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昌县的水患、洛川线的虫灾、寒门学子离奇死亡案件……这些都不是仅凭一道圣旨就能平息的。
而那位号称协理政务的苏相,更是将「绊脚石」的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
日落西沉,用完晚膳後,萧永烨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上寝殿阶梯。原本在百官面前看不出任何情绪的他,在走入寝殿大门、视线与廊柱旁那道熟悉的沈稳身影交叠时,脸上冰冷的神情才终於有了些微缓解。
「萧贤,沐浴。」萧永烨轻声下达命令。
萧永烨在浴池里露出了许久未见的微笑。萧贤拿着蓖梳小心翼翼地梳理着,那柔顺的发丝,如同萧永烨此时的心情,丝滑又温顺。
沐浴後,萧永烨在龙床旁焦灼地踱步。他想叫贺骁进来,却又开不了口,身为帝王的自尊与对这块木头的渴求在胸口剧烈拉扯。最後,还是守在门外的萧贤看穿了主子的心思,主动侧身让贺骁进入寝殿。
「皇上。」贺骁低着头,声音依旧带着那种沙场冷冽的沉稳。
「你……你终於回来了。」萧永烨看着他,眼神幽深得让人心口发烫。
「是,微臣……微臣……」贺骁想着自己应该说些什麽?是该回报北关军情,还是该为这一个月的缺职请罪?但他想了半天,却发现无论说什麽,在这种气氛下都显得无比局促,最终只能低下头,复归沈默。
「过来。」萧永烨吐出一个字。
贺骁就像被这个字钩住了魂魄,举步走到龙床边坐下来。萧永烨从後方搂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背脊上,贪婪地大口吸着贺骁身上的药草香与那股属於习武男人的气息。
萧永烨沉溺其中,这一次,他不想再只是单纯的依偎。他的手,开始在贺骁的胸前不安分地抚摸。
「皇上!」贺骁惊觉今天的皇帝与往常不同。萧永烨正咬着他的後背,不是轻舔,而是一口一口地啃咬,那种酥麻感像昙花一样,骤然绽放时绚丽得夺人呼吸,可每一次收束谢去时,又带起如影随形的孤寂,在贺骁体内一开一谢、一开一谢地迸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永烨动作俐落地扯开了贺骁的腰带。两人重叠着倒在龙床上,双腿紧密贴合。贺骁不适应这种感官的侵略,却不敢推开那双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
贺骁的外衣被拢下,只剩下一件白色棉质里衣。而萧永烨身上,是精致的缃色软烟罗,其上以赭黄色丝线暗绣着祥云,看似贵气逼人却又优雅温润。两样异质的布料在动作间不断摩擦,发出细小的「悉悉」声。
贺骁感受到腰後有一柱热气不断上升,他自己也如皇帝相同,裤内的热气不断窜升,喉咙像是塞了一把火,烧得他生疼。
「帮我。」萧永烨在微喘中低喃。
「啊?什麽?」贺骁惊得遗忘了君臣之礼,直觉地反问。
萧永烨将贺骁转过身,两人在昏暗的烛光下对视。看着贺骁那双艳红的双颊,萧永烨忍不住吻上他的唇。他引导着这块木头躺下,贺骁被吻得理智尽失。
萧永烨一只手吻着,另一只手已褪下自己的衣裤,抓着贺骁的手去触摸那根滚烫的燥热之物。贺骁被那股灼人的热度骇得指尖微颤,手心犹如捧着一盏端不住的热茗,烫得他心口发紧,下意识想缩手。
萧永烨却一手拦住,不准他离开。身为十八岁的处子,贺骁即便对男女之事有些薄识,却从未这般亲手握住过另一个男人的慾望。
贺骁握着火热之物,全身僵硬得不敢动弹。萧永烨意识到贺骁的青涩,亲了亲他,亲自褪下他的裤子。
「啊!」贺骁被触碰的瞬间,发出了一声自己从未听过的低吟。他很是慌张,萧永烨随即封住他的唇,将那声音堵了回去。
萧永烨引导着,用手指环成一圈,在贺骁的坚挺之物上缓慢而轻柔地前後输送。
贺骁从未领略过这种快感,那种被开发的震撼让他开始学着享受。他依样画葫芦,用布满老茧的手指环住皇帝的热处,学着前後律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皇帝喉咙里泄出一声闷哼,眉头微皱。
贺骁赶紧松手,一脸惶恐:「微臣……微臣的手是长年握剑的手,满是茧子,不似皇上柔软……」
「不打紧。」萧永烨沙哑地阻止他的慌张,强硬地将那只带着茧的手拉回原位,「继续。」
萧永烨越来越上头。
他拉起贺骁,两人面对面坐着。萧永烨将双脚跨在贺骁的大腿上。贺骁第一次看见两根同样火红的热物在那处近距离地相对、抵靠,那视觉的冲击让他在刹那间大脑空白。
萧永烨将贺骁的头压向自己的额前,两人有默契地低头看着那两根火红在手中急促地律动。贺骁眼睫乱颤,视线在那交缠的色泽中逐渐失焦。
萧永烨的手指细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在那处反覆磨火,热度像是要将他全身的理智都烧成灰烬。
与此同时,贺骁自己那布满老茧的指节也正笨拙地摩擦着帝王的尊贵,粗砺与细嫩交织的触感激得他连指尖都开始痉挛。
贺骁首先没忍住,一声低吼就要破口而出。萧永烨赶紧吻上他,将那惊动殿外的可能全数封死。
贺骁被堵住了嘴,多股声音只能化作沉重的「嗯呜」声从喉咙跑出。元精交代後的贺骁瘫软在皇帝肩上,大口喘息着,眼底还带着初次的迷茫。
「休息好了吗?我还没……」萧永烨的声音带着一丝未尽的索求。
贺骁看着皇帝手上沾着自己的元精,而皇帝那里依然挺立,这才明白过来。他立即为皇帝继续服务。萧永烨舒爽地将双手撑在身後,仰着头接受这粗砺却真挚的按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到顶点时,萧永烨想用手咬住自己避免出声。贺骁却拉开他的手,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肩头。
「皇上您岂可有伤,咬我的肩吧。」
萧永烨心头一颤,身下的快感猛然爆发。他先是用舌尖轻舔那宽厚的肩,最後狠狠咬住。两人的「嗯呜」声交织在一起,直到萧永烨也瘫软下来。
事後,贺骁默默拿起自己的棉质里衣,细心地擦拭着皇帝的身体,也把沾在龙床上的白浊一点一点擦乾净。
萧永烨看着这个温柔的侍卫,眼底满是开心,招手让他睡在自己身旁。贺骁身上那股习武之人特有的蓬勃热气,隔着被褥将萧永烨整个人都烘暖了,那是冷寂的宫阙里唯一真实的温度。
卯时一到,萧贤在殿外喊起。萧永烨惊醒,下意识寻找贺骁,殿内已恢复了往常的肃穆。
「启禀皇上,贺侍卫刚离开不久,他告诉奴才,他去小解。」萧贤进殿後,平静地说道。
萧永烨看着身上换好的乾净里衣,想起昨晚的坦诚相见,心头一暖。
「洗漱吧。」
有了这第一次,那些难以对人言说的焦灼,便在无数次的胯间贪欢中,成了两人秘而不宣的默契。
後宫嫔妃望穿秋水,殊不知皇上正夜夜抱着这尊「药草味」的木头,在冰冷的禁宫中,挥霍着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荒淫与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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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低吼来自於御祯帝萧永烨。他会如此,是压在他身上的贺骁实在太过嚣张。
贺骁垂着头,一口一口不停咬着他的身体,咬得极狠,那种规律的刺痛感像是绵密的潮汐,一波波冲击着神经。配合着身下剧烈的摆动,贺骁在狭窄的甬道内肆意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抵得极深。那种肉体被彻底占有的屈辱与快感交织,让萧永烨几乎要崩溃。
「你今日……你现在……是怎麽了?」萧永烨艰难地吐出一句完整的话,他说这句话时,除了声音陆续停顿、身体发颤,还伴随着短促的呻吟。
「啊!你……你弄痛……朕……你……啊!放肆!」
萧永烨抓着床柱,想藉力从贺骁身下抽走。谁知他退一分,贺骁就深入两分。贺骁那只带茧的大手死死扣住他的胯骨,像铁钳般不容半分挪动,他根本逃不走。
那炙热之物在体内强行旋转的绞弄感,让萧永烨酸软无助,全身上下的汗毛根根肃起。萧永烨这张原本威严帝王的脸,此刻因生理性的快感而扭曲,双眼因疼痛而飙出眼泪。他在极度的紧绷与失控中,双手在空中乱抓,最终在挣扎间,指尖狠命扣进了贺骁的手臂——
萧永烨在贺骁的手臂抓出三道血痕,心头一惊!
贺骁瞥了一眼伤口,随即像是被血腥味刺激得更加狂暴。他一把扣住皇帝的手压在枕边,另一只手握紧了萧永烨那处颤抖的昂扬,更加狠戾地挺腰贯穿。
「骁……别这样……」萧永烨带着哭腔求饶,叫着只有他能喊的名。
萧永烨可以这麽肆无忌惮地求饶,是因为他知道守在寝殿外的是萧贤。只有在萧贤值夜时,他们才敢如此不管不顾地沉溺欢愉。
龙床在两人的蹂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响声,那频率赶上了贺骁冲刺的速度。突然,「喀嚓」一声巨响,龙床断裂了一角。贺骁提早察觉,抱起萧永烨往一旁的软榻走去,闪过了龙床坍塌的混乱。
萧贤闻声站在寝殿外问着:「皇上,发生什麽事?」
贺骁这才停下动作。萧永烨喘息许久,才虚弱地回覆:「朕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萧贤脚步声远去,贺骁继续他未完成的暴行。他将皇帝押在窗边,享受着那一阵阵沉重的抽送。他担心惊动宫人,用力转过皇帝的头,强吻上去,将所有的呻吟都堵在两人口中。
贺骁感觉到皇帝的鼻息急促又火热,皇帝被吻得窒息,狠狠咬了贺骁的下唇。那一声闷哼与下方热物的一震,让爽痛冲到了顶点,贺骁又捣动百下後,终是在皇帝体内泄了元精。
萧永烨如同早前被他扯下的床幔,无法动弹地躺在软榻上,双眼空洞地盯着虚无的某处,像是魂魄真的被刚才的暴烈给撞散了。
贺骁狠狠瞪着萧永烨良久,才冷着脸猛然抽身。随着那根刑具的退出,黏稠的白浊也随之而出,在双腿根部带出一道道狼藉的浊迹,最後滴在了寝殿那冰冷的地砖上,绽开一朵狼狈的花。
事後,贺骁默默端着盆水,冷着一张脸为皇帝洗净身体。萧永烨看着那张冰冷的脸,好不容易才在寒意的刺激下找回一丝神智。
贺骁不语,整理好皇帝之後,他放下毛巾,拿起衣服边穿边走出寝殿。萧永烨想上前阻止他,却因刚刚太过激情,站起时双脚无力跌落在地。那「砰」的一声重响,在死寂的寝殿里显得格外凄凉。
贺骁在门槛处身形一僵,终究是没忍住,转身将皇帝抱回软榻上。他看着皇帝红肿的膝盖,半晌才低声道:「你……昨天宠幸皇后了。」
原本他安慰自己,皇后才是正妻,要自己别介意。但传言说皇帝为皇后破例,连叫整夜直到天明,这句话成了烧乾他理智的最後一把火。
萧永烨心中一颤,他想说朕与你是不一样的,却终究只能低嗯一声。
「为什麽?」贺骁眼底喷火。
萧永烨闭上眼,缓缓道出那句最残酷的实话:「朕,需要子嗣。」
这是一个让贺骁阻止不了、也给不了的理由。贺骁眼眶泛红,泪水终於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他拾起衣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寝殿。
萧永烨赤裸地躺在软榻上,无奈地望着雕花绚丽的寝殿。他这才惊觉自己虽拥天下,却连这方软榻上的温暖都守不住。他不是这宫殿的主人,只是受困在华丽雕饰之中的,一只断了翅的鸟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