自己心脏有那么一瞬间骤停了下。
紧接着,陆恒延又说道:"方才我探查过了,你的气息、你的灵根、你的生死貌似都与我相连了"他另一只手按上自己胸口,"就像是我们立了道侣契一般,你的灵力波动会透过这道联结传递给我,无论你躲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沈宇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这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陆恒延的嘴角再次扯动,这次更接近一个苦笑,"也许是因为你的魅灵根的缘故......也许是因为……"他没有说完,转而起身,向沈宇伸出手,"选吧。是留在这里等死,还是跟我走。"
那只手悬在半空,掌心的纹路在洞穴幽光中清晰可见。
沈宇想起方才,就是这双手将他抱离岩石的寒意,就是这双手在他崩溃边缘提供了锚定。
他握住了那只手。
陆恒延的力道立刻收紧,像是确认某种珍贵之物尚未滑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沈宇拉起身,又在他踉跄时稳稳扶住后腰,那个位置让沈宇的身体瞬间僵硬,因为正是最敏感、最酸痛的所在。
"能走吗?"陆恒延问,声音放低了些。
"能。"沈宇咬牙,强迫自己站直。
双腿确实在发软,但比起情毒发作时的无力,这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代价。
陆恒延没有放开他。
那只手从后腰移至腰侧,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半扶半揽,带着他向洞穴外走去。
沈宇没有挣脱,因为他确实需要一道支撑。
洞穴外的天光让他们同时眯起眼。
沈宇这才发现已是黄昏,橘红色的暮光从断崖上方倾泻而下,将整片后峰染成燃烧般的色泽。
他想起自己进入洞穴时还是清晨,竟然已经过去了将近一整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人来过。"陆恒延突然说,身形微侧,将沈宇更严密地护在影子里。
沈宇顺着他的视线,看见不远处草丛中倒伏的痕迹。
那是他进来时布置的隔绝阵法,此刻已经被外力破坏,边缘处还残留着焦黑的痕迹。
沈宇的心沉下去。
一旦他的特殊的体质被人知道,立刻会成为各方势力追逐的目标。
更何况他还知道,自己不单单是炉鼎,还是极品的炉鼎体质。
双修所带来的增益远远高出普通炉鼎。
陆恒延揽在他腰侧的手收紧,"西峰绝巅有祖师爷留下的禁制,能隔绝一切探查。你在那里,安全。"
陆恒延的眼中有光芒一闪而逝,像是深潭中投入石子激起的涟漪。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沈宇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以更适合长途跋涉的姿态搀扶着他,向断崖另一侧的小路走去。
西峰绝巅的路程比沈宇记忆中更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魅灵根觉醒后的身体虚弱超乎预期,每走百余步,他就需要停下来调匀呼吸。
陆恒延始终配合他的节奏,在山岩凸处为他挡去料峭的山风,在陡峭路段以灵力托住他的腰际。
第三次停歇时,暮色已经沉入靛蓝。沈宇靠着一棵古松喘息,看着陆恒延在几步外布置警戒阵法。
大师兄的动作行云流水,符文在指尖流转成光,比他自己粗陋的布置精巧百倍。
"在古籍上有见过"沈宇的声音平静,"想要根治这个病,就需要南海鲛人泪,配合九转还魂草,洗涤我的灵根上的魅气才方有一线生机。”
“否则,越到后面,我只会越来越严重,直到痛苦而死。”
陆恒延的眉头紧锁,在眉心刻出深深的纹路。
"鲛人泪......"陆恒延继续道,语气像是在讨论一次普通的门派任务,"下月十五是荧惑守心之夜,南海涨潮,鲛人族会浮上海面祭祀。"
"你……"
陆恒延转向他,“我会去帮你取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他只问出这三个字。
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好,为什么要帮他。
所有人都恨不得将他的修为吸干,助自己得道成仙,可唯独他。
这一世如一道光一般朝着他走来,告诉他别怕,我会保护好你。
陆恒延沉默了很长时间。
久到沈宇以为他不会回答,久到远处的夜枭开始发出第一声啼鸣。
"因为你是我带回来的小师弟。"大师兄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只是因为是小师弟吗.....沈宇有那么一瞬间感到了失落。
"走吧。"他最终说,声音还带着哽咽的余韵,"天快亮了,我们需要在早课之前回去。"
陆恒延没有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起身,将沈宇拉起来,以比之前更紧密的姿态搀扶着他,继续向山巅行进。
后半程的路,沈宇几乎是在半昏沉中度过。魅灵根觉醒后的虚弱、双修后的疲惫、以及方才情绪波动的消耗,让他的意识在清醒与朦胧之间摇摆。
他隐约记得自己被抱起来,记得陆恒延的胸膛在行走时的起伏,记得有温热的灵力从接触处渡入,帮助他抵御夜寒。
当他再次完全清醒时,已经置身于他在绝巅上的卧房里。
这里比洞穴宽敞得多,四壁镶嵌着发光的矿石,将空间染成柔和的月白色。
空气中弥漫着清苦的药香,沈宇辨认出其中至少有七种珍贵药材,都是稳固神魂、滋养经脉的佳品。
"我的衣服……"
"沾了太多气息,需要处理。"陆恒延站在床边,手中端着一只玉碗,"药汤,能修复经脉损伤。你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住下次发作。"
沈宇接过碗,药汁的颜色是奇异的淡金,入口苦涩中带着回甘。
他慢慢饮尽,感到一股温热从胃部扩散,确实舒缓了体内的滞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先感觉好多了。
陆恒延走到床边,在沈宇来不及反应时俯身,双手撑在床沿,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
陆恒他缓缓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
是一枚玉佩,通体碧绿,雕成并蒂莲的形状。
"这是....护身符"他说,声音有些发紧。
沈宇看着那枚玉佩,没有立刻接过。
"我不能保证自己能无时无刻都在你身边。"陆恒延说,嘴角有一个苦涩的弧度,"这个护身符可保你性命。"
沈宇闻言伸出手,指尖触到玉石的瞬间,感到一股温润的灵力从其中流淌出来。
那不是攻击性的力量,是一种说上不来的感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沈宇靠在床头,手中捧着一卷道经,目光却许久没有翻动。
三日了。他在这西峰绝巅上已经休养了整整三日。。
陆恒延给他的护身符静静地躺在他腰间。
他的卧房外,陆恒延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双目微阖,呼吸绵长而平稳。
墨色长袍垂落在身侧,银色的发冠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在打坐入定,周身灵气流转,形成一个微小的漩涡。
沈宇放下手中的道经,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屋外头,虽只能看见那密密竹林,却还总是忍不住看过去。
一想到在秘洞里的那些,沈宇便觉得耳根发烫。他别过脸,强迫自己不去回忆。
三日以来,陆恒延每日都会为他送来药汤和食物,除此之外便是打坐修炼,或是在洞府外处理宗门事务。
两人之间的对话寥寥无几,那些沉重的秘密被压在沉默之下,谁都没有再提起。
他看书看的有些困了,便又躺下小息一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宇从浅眠中惊醒,第一个感觉是热。
一股燥热从丹田深处涌起,沿着经脉蔓延至全身。他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不——
他咬紧牙关,试图运转灵力来压制这股躁动。
然而根本就是无用功,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股热流在体内肆虐,所过之处燃起熊熊烈焰。
情毒又发作了。
沈宇艰难地翻身下床,双腿发软,险些跪倒在地。他扶着竹墙,大口大口地喘息,试图向卧房外走去。
然而他仅仅走了几步,双腿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瘫软在冰凉的石面上。
"唔……"
一声低吟从他的喉咙中溢出,带着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媚意。
沈宇趴在地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身体在发烫,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被火焰舔舐,尤其是下腹深处那团空虚的渴望,正以惊人的速度膨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拼命压抑着喉咙里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却发现自己连控制呼吸都变得困难。
情毒侵入经脉,麻痹神智,将他所有的理智一点一点蚕食殆尽。
"师……师兄……"
这两个字从他的唇间滑落,带着颤抖和乞求。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乞求什么,是求陆恒延救他,还是求陆恒延放过他。
竹林中,打坐的陆恒延忽的睁开眼睛。
沈宇听到脚步声,艰难地抬起头。
他的眼神已经变得涣散,原本清明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像是春日里融化的冰雪,波光潋滟。
"师兄……"他喃喃道,声音低弱,"救……救我……"
陆恒延在他面前蹲下。
"情毒发作了?"陆恒延的声音依然冷静,却隐隐透着一丝暗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一声呜咽从他的鼻间溢出,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媚意。
陆恒延的眸色更深了。
他打横抱起沈宇,将他放回床榻之上。
沈宇的身下是柔软的被褥,身上是陆恒延墨色的长袍一角,鼻息间是这个男人清冽的气息。
这一切都让他的情毒更加剧烈地翻涌。
"师兄……"沈宇的手指抓住陆恒延的衣襟,无力地握紧,"好热……我好热……"
陆恒延低头看着他。
这张俊美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潮红,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鬓角。
那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带着祈求。
"你想要什么?"陆恒延问,声音低沉。
沈宇摇头,他的神智已经快要完全涣散了,只知道自己很难受,很空虚,需要什么东西来填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师兄……我好难受……"
陆陆恒延的手指抚过他的脸颊,滑落至他的颈侧,感受着那急促跳动的脉搏,“你知道的,说出来。”
沈宇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他艰难地吐出这个字,却软弱无力,毫无说服力,“师兄....我....想要你.....”
陆恒延起身,脱去外袍,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的身躯结实而有力,肌肉线条流畅分明,皮肤上还带着修炼后残留的薄汗。
沈宇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宽阔的胸膛上,喉头微动。
情毒彻底淹没了他仅存的理智。
"师兄……"他的声音变得黏腻,带着渴望,再次重复道:"我……我要你……"
陆恒延的动作一顿。
他看向沈宇,发现那双眼睛已经完全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的清明与挣扎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欲望与渴望。
沈宇坐起身,动作不再迟滞僵硬。
他的身体仿佛被另一股力量操控,主动向陆恒延靠近。
破烂的月白色弟子袍从他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潮红的皮肤。
"师兄……"他伸出手,环住陆恒延的脖颈,将脸埋入他的胸口,声音娇软,"给我……"
陆恒延的身体瞬间绷紧。
沈宇的唇舌开始在他的胸口游走,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陆恒延的腰带,探入衣袍之下,抚摸着那结实的腹肌。
"好热……师兄……帮帮我……"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与媚意,"我好难受……"
陆恒延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双手按在头顶。
"清醒一点。"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宇抬起头,眼眸湿润,双唇红肿,脸上尽是媚态。"清醒?"他咯咯地笑起来,声音轻柔,"师兄,我清醒得很.....那日在石洞,师兄不是比我还主动吗?"
他挣脱陆恒延的禁锢,主动伏低身体,将脸贴在陆恒延的胯间。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可以感受到那根东西正在慢慢苏醒。
"师兄的……好大……"他抬起眼眸,舌尖舔过自己的嘴唇,"我可以尝尝吗?"
陆恒延的呼吸彻底乱了。
那日石洞不过是他也被情毒搞得失去了理智,现如今他早有防备,隔绝了情毒对他的影响,自然是没那般冲动。
沈宇将陆恒延的亵衣褪去,顺从地张开嘴,含住那根半硬的巨物。
他的动作生涩却热情,舌尖舔弄着柱身,喉咙发出含糊的呜咽。
"唔……唔唔……"
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打湿了陆恒延的衣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努力地吞吐着,却只能吞下一半,剩余的部分被他用手套弄。
陆恒延低头看着他,没有抗拒他的动作。
他埋藏心底爱慕许久的人,此刻正跪伏在他胯间,生涩地为他口交。
那张俊美的面容尽是媚态,眼角甚至泛起了泪花。
这副景象刺激着陆恒延的欲望疯狂生长。
"够了。"他按住沈宇的脑袋,开始主动挺动腰身,在那温热的口腔中抽插。
"唔!唔唔唔——"沈宇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喉咙被粗大的巨物塞满,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但他没有挣扎,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舌头努力地讨好着入侵者。
"呃……咳咳……"
当陆恒延终于抽出时,沈宇剧烈地咳嗽着,唾液拉成一道长长的银丝,连接着他的嘴唇和那根昂首挺立的巨物。
"师兄……"他的声音沙哑,却依然带着渴望,"还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恒延一把将他推倒在床榻上,欺身压上。
"急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手指已经探入沈宇的腿间,找到那处隐秘的入口,"这里准备好了吗?"
沈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后穴正因情毒的作用而分泌着黏液,微微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嗯……"他难耐地扭动着腰身,"师兄……快一点……我要……"
陆恒延冷笑一声,将他的双腿大大分开,暴露出那处私密的所在。
那里的入口正微微泛着水光,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
"情毒让你变成了什么东西。"陆恒延的语气冰冷,手指却狠狠地捅入那处紧致的甬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清修之士的模样?"
"啊——!"沈宇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腰身弓起,脚趾蜷缩。那根手指在他体内搅动,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剧烈的快感。
"哈啊……哈啊……"他大口大口地喘息,双手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师兄……更多……我要更多……"
陆恒延抽出手指,将沈宇翻过身,让他跪伏在床榻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求我。"他的巨物抵在沈宇的穴口,却不进入,只是慢慢地研磨。
沈宇的理智已经完全被情毒吞噬。他扭头看向陆恒延,眼眸湿润,双唇颤抖。
"师兄……我要你的大肉棒……"他的声音媚软,"操我……狠狠地操我……我要你填满我……"
这样的语言从一个清修之士的口中说出来,简直不堪入耳。
但此刻的沈宇已经顾不得任何矜持,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空虚得厉害,需要被狠狠地占有。
"求你……"他主动挺起腰身,将后穴送向陆恒延的巨物,"给我……"
陆恒延再也忍不住了。
他双手抓住沈宇的腰身,猛地挺入——
"啊——!"
沈宇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整个人都被这一下猛烈的入侵撼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粗大的巨物硬生生地撑开了他的内壁,深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好深——好深——"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师兄……你好大……"
陆恒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开始大幅度地抽插。每一次挺动都深深地撞入沈宇的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静心洞内回荡,混合着沈宇断断续续的呻吟和陆恒延粗重的呼吸。
"嗯……啊……哈啊……"沈宇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整个人被陆恒延的撞击推得前后摇晃,"师兄……好棒……你好棒……"
陆恒延俯下身,咬住沈宇的后颈,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沈宇钉死在床榻上。
"你这个小骚货。"他的声音低沉,贴在沈宇的耳边,"情毒一发作就变成这副模样,你可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淫荡?"
沈宇无法回答。他的声音已经被呻吟淹没,只有断断续续的单音节从口中溢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嗯……啊哈……"
陆恒延一把将他的上半身拉起,让他跪坐在自己胯上,从背后继续抽插。
这个姿势让巨物顶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准确地碾过沈宇的前列腺。
"啊——!啊——!那里——那里不行——"沈宇的声音变得尖锐,整个人都在颤抖,"太深了——师兄——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