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太深了……要把子宫捣烂了……嗯啊!!”
那根如烧火棍般粗烫的巨物,蛮横地撑开了所有紧致的媚肉,像是要把这具身体彻底贯穿一般,凶狠地撞击在那个刚刚被精尿灌满、此刻还极其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
“既然知道老子想操你,那就把腿给老子张大点!受着!”
萧启双目赤红,那平日里握笔批文的大手死死掐着萧宝纤细的腰肢,甚至勒出了青紫的指痕,他像是要把满腔的羞耻和欲火都宣泄在这一下下的撞击中,每一次抽送都撤出到只剩龟头在穴口,然后再重重地砸进去,顶得她的小腹一阵酸软,娇嫩的子宫被那硕大的龟头顶得不断凹陷变形,仿佛下一秒真的会被这根凶器捣碎。
可萧宝却在这暴风骤雨般的奸淫中没有求饶,反而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胸膛,两团丰满软腻的乳房被挤压变形成诱人的形状,随着他的动作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女儿也好想要爹爹……就像爹爹想要我一样……”她仰起修长的脖颈,眼神迷离却透着一股病态的深情,小巧的舌尖在他滚动的喉结上轻轻舔舐,含糊不清地呢喃:“我是你女儿……生来就是属于你的……”
番违背伦理却又直击灵魂的情话,让萧启那狂暴的动作猛地一顿,心中的恨意与爱意绞杀在一起,最终化为了扭曲至极的占有欲,他低下头,狠狠地咬住她的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才松口,“没错……老子就是想要你!哪怕你是我的种,我也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地操!”
他眼中的欲火将理智焚烧殆尽,大手在她滑腻的背脊上游走,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碎了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被那只低贱的狗妖插在你逼里的时候……我恨不得把那畜生碎尸万段,把你抓回来锁在床上,用我的大鸡巴把你操到失忆!”萧启一边说着,下身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深沉缓慢,带着一种要把她磨死的狠劲,那粗糙的冠状沟死死地刮擦着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点,“我要把你操得满脑子都是我的鸡巴!你的逼只能记住老子这根东西的形状!”
“啊哈……嗯……爹爹好凶……大鸡巴好烫……”随着他这番变态至极的告白,萧宝发出一声甜腻至极的浪叫,紧致湿热的阴道内壁突然开始剧烈收缩,无数道层层叠叠的肉褶像是有意识的小嘴,疯狂地从四面八方缠绕吸吮着那根在里面肆虐的肉棒。
“嘶——!这……这逼……”萧启倒吸一口凉气,感觉鸡巴像是掉进了一个拥有无数张嘴的肉洞里,每一寸柱身都被那温热的软肉紧紧包裹,特别是那敏感的龟头,被子宫口那一圈嫩肉死死咬住,又吸又夹,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差点让他当场缴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啊……爹爹……舒服吗?”萧宝媚眼如丝,腰肢配合着体内媚肉的蠕动,让那根肉棒在体内陷得更深,“女儿生下来,这小逼就是属于爹爹的……女儿夹得紧吗?爹爹?”
“紧……太紧了……简直是要把人的魂都吸干……”
萧启被极品名器绞得浑身肌肉紧绷,原本狂暴的大开大合变成了小幅度的快速抖动,高频率在那极窄的空间里震颤研磨,微小的抽送带出大量晶莹剔透的淫水,在那结合处发出淫靡的水渍声。
两人的下体紧密相连,没有一丝缝隙,那丛黑色阴毛与萧宝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相互摩擦,红肿外翻的阴唇被那根粗大的紫红肉棒撑到了极限,随着他的抽插而被带进带出,红肉翻卷,淫靡不堪。
就在萧启沉浸在这灭顶的快感中,神智最为松懈的一刻,萧宝那双勾魂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她突然收紧了小穴,狠狠地夹了一下那根正在冲刺的肉棒,娇嗔着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爹爹操得女儿这么爽……这么契合……爹爹还舍得把女儿送去联姻吗?还舍得把这个只吃爹爹鸡巴的小骚逼……送给别的男人操吗?”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劈开了萧启脑海中那层混沌的欲念迷雾,却不是让他清醒,而是将他推向了更深的深渊。
联姻。
那个原本被他视为家族利益最大化的计划,那个他曾亲手安排的未来。
在那一瞬间,萧启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她穿着大红嫁衣,在洞房花烛夜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此刻正含着他鸡巴的小嘴,会绞紧别的男人的肉棒,会在别的男人身下像现在这样浪叫,叫别人夫君……
“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暴怒瞬间冲垮了萧启的理智,即将失去专属所有物的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
以前,她是女儿,嫁了便嫁了,那是世俗礼教,是家族荣耀。
现在,她是女人,是他的女人,是他的肉便器,是他的禁脔!
怎么能给别人?怎么能让别的男人尝到这种滋味?!
“不行!绝对不行!”萧启猛地停下动作,双目圆睁,眼底满是疯狂的占有欲,“什么家族利益,什么联姻,都给老子滚!你是我的!这辈子只能给我一个人操!只能含我一个人的鸡巴!只能怀我一个人的种!”
“伦理”的堤坝彻底决堤,他不再压抑,不再保留,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公牛,疯狂地挺动腰身,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恨不得把那子宫口撞开,钻进那宫腔里面去安家落户。
那根巨物在紧致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把那些试图缠绕它的媚肉统统撞开,直捣黄龙。
“啊啊……好深……要被操死了……啊嗯!!”萧宝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奸淫操得雪白的乳房剧烈晃动,她大张着双腿,任由那个男人在自己体内肆虐,眼神中既有计谋得逞的快意,也有被这顶级肉棒征服的沉沦。
“对……就是这样……爹爹……操死我……”她放荡地呻吟着,双腿死死勾住萧启精壮的腰身,迎合着他每一次足以致命的撞击,紧致的小穴在极度的刺激下不断地痉挛喷水,将那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书房的内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高亢的浪叫,和那不绝于耳的肉体撞击声。
——哒哒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阵急促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突兀地刺破了休息室里那层淫靡厚重的空气。
那脚步声极具辨识度,是萧家主母,那个平日里端庄持重,对萧宝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继母。
萧启疯狂挺动的腰身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猛地僵在了半空中,那根刚刚还如打桩机般凶狠撞击着子宫口的巨物,此刻也静止在了萧宝体内最深处,深深地嵌在那紧致温热的肉壁之中。
萧宝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虽然平日里敢跟那个虚伪的继母对着干,甚至敢用那张淬了毒的小嘴把对方气个半死,但那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是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
可现在呢?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父亲的私人休息室里,双腿大张,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缠在父亲腰上,而她的亲生父亲,萧家家主正压在她身上,那根属于父亲的大鸡巴还严丝合缝地插在她的小嫩逼里,甚至连拔出来的意思都没有。
若是这扇门被推开若是这一幕被那个女人看见……
“爹爹……”萧宝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把那个还埋在她体内的罪证挤出去,在这种极度的紧张与恐慌之下,原本就被撑得极薄的阴道内壁像是受惊的含羞草,疯狂地向内收缩,一圈圈细密的肉褶死死地绞住了那根入侵的异物。
萧启只觉得胯下那根肉棒被温热柔软却又强韧无比的媚肉,从根部一直绞杀到冠状沟,甚至连马眼都被挤压得几乎要变形。
“嘶——!”
他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既痛苦又极度销魂的闷哼,那种被紧紧箍住却又爽到头皮发麻的感觉,让他原本稍稍冷却的欲火,瞬间如火山爆发般再次喷涌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刺激。
太刺激了。
这种在正室眼皮子底下偷情,而且偷情的对象还是自己亲生女儿的背德感,混杂着胯下那紧致到变态的包裹感,瞬间击溃了萧启所有的理智防线。
什么家主威严,什么伦理道德,统统见鬼去吧!
他看着身下这张因为恐惧而显得更加楚楚动人的淫荡小脸,眼底闪过一丝疯狂而扭曲的光芒。
“唔唔!!”
还没等萧宝那句“会不会被发现”问完,一只宽厚的大手就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萧启俯下身,那张平日里威严正直的脸此刻却挂着一抹邪恶至极的笑意,“你这小逼夹得这么紧,是不是也被吓得更兴奋了?”
萧宝的呼吸被切断,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急促的气音,极度的缺氧和恐惧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愈发剧烈,嫩屄收缩得更加疯狂,那些肉壁不仅是在绞紧,更是在颤抖,仿佛无数张受惊的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那根唯一的救命稻草——父亲的大肉棒。
“呃啊……真紧……简直是要把爹爹的鸡巴夹断了……好女儿……”萧启爽得额头青筋暴起,再也忍受不了这种静止的折磨,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摆动起来。
在那极度狭窄紧致的空间里,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抽动,都会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粗大的紫红肉棒艰难地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中挤开一条路,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把里面的软肉翻出来,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那紧闭的宫口强行撬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爷?您在里面吗?”
就在这时,继母的声音隔着那扇并不算太厚的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唔唔唔!!”
萧宝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想要让他停下来。
可萧启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一样,或者说,那个女人的声音反而成了他这种变态行径的最佳助兴剂,他松开了捂住萧宝的手,却并没有让她发出声音的机会,而是直接低头封住了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尖叫和求饶都堵回了肚子里。
与此同时,他的下半身彻底失控了。
“夹紧点!再夹紧点!就是这样夹死爹爹!”
他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腰部的动作从原本的小幅度研磨,瞬间变成了狂风骤雨般的猛烈抽送。
那根巨物在那紧致到极点的甬道里疯狂进出,狠狠撞击在那最深处的花心上那种在刀尖上跳舞、在悬崖边做爱的刺激感,让他的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啊呜……呜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宝被吻得喘不过气,被操得死去活来,极度的恐惧和极度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把她的神经绷到了断裂的边缘。
门外再次响起继母的敲门声:“老爷?我好像听见里面有声音?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出事了。
出大事了。
你的丈夫,正在一门之隔的地方,按着他的亲生女儿,你的继女,在疯狂地强奸。
这种认知让萧宝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兴奋,子宫颤抖,阴道痉挛,那口名器仿佛为了迎合这疯狂的父爱,为了留住这根能带给她灭顶快感的大鸡巴,竟然在极致的紧致中分泌出了更多的淫水,把那根进进出出的肉棒浇灌得湿滑无比,大大减少了摩擦的阻力,却增加了那种肉贴肉,逼吞鸡巴的吸附感。
萧启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门外那个平日里让他感到厌烦的女人,此刻却成了这世上最好的催情药。
“操!操死你!操死你个小淫妇!”他在萧宝的口腔里疯狂地搅动着舌头,下身的动作更是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随着他的动作,不知疲倦地拍打在萧宝那两瓣雪白挺翘的屁股上。
清脆响亮的撞击声,在这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甚至可能穿透那扇门板,传到外面那个女人的耳朵里。
但他不在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射给她!
把所有的精液,所有的欲火,所有的堕落和罪孽,统统射给这个勾引他的小妖精,射进她那个贪吃的小骚逼里!
“好女儿爹爹要射了!要给你这个小畜生灌种了!!”
萧启双目充血,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腰腹肌肉紧绷如铁,对着那个被他操得汁水横流的红肿洞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坚硬如铁的肉棒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势如破竹,每一次都深深地顶进那子宫口,把那娇嫩的宫腔捣得一塌糊涂。
“啊!啊!要死了!要被爹爹操死了!!”萧宝也被这最后的疯狂逼到了高潮的边缘,双腿死死地缠住他的腰,脚趾蜷缩,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发出了一声高亢入云的浪叫。
就在这一刻,萧启将那根巨物深深地捅到底,死死地抵在那张开的宫口上。
“射给你!全都射给你!!”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激射而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地喷进了萧宝那颤抖不已的子宫深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随着最后一次痉挛般的喷射,萧启那原本紧绷如铁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断了弦的强弓,重重地压在了萧宝身上,喉咙里发出几声破碎而沉重的喘息。
这次不同于之前那种带着怒气的宣泄,这次是在极度紧张与背德刺激下的疯狂爆发,几乎掏空了他所有的体力与精气。那根在射精后迅速疲软下来的肉棒,湿哒哒地滑出了宫口,却还恋恋不舍地含在阴道里,随着两人的呼吸微微起伏。
萧宝运转起功法,没有像之前一样贪婪地索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体内的气机,只将子宫内那满满当当的精液炼化吸收,化作精纯的灵力滋养着自己的元婴。
至于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阳根,她只是用阴道内壁安抚性地挤压了几下,并没有再去强行榨取那一丝一毫的元阳。
毕竟,这是她的父亲。
待到那股虚脱感稍稍褪去,萧宝轻轻推开了身上那个已经有些昏沉的男人。
“爹爹累了,好好休息吧。”
她轻声说着,动作轻柔却坚定地从萧启身下抽身离开,那根软垂的肉棒彻底滑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浑浊的白液,在大腿根部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萧启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的贤者时间与体能透支的双重打击下,他眼睁睁看着萧宝赤身裸体地站起来,看着她从容地穿上那件备用的衣裙,看着她那刚刚还装着他的种,现在却已经被她炼化得一干二净的平坦光洁的小腹。
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说什么,想留住她,或者想再骂她几句,可最终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个背影消失在休息室的暗门之后。
当天下午,萧家便传出了消息:家主因嫡女忤逆不孝而大发雷霆,再次将其关了禁闭,严禁任何人探视,甚至连平日里伺候的丫鬟都被撤换了一批,换成了家主的心腹死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界都在议论纷纷,感叹这位萧家大小姐实在是扶不起的阿斗,竟然又惹怒了那位铁面无私的萧家主。
可只有萧宝自己知道,这所谓的“禁闭”,不过是萧启为了掩盖那场乱伦丑闻,为了把她牢牢控制在自己手掌心里而设下的黄金鸟笼。
懒得去戳穿这一切,也懒得再演什么父慈女孝的戏码,她安静地待在这个奢华的牢笼里,表面上是在闭门思过,实则心底却在飞速盘算着。
朔宁被父亲带走了,若是父亲对他动了杀心……
一想到这里,萧宝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她必须救他出来,哪怕是利用这个已经对她动了情的父亲。
夜深了。
萧宝躺在那张雕花的紫檀木大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萧启来了。
他没有点灯,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床边,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床上熟睡的少女。
两道视线像是有实质一般,里面没有了白日里的暴怒与威严,也没有了床笫间的疯狂与淫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惊的纠结与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恬静纯洁的小脸,谁能想到,就在几个时辰前,这张小嘴曾含着他的肉棒深喉吞咽?这具娇小的身体曾在他身下浪叫着求欢?
恨吗?当然恨。
恨她的放荡,恨她的引诱,更恨自己的把持不住,恨自己竟然真的堕落到了这一步,成为了一个对亲生女儿下手的禽兽。
可是,当这些恨意翻涌过后,沉淀在心底最深处的,却是那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病态的迷恋。
她是他的女儿啊,是他看着长大的,是他骨血的延续。
这种血脉相连的禁忌感,反而让那种占有欲变得更加扭曲、更加疯狂。
这是他的宝物,是他一个人的。
哪怕是毁了,烂了,也只能烂在他的手里,绝不允许别的男人染指分毫!
萧启缓缓伸出手,指尖在空气中颤抖着,想要触碰那张让他爱恨交织的脸庞,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再次感受到那滑腻的触感,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捏住她的下巴,吻醒她,再次把她压在身下肆意妄为。
可是最终,那只手还是僵在了半空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在她的床边坐了下来,守在这清冷的月色里,守着这个让他万劫不复的女儿,整整一夜,未曾合眼。
次日,初升的朝阳将京城的青石板路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今日是皇室举办百花宴的日子,这可是京城一年一度的盛事,各大世家无不盛装出席。
萧府大门早已敞开,数辆装饰奢华的马车依次排开。
萧启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威严,看不出丝毫昨夜在女儿床前枯坐一夜的颓唐,他挽着那位端庄得体的正妻,登上了最前方那辆镶金嵌玉的主马车。
而萧宝的马车则低调地停在后面。
萧宝踩着脚凳上了车。
紧接着,一个娇小的身影像是早已等候多时一般,灵活地钻了进来。
“小姐!”
那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压抑不住的惊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宝瞳孔猛地一缩,是圆儿!她一把抓住了圆儿的手,指尖甚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白,“你没事?父亲他没把你……”
“奴婢没事!”圆儿那张平日里总是没心没肺的小脸上此刻挂满了泪珠,她反握住萧宝的手,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家主没杀我,只是把我关进了柴房,关了好几天,昨晚……昨晚才突然把我放出来,说让我继续伺候小姐去百花宴……”
萧宝心中那块一直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了地,她有些欣慰地抚摸着圆儿的头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别哭了,妆都要花了,”她随即想起了什么,神色立刻变得凝重起来,压低了声音问道,“那你知不知道涟濯呢?在黑风渊的时候,朔宁说父亲放走了涟濯,这是真的吗?他去了哪里?”
圆儿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吸了吸鼻子,认真地回答道:“这件事奴婢听看守柴房的大哥提起过,听说家主给了涟濯公子和他妹妹一大笔灵石,然后就把他们赶出了京城,让他们滚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踏入京城半步,至于他们去了哪里这就没人知道了。”
听到这里,萧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涟濯还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看来父亲虽然手段狠辣,但在处理这些“情敌”时,或许是因为那是自己曾经真心相待过的人,倒也没有真的赶尽杀绝。
“那位九尾天狐大人,他在哪里?”萧宝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圆儿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往车门处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偷听后,才凑到萧宝耳边,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说道:“小姐,那位九尾天狐大人情况很不妙,奴婢听说,他被直接关进了府邸最深处的‘锁仙狱’。”
“锁仙狱?!”萧宝失声惊呼。
作为萧家嫡女,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个地方,那是萧家最大的禁地,传说中是用来囚禁上古凶兽的牢笼,那个地方布满了上古禁制和吸灵大阵,里面没有一丝灵气,反而充斥着能够腐蚀神魂的罡风和煞气。
“那个地方传说连真正的仙人都能被活活锁死,耗尽所有仙力而亡,”圆儿的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任何被关进去的人或者妖,都只有一个下场——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没有法子能救他?”萧宝猛地抓住圆儿的肩膀,眼神中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执拗,“圆儿,你是府里的老人了,你一定知道些什么偏门左道的,对不对?哪怕是一点点希望!”
圆儿犹豫了许久,才咬着嘴唇,艰难地吐出一句话:“小姐若真的想救那位大人,从锁仙狱那种地方把人捞出来,除非除非拿到家主的‘血脉玉令’。”
萧宝的手猛地一松,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般瘫软下来。
那是萧家家主的信物,更是与家主性命息息相关的本命法宝,玉令在,家主在;玉令碎,家主亡,反之亦然,想要拿到那个东西,无异于要从萧启身上剜下一块肉,甚至是要了他的命。
萧宝沉默了。
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马车车轮滚过青石板路发出的辘辘声。
她恨萧启的专辣狠辣,恨他强行拆散了她和爱人,可是……
他是她的父亲。
血浓于水,这份牵绊怎么可能说断就断。
更何况,经过昨夜那场疯狂的交欢和之后的种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对她的那份爱,虽然扭曲病态、充满了占有欲,但却是真实存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启绝对不会放朔宁出来的,朔宁不仅是他的情敌,更是那个真正得到了萧宝身心的男人,是那个让他嫉妒到发狂的存在。
锁仙狱,就是萧启为朔宁准备的最好的坟墓。
想要救朔宁,就必须拿到血脉玉令,可拿到玉令,就意味着要与父亲彻底决裂,甚至可能危及父亲的性命。
这是一个死局。
萧宝闭上眼,掩去了眼底那复杂至极的情绪,“此事急不得。”
很快,道地方了,巍峨的皇宫在金色的阳光下宛如一只蛰伏的巨兽,琉璃瓦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各大世家的家眷们身着华服,穿梭其间,衣香鬓影,好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萧宝跟在父母身后,像是一个精致的提线木偶,机械地对着每一个凑上前来寒暄的长辈行礼、问安,举手投足间挑不出一丝错处,完美地扮演着萧家嫡女的角色。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深紫色绣金纹诰命服的妇人带着几名侍女缓步走来,那妇人虽已有岁数但眉宇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英气,正是天剑宗宗主夫人,也就是萧宝那位指腹为婚的未婚夫陆景行的母亲。
“萧家主,萧夫人。”天剑宗夫人微微颔首,目光随即落在了萧宝身上,那眼神锐利如剑,似乎要将眼前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少女看穿。
萧宝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连忙上前一步,盈盈一拜,声音清脆悦耳:“萧宝见过伯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起来吧,”天剑宗夫人虚扶了一把,并没有过多的客套,开门见山地问道,“听闻前些日子你身体抱恙,一直闭门不出,连我派人送去的补品都未能亲自收下,如今看着气色倒是红润,不知身子可大好了?”
萧宝心头猛地一跳,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帕,前些日子她被关禁闭,对外宣称是病了,可实际上是因为与阿奴苟合弄脏了身子……她突然这么问,不会是那淫乱之事传出了吧?
她强压下心头的慌乱,露出一抹毫无破绽的娇羞笑容,不卑不亢地答道:“劳伯母挂心了。前些日子只是偶感风寒,才闭关调养,如今已无大碍。”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突兀地插了进来。
一直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萧启突然开口了,他目光冷冷地扫过萧宝那张伪装得极好的脸,“夫人莫要被这丫头骗了,哪里是什么身体抱恙,分明是顽劣不堪,惹了祸事被我罚了禁闭,这丫头性子野,欠管教,日后若是嫁入天剑宗,怕是要给夫人添不少麻烦。”
“顽劣”二字,被他咬得极重。
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
在相亲这种场合,身为父亲一般都会极力夸赞自家女儿温婉贤淑,哪有这样当着未来婆婆的面,直言女儿“顽劣”的?
对于规矩森严的天剑宗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评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剑宗夫人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
萧宝不可置信地看向父亲,看到了萧启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阴郁和占有欲。
他是故意的!故意想要搅黄这桩婚事!
这个男人,为了把他那扭曲的私欲贯彻到底,竟然连家族的脸面都不顾了。
就在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凝滞之时,一道清朗如玉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父亲,母亲,萧世伯。”身着月白色剑袍的青年大步流星地走来,他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周身萦绕着一股浩然正气,正是天剑宗的少宗主,陆景行。
陆景行先是恭敬地向长辈们行礼,随后目光落在萧宝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温润的笑意,柔声道:“宝儿妹妹,许久不见。”
萧宝看着眼前这个光风霁月的少年,她需要一个脱身的借口。
“景行哥哥,”萧宝指了指御花园深处,“方才清月姐姐她们传信给我,说那边的七彩琉璃花开了,景行哥哥陪我一起去看看吧?”
陆景行闻言,爽朗一笑:“既然宝儿妹妹相邀,景行自当奉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罢,他便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萧宝刚要迈步,一只大掌却如同铁钳一般,猛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那掌心滚烫,带着令她战栗的熟悉温度,正是昨夜在她身上疯狂游走的那只手。
萧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陆景行,身子却不动声色地挡在了两人中间,抓着萧宝的手劲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他盯着萧宝的眼睛,眼底翻涌着名为嫉妒的黑色风暴,“宝儿,别胡闹,你身子刚好,御花园深处风大阴冷,不宜久留乖乖留下来,留在爹爹身边。”
萧宝感觉到了父亲身上散发出的强烈压迫感,他在警告她,她是他的,不许跟别的男人走。
可这一次,萧宝没有顺从,她忍着手腕上的剧痛,强行将自己的手从萧启的掌心中一点点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