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一到,夜色如墨,皇宫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
周玉扶着身形尚虚的云七,借着夜色的掩护,避开巡逻的禁军,一路小心翼翼地朝着西华门而去。云七脚步虚浮,每走一步都带着虚弱的喘息,却走得异常坚定,心底只有一个念头——逃,逃离萧景熙的掌控。
眼看西华门的朱红大门近在眼前,云七的心跳愈发急促,自由就在眼前!
可就在此时,一阵整齐划一的甲胄摩擦声骤然响起,无数举着火把的禁军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将两人团团围住,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夜空,也照清了云七脸上瞬间惨白的神色。
“拿下!”
禁军统领一声令下,两名侍卫立刻上前,反手将周玉按在地上,麻绳三两下便将他五花大绑,捆得结结实实。
不等周玉开口辩解,棍棒已然落下,噼里啪啦的杖责声此起彼伏,沉闷的棍棒砸在皮肉上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周玉咬紧牙关,死死压抑着痛苦,只发出一声声压抑的闷哼,鲜血很快浸透了衣袍,在地上晕开点点暗红,眼看便要昏死过去。
云七被两个身材高大的侍卫死死禁锢着双臂,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周玉受刑,看着他浑身是血、痛苦蜷缩,心头又急又痛,眼眶瞬间红透,虚弱的声音带着哭腔嘶喊:“住手!你们住手!要罚就罚我,别打他!是我要走的,与他无关!”
就在这时,一道明黄色的身影缓步从禁军身后走来,玄色镶金边的龙靴踏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沉稳而冰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七的心尖上。
萧景熙负手而立,凤眸微眯,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冷得像冰,那眼底的深谋远虑与志在必得,早已说明这一切都是他布下的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眼神,让云七瞬间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看着萧景熙,浑身颤抖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不敢置信与绝望的愤怒:“原来你早就知道?还是,这根本就是你故意纵着我们演的一出戏?萧景熙,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为了拿住谢将军的把柄,铲除异己吗?”
萧景熙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眸底那隐忍了一月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浓烈的偏执、怒意与被背叛的酸涩。
单手捏住云七的下颌,力道不大,却让他无法躲避,声音冷厉却带着无尽的隐忍与委屈:
“云七,朕为了你呀!朕忍了一个月没有见你,忍着不去碰你、不去扰你,日日靠影卫禀报知晓你的近况,就为了让你安心养伤,你还不知足?”
“你知道朕忍得有多辛苦吗?朝政、思念、筹谋,朕皆一人扛下,所求不过是你平安留在朕身边。”
“如今伤一好,就想着逃走?还想逃到谢临身边?”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眼底的妒意与狠戾,几乎要将云七吞噬。
云七浑身一僵,看着他眼底的疯狂与隐忍,心头一颤,却依旧倔强地抬着头,虚弱的声音带着执拗:“我本就不属于这里。”
“不属于这里?”萧景熙轻笑一声,笑声冰冷刺骨,带着帝王独有的威压,“那你属于哪里?谢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抬手,指着还在受刑、奄奄一息的周玉,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胁:
“要不要朕,把宫外的谢临,也抓到你面前来,像这样杖杀?让你亲眼看看,你心心念念想投奔的人,是怎么为你死的。朕既然能布下此局,便能轻而易举动谢临,动整个将军府。”
“不……不要!陛下!求您!”
云七瞬间慌了,拼命挣扎着,可双臂被侍卫死死禁锢,无论如何都挣不开。他本就伤势未愈,此刻急得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看着萧景熙眼底的狠绝,知道这位帝王说到做到,谢将军若是真的被抓来,定然必死无疑!
萧景熙冷冷挥手,禁锢着云七的两个侍卫立刻松开了手。
云七双腿一软,瞬间踉跄着跪爬到萧景熙的脚下,双手死死抓住冰冷的龙袍下摆。额头重重抵着冰冷坚硬的地面,一下下磕着,很快便渗出血丝,单薄的肩膀不停颤抖,哭得声嘶力竭、卑微到了尘埃里:
“陛下,求您,放将军一条生路,放周玉一条生路。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求周玉带我出去,跟将军无关,是我混账,是我糊涂,求您饶了他们……求您了……”
身后,棍棒的声音依旧清晰刺耳,周玉压抑的闷哼声,却渐渐低了下去,细若游丝,眼看便要撑不住了。
云七心头一紧,挣扎着想要起身扑到周玉身上挡住刑罚,却被侍卫硬生生拦了下来。他手无缚鸡之力,浑身经脉未愈,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周玉受死,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声音破碎沙哑:
“陛下,求您……奴才什么都可以答应,什么都可以做。一辈子留在宫中,一辈子被您囚禁,做牛做马,任凭您处置……只要您放了他们,奴才做什么都愿意!求您高抬贵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额头的血混着泪水,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暗红,单薄的身子蜷缩在萧景熙脚下,像一只被折断翅膀、任人宰割的蝶,可怜又无助,眼底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顺从。
萧景熙垂眸,看着脚下哭得梨花带雨、卑微哀求的云七,眸底的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志在必得的偏执与占有。他所有的隐忍与谋略,终究换来了他想要的结果。
他蹲下身,单手握着云七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看着他通红肿胀的眼眶、布满泪痕与血痕的小脸,语气带着玩味与笃定:“哦?是吗?什么都可以做?”
“是!奴才都可以,求陛下高抬贵手!”
云七毫不犹豫地应声,只要能救谢将军和周玉,他愿意放弃所有尊严,愿意一辈子被囚禁在这深宫之中,永不逃离。
萧景熙看着他眼底的绝望与顺从,终于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转头对着禁军统领,冷声道:“停手。”
棍棒声戛然而止。
“周玉忤逆犯上,私通外臣,意图劫走宫中人,先关入天牢,等候发落,不许伤他性命。”
“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萧景熙没有让人押着云七,他要让他心甘情愿地走回去。
入了寝殿,萧景熙屏退了左右。
云七跪伏在地,再也没有了往常的骄傲,只剩下认命,他双手撑地,缓缓向前膝行两步,靠近了龙榻边缘。
“奴才……云七,伺候主子安寝。”
声音虽细若游丝,却字字清晰。他不敢有丝毫迟疑,双手颤抖着,却异常麻利地解开了自己衣襟的盘扣。
春寒料峭,单薄的中衣滑落肩头,露出少年清瘦却线条流畅的肩背,伤愈后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宛如上好的瓷器,透着一股易碎的艳色。
萧景熙压抑了一个月的兽心逐渐被唤醒。他爱这具身体,也爱他眼中那不肯熄灭的火光,可更想尝尝这具身体彻底臣服、乖顺时候的滋味。
他赤着足踏上锦榻,膝盖压过柔软的锦被,一点点挪到萧景熙身前。云七低垂着眼帘,长睫如受惊的蝶翼般簌簌颤抖,鼻尖萦绕着帝王身上那股清冷又极具压迫感的龙涎香气。
“陛下……奴才伺候您宽衣。”
云七伸出微凉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去解萧景熙繁复的衣带。他的动作很慢,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萧景熙滚烫的胸膛,每一次触碰都像是被烫到一般,微微瑟缩,却又不得不强忍着恐惧,继续下一步。
衣带渐宽,萧景熙的胸膛裸露出来,线条劲瘦有力。云七的呼吸一滞,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一直蔓延至耳根。他深吸一口气,双手顺着衣襟向下滑落,褪去那碍事的衣料。